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236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在忙碌的複習中,轉眼間一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而清早孫琦帶人圍堵姜鹿溪的水房風波,也在這一天的時間內傳遍了整個安城一中,甚至是都不只是安城一中,就連附近的幾所高中,都在傳的沸沸揚揚。

  孫琦帶人圍堵了姜鹿溪,不僅沒有佔到絲毫的便宜,反而還被程行給扇了一巴掌。

  而程行這一巴掌扇出去之後,還很輕鬆的帶着姜鹿溪從她身邊離開了,孫琦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這件事情一出,無疑成爲了附近幾所學校的學生在高考即將到臨前的一味調劑和茶餘飯後的一個談資,而這件事情也讓所有人都知道了,程行即便是不混那個圈子了,但是他的影響力卻並沒有少多少,最近這段時間自從程行不再跟那個圈子扯上關係之後,孫琦已經漸漸地有成爲老大的嫌疑了,但現在所有人知道了,兩者的差距大的有些離譜了。

  許多人都聽說孫琦惱羞成怒後可是叫了不少人的,結果卻連一個人都沒有過去。

  晚上放學後,陳青跟王顏還有李丹收拾好東西下了樓。

  “你說這孫琦也真是的,閒的沒事找姜鹿溪的麻煩做什麼?我昨天的時候就告訴過她,陸廷那件事情她肯定是弄錯了,陸廷跟她說的姜鹿溪主動勾引他肯定是一派胡言,結果她非不信,一定要去找姜鹿溪的麻煩,現在喫大虧了吧?”王顏說道。

  她們跟孫琦的關係都挺不錯的,因爲以前程行一直追陳青,程行跟她們的關係不錯,那時候孫琦想要通過她們跟程行交上朋友,再加上她們跟陳青是好姐妹的關係,而陳青又屬於孫琦需要巴結的對象,因此她們一起玩過不少次,久而久之也就成爲了朋友。

  王顏說完後又道:“她也不想想,她當做是寶的陸廷,對於姜鹿溪來說又算得了什麼?比成績比長相比家境,他哪一點比得上我們學校的陳天祥跟周文傑,但是你看陳天祥追姜鹿溪,姜鹿溪理他嗎?雖然周文傑沒表白過,但是以我對周文傑的瞭解,他肯定也是喜歡姜鹿溪的,只是因爲他跟陳天祥是多年的好朋友,陳天祥先喜歡了表白了,他纔沒有開口。”

  “論成績,陳天祥跟周文傑在安城一中是一直被姜鹿溪給壓着的,但去了二中,陸廷那成績算的了什麼?陸廷那引以爲傲的成績在我們安城一中甚至連前五都難進,這樣的人,姜鹿溪怎麼可能會主動勾引他?我聽說的可是陸廷主動去招惹的姜鹿溪,只是姜鹿溪沒答應,然後他就開始用出了在學校門口表白送玫瑰的那一套,這一套對別的女生有用,他以前追三中的陳穎不就是用這樣的套路嗎?但是這一套對付姜鹿溪,哪裏會起作用?聽說當時姜鹿溪直接跟他說,他要是再糾纏,就直接告老師去。”王顏道。

  “說這些有什麼用?陸廷把她迷得神魂顛倒的,陸廷說什麼她肯定就信什麼了,只是我以爲她昨天說要去找姜鹿溪的麻煩只是說說的,沒想到她還真去了。”李丹說道:“她就不明白現在姜鹿溪對於學校來說有多重要嗎?她要是欺負了姜鹿溪,她之後能有什麼好果子喫?”

  “而且她也不想想她欺負姜鹿溪,程行會不會出手,先不說這段時間以來姜鹿溪一直都在幫程行復習功課了,就算是沒這件事情,以程行的性格,她欺負三班的學生,程行恐怕也會出手幫忙,以前不論是我們學校還是外校的,哪個人欺負三班的人,程行沒有出手幫忙過,孫琦連問程行的意見都不問就去找姜鹿溪的麻煩,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李丹道。

