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姜鹿溪抿了抿嘴,然後臉紅着打字道:“變態。”
“啊?”程行發了個啊,又發了個問號,不解地問道:“這又有什麼好變態的了?”
“爲什麼在你的夢裏,在海邊的沙灘上走着,我還要光着腳?”姜鹿溪問道。
“你沒去過海邊,等以後我帶你去一次海邊你就知道了,海邊是有浪的,走在海邊的沙灘上,要是不光着腳的話,鞋子會被浪打溼的,肯定就要光着腳了。”程行打字道。
“那爲什麼不是我們兩個人都提着鞋子光着腳,而是隻有我提着鞋子光着腳呢?”姜鹿溪問道。
“夢裏的場景就是這樣的啊!夢裏的場景就只有你提着鞋子光着腳,然後腳還白白嫩嫩的,從沙灘上走過去的時候,還會留下一個湝的腳印……”
“額。”程行說着便不說了。
好像在夢裏,自己跟她在海邊走着的時候,確實把很多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白白嫩嫩的腳丫子上,甚至最後程行還有一段印象很深刻的場景,就是姜鹿溪的腳上沾了不少沙子,他們兩人回到沙灘邊包的酒店別墅,程行幫她洗腳上沙子的場景。
難道是因爲最近見了她太多次小腳,摸了她太多次小腳的關係嗎?
程行記憶中,真的沒有一點他提着鞋子光着腳在沙灘上走着的場景,甚至最後洗腳上沙子他們洗完回到酒店別墅裏的時候,也沒半點他洗沙子的場景。
沒道理姜鹿溪腳上沾了沙子,他腳上就不沾的。
“變態,色狼,戀足癖。”姜鹿溪打字道。
“夢裏也算?之前我撓了你的腳,你說說也就算了,夢裏這種事情應該是不能算的吧?”程行問道。
“你還說!!!”姜鹿溪在你還說三個字後面加了三個感嘆號。
此時她的俏臉又變得緋紅了起來。
程行之前用手撓她腳心跟用手指碰她腳趾的事情,她現在想來還是一陣羞惱兒。
“不理你了,我學習了。”姜鹿溪又打了幾個字出去,然後拿起筆繼續學習去了。
程行看到她發的消息後笑了笑。
這樣的姜鹿溪,挺好的。
越來越像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兒了。
雖然只在他面前是這樣。
但這何嘗又不是一種幸福。
“小行,明天我們一起去程老師家的時候,我想再給我們鎮上的學校捐五百萬塊錢,你看看怎麼樣?”客廳裏,程船說道。
正所謂富貴不還鄉,如逡乱剐小�
程船的文化水平不高,在他的學生生涯裏,小學時代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所以在建立巨輪賺到錢之後,程船最先做的事情就是給鎮裏的小學捐了錢,改善了一下小學校園裏的設施。
這次巨輪算是二次創業成功,現在各大鄉鎮上的巨輪日進斗金。
再加上程行現在的本事也大了,不僅每年都賺了不少錢,還考上了一個好的大學,成爲了聞名全國的作家,算是真正的光宗耀祖了,程船就想給母校多捐一些。
“沒必要。”程行搖了搖頭,道:“我們鎮上的小學體量沒那麼大,捐是要捐一些的,學校的體育設施和教學設施都可以重新翻新一下,鎮上的小學現在還不會沒落,畢竟現在我們這邊的留守兒童還是很多的,要沒落也得到一五年之後,不過不能捐那麼多,捐那麼多剩下的都到了別人手中,捐個一百萬就行,我來捐吧。”
現在在鎮上上學的人還是很多的。
徽北的留守兒童到現在還是很多。
到了15年之後,鎮上的小學纔開始逐漸沒落。
因爲那個時候生活條件好了,打工的人就捨不得把孩子放在鄉下讀書了,就會把他們領到外地讀書,哪怕是不領到外地繼續留在家鄉的孩子,也會把他們放在更好的城裏讀書。
所以那個時候,鎮子上的學校基本上就沒什麼學生了。
現在鎮上不只是小學,哪怕是初中都是有不少學生的。
所以鎮上的小學確實可以捐些款翻新一下設施。
都不只是小學,初中也可以捐些款。
鎮上的初中還是挺破舊的。
