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而現在這般努力的工作,則是真的不想讓程行這麼多年的努力付之東流了。
雖然程行把未來的行鹿規劃的很好。
但不管規劃的再好,也得努力去做纔行。
“好了,我在深城的工作已經忙完了。”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於是程行笑着說道。
“真的?”姜鹿溪抬起頭問道。
“真的,本來就沒有多大的事情。”程行道。
“那就好。”姜鹿溪鬆了口氣。
“對了,你喫飯沒有?”程行又問道。
“喫了。”姜鹿溪點頭道。
“真喫了?”程行狐疑地看着她。
“真喫了,這次沒有騙你。”姜鹿溪非常認真地說道。
這一次她是真喫了。
現在又不缺喫飯的錢。
欠程行的錢早在在行鹿上班的第一年就還清了。
再加上她現在還想着身體能夠好好的,能夠跟程行一直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也怕自己身體出問題程行會擔心,她每天都是有按時喫飯的。
“哦,我還沒有喫呢。”程行道。
“啊?哦哦。”姜鹿溪聞言,立馬向着廚房走了過去。
“你去哪?”程行不解地問道。
“去廚房啊!”姜鹿溪道。
“不用,現在都16年了,外賣行業那麼發達,用手機點個外賣就行了,你都辛苦一天了,還做什麼飯。”程行道。
她都這般辛苦工作那麼久了。
程行怎麼可能還讓她去做飯。
“外賣不好喫,也不健康,我去做。”姜鹿溪直接頭也不回的跑去了廚房。
2016年的外賣市場,已經很發達了。
在前世,不論是成名前還是成名後,程行都喫了很多年的外賣。
但這一世,哪怕直到現在,也沒有喫過一次。
因爲姜鹿溪不讓他喫。
甚至程行出差到外地的時候,姜鹿溪還會監督他。
“那就隨便下碗麪就好了。”程行道。
知道執拗不過她,程行便想讓她隨便下碗麪就行。
只是姜鹿溪雖然回了聲哦,但是當程行走進廚房的時候,她已經把冰箱裏有的東西全都給拿出來了。
“你也不怕把我養胖,到時候變得大肚便便不好看了。”程行有些見狀有些無語地說道。
“沒關係,你變成什麼我都喜歡。”姜鹿溪邊切着菜,聽到程行的話後,邊扭頭回了他一句。
“小心切到手,切菜的時候別分心。”程行沒來得及被她突然來的這麼一句情話變得開心,而是看她快速切着菜卻突然轉向自己時而擔憂了起來。
“不會的,切不到手的。”感受到程行話語間濃濃的關心,姜鹿溪笑着說道。
怕她與自己說話再分心,程行便沒有再說話。
而是像曾經不知道多久以前那般。
她靜靜地做着飯,程行靜靜地在廚房門口看着。
杭城落了雨的晚上很冷。
雖然客廳裏的空調已經打開。
但剛打開還沒多久,而且也不怎麼能吹到廚房。
但此時的程行卻感受不到絲毫的冷意。
因爲心暖,便什麼都不冷了。
沒過多久,一桌子飯菜便全都做好了。
程行確實是餓了。
他晚上從周遠那裏聽說姜鹿溪一直在加班,勸她回去她也不聽,程行便馬不停蹄地從深城趕最近的一趟飛機飛回了杭城。
因此晚飯就沒有來得及喫。
再加上喜歡上了姜鹿溪做飯的口味。
出差到了外面,外面的飯菜就很不合自己口味。
程行這幾天都沒有怎麼喫好。
此時這一桌子姜鹿溪親自做的菜餚擺在自己面前,程行就真的狼吞虎嚥了起來。
這些菜,都是他最喜歡喫的。
他喫,姜鹿溪就坐在他對面靜靜地看着。
偶爾程行叫她也喫時,姜鹿溪纔會動一下筷子。
她很喜歡看程行喫飯。
就如當年程行很喜歡看她喫東西一樣。
因爲這些菜都是自己做的。
他喜歡喫,自己就很喜歡。
不過,就是喫的太快了。
這樣對身體不好。
“喫慢些,沒人跟你搶的。”姜鹿溪給他倒了杯水。
“太好喫了。”程行笑道。
姜鹿溪從自己的座位上離開,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然後用手幫他把不知道什麼時候喫到臉上的菜葉給抹去。
喫完飯後,兩人洗了澡,程行幫她把頭髮給吹乾後,兩人依偎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只是程行的目光沒有在電視上,看着姜鹿溪臉上已經很久沒有出現的兩個黑眼圈,程行有些心疼地伸手將她給抱在了懷裏。
“以後不許再工作那麼晚了。”程行邊幫她按摩起了眼睛邊心疼地說道。