  “只能說,她這一巴掌捱得不虧。”王顏道。

  “只是沒想到程行都那麼久沒管過這種事情了,竟然還能喊得動那麼多人。”李丹道。

  “程行以前幫的人太多了,當時我就在樓下,周遠叫人時,去的人不只是有混的,許多不混成績很好的學生甚至都丟下正在喫的飯碗前去幫忙了。”王顏道。

  “陳青,你怎麼一句話不說?剛剛孫琦要去找姜鹿溪麻煩的時候,你就應該去阻止的,你要是阻止,孫琦估計是會聽你的,也不至於現在捱了一巴掌,丟了那麼大的面子。”李丹道。

  孫琦平時的時候也很大方,請過她們喫不過不少次飯。

  每次她們聚會的時候,喫喝基本上都是孫琦花錢。

  所以這次孫琦被打,現在弄的連學校都不敢來了,她們心裏也不好受。

  “當時她正在氣頭上,我說的話她也不會聽。”陳青道。

  “好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陳青說完,便先一步打着傘離開了。

  “她這是怎麼了?”李丹莫名其妙的問道。

  “不知道。”王顏搖了搖頭。

  教室裏,人漸漸離去,又只剩下了程行跟姜鹿溪兩個人。

  今天這場雨,由清晨始,到了午時變小,下午的時候停了一會兒,但到了晚上的時候又開始下了起來,起初很小,到了第二節晚自習上課時開始變大,直到現在變得更大。

  這場雨,跟前世時一模一樣。

  只是那個教學樓下被人圍着流着眼淚的姜鹿溪,註定不復存在。

  但程行還是有些自責,他沒有想到前世那件事情會提前到早上,如果知道,他去的早一些,孫琦就不會說出那一番話出來,姜鹿溪就不會在外人面前流淚。

  看着正在幫他改題的姜鹿溪,程行道:“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不會再讓你在外人面前流眼淚了。”

  姜鹿溪聞言看了他一眼,然後扭過頭來繼續幫他改起了題,她道:“爲什麼是最後一次不在外人面前流眼淚?”

  “因爲在我面前,你可以隨便哭。”程行道。

  “在你面前也不哭,以後不會再哭了。”姜鹿溪道。

  回想起早上的事情,她都覺得自己挺沒用的,都說了不會再哭了,但是聽孫琦說起父母還有奶奶,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還有,你不是外人嗎?”姜鹿溪瞥了他一眼問道。

  “你跑得掉嗎?”程行笑着反問道。

  姜鹿溪聞言扭過了頭去,道:“跑得掉,怎麼跑不掉了?你又不能跟我考進同一所學校。”

  “這個確實不能。”程行道。

  考進華清,程行肯定是沒這個實力的。

  姜鹿溪聞言則是看着程行在作業本上寫的題愣了下來。

  再過不到十多天,就真的要各奔東西了。

  ……

第224章 我能抱一下你嗎?

  “但又不是非得在一個地方,在同一所學校才能追你,現在又不是以前了,見個人需要走很遠的路程,甚至一別一生都很難再遇見。”程行道。

  “中國是很大,但從最南端的三沙到最北端的漠河,坐飛機也只不過才四個多小時,連五個小時都還不到呢。”程行道。

  在姜鹿溪看來,天各一方是一個很遠的距離。

  對於以前車馬很慢的時候來說,不在同一個地方,見一面確實很難。

  也因爲見一面很難,再見有可能就是幾年幾十年後的事情了,所以以前的人對於分別和離別都特別的珍重,特別是關於離別送別的詩詞,更是數不勝數。

  但在這個時代,距離已經不是問題,只是想見不想見罷了。

  若是想要去見某個人,當天就能見到。

  “不務正業,高中結束了又不是學業就結束了,大學也是得好好上的,哪有人上學天天想着談戀愛去追人的?”姜鹿溪抿着嘴道。

  其實她雖然知道飛機很快,但是對於飛機到底有多快還是沒有一個清楚的認知的。

  因爲她那麼多年,就只有上一次去參加深城的競賽時坐過一次火車。

  至於飛機什麼的,她根本就沒坐過。

  不過哪怕是綠皮火車,姜鹿溪都覺得很快很快的了。

  畢竟將近三千里地呢,但是隻一天一夜就到了。

  但那畢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纔去坐的。

  而且坐那麼久的火車並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車票也是需要不少錢的。

  因此平常的時候,哪裏會去爲了見一個人坐那麼久的火車。

  距離其實還是問題的。

  這些年來除了最近這段時間,她每天都要騎着自行車上下學,其中的這些苦到底有多苦,她是知道的,說是不苦,但其中的艱難她自己是知道的。

  這距離還算近的,起碼還在一個城市裏。

  如果距離更遠些,想見一面肯定不簡單。

  至於程行所說的飛機,快應該是很快的,但是好像是需要很多錢的。

  好像一張票就得一兩千塊錢。

  一兩千塊錢,誰能有那麼多錢去買飛機票去坐。

  此時的姜鹿溪顯然已經忘了程行現在到底有多少錢了,此時的程行已經不是這世界上許多普通的芸芸大辛耍呀浭且粋�聞名全國的作家了,一兩千塊一張的飛機票,對於他來說自然算不上什麼。

