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384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姜鹿溪看着發了會兒呆,她在想程行這是夢到了什麼事情,竟然會在睡夢中露出這樣的笑容,應該是又寫出了什麼好書或者是寫出什麼好文章出來了吧。

  姜鹿溪看了一會兒,然後翻開手中的書,又繼續看起了書。

  程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這一覺睡的很舒服,而且雖然是冬天,但卻像是夏天睡午覺時一樣,有種暖洋洋的感覺。

  程行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場景便是姜鹿溪靜靜地在那看書的樣子。

  她是一個喜靜的人。

  程行發現他睡時姜鹿溪保持什麼樣,醒來時依舊保持什麼樣。

  雖然現在並不想去掏出手機或者是抬起手腕去看時間。

  但這一覺怎麼也得睡了好幾個小時。

  也就只有她了。

  換成別人,可做不到保持一個姿勢幾個小時不動的。

  她低頭看着書,兩邊的長髮便垂落了下來。

  姜鹿溪翻過一頁書時,便會撩一撩耳邊的長髮。

  女孩兒撩頭髮的樣子,應該跟喜鵲叫着童年的樣子一樣,都是很讓人開心的一件事情。

  她的俏臉距離自己的位置不算遠。

  因此那張完美無瑕的俏臉,就在自己的上方不遠處。

  這張清麗的俏臉很好看,是看多久都不會膩的那種。

  這世上有許多漂亮的女孩兒,初見時驚豔,看久了就沒那麼好看了,但姜鹿溪卻不同,她不施粉黛,卻什麼時候看都會好看。

  北方的女孩兒很少會有姜鹿溪這般水靈粉嫩的皮膚。

  但很少,並不代表沒有。

  就跟程行前世初看《紅樓夢》這部電視劇時,也很難想象扮演林黛玉的陳曉旭會是東北鞍山人,所以北國兒女,也是有不輸南方女子的鐘靈毓秀的。

  其實程行並不是多麼鬧騰的人,起碼前世過了二十歲就不是了。

  但或許是因爲重生,又或許是因爲姜鹿溪在身旁,又或者這一世每一步走的都很踏實,對未來也早就已經定好了目標,沒有任何的迷茫,他的性子又變成了十六七歲的樣子,變得鬧騰活潑了起來,但這樣的程行,也僅限於在姜鹿溪面前。

  不過程行覺得這樣也好。

  在姜鹿溪面前,沒必要去想太多好與不好的事情,沒必要把事情想的太過複雜,所有埋藏在心底的話,都是能與她去說,去傾訴的。

  或許這也是爲什麼人的一生一定要有一個知心知己的伴侶的原因吧,能相互扶持,相擁取暖,這世道的所有冷與艱,便都不足爲懼了。

  “幾點了?”程行出聲問道。

  看到程行醒了過來,姜鹿溪放下了手中的書,問道:“你醒了?”

  “嗯。”程行點了點頭,問道:“幾點了?”

  “你手上不是有表嗎?你看看。”姜鹿溪道。

  “不想動,你幫我看看吧。”程行將枕頭拿過來,然後趴在上面用手枕着下巴說道。

  雖然他低下頭就能看到胳膊上的手錶,就能從手錶上看到現在是幾時幾分。

  但程行就是不想低頭去看。

  他就只想讓姜鹿溪去看,然後告訴他。

  “哦,我看看,”姜鹿溪沒有戴手錶,她今天早上怕戴着手錶出去的時候,手錶進了水壞了,就把手錶脫了下來。

  雖然這手錶程行說了是防水的,掉到水裏也沒事。

  但姜鹿溪還是怕壞了。

  不過現在手機都是能看時間的。

  姜鹿溪把牀邊的手機拿了過來。

  她把手機的界面打開,看着上面的時間說道:“三點半了。”

  “還真睡了不少時間,從一點開始睡的,這都睡了快三個小時了。”說着,程行坐起了身,他看了看照在自己身上的暖光愣了愣,隨後皺着眉頭問道:“你把小太陽挪過來的?”

