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169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當然,僅限於前面的題。

  像是作文,不論說什麼程行都是不會去改的。

  哪怕是有錯字,有語句錯誤的地方。

  寫完之後,檢查了兩遍,確定會做的都沒有錯誤之後,程行放下筆合上試卷,然後看起了旁邊的姜鹿溪。

  姜鹿溪早就已經寫完了。

  而且也已經檢查了好幾遍。

  但她現在依舊在檢查着自己做過的題。

  然後邊一遍一遍的看,又經典的用牙齒咬起了手上的紙。

  紙是她用過的草稿紙。

  她只咬紙張的邊邊。

  程行很想知道,她這是從哪養成的習慣。

  姜鹿溪看完試卷後發了會兒呆。

  她向右邊看了看。

  然後就看到了一直在盯着她看的程行。

  程行對着她眨了眨眼。

  姜鹿溪本想狠狠地瞪他一眼。

  卻發現自己右手裏拿着紙。

  而紙的邊邊已經有了一些牙印。

  姜鹿溪愣了愣,緊接着俏臉立馬變得紅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做題發呆想事情或者是看東西的時候喜歡咬紙。

  但一般都是私底下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纔會那麼多做。

  之所以養成這個習慣的原因。

  是因爲小時候別的孩子都有零食喫,他們上課的時候嘴裏都喜歡喫着糖果,而姜鹿溪什麼都沒有,而且有時候在學校餓了的時候,咬些東西也不會覺得那麼餓。

  當時她在學校裏,也就只有寫過字用過的草稿紙可以咬了。

  但自從年齡大了一些,知道自己有這個毛病之後,習慣已經養成了。

  姜鹿溪好幾次都想改,但已經改不成了。

  但她也會注意,只要有人在,她是不會這樣做的。

  但沒有想到剛剛檢查題的時候看的入迷。

  就下意識的把草稿紙放在嘴裏咬了。

  很丟人的事情。

  姜鹿溪狠狠地在自己大腿上擰了一下。

  直到知道疼了她才鬆手。

  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能在有人的時候做這種事情了。

  很傻,很呆的。

  ……

第171章 真正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道理的

  下課鈴打響後,齊書海跟於冬下來收起了數學試卷。

  兩人一人一邊,而負責收程行試卷的正好是於冬。

  在看到程行的數學試卷密密麻麻大部分都寫完了之後。

  於冬愣了愣。

  他又重新看了一眼。

  發現上面有許多地方都是對的。

  這可不像是程行能做出來的數學試卷。

  身爲程行高一時候的數學老師。

  程行的數學成績有多差他是知道的。

  而且爲了防止程行作弊,於冬大部分的注意力都給了程行。

  雖然他也聽說過程行上次數學期末考試進步很大。

  先不說期末考試的卷子很簡單。

  而且程行也不乏抄襲的嫌疑。

  因爲在高一的時候,程行的數學成績雖然很差,但每次月考,靠着抄別人的卷子,都能考不少分。

  但此時他是一直盯着程行考完試的。

  除了最後寫完試卷的時候把目光一直放在了姜鹿溪的身上。

  其他時候程行都在認真做着試卷。

  這真的是程行自己做的?

  於冬哪怕是收完了試卷還是難以置信。

  這比程行的語文成績從之前的三四百名跳到全校第一還讓人驚訝。

  下午的理綜,程行把化學的卷子給做完了。

  生物和物理交了白卷。

  晚上的英語,程行也全都給做完了。

  這次的月考考試,生物和物理不知道,在其它幾科中,英語是相對簡單的,他有給自己估了一下分數,經過這段時間又複習穩固了一下英語跟數學的知識後,這次英語跟數學的考試,他只有英語能跟上次期末考試的時候差不多,能穩定在120左右,數學這次太難了,比之前老師讓他們做的10年高考數學試卷還要難。