  不過也難怪姜鹿溪會忽略掉如今程行的身價。

  因爲哪怕程行現在已經變得很有錢了,但他依舊如同一個普通人一樣,在學校,他現在依舊是一個爲了即將到來的高考而在努力複習的學生。

  也跟以前一樣,也會爲了人去跟人打架。

  那些有錢人衣裝革領,高高在上,大多數都是大肚便便的中年人。

  程行確實很難融入其中。

  現在畢竟不像互聯網愈發發達的後世,在後世,靠着互聯網,靠着自媒體,靠着短視頻和網絡遊戲發家致富的人很多,他們的年齡普遍都很低。

  因爲許多電競的職業選手和遊戲主播,大多數本就是初高中沒上完就輟學的,然後靠着時代的浪潮發展了起來,最後一舉成名,賺的盆滿銤M。

  在11年這個時代,賺到錢的人大多數都是一步步爬上來的實體店老闆。

  只是,這幾年也會是實體店最後的輝煌了。

  等到智能時代的到來,網購從電腦挪移到手機上,購物更加方便快捷之後,實體店的輝煌將會漸漸地走到下坡路,就如十多年後疫情退去後的房地產一樣。

  姜鹿溪又繼續幫程行批改了起來了作業,等批改完後,便將他做錯的一點點的講給了他,等講完之後,差不多也快到了女生宿舍樓要關門的時候了。

  “今天就到這裏吧,我送你回去。”程行道。

  “我不就在學校嗎?回哪?”聽到程行所說的要送她回去,姜鹿溪有些不解地問道。

  程行用作業本在她頭上輕輕地敲了一下,笑道:“好笨,你看外面的雨下的有多大,我不把你送到宿舍樓下,你想也像我早上的時候那樣淋一身雨?”

  “哦哦。”姜鹿溪點了點頭。

  教學樓距離女生宿舍確實還是有段距離的。

  外面的雨那麼大,如果程行不送她的話,衣服確實會被淋溼。

  這下了那麼大的雨,她洗的衣服估計也還沒幹,這身衣服再被淋溼,明天就沒衣服穿了。

  “那走吧。”姜鹿溪看着他。

  “嗯。”程行點了點頭,拿着傘站了起來。

  “你的桌子還沒收拾呢。”姜鹿溪看着程行的課桌上書本雜亂無章,他剛剛在看的書本都還開着還沒有合上呢。

  “明天那英語書還要背呢,不用收拾了。”程行道。

  程行算是一個比較懶散隨性的人了,這桌子上明天還要看的書,程行確實不想再重新給收拾一遍,反正收拾好了明天還要看,就跟他初中的時候剛在學校裏住的時候一樣,宿舍的被子每天都需要疊的整整齊齊的,那晚上睡覺的時候還需要蓋呢,疊的那麼整齊幹什麼?

  姜鹿溪沒吱聲,走過去將他課桌上的書給整整齊齊的收拾好了。

  收拾好之後,確實亮堂了很多。

  看着也順眼了很多,不過程行還是說了一句,道:“多此一舉。”

  姜鹿溪懶得理他。

  不過程行想了想,隨後笑道:“不過這樣也挺好,要是兩個人都懶散或者是兩個人都較真的話也不行,我們倆現在這樣正好,正好互補,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姜鹿溪聞言則是沒好氣的嗔了他一眼。

  這人,臉皮可真厚,就跟城牆一樣。

  這種話,也好意思說出來的。

  還有,誰叫真了?

  幫他整理了桌子,還說自己較真。

  以後不幫他收拾了。

  下了樓,程行打開傘,兩人向着女生宿舍樓走了過去。

  雨下的很大,兩人的腳下能看到往着下坡走流着很快的雨水。

  而走了一會兒後,他們停下了腳步。

  因爲此時他們走到了下坡,而在下坡的一個位置處,匯聚了許多流到這裏的雨水。

  這攤積水擋住了他們的去處。

  “你還有鞋子嗎?”程行問道。

  “刷了,還沒幹。”姜鹿溪道。

  她向旁邊其它位置瞅了瞅,看看能不能從其它位置繞過去。

  “你拿着傘。”程行道。

  “嗯。”姜鹿溪不明所以,還是把傘給接了過來。

  然後她就看到程行走到了積水處的位置。

  那水很深,基本上已經沒過了程行的鞋子。

  大雨嘩啦啦的落在了的他的身上。

  程行伸出了雙手,問道:“我能抱一下你嗎?”

  姜鹿溪愣愣地望着眼前這一幕,隨後反應了過來,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點過頭的姜鹿溪,將手中的傘往前伸去,打在了他的頭上。

  她的頭上沒了傘,雨水便直接落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