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167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如此反覆檢查了許多遍。

  直到考試的下課鈴打響。

  齊書海跟於冬開始收起了卷子。

  於冬將卷子收上來後問道:“齊老師,你剛剛一直在看程行的試卷,考的怎麼樣?”

  “就像我之前想的那樣,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答案,上面有一兩題也模棱兩可,但我覺得程行應該是對的。”齊書海笑着說道:“至於作文,那就不說了,不輸於之前任何一篇作文,肯定還是滿分。”

  齊書海說完後,便抱着試卷離開了教室。

  試卷收上來後,要立馬上交上去封存起來。

  於冬愣了愣,他記得高一的時候程行的語文就不錯,但是沒想到幾年之後語文能好成這樣,那時候他語文雖然好,但學校裏比他好的還是挺多的。

  不過還好,程行的數學肯定是不行的。

  考試結束之後,程行向着姜鹿溪笑着問道:“考的怎麼樣?”

  “嗯,還行。”姜鹿溪淡淡地說道。

  想着程行考試的時候不好好考試,一直在看着她。

  姜鹿溪可不會對他有什麼好的態度。

  想了想,這不像是在教室,兩人的距離還是挺遠的,要是聲音說小了,他聽不見,要是聲音說大了,被別人聽到了也不行。

  姜鹿溪就在拿來的一張草稿紙上寫了一句話,然後遞給了程行。

  程行拿過來看了看,發現紙上寫着一行字體娟秀的小字。

  那小字寫的是,以後考試的時候不許一直盯着我看。

  程行看着她笑道:“那我寫完之後不知道該看啥了怎麼辦?”

  “那你可以看看外面的風景啊?你右手邊又沒人。”姜鹿溪道。

  “窗外的風景沒有你好看。”程行眼神清明地說道。

  他這句話還真沒有說謊。

  窗外的風景真沒有姜鹿溪好看。

  姜鹿溪聞言又羞又惱,這麼無恥的話,他是怎麼敢當姓f出來的,於是說道:“那你寫完了直接交卷,樓下的風景肯定比我好看,那安河湖周圍的柳樹迎風飄擺,我哪裏比的了。”

  “先不說安河湖的景色也沒有你好看了。”程行在姜鹿溪旁邊的坐位上坐了下來,然後笑着問道:“等下要考數學,你是我的老師,你是知道的,我做數學是最容易馬虎了的,你真讓我檢查都不檢查,直接交卷?”

  姜鹿溪聞言抿了抿嘴,然後沒好氣地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程行坐過來,她又沒辦法讓他不坐在這,但是自己可以起身離開的。

  而姜鹿溪剛起身走到樓道門口,就聽到了旁邊一些人的討論聲。

  考試結束,肯定就會有一羣人圍在一起對答案,討論剛剛試卷上的題目。

  這不,姜鹿溪旁邊就圍了一羣人。

  “這次的語文考試也太難了吧?是誰出的題啊,那第三大題根據下列詩詞填寫對應的季節裏很多詩詞見都沒見過,真不知道該怎麼寫。”有人說道。

  “是啊,那第一小題渭城朝雨浥輕塵還好,挺簡單的,從第二小題開始,那什麼東風好使,還有後面的什麼朝來試看青枝上,以及最後一題的柳樹邊,南風什麼的,見都沒見過,真不知道該怎麼寫。”又有一人說道。

  “其實裏面那題草螢有耀終非火,荷露雖團豈是珠那一題也挺難的,但因爲之前程行的文章裏有,老師們跟我們講過,不然這一題也不好做。”有人說道。

  “也沒事,都難的話,那就說明都做不對,還是一樣的。這樣的題,恐怕也就程行,還有陳天祥他們幾個人能做對了,姜鹿溪都不一定能做對。”有人道。

  “確實,雖然姜鹿溪的語文成績也挺好的,但她看的書少,超出課本之外的東西估計就不會了,倒是陳天祥他們平時讀的書多一點,可能會。”

  “說曹操曹操就到,那不是陳天祥跟周文傑嗎?”

  “陳天祥。”有人喊道。

  陳天祥本來沒想往着走的,但看了看走廊裏一個人站在那的姜鹿溪,他便往這走了過來,與其同行的,還有下了課就過來找他的周文傑。

  “陳天祥,周文傑,你們語文試卷第三大題都寫對了嗎?”

