作者:不是干扣面
“《安城》可以不去,但這個必須得去。”姜鹿溪道。
“嗯,那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們一起去參加《一路溪行》的首映禮。”程行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若說第一次拍攝《安城》的時候,程行沒有經驗,因此從找人到拍攝到後期剪輯,一共花費了好幾年的時候纔將《安城》給拍攝出來。
那麼有了前期的經驗之後,拍攝《一路溪行》就簡單順利的多了。
只用了不到一年多的時間,就將《一路溪行》給拍攝了出來。
“睡吧。”程行將臥室的燈給關掉,然後摟着她說道。
“嗯。”姜鹿溪本想答應,然後道:“是不是有什麼話忘了說了?”
“又沒有分隔兩地,就不用再說晚安了吧?”程行好笑道。
“不行,要說的。”姜鹿溪抿了抿嘴,道:“不說我不睡了。”
“還威脅起我來了。”程行雖然這般說的,但還是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道:“晚安,老婆。”
“晚安,老,老公。”姜鹿溪的俏臉上生氣了幾朵紅雲,但她還是把老公這個稱呼給叫了出來。
第二天一早,兩人從牀上醒來。
只是下牀,卻不是在早晨,而是在上午快十點多的時候。
“起來了,不早了,快十點了。”姜鹿溪小聲道。
“不行,起太早了,沒睡過來困,讓我再睡一會兒,反正首映禮在下午兩點呢。”程行道。
“哼,大懶豬。”姜鹿溪睡眠湥撬^來困了,於是姜鹿溪便掀開有些雜亂的被子,然後從牀上坐了起來。
起來穿鞋時,看着自己腳上那對兒白白嫩嫩的小腳丫。
姜鹿溪那張好看的俏臉上一片通紅。
甚至紅的都快能掐出水來了。
這個變態。
大早上的就做那種事情。
還做了兩次。
做,做就算了。
還讓自己用腳……
真不知道自己腳有什麼好看的。
姜鹿溪低着頭認真看了一會兒。
也沒什麼好看的啊!
姜鹿溪穿了鞋子,然後看了眼已經睡着開始輕微打呼的程行,俯身將剛剛自己掀開的被子重新蓋在了程行的身上。
姜鹿溪去浴室了洗完澡刷完牙之後,然後去了廚房。
都快十一點了。
等下程行醒來肯定會餓的。
畢竟他早上都沒喫飯。
而且還耗費了不少體力。
想到這裏,女孩兒的臉又是一紅。
下午兩點,《一路溪行》的首映禮順利開始。
程行帶着姜鹿溪還有電影的主創人員到了現場。
電影開始後,程行跟姜鹿溪也在下方觀影的地方看了起來。
隨着電影情節的開始。
那一幕幕熟悉的場景,如過眼雲煙般出現在了姜鹿溪的腦海裏。
彷彿時光又定格在了10年的那年秋天。
你好,同學。
我能問你借一本書嗎?
我如果說不借的話,你是不是會打我?
這是兩人真正意義上第一次相識的時候。
電影結束後,現場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沒有老套狗血的車禍墮胎出軌失憶,也沒有治不好的不治之症,更沒有相愛後難以走到老以及出國分手的劇情,從相識相知到相愛,再到最後的相濡以沫。
這是一個很治癒,值得走入電影院一看的愛情片。
一週後,《一路溪行》正式上映。
《一路溪行》最終的總票房,是21億。
僅次於這一年星爺的《美人魚》,但卻是中國目前爲止愛情片票房最高的電影。
2016年,除了這年夏天國內南方的海上發生了一次不爲人知的重大事件,另一件影響整個國內商界的事情,就是本來失去企鵝的遊戲直播權已經奄奄一息的行鹿,突然起死回生,並且只用一年的時間,從另外一個賽道,成爲了一個龐然大物。
當時間拉到18年時,行鹿甚至已經成長到用戶量跟企鵝的王牌微信並駕齊驅的地步,這一年,國內無數合作商奔湧而來,只是這些國內頂尖公司想要與行鹿談合作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無法直接聯繫到行鹿的總裁姜鹿溪。
至此,中國的商界流傳了一句話。
要想找姜鹿溪,先找程行。
18年七月,企鵝被迫與行鹿談起了合作,將旗下所有遊戲的直播權重新給了行鹿,行鹿再次拿回了曾經直播市場的份額。
深城,海濱生態公園。
程行與姜鹿溪牽着手並肩走着。
這次去深城與企鵝談合作,程行跟姜鹿溪都有去。
這個地方,也算是舊地重遊了。
曾經高三來參加競賽的時候,兩人有來過。
深城的農曆七月是一年四季中最爲炎熱的時候。
因此,姜鹿溪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穿着牛仔褲。
不過她也沒有像公園裏其她女孩子那樣穿着短褲短裙之類的東西。
姜鹿溪穿了一身白色到腳踝的長裙。
若是別人見了,肯定想不到這是一個如今在商界赫赫有名的女總裁,只會是一個漂亮清純的還在上大學的女大學生。
“其實,我一直有句話沒有說。”姜鹿溪忽然道。
“你是想說,如果當時行鹿在改革的時候,直接把行鹿賣給企鵝,我們用這筆資金再起爐竈,有着這比資金,我們可能會起來的更加簡單?”程行笑着問道。
姜鹿溪停下腳步看着他,她道:“我知道你爲什麼沒賣。”
其實這是一件穩賺不賠的事情,行鹿失去了遊戲直播權,沒過多久觀谢旧暇土魇炅耍匦聞摌I基本上沒什麼兩樣了。
當時要是把行鹿賣給企鵝,能賣到一個非常不錯的價格。
“爲什麼?”程行笑着問道。
姜鹿溪的嘴角微微揚起了一抹弧度,她道:“因爲行鹿這兩個字,比什麼都要值錢。”
程行笑了笑,他望向了不遠處的大海。
“鹿溪。”程行道。
“嗯?”姜鹿溪轉身看向了他。
“該結婚了。”程行笑道。
“我剛剛在想一件事情。”姜鹿溪忽然道。
“想什麼?”程行不解地問道。
“如果某人再不提這件事情,我就,我就……”
“你就什麼?”程行好笑地問道。
“我就先提!”女孩兒鼓着臉龐,嬌憨依舊。
2018年冬。
在安城平湖跟十九里這兩座小鎮上,出現了兩場史上最龐大豪華的中式婚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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