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237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而程行直接迅速的將她抱了起來,將她給抱到了積水的另一面。

  雖然懷裏的姜鹿溪身體很軟,很香,抱着她就如抱住了所有的青春跟幻想。

  但程行並沒有多抱,將她抱離積水的位置後,就將她給放開了。

  程行上了岸,將傘從她手中拿過來,然後舉在了兩人頭頂。

  他道:“這次事出有因,以後在追到你之前,不會再抱了。”

  姜鹿溪沒吱聲。

  其實,剛剛程行如果想抱,根本不用去問那句話,根本不用去經過她的同意,可以直接把她給抱過去的,哪怕事後自己怪罪,她也可以說一句是在幫自己。

  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問了自己。

  而且,這一次,他也並沒有想要佔自己便宜,只是快速的把自己抱過來就放下了。

  其實,雖然程行有好幾次都牽了自己的手,但要說故意佔便宜之類的,好像還真都沒有過。

  要麼是想幫自己,比如從泥坑裏把自己拉出來,要麼是想以此爲要挾達成目的,比如不讓自己帶書回去之類的,但要說真的耍流氓行徑,比如牽了自己的手去摸之類的,還真沒有過。

  但說是這麼說,不經意間,他不僅牽了自己的許多次手,這次還抱了自己。

  以後還真不好談戀愛了。

  她要是談戀愛結婚,要找的對象肯定是那種也沒有跟別人談過戀愛,也沒有跟別人牽過手抱過別的女生的,但現在自己被程行牽了許多次手還抱了,要是再這樣要求別人,那肯定是不行的,要不也找一個對方也牽過別的女生手也抱過別的女生的人?好像這樣才公平。

  但這樣好像自己也會有疙瘩。

  姜鹿溪清清的看了面前的程行一眼。

  都怪他。

  不過自己不是不談戀愛不結婚的嗎?

  爲什麼會去思考會去想這些呢?

  不過,要是程行的話,這些煩惱好像都沒有了。

  誒?

  咦?

  不對!

  怎麼會突然轉到程行這了呢?

  姜鹿溪的臉紅了紅。

  她伸出手,用手接了些清涼的雨水。

  雨水落在湖水裏,雖然能泛起許多漣漪,但它那清冷的涼意落在指尖,也能消除許多漣漪,因爲心湖也是湖。

  等感受到這清涼的雨,姜鹿溪的內心才終於平靜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剛剛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這些不應該是自己現在去想的事情。

  高考都沒有結束呢,大學都還沒有上完呢,自己都還沒有賺到錢呢。

  戀愛,結婚,現在距離她都還是很遙遠的纔是。

  程行看着此時姜鹿溪那安靜下來的眸子,笑着問道:“又調整好了?”

  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又或者是姜鹿溪真的知道她現在最該做的是什麼,又或者是她的執行力很強,意志力很強,許多事情,哪怕脫離了一些軌道,也能被她給強行給拉回來。

  但無所謂,那些漣漪,總歸是泛起來過的。

  泛起過的漣漪,即便平靜了下來,但總歸會留有痕跡。

  追姜鹿溪,程行從來沒想過高中的時候就能追到過。

  但大學,程行必須要把她給追到。

  因爲程行想讓自己最美好的大學生活,有姜鹿溪的影子,能跟她在她的學校或者是在自己的學校手牽手漫步在校園裏,或則是在校園裏的椅子上看秋葉落地,或者是在春天的草地上看萬物復甦,又或者是打着傘,在落着小雨的林蔭道下,聽着雨打樹枝的聲音。

  那時的他們不再是同學,而是情侶。

  那時他的手也不只是握着雨傘,而是還有她那纖細的小手。

  在大學的校園裏,與姜鹿溪談一場永不分離的戀愛,便是程行接下來想要去做的事情。

  有的人重生追求的是金錢,是地位。

  但程行想要的,卻緊緊只是在彌補了一些遺憾之後,然後緊緊地握住姜鹿溪的手,與她執子攜手,白頭到老,不再像前世那般孤獨,做到真正的一半一半。

  “你接下來的目標是什麼?你接下來沒有什麼想要做的事情嗎?比如寫出來更經典的書,擁有更多的讀者之類的。”姜鹿溪問道。

  姜鹿溪覺得,如果跟程行談一些人生理想跟目標,可能程行現在就不會執迷於在想要追求她上了,其實也不知道爲什麼,對於程行的追求,姜鹿溪忽然有些怕。

  這種怕之前是沒有的,因爲姜鹿溪之前從不覺得程行能追到自己。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騙不了她自己,她現在的確有些怕。

  有些漣漪,泛起來了,哪能真的就跟沒發生過一樣。

  程行打着傘,兩人繼續向前走着。

  程行道:“人這一生,其實幹不出多少驚天動地的大事出來,能幹出一件,已經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寫書也是一樣,能寫出一本很經典很暢銷的書,就已經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我還會再寫一本吧,然後將其拍成電影。”

  “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是一件很容易就能辦到的事情,所以說應該算不上目標,只能算是規劃,因此按部就班的走就行了。”

  “至於目標,那還真有一個。”程行笑着看着她,道:“這個目標,就是大學的時候追到你。”

  姜鹿溪扶額,看着他道:“無可救藥。”

  看着姜鹿溪扶額的樣子,程行笑道:“可愛。”

  姜鹿溪抿了抿嘴。

  程行擺了擺手,道:“宿舍到了,快進去吧。”

  程行說完後又道:“晚安。”

  只是姜鹿溪並沒有走,而是看着他道:“雨大路滑,回去的時候小心點。”

  “嗯。”程行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而到了宿舍樓下的姜鹿溪並沒有上樓,而是站在那裏向着程行離去的方向望了過去。

  直到宿管阿姨前來關門,姜鹿溪才走進宿舍樓裏。

  2011年,公曆5月26,農曆四月二十四。

  夜,大雨,完。

  ……

第225章 油嘴滑舌

  時間像是流水,只是分流的急和流的緩。

  2011年的時光顯然還是緩慢的,它還沒有後世那麼急,急到三年的疫情,轉瞬即逝,彷彿什麼都沒有做,整整三年的時光就那般過去了。

  人這一生的三年能有多少?