  “我剛剛跟文傑對了一次答案,很多地方我們倆都是一樣的,應該差不多都是對的,只有朝來試看青枝上,幾朵寒酥未肯消那一題我跟文傑的答案有些不同。”

  “我覺得是春天,因爲詩裏不是寫了青枝嗎?青枝綠葉,都是春天才有的東西,而且寒酥應該是露珠的意思,露珠也是春天三四月纔有的東西,因此我寫了春天,文傑覺得詩句裏的寒酥應該是秋天早上染上的寒霜,因此他寫的是秋天。”

  陳天祥說着,還把他寫的答案跟腥苏f了一下。

  陳天祥的語文成績在一中是有目共睹的,他說的答案,估計就跟標準答案差不多了,因此許多做錯了的人都忍不住懊惱嘆息了起來。

  “還是太難了,不然不會錯那麼多的。”有人說道。

  “是啊,全校除了陳天祥周文傑,再加上個程行,我真不知道還有誰能夠在這一大題上全對,估計這一次得有很多人在這一題上失分了。”

  “這次語文考試的第三大題有那麼難嗎?我覺得還好吧?”就在此時,有一名高三理科三班的學生從旁邊的教室裏走了出來。

  ……

第169章 難嗎?

  腥硕嫁D過頭望向了來人。

  在聽到這個人剛剛那句相當狂妄的話後,許多人都想知道,能說出這句話的人到底是誰?整個安城一中,有資格講出這句話的,也就那幾個。

  陳天祥跟周文傑就在他們中間。

  難道這人是程行?

  只是腥宿D身望過去之後,發現並不是。

  這個人,大部份人都不認識。

  但也有認識的。

  人羣中有個高一跟他當過同學的曹勝問道:“陳剛,你剛剛說什麼?”

  陳剛道:“剛剛從教室裏出來的時候聽到了你們的討論聲,你們都覺得這次語文第三大道題很難,我覺得還好吧,這次語文試卷確實挺難的,但我覺得難的應該是那兩篇閱讀理解和一篇文言文。”

  “雖然那兩篇閱讀理解和文言文確實挺難的,但最難的還是第三大題吧?這也是我們一致討論出來的結果。”有人道:“就連校文學社的社長陳天祥跟副社長周文傑同學也是這樣理解的。”

  陳天祥此時笑着點了點頭,道:“雖然我跟文傑都把這一大題給做對了,但這次語文考試的第三大題,確實是所有題中最難的一道。”

  他笑道:“除了閱讀理解的題,以前我跟文傑很少會在這樣的題上發生爭執,因爲這種題我們基本上都是對的,這還是第一次有了不一樣的答案。”

  就在陳天祥跟他說着話的時候。

  旁邊的人已經開始討論起來了。

  “這人是誰啊?”有人問道。

  “曹勝既然叫了他的名字,曹勝肯定知道。”

  “曹勝,這陳剛是你朋友嗎?語文成績很好嗎?”有人問道。

  “我們在高一的時候,都是高一十二班的學生,他的數學好點,語文是絕對不如我的,他的語文成績當時在班裏勉勉強強算得上中等,要不高二分班的時候,也不會去理科班了,上一次碰到他的時候,我們還互相問過成績,他的語文成績差不多隻能維持在110分左右。”曹勝向腥私忉尩馈�

  110分?

  腥寺勓远笺读算丁�

  語文110分也能這麼狂妄說出這樣的大話出來啊!

  他們聚在一起的都是互相認識的文科班學生。

  而且成績在各個班級也都是非常優秀的。

  有不少都是校文學社的學生,算是安城一中文科成績最頂尖的那一批人,雖然他們的成績比不上陳天祥跟周文傑這種全校前幾的,但是語文成績排在全校前五十的,他們這些人基本都在裏面,每個人的分數都在130以上。

  110分?

  他們自從踏入安城一中以來,就沒有考過這麼低的分數過。

  “那他現在在什麼班級?”有人問道。

  “理科三班,跟程行一個班級。”曹勝回答道。

  “也是有趣,一個理科班,語文成績連120都考不到的學生,我們這麼多語文成績全校都能排在前列的學生都覺得難,他竟然會覺得不難。”有人不屑地笑了起來。

  他說話的聲音還很大,基本上週圍的人都聽到了。

  陳剛自然也聽到了,但是他此時一臉無辜的說道:“不是,我是真的覺得這次語文考試的第三大題不難啊,我都寫出來了。”

  說完,陳剛怕他們不信,於是攔住了一個剛從旁邊教室裏走出來的學生,問道:“這位同學,你覺得這次語文試卷第三大題難嗎?”