雖然不論是程行也好還是程船也罷,他們父子倆都沒有在現在這個十九里中學讀過書。
但這畢竟是自己的家鄉,不能因爲沒有讀過就不捐了。
“爸,鎮上的初中您倒是可以多捐些,你把那五百萬捐給鎮上的十九里中學吧,那初中年前的時候我去過一次,學生挺多的,學校挺破舊的。”程行道。
“行,我倒是真把我們鎮上的十九里中學給忘了,你爸我以前在鎮上也讀過初中,雖然只讀了一年就不讀了,但是對那所初中也是挺懷念的,就是當時的那所鎮二中,只是我剛下學沒幾年就沒了,還挺可惜的。”程船道。
程船雖然現在是初中文憑,但事實上他是沒有讀完初中的,他只讀了初一就不讀了,但哪怕只是這樣,在他們那個年代,他已經算是同齡人中村裏文化水平最高的了。
之所以沒讀完初中還有初中文憑,那是因爲程船這個初中文憑是買來的,在程船上學的那個時候,鎮上是有兩所初中的,只是那時候能上初中的人很少,大部分小學沒上完家裏就不讓上了,後來另一所初中就沒有了,只剩下現在的十九里中學這個唯一的初級中學了。
現在上學的人多了,上初中的人也多了,十九里中學的學生就多了。
程雯當年,就是在這所學校上的初中,後來考上的安城一中。
與父親聊了下明天給老師送禮以及給學校捐款的事情,他們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到了八點的時候,程行給姜鹿溪發了個晚安,讓她不要學習那麼久,早點睡覺後,程行在收到姜鹿溪的晚安後,便關燈睡覺了,而姜鹿溪學習到了十一點,便也關燈睡覺了。
……
第343章 懵
昨天夜裏的時候,雪就已經停了。
但是因爲整整下了一天一夜的原因。
第二天程行從牀上起來來到院子裏的時候,整個天地都已經成了一片白色。
有風吹來,吹動清晨樹幹上的樹枝。
鳥兒驚飛後,樹枝上的雪便簌簌而落。
程行與父親在家裏喫過早飯,便拎着禮品向着老師家而去。
在去老師家的路上,能看到鄉里人家在冬天時的娛樂方式。
有人抬起腿,在互相鬥雞。
也有一些孩童在用自己做的陀螺抽打着陀螺。
也有人找了一個被冰凍住的地方,然後從老遠跑來,在冰上滑着冰。
再小一些的小孩,則是會拿着彈珠,他們這裏稱之爲溜溜珠的東西,在打彈着溜溜珠。
他們這裏,小學孩童的娛樂方式,就是在天氣熱的時候玩摔寶,天氣冷的時候玩彈珠。
也有人在打着雪仗。
大人則是在打着羽毛球,沒有接住球時埋怨着風大,不好接。
鄉下里的春節,還是很熱鬧的。
父子倆穿過這熱鬧的人羣,與鄉里的人互相打着招呼。
他們的村分爲前場和後場,也就是前村和後村。
程行他們家在村子裏很後很後的村子。
他們屋子後面,就是一望無際的麥田。
也正是因爲如此,祖宗的墳才距離他們家那麼近。
像村裏大多數人,比如姜鹿溪他們家這種,田地一般都是距離家很遠,都是在村子外的,想要上墳,就得走很遠的路,因爲村子裏只有住的人,是沒什麼田地的。
村裏所謂的後場前場的劃分,是因爲前場後場都有一個很大的場地,這種場地是以前種地的時候用碌碡壓麥子的,這個東西也可以叫做石碾子,是用來讓穀粒脫落的農道具,在古時是用毛驢來拉,到了九十年代的時候,就將其綁在拖拉機後面,用拖拉機來拉了。
在程行小的時候,這東西還能用到。
現在基本上就已經成爲擺放了。
他們這個村還是很大的,從後場到前場,光走就得走差不多半小時。
到了程平的家後,父子倆便跟程平聊起了家常。
程行也是在這個時候,跟程平提出了想要爲其專門寫一本書的想法,本來程平是不同意的,說他所做的事情,遠沒有到能出書立傳的地步。
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都比他的貢獻要多得多,不過程行說寫書賺的稿費可以五五分成後,程平倒同意了。
他的同意,倒不是說想要這一半的稿費,而是想出書賺了錢後,將這一半的稿費,捐給山區建設學校的慈善事業上。