姜鹿溪乖乖地躺在程行的懷裏,閉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輕聲點頭道:“嗯,以後不會了。”
她說完後又道:“其實沒想工作那麼久的,只是太早回來不知道幹什麼了,總覺得很冷清很孤獨。”
她說完後稍微頓了一下,然後又道:“會很想你,想的睡不着,所以就想着既然這樣,還不如在公司裏多工作一會兒呢。”
“我也是這樣。”程行笑道:“出差這兩天,我夜裏也睡不着,也會覺得孤獨和冷清,也會想你。”
“有好幾次夜裏都想給你打電話,但一想到你白天還要去上班,就沒有打,早知道你也睡不着,就給你打了。”程行道。
“我也是這樣。”她睜開眼睛,看着程行說道。
她有好幾次,也想給程行打電話。
但也怕打擾到程行。
“所以,我們註定彼此誰都離不開誰。”程行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將額頭放在她的頭髮上,鼻尖全縈繞着她身上的芬芳。
這兩天沒有與她在一起,一個人住在酒店,讓程行想到了許多不好的回憶。
空蕩的房間,落着雨的雨夜。
如果此時房間裏沒有她。
即便空調的暖氣開的再高。
也依舊會覺得清冷會覺得孤獨吧。
冷清二字,無一字與人有關。
但少了人,就是冷清。
“幹嘛說這種話,我們本來就不會離開。”姜鹿溪認真地說道:“不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你的,無論如何,你也不能離開我的。”
“我記得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小鹿溪可不是這樣說的,那時候你說的是什麼?如果以後我不喜歡你了,不想跟你在一起了,只要跟你說一聲你就會放我離開,那時候可沒有現在這麼霸道啊!”程行笑着說道。
“離開你,會死掉的。”姜鹿溪沒有多說話,就只說了這幾個字。
只是這幾個字,卻讓程行心裏一震。
“很幸福,現在的小鹿溪,不想死呢。”姜鹿溪往他身體裏又鑽了鑽,然後說道。
不知何時,不知何日。
程行已經是她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寄託了。
也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若說前世,她的寄託是神是佛。
那這一世,就是程行。
神佛是看不到摸不着的。
但是程行卻是真實的,溫暖的。
是能觸動人心的,是能夠很喜歡很喜歡,想要喜歡很久很久的。
所以程行,她是不能失去的。
失去,就代表着她也要死亡。
“困嗎?”程行幫她繼續按了按腦袋,然後問道。
“有點。”姜鹿溪點了點頭。
“那回去睡覺。”程行道。
“嗯,好。”姜鹿溪點了點頭。
她本想起身,但程行沒讓她起來,而是將她給抱了起來。
將大廳的燈跟空調關了,程行抱着她一直到了臥室。
將她給抱到牀上後,程行道:“明天別去上班了。”
本來因爲實在有些疲憊,加上躺在程行懷裏很舒服,又被程行按了按腦袋已經昏昏欲睡的姜鹿溪,聽到程行這句話後瞬間睜開了眼睛。
她道:“我沒事,睡一覺明天就會很精神的,可以去上班的。”
她以爲程行是覺得她今天太過勞累了,所以想讓她請一天假。
“明天別去了。”程行道。
“要去的。”姜鹿溪倔強的搖了搖頭。
“你確定?”程行問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那好吧,你既然執意要去,那就去吧。”程行笑着說道:“明天是《一路溪行》的首映禮,就在杭城,你要是不想跟我一起去的話,那就別去了。”
姜鹿溪聞言愣了愣,隨後瞪大了眼睛,她道:“不行,不行,明天請假,這個得去,這個我必須得去。”
要是《安城》的首映禮,那就沒有上班重要了。
特別是行鹿最近進行改革的這段時間。
但是《一路溪行》的首映禮那就必須得去了。
因爲那是以她跟程行爲原型拍的電影,她肯定是看的。
雖然以後上映了也能看到,但是她還是想第一次就能夠看到。
就像是程行以前寫的作文出的書一樣。
她都想第一時間能夠看到。
“你不是說不去嗎?”程行笑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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