  “難,難死了。”他道:“說實話,文科數學試卷那麼簡單,理科語文試卷出的卻跟文科一樣這根本就不公平,那第三道題上的許多詩詞見都沒有見過,像我這種有點偏科的人,這次語文成績算是完了,那一大題能答對兩道就算不錯了。”

  “額。”陳剛聞言愣了愣。

  “雖然姜鹿溪同學就在旁邊,好像姜同學也是三班的,你想在她面前表現自己引起她注意的想法我們這些男生都理解,因爲誰不想引起姜鹿溪同學的注意呢,但是以這種方式來吸引姜同學的關注,自身又沒這個本事,就太丟人了。”有人冷笑道。

  “是啊,聽曹勝說,你上次期末考試的語文成績只考了110分,期末考試的試卷那麼簡單,我是真不知道你這110分是怎麼考的,我們這些學生要是語文只考了110分,還是期末考試的語文成績,真可以輟學不要上了。”有人跟着冷嘲熱諷道。

  “好了,理科班的學生,上次期末考試語文成績只考110分不是很正常?人家要是拿數學成績比,你們數學成績能比得過嗎?”陳天祥笑着出聲道。

  “還真不一定。”有文理都不差的學生笑道。

  而此時聽到他們話的陳剛漲紅了臉。

  發現姜鹿溪就在旁邊不遠後臉就更紅了。

  他站在那裏,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關鍵是他也沒說謊,那語文試卷上的第三大題他確實覺得很簡單,那些題他都會,要說難,其它題真的比那道題難多了。

  從來都沒有遇過這樣陣仗的陳剛委屈地快要哭出來了。

  其實,如果他不是三班的學生,那麼這羣文科班的學生還不至於因爲這點小事報團對他冷嘲熱諷,惡語相向。

  但關鍵是他是理科三班的,而程行恰巧也是理科三班的學生。

  在以前,他們這些文科班的天子驕子被身爲理科班的姜鹿溪壓了一頭還好,並不覺得有什麼,因爲姜鹿溪科科第一,而且在高一他們還沒有分班的時候就被壓習慣了,再加上姜鹿溪長得又很漂亮,被這樣一位璀璨如流星的女生壓一頭並不覺得有什麼,但自從程行橫空出世壓他們一頭之後就不一樣了。

  男性本來就有互相爭搶的雄性氣息。

  再加上程行還是理科生。

  那麼大一羣文科生被程行這一個理科生踩在腳下。

  關鍵是對方又過於強大,連望向其背的能力都沒有。

  安城一中文科排名靠前的這羣學生們,哪一個不是之前各個學校的天子驕子,這被強壓一頭的感覺自然很不好受,再加上文理兩科自古就不對付,不然也不會分在兩座樓,又隔着那麼遠的距離了,因爲以前就發生過文理科打架的事情。

  因此,這股不好受,在陳剛主動找上門來之後,自然就成爲了他們圍攻的對象,

  望着面前冷嘲熱諷,咄咄逼人的腥恕�

  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的陳剛已經低着頭流下了眼淚。

  “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

  就在此時,有一人從姜鹿溪旁邊的教室裏走了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程行走出教室後皺着眉頭問道。

  “程,程哥,我叫陳剛。”陳剛看到程行後說道。

  “把眼淚擦乾淨,不許哭了。”程行看着他道。

  “嗯,好。”看到程行之後,不知道爲什麼,陳剛忽然有了些底氣,他用衣袖將自己臉上的眼淚全都給擦乾淨,然後也沒有再流了。

  “老班還跟我們說過,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雖然老班說的理是理科的理,但你又不是沒理,你又沒做錯什麼,你只是把自己認爲的事情說了出來,怕什麼,哭什麼?難道對方人多勢芯湍墚斝在學校裏動手欺負你是嗎?”

  “先秦時有百家爭鳴,坐而論道,即便是錯,尚可說出自己的看法,各抒己見、暢所欲言,因其廣納百家之言,才做到了百花齊放。錯尚可說出來,更何況你又根本沒錯。”程行道:“抬起頭,你把你寫的第三大題的答案說給他們聽。”

  “嗯。”陳剛點了點頭,道:“第一題我寫的是春天。”

  這一題很簡單,文科班的那羣學生聽到他做對後並沒有覺得有什麼,這一道題別說是高中生了,哪怕是個小學生跟初中生,只要腦子沒問題,都能做對。

  “第二題東風好作陽和,陽和什麼來着,後面那個字我忘了,後面那一句我也給忘了,因爲這首詩我就只看了一遍,沒有多看,這道題我直接寫的春天。”陳剛道。

  腥寺勓噪m然微露驚詫之色,有些不敢相信上次語文期末考試只考了110分的陳剛竟然做對了這一題,但是也只是微微驚訝,因爲這道題雖然難度上升了不少,但是對於他們這些語文成績好的人來說,還是能做得出來的。

  “第三題草螢有耀終非火我寫的是夏天,因爲這道題程哥上次的作文裏有寫,然後老班有給我們講過。”陳剛道。

  這道題如果放在幾個月之前考,確實有一定難度。

  但是因爲程行上篇極佳的那篇文言文寫過,各個班級的老師都給他們講過,因此這道題也不算難,陳剛能做出來,也不算什麼。

  “第四題長風萬里送秋雁,對此可以酣高樓,我寫的是秋天。”陳剛道。

  這一題也不算難,因爲是課本里的詩詞,老師們都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