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168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第五題朝來試看青枝上,幾朵寒酥未肯消,我寫的是冬天。”陳剛說道。

  陳剛這句話話音剛落,便有一名文科二班的學生立馬問道:“不是說這第三大題很簡單嗎?怎麼到這就做錯了?”

  “這一題沒錯。”或許是因爲程行就在旁邊,給了他底氣,陳剛直接說道。

  “還沒錯呢。”文科三班有學生說道:“陳天祥這題寫的是春天,周文傑這題寫的是秋天,答案肯定就在這兩個中間出,你寫了個冬天還不錯?”

  陳天祥此時也笑道:“我覺得是春天,正所謂青枝綠葉,詩句裏都已經明擺着給出了青枝這個關鍵信息,又怎麼可能寫得出冬天的呢?”

  有些剛過來看熱鬧的學生聞言,都恍然大悟了起來。

  原來這一題寫的是春天啊!

  也是,青枝啊!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有些做錯的學生忍不住懊惱了起來。

  而周文傑則是笑道:“雖然天祥說的挺有理的,但我還是覺得這一題寫的是秋天,因爲我覺得寒酥是寒霜的意思,陸游在《霜月》中寫有“枯草霜花白,寒窗月新影。”一詩,只有霜降落於樹枝上,染的樹枝像是花朵,才能去用幾朵去形容吧?而且月夜裏凝聚成的霜,早上還有,正是未肯消的意思。”

  腥寺勓裕贮c了點頭,又覺得周文傑說的是對的。

  “究竟是春還是秋,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去討論,等上午考完試之後,回去多翻翻書,究竟是春還是秋不就一目瞭然了?但不管是春還是秋,我覺得都不應該是冬纔對。”陳天祥笑道。

  “確實不應該是冬。”周文傑點頭道。

  腥寺勓砸捕键c了點頭。

  這句詩裏可連一點冬天的徵兆都沒有啊!

  陳天祥說完後向着程行望了過去,他笑道:“其實在場語文成績好的,不只我跟天祥,也不止鹿溪,還有程行呢,程行的語文成績可是我們全校最好的,他的答案,估計就是標準了,我們要是想提前就知道這道題究竟是春天還是秋天,其實只要問問程行就行了。”

  是啊!

  程行的語文成績纔是在場所有人當中最好的。

  他那篇文言文出現了大量的生僻字和詩句。

  以程行的博學多聞,這道題他肯定是會的。

  程行笑了笑,道:“我覺得陳剛並沒有寫錯,這一題就是冬天。”

  轟!

  一石激起千層浪。

  腥寺勓匀颊痼@了起來。

  程行的這一句話不亞於一道驚雷響徹在了腥硕叀�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程行寫的竟然也是冬天。

  程行笑道:“明朝的徐渭徐文長,曾寫過許多首關於梨花的詩,而他筆下的梨花其四,就有這句朝來試看青枝上,幾朵寒酥未肯消。而這首詩中寒酥的意思,就是雪花的意思,所以你們覺得雪花寫的是哪個季節?”

  “你們總不會也跟我認識的一個人一樣,覺得雪花八月也能有,然後就覺得寫的是秋天吧?”程行笑着問道。

  而站在一旁久未言語的姜鹿溪,聞言則是沒好氣的瞪了程行一眼。

  “當然,我說的又不是權威,你們當然可以質疑我,不過在場的應該有不少學生偷偷帶了手機吧?我知道,你們帶手機不是爲了作弊,因爲我也帶了,而且有老師在上面監管,你們想作弊也作弊不了,有些同學的手機,應該是可以聯網百度的,你們上網搜索一下這句詩,就知道這句詩描寫的是什麼季節了。”程行笑道。

  “我的可以。”有人將他過年時父母給他買的新手機拿了出來,他用手機搜了搜道:“搜是可以搜,就是網速有些慢,可能得等一會兒。”

  “沒事。”程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然後道:“中間考完試的下課時間有二十分鐘呢,現在只不過纔過去十分鐘,足夠你去搜的。”