  “你別這種表情,我身旁有爐子,有電熱毯,根本不冷,倒是你,距離堂屋的門那麼近,外面又下着雪,很容易就會凍生病的。”姜鹿溪看着他說道。

  “你不想我生病,我也不想你生病啊,到時候你要是因爲我被凍生病了,我也會過意不去的。”姜鹿溪道。

  要是沒有這個小太陽,剛剛只是蓋着被子,那確實有些冷,因爲程行對過就是堂屋的門口,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寒風吹來的冷氣。

  “不聽話。”程行將被子給掀開,然後起了身。

  “把被子拿開,讓我看看腳怎麼樣了?”程行問道。

  姜鹿溪聞言把書放在一邊,然後用手抓住了蓋在腳上的被子,說道:“已經好一些了,不用看。”

  一想到程行光明正大承認他有戀足癖,喜歡自己的腳這事,姜鹿溪就一陣害羞,而且也在心裏下定了決心,絕對不會再給他看自己的腳,讓他碰到自己的腳了。

  “行了,我不看了。”程行道。

  “你上哪去?現在就要回家嗎?”看着程行向屋外走去,姜鹿溪問道。

  “我去拿盆。”程行將堂屋門口的鐵瓷盆拿了過來,然後將暖壺的水倒在了盆裏,試了試水溫,因爲是上午才燒開的,有些太燙,程行便去屋外用瓢舀了一勺涼水。

  將這勺涼水加入進去,盆裏的熱水就沒有那麼燙了。

  程行將瓢重新放了回去,然後走回了屋。

  “你往盆裏倒水做什麼?”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燙腳,然後塗藥。”程行看着她道:“下午了,我等下就得回去,我回去之後你自己一個人弄不了水,也抹不了藥,買藥時醫生說了的,一天得塗兩遍,特別是晚上睡之前,一定得塗抹一次纔行。”

  程行說完後道:“起來把腳伸過來。”

  姜鹿溪抿了抿嘴,沒有動。

  “現在已經三點多快四點了,冬天天黑的快,估計要不了多久天就黑了,你不伸過來沒關係,我也不逼你,你想我晚上再走的話,就把腳繼續藏着吧。”程行道。

  姜鹿溪聞言,直接把被子掀開,然後坐到了牀邊,將腳伸了過去。

  “你就欺負我吧。”姜鹿溪皺着鼻子說道。

  外面下了快一天一夜的雪了,現在窗外的雪雖然小了一些,但還在下着,程行要是天黑晚上回去,肯定會很不安全的,所以肯定得白天走的。

  “誰讓你把腳弄腫的?不弄腫哪有那麼多事情?”看着面前腳面上那些青紫腫起來的地方,程行還是有些心疼,雖然塗抹了藥,也燙過腳,但想要好清,就得需要時間了。

  “都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我也道過歉了你還提,你這樣說的話你還親了我的嘴脣,我的初吻還沒有了呢。”姜鹿溪抿着嘴脣說道。

  對於程行在路上親了自己的嘴脣,姜鹿溪還是很在意的。

  初吻,她以前是想過應該是在浪漫的場景下沒的。

  結果程行在她很狼狽的時候給她奪走了。

  而且他還說很不好親,很涼。

  那麼冷的天,自己又被雨雪淋了那麼久,嘴脣肯定是涼的啊!

  “就跟那不是我的初吻一樣。”程行沒好氣地說道。

  在此之前,程行也是沒有吻過女孩子的。

  “那誰知道,你又不只追過我,還追過陳青呢,雖然都沒追到。”姜鹿溪道。

  “要說一輩子?”程行問道。

  “哼。”姜鹿溪撇過頭冷哼了一聲。

  “要下水了,會有些燙。”程行忽然說道。

  “沒事,我不怕燙。”姜鹿溪搖了搖頭。

  程行將姜鹿溪的兩隻小腳給拿着放進了盆裏的熱水裏。

  這熱水是上午才燒開的,雖然往裏放了一瓢水,但還是很燙的。

  但沒辦法,姜鹿溪這凍腫了腳,就得需要熱水燙纔行。

  程行將她兩隻腳放進水盆裏抬頭看了她一眼。

  姜鹿溪神色很淡然,看到程行望來,她還搖了搖頭,道:“水溫剛剛好,不燙。”