程平現在還聽說,有些地方比他們這裏還要艱難,有些大山深處裏的孩子,到現在都上不起學,都沒有書讀。
這是程平最終同意程行去寫這個故事的原因。
程船勸他說捐出去可以,但也沒必要全都捐出去,可以捐一半,給自己留一半,畢竟程平雖然教了一輩子書,但手裏是並沒有多少錢的,他們夫妻倆總要爲以後做規劃。
但程平卻搖了搖頭,說他們這些年教書賺的錢,足夠以後養老的,雖然不多,但他們又沒有孩子,要那麼多錢也沒用,還不如全捐出去。
父子兩人都知道,老師他們是很想要一個孩子的,但年輕的時候老師爲了教書沒時間,後面年紀大了之後想要了卻要不了了,所以這便成爲老師他們唯一的遺憾。
教育了那麼多孩子,看着那麼多孩子從小鎮上走出去的老師。
最終卻沒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程行聽完後便覺得自己也有些自私。
他已經註定不會缺錢了。
所以這一半稿費自己也沒必要去拿。
所以他便決定《燈火》以小說的形式出版之後,稿費他也一分都不要,全都捐給那些比較困難地方的教育事業。
中午他們在程平這裏喫了頓午飯。
或許是現在是春節的時候,沒什麼課需要上。
又或者是程船跟程行這對父子的到來,程平教了一輩子書,教過的父子不知道多少,有些結婚早的,從爺孫三代都教過。
但程行他們父子,無疑是他教過的這些學生中成就最高的,特別是程行,可以說是能夠讓他感到欣慰和絕不後悔踏入這一行並且紮根下來一待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作爲老師,教書育人,所種的花,能夠開花結果,無疑是這世上最幸福最開心的事情了,程行去年高考作文滿分,保送浙大,以及後來答了現代文壇大家袁行明的題,續了李冶八至的事情,他自然也是一件不落的全都知道了。
那續的四至,精妙絕倫。
程平知道後,回到家裏後還跟沈蘭討論了好久。
他們雖然也能續出來一些,但都沒有比程行更好的。
程平當時還嘆了口氣。
沈蘭打趣他,像程行這樣的人,放眼全國能有多少。
而且這樣的人,還不是你的學生。
程平的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
因此,程平破例喝了一些酒。
程行沒喝,是程船陪着喝的。
村裏上一輩的人,那是真喜歡喝酒。
而且酒量都很好。
程船的酒量也很好,但喝的多了,肯定也會醉。
或許是想到了許多孩童時期的事情。
程船就喝了個酩酊大醉。
到了下午兩人離開老師家的時候。
程行基本上就是一路扶着他回去的。
到了家裏後,父親就開始耍起了酒瘋,滿嘴開始胡言亂語說起了胡話。
鄧英道:“你爸怎麼喝那麼多酒?你也不管管他。”
“我哪能管得住他?老師要是不喝還好,老師一喝,我就知道他這次又要醉。”程行道。
“哪裏醉了?我就沒醉,還有小行,我就跟你說了吧,你爸我小時候的成績可好了,要是那時候有錢,要是那時候能繼續上下去,我也準能是個大學生。”程船說道。
“行了,不讓你上學這種叨叨個沒完沒了了,你哥的學習成績就不好了是吧?我們不也是沒讓他上?沒有比我們更想你們都能考上大學的,但那時候家裏總共就幾間房子一頭牛,你爺爺死的時候,連棺材錢都是問別人借的,哪有錢供你們上學?”程行的爺爺此時出來說道。
父親沒有上學這事,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因此每次喝醉酒,他都會拿出來說一次。
上一篇:才满十八,花甲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末世:女人消耗的物资万倍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