  “嗯。”那名同學點了點頭,等搜出來後說道:“程行說的果然不錯,寒酥果然是雪花的意思,這首詩描寫的果然是冬天。”

  就在此時,陳天祥旁邊也有一個文科一班的學生將手機拿給了他,道:“班,班長,這,這首詩寫的的確是冬天。”

  而此時,陳剛也說道:“上次沈悅老師在我們班開公開課,讓我們說雪花的別稱,當時我們的班長姜鹿溪同學就說了寒酥,當時沈悅老師說這首詩很冷門,她也是之前爲了那堂公開課查了資料才知道的。”

  程行此時直接說道:“陳剛,你把最後一題的答案也說出來吧。”

  陳剛點了點頭,道:“最後一題,我選的是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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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剛剛這羣人還抱着一絲希望,想着陳剛能做對剛剛那題,是因爲之前公開課上姜鹿溪曾說過這句詩,那當陳剛將這一題的答案給說出來之後,他們直接就全都經愣住了,因爲陳剛這一題跟之前陳天祥跟周文傑說的一模一樣。

  但陳天祥跟周文傑是誰?

  全校語文成績排名前五的學生。

  他陳剛是誰?

  最容易的語文卷子也只能考110分的學生。

  他憑什麼啊?

  程行此時對着走廊的樓梯口,一個剛從三樓走下二樓的理科三班學生喊道:“陳超,你過來下。”

  “程哥,怎麼了?”陳超問道。

  “這裏的事情你剛剛都不知道吧?”程行問道。

  “不知道啊,發生什麼了?”陳超問道。

  “你把這次語文試卷第三大題的答案說一遍。”程行道。

  “嗯。”陳超點了點頭,道:“第一題是春天,第二題是春天,第三題是夏天,第四題是秋天,第五題是冬天,第六題是夏天。”

  “王紅。”程行又對着走廊盡頭剛從教室走出來的一名理科三班的女生喊道。

  王紅聞言跑了過來。

  “這次語文考試第三大題你寫的答案是什麼,給大家說一下。”程行道。

  王紅道:“春春夏秋冬夏。”

  王紅說完後問道:“我沒寫錯吧?”

  “沒有。”程行笑着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姜鹿溪,說道:“別看戲了,姜鹿溪同學,你的答案是什麼,也給大家說一下吧。”

  姜鹿溪微微瞥了他一眼,不過還是說道:“跟陳剛陳超王紅他們的一樣。”

  程行此時向着那羣以陳天祥爲首已經完全愣住的學生笑着問道:“所以,這第三大題難嗎?”

  看着他們全都發愣沉默不說話的樣子。

  程行轉身回了教室。

  要不是他們剛剛報團把陳剛逼的眼淚都出來了。

  再加上陳剛又是三班的學生。

  程行才懶得管這種事情。

  孫離此時走到了陳剛的面前,笑着說道:“怎麼還哭鼻子了?你又沒做錯,剛剛據理力爭不就好了?”

  他道:“知道爲什麼我們做這些題覺得簡單,別的班的學生做,哪怕是文科班的學生做都覺得難嗎?”

  孫離瞅了周圍的腥艘谎郏Φ溃骸澳鞘且驙懳覀儼嘤谐谈纾麄儼鄾]有。”

  ……

第170章 咬紙的姜鹿溪

  “鹿溪?”等姜鹿溪回到坐位上坐下之後,程行看着她笑着問道。

  姜鹿溪好看的眼眸中先是露出了一抹不解之色,隨後翻了個白眼,對着程行說道:“我跟他不熟。”

  “不熟的人會叫你鹿溪?”程行道:“我跟你認識半年多了吧,還當了一段時間朋友,現在又當了一個多月的同桌,我都還沒有叫過你鹿溪。”

  “嘴長在別人身上,我又管不着。”姜鹿溪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你可別怪我以後亂叫了。”程行笑道。

  想到一個半月前程行在紙上寫下的那句話,姜鹿溪就一陣羞惱,她道:“你不許亂喊,也不許亂寫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給我。”

  “不是你說的嘴長在別人身上,你管不着嗎?”程行問道。

  “別人最多喊一聲鹿溪,哪裏會像你那樣亂寫亂喊。”姜鹿溪羞惱地說道。

  她又想到了之前程行變着法子佔她便宜的事情。

  “我不喜歡別的男生喊你鹿溪。”程行正色道。

  “因爲我會喫醋。”程行認真地說道。

  姜鹿溪聞言沒好氣地說道:“你喫醋關我什麼事?”