  這次數學能考100分左右對於程行來說就算是成功。

  “放假的時候,你是打算在家休息,還是繼續過來補課?”考完試拿着紙筆回到教室之後,程行對着姜鹿溪問道。

  “清明節那天我不能來,明天跟後天我都能去。”姜鹿溪看着他說道。

  “嗯,好。”程行道。

  姜鹿溪清明節是肯定不能來的。

  清明節需要掃墓祭祖,她奶奶腿腳不方便,這些事情都得她去做。

  相反清明節那天程行倒是不需要回家。

  他爺爺奶奶尚在,給老太爺老太奶祭祖這樣的事情,還輪不到他。

  到時候父親回去一趟就行了。

  他們這裏的祭祖掃墓很簡單。

  就是燒些紙放些鞭炮。

  有條件的可以放幾桶煙花。

  然後再往墳地上添幾抔土就可以了。

  北方畢竟不比南方,有祖宗祠堂,祭祖還需要上香祭拜什麼的。

  晚上考試考的早,他們下午五點考完的理綜,六點二十就開始考英語,八點二十英語就考完了,他們從考場回到教室,現在也只不過才八點四十。

  考試完就可以回家了。

  明天還是放假的時間。

  因此教室裏的學生也都不願意再在教室裏多待。

  回到教室收拾好東西后就離開了。

  只有姜鹿溪還在寫着題。

  “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家吧。”程行看着她道。

  姜鹿溪看了他一眼,然後又低下了頭繼續寫起了題,她道:“才八點四十多。”

  “教室裏都沒人了。”程行道。

  “你可以先走吧,然後把鑰匙給我,我走的時候會把門給鎖上。”姜鹿溪道。

  “打的一手好算盤,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程行道。

  這一個多月以來沒有再熬夜,每天都有五六個小時的睡眠。

  她的精神面貌明顯好了很多。

  程行又怎麼可能讓她回到以前。

  隨着草長鶯飛萬物復甦的春天到來。

  姜鹿溪那張本就俏麗的臉蛋變得愈發的水嫩。

  可能是因爲又長了一歲的原因。

  姜鹿溪的魅惑力跟誘惑力都愈加利害了。

  有時候姜鹿溪摘下眼鏡,春風吹拂起額前秀髮的樣子,十七八歲的青春與她本身獨有的清麗相互疊加在一起,即便沒有春風吹來,也能吹起程行的心。

  自從跟她成爲同桌開始。

  這一個多月以來,程行的心不知道悸動了多少次。

  眼前這個女孩兒,在過完年後,也已經十八歲了啊!

  十八歲的姜鹿溪,前世沒有接觸過。

  而這一世,她就在自己身邊,在自己眼前。

  褪去了臃腫的外衣。

  依舊是牛仔褲和簡單的藍色衛衣。

  能看到這件衛衣應該穿了許多許多年。

  因爲整件藍色衛衣上並沒有多餘的圖案。

  只在正面寫了個2006年。

  2006年的衛衣,已經是五年前的了。

  衣服雖然看上去有些年代感。

  但穿在姜鹿溪的身上,很乾淨,也很純粹。

  像是大海里靜而無波的水面。

  心有萬千駭浪,表面卻平靜如常。

  就如她這個人一樣。

  這些時間,因爲時長會用到姜鹿溪的課本去複習,程行會發現,姜鹿溪不只是在課本上記着各種筆記,有時候她還會在課本上寫下幾句跟學習無關的話。

  當然,這些話大多數都來自於初中的課本。

  到了高中,她的課本上就很少會有這樣的東西出現了。

  程行挺喜歡看她在課本上寫的那些東西的。

  像是日記一樣,記錄了她曾經某一刻的心情。

  但這樣的事情很少,往往一本書裏,可能就只有幾句這樣的話。

  但程行卻很期待她在某一頁寫下的這樣的句子。

  看似平靜無波的姜鹿溪,有時候也是需要用文字去發泄一些的。

  十三四歲的姜鹿溪,發泄的方式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