  “嗯,就這樣燙一會兒吧。”程行道。

  “我自己在這燙就好了,快四點了,你可以走了,不然等下天就要黑了。”姜鹿溪看着他道。

  “不急,沒那麼早黑,怎麼也得再過半個多小時纔會黑呢,我幫你把藥塗了再走。”程行道。

  “我自己可以塗的。”姜鹿溪道。

  程行沒吱聲,將電視打了開來。

  過了一會兒,差不多大約10分鐘的時間。

  等盆裏的水差不多涼了,程行將堂屋裏搭着的一個毛巾拿了過來。

  “擦腳的毛巾,是這個吧?”程行指着手中白色的毛巾問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她點完頭又有些臉紅地問道:“我能不能自己擦?”

  “不能。”程行皺着眉頭搖頭道。

  “哦。”姜鹿溪點了點頭,然後道:“那你快點擦。”

  她現在也不拒絕了,而是想着去配合程行。

  這樣程行快速幫她塗抹藥膏,他就能好快些回去。

  晚上開車走雪路,實在是太危險了。

  以前姜鹿溪自己騎車子天黑的時候走雪路都摔倒過不少回。

  有一次下着雪回來的時候,眼鏡裏有霧氣,天黑又沒那麼好看見,都差一點騎進村口的河溝裏,那時候村口的河溝裏的水可是滿滿的,很多的。

  要是真騎下去,恐怕就活不了了。

  那時候她是不能出事的,因爲奶奶還需要她照顧呢。

  現在嘛,現在自己也不想出事。

  倒不是自己怕死,怕出事。

  而是自己要是出事的話,有人肯定會難受不開心的。

  姜鹿溪現在最不想的事情,就是他難受不開心了。

  身爲朋友,就得讓朋友開開心心的。

  所以,她不能出事啊!

  所以今天早上的事情,自己確實做錯了。

  自己不是大海里隨處飄蕩的一葉浮萍,還是有人牽掛着的。

  程行蹲下來,握住她那宛如蓮藕般的一節白皙小腿。

  將她那還帶着水的秀麗秀足從中提出來後,程行將她的腳放在腿上,然後開始細心的幫其擦起了腳,這隻腳擦完後,程行又拿出了另外一隻。

  看着低着頭在認真幫她擦腳的程行。

  姜鹿溪抿了抿自己的嘴脣。

  將她兩隻小腳全都給擦乾淨後,程行幫其塗抹起了藥膏。

  程行將兩隻塗好藥膏的秀足放在了牀上,他道:“讓你晚上不學習寫字,你肯定不會做的,到時候你坐在牀邊,穿上棉襪,可以讓小太陽照着,這樣就不會凍到腳了。”

  “別穿那種很薄的白襪子了,我們之前去鎮上買東西的時候,我有給你買過幾雙那種很厚的毛線襪子的。”程行說完後又道:“算了,你把那些襪子放在哪了?我給你穿上吧。”

  程行怕姜鹿溪不捨得去穿給她買的那種棉襪子,於是問道。

  她直到現在穿的還是以前的那種夏天穿的白色的長襪子,這種襪子倒也不是不能穿,因爲程行給她新買的鞋都是棉鞋,但保暖肯定是不如棉襪子保暖的。

  “在櫃子裏上面那個黑色塑料袋子呢。”姜鹿溪道。

  程行從櫃子裏拿了出來,然後掏出來了一雙白色的棉襪子,他道:“知道你喜歡穿白色的襪子,所以我當時給你買的也是這種白色的。”

  姜鹿溪沒吱聲,總感覺跟程行討論女孩子的襪子是一件很羞人的事情。

  她沒有穿程行買的襪子,一是確實有舊襪子,不想浪費新的,第二個原因就是襪子這種東西屬於很私密的東西,穿程行買的總感覺很怪。

  別人不知道,反正她是會很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