  “喫醋就會難受吧。”程行看着她笑道:“以前還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滋味,這還是第一次,而且竟然就只是因爲別人喊了你一聲鹿溪。”

  “沒體驗過?”姜鹿溪問道:“難道以前幫陳青打架都是假的?”

  她還記得,學校裏討論過不少次程行因爲爭風喫醋跟別人打架的事情。

  “是真的。”程行道:“但我能明顯感覺出來,這兩種滋味是不一樣的,以前可能更多的只是因爲面子吧,覺得自己纔是最有可能追到陳青的那個人。”

  “你現在就是,你要是現在去追陳青,肯定是最有希望能追到她的那個男生。”姜鹿溪看着她說道。

  “我在想,姜鹿溪有沒有喫醋的時候。”程行看着她問道。

  “永遠都不可能。”姜鹿溪清冷地看着他。

  她道:“勸你趁早放手,你要是最後沒有追到我,或者是。”姜鹿溪想了想,然後狠了狠心,清冷地說道:“或者是最後我跟別人在一起了,以你這種喜歡喫醋的性格,到時候會難受死。”

  “所以,爲了以後不難受,不痛苦,我得更加努力把你追到手纔行。”程行笑道。

  姜鹿溪:“……”

  “癡心妄想,無可救藥。”姜鹿溪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給他扔了過去。

  “這張紙我留下來了。”程行笑道:“五年,五年之後你也差不多該大學畢業了,等五年之後,我們再看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陌生人。”姜鹿溪道。

  程行笑了笑,沒再說話。

  不久,齊書海跟於冬走進了教室。

  上課鈴打響,兩人將數學試卷發了下去。

  程行寫上班級姓名後,開始去寫這張卷子。

  卷子挺難的。

  如果說語文卷子對程行來說感覺不到什麼難度的話,這張數學試卷就讓程行真正的感覺到了難度,程行本以爲以自己現在的數學水平,應該只會卡在後面的應用題上,但是前面一些題就讓程行拙荊見肘了。

  有些題程行雖然做了出來。

  但他知道那些題錯的概率很大。

  但這的確已經是程行在數學上的極限了。

  認真聽講,將課本上的知識學會,只要努力,許多人都能做到。

  但數學要是真想要考高分,那就真的得需要一些悟性和天賦了。

  而程行在理科上的天賦也就一中正常人的水平。

  跟姜鹿溪,孫瑩,趙靜她們是無法比的。

  但同樣,程行在文學上的天賦,也是她們比不了的。

  程行將這張卷子做完之後又檢查了兩遍。

  就像是姜鹿溪所說的那樣,程行做理科的作業容易馬虎。

  也不是容易馬虎吧。

  可能是因爲程行寫東西寫慣了,他寫東西極講究一氣呵成,只要一口氣寫完的東西,就很不想要再去修改。

  就拿一篇文章來說,第一遍寫完,要是稿子丟了,再讓程行去寫第二遍,他就絕對再寫不出如第一篇那麼好的稿子了。

  意境跟氛圍沒了,自然就找不到那種狀態了。

  所以長久養成的習慣,讓程行考試做題也是一樣,不論是語文也好,還是數學也罷,只要寫下的答案,程行就不想去再去檢查第二遍去修改。

  這樣,無疑就會出現很多錯題。

  在這一個半月的時間裏,姜鹿溪不知道糾正了程行多少次。

  才讓他在寫語文試卷時,也會去把前面的內容給檢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