  許多小說影視劇裏,一個廢材轉變成一個天才,一個棄少王者歸來,也只不過才三年的時間,三年,能讓人走完一整個初中或者高中,哪怕是大學,也能接近末尾。

  但在這時光尚且緩慢的2011年,它向前的腳步依舊無法停止。

  或許這個時間段的青春太過璀璨太過珍貴。

  又或者是高中的校園,是他前世午夜夢迴時夢到過最多次的地方。

  哪怕他這些天過得都很充實。

  但程行依舊覺得時光走的太快了。

  自去年秋天開學時重生開始,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來到了即將高考的時候。

  一個轉身,過了秋天。

  再一個轉身,已經來到了下一個夏天。

  今天已經是公曆的六月一號了。

  准考證已經在昨天下午的時候發了下來。

  程行被分在了二中,姜鹿溪被分在了四中。

  高考時間是六月七號,距離高考還有最後六天的時間。

  一週前那件沸沸揚揚的孫琦帶人圍堵姜鹿溪,卻被程行打了一巴掌的事件,也被即將到來的高考,給吹得煙消雲散,所有的一切,不管是孫琦,姜鹿溪還是程行,哪怕他們在學校裏再有名,又或者是在全國再有名,那都是他們的事情,對於他們而言,下週的高考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高考之前,學校會放三天假,讓他們回去好好調整。

  因此他們還能留在學校學習的時間,就只剩下了最後三天。

  程行現在的複習,倒是漸漸地接近了尾聲。

  有姜鹿溪專門針對性的幫忙出題複習,再加上上個週六和週日,姜鹿溪能幫他接連複習兩天時間,程行剩下的內容還是複習很快的。

  不過既然時間充足了,那剩下的時間就不能浪費。

  姜鹿溪打算在程行今天將最後一點東西給複習完後,再對他進行第二次複習。

  一次怎麼能夠,別人早就已經提前複習了一年多了,不知道複習了多少遍,程行的時間少,但兩次的複習怎麼也是得要的,其實姜鹿溪都後悔之前在給程行講題的時候沒有加快些進程,不然最後在高考之前能幫他複習三遍就行了,這樣基本上就沒有什麼知識點是遺漏的了。

  時間很緊張。

  而因爲時間緊張的原因,搞得程行都跟着緊張了起來。

  他的緊張,是因爲這大半年時間確實付出了許多的努力。

  他自然希望自己最後的成績能對得起這些努力。

  爲此,這幾天程行就算是晚上跟姜鹿溪在教室裏多複習了半個小時後,回到家裏後,他依舊還會多做做題,多看看書。

  比如這天早上,程行就來的很早。

  還只是五點,程行就醒了過來,然後洗漱過後,一路往學校跑。

  到了學校門口時,周大爺都還沒起來。

  但程行哪管這些,直接把他給叫了起來。

  他可跟姜鹿溪不一樣。

  姜鹿溪以前來了,周老頭沒起來,她就在外面等着。

  程行把周老頭給叫起來後,順手從懷裏掏了一包煙給他丟了過去。

  正睡得好好的被叫醒的周大爺,本來還有些怨氣,低頭看了看程行丟過來的煙,滿是皺褶的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那一口黃牙也都露了出來。

  這煙可不便宜,大熊貓的,一包五十多塊錢呢,不比華子差多少。

  他平時哪裏能抽得起這麼貴的香菸,他在一中幹看門的保安,一個月工資才一兩千塊錢,平時抽的都是五塊錢一包的。

  程行走到教室門前,將教室的門給打開,然後便走進去背起來了書。

  背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書,到了五點二十多的時候,姜鹿溪突然推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怎麼來那麼早?”兩人對視了一眼,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

  程行驚訝於姜鹿溪怎麼這麼早到,是因爲學校宿舍的大門是有時間規定的,早上不到時間是不會開門的,而現在顯然還沒有到宿舍大門開的時間。

  而姜鹿溪驚訝於程行這麼早到,則是因爲學校大門不到五點半是不開的。

  “我起來洗漱完了之後去樓下看了一眼,發現宿舍的大門只是關上了,並沒有上鎖,我就打開門出來了。”姜鹿溪道。

  倒也符合姜鹿溪的風格。

  估計是因爲距離高考沒幾天了,學校就沒有再像之前那樣,非得到開門的時間才把宿舍門給打開,但也不能爲了學習影響學生睡眠的質量,因此可以早點去教室學習這件事情,學校裏也沒有明說,因此恐怕也就只有姜鹿溪會那麼早起來,然後起來後又走到樓下去看一眼門有沒有開了。

  不過等過會兒有真正想要努力學習的人提前洗漱好下去到門口等着,發現宿舍門已經開了之後,其後的幾天,早點去教室的學生肯定就變多了。

  “你呢?”姜鹿溪問道。

  “我把周老頭給叫醒了,不過他還是蠻願意這麼早就醒來的。”程行笑道。

  如果老周頭每天早上那麼早醒來,都有一包煙的話,都別說是五十塊錢一包的大熊貓了,哪怕是五塊錢一包的黃山,他也樂意那麼早就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