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159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但是對於姜鹿溪來說,絕對不算早。

  等姜鹿溪坐下來後,程行看着精神面貌都很好的姜鹿溪笑道:“看來昨天晚上睡得不錯嘛,早安,姜鹿溪。”

  姜鹿溪看了他一眼,因爲還在生昨天的氣,所以並沒有吭聲。

  但不得不說,昨天她睡得確實不錯。

  從昨天十一點,一連睡了將近六個小時。

  她今天的精神面貌確實很好。

  她自己都能感覺得到,今天的大腦格外的清醒。

  “以後就都像今天這樣吧,這樣睡眠充足,你的精神狀態也能好很多。”程行看着她道:“當然,最重要的是熬夜傷身體,你以前熬了那麼久的夜就算了,現在沒必要再熬那麼久的夜了。”

  姜鹿溪沒吭聲。

  “聽到了沒有?”程行看着她問道。

  “不想跟你講話。”

  姜鹿溪先是在紙上寫下了第一句話。

  想了想,她又在紙上寫下了第二句話。

  “摸手之仇,不共戴天。”

  ……

第162章 我只要結果

  “呵,怎麼,你還想打我?”程行問道。

  姜鹿溪沒答理他。

  昨天程行不分青紅皁白強行牽她的手把她給拉出教室,還把她的鑰匙給搶了,實在是太過分了,姜鹿溪是很惱怒的,所以不想搭理他了。

  哪怕是搭理,最多也只是在紙上。

  反正是不想跟他講話了。

  “鑰匙我就先保管着了,以後我不會那麼早來,不到五點五十的時候,我是不會來的。”程行道。

  姜鹿溪的睡眠時間實在是太少了。

  九點二十放學,她差不多十點半到家。

  到家了還不會立馬就睡,再學習學習看看書,得十二點才能睡。

  四點出頭就起來,每天能睡覺的時間就只有四個小時左右。

  而她白天,要上一天的課,還要來回騎兩個多小時的車子。

  身體每天都在高負荷的狀態下咝小�

  長久這樣下去,身體總會出問題的。

  前世姜鹿溪就生了一場大病。

  至於什麼大病程行不知道,但聽說進了ICU,還在醫院裏住了很久。

  而姜鹿溪從醫院裏出來沒多久,便在最輝煌的時候宣佈退出她已經拿到股份,並且已經做到了高層再過幾年有可能接手的公司,然後沒多久,便皈依了佛門。

  因此許多人都猜測,姜鹿溪之所以會選擇遁入空門,就是因爲這次生病,在鬼門關走了一趟,因此多了許多人生感悟。

  在以前,姜鹿溪的微博跟抖音上發的都是跟工作相關的東西。

  之後,發的全都是佛言禪語了。

  她上學時便這麼拼命,上完學之後工作又是這般拼命,身體不出現問題纔怪,誰都不知道後世姜鹿溪的那場病對她的身體有沒有造成影響,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

  但當時網上的姓f紛紜,都是姜鹿溪的身體狀況很不好。

  因爲當時有給姜鹿溪看過病的醫生曾曝出姜鹿溪曾長期的服用過安眠藥。

  當然,也有許多姜鹿溪的支持者覺得以姜鹿溪這樣開掛般的人生,先是考入華清,又被華清免學費送到國外留學,然後回國後幾年的時間就靠着短視頻平臺讓所在的公司起死回生市值翻了數倍,並且年薪過億成爲了公司的高管。

  這樣的人生,再加上她長相又如此的漂亮。

  怎麼可能每天晚上靠着喫安眠藥度日。

  對於許多人來說,姜鹿溪就是完美的。

  這樣完美的人,也應該璀璨的如天上的星河一樣。

  容不得任何的誹謗和污點。

  但當時只有程行隱隱約約覺得,那名醫生說的是對的。

  姜鹿溪雖是天上最璀璨的明月與星河。

  但這座清冷的明月與星河,卻也有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孤獨的人。

  程行雖然每次午夜夢迴時發現自己孑然一身,也會覺得孤獨。

  但是他還有父母,還有朋友。

  但是姜鹿溪有誰呢?

  但不管這些姓f紛紜的事情是真是假。

  程行現在是看不得她這般喫苦的。

  如果她沒有被保送也就算了。

  她努力了那麼多年,程行不會在這最後的幾個月時間去耽誤她的前程。

  但現在她都已經保送了華清。

  身體肯定纔是第一位。

  雖然最後的結局是什麼連程行自己都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這場追逐戰,到了最後,自己會不會贏。

  但不論日後自己能不能追到她。

  程行都希望她的身體能夠好些。

  若非她太倔,程行自然是不希望用威逼耍流氓的手段來強行讓她就範,因爲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追女孩子的方法,相反有可能還會引起她的討厭和厭惡。

  但除此之外,程行確實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能讓她妥協了。

  如果不這樣做,她依舊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以後的身體肯定還會像前世那樣出問題,這絕對不是程行想要看到的。

  所以,被她厭惡就被她厭惡吧。

  只要她能少喫些苦就好。

  “你……”姜鹿溪這個你字還沒說出來,想着不能搭理他跟他說話,於是便在紙上寫道:“你不把鑰匙還我,我就去告訴班主任。”

  “沒事,你告訴班主任,我把原因講清楚,相信班主任也不會讓你每天這麼辛苦的。”程行道:“要不是考慮其他學生會提前來教室裏學習,我都會六點二十再來。”

  “馬上就要高考了,你不背書學習了?”姜鹿溪在紙上問道。

  “我可以在家裏背。”程行道。

  姜鹿溪沒話說了。

  而此時,因爲上一次喫藥是昨天晚自習之前的原因,再加上騎着車子一路走來,路上又被寒風吹了一路,又忍不住開始劇烈咳嗽了起來。

  “來的時候沒喫藥嗎?”程行問道。

  姜鹿溪搖了搖頭。

  因爲方便夜裏奶奶口渴了可以去喝水。

  姜鹿溪一直都是把暖瓶放在奶奶屋裏的。

  如果去她奶奶屋裏拿暖瓶,很容易就會把她給吵醒的。

  所以姜鹿溪打算到了學校,等早自習下課再去打水喝藥。

  “杯子。”程行道。

  姜鹿溪不解地看向了他。

  “你要是嫌麻煩,直接用我的杯子也行。”程行將自己的杯子打開,然後給她遞了過去。

  姜鹿溪愣了愣,因爲程行的杯子正冒着熱氣,裏面裝滿了開水。

  “真要用我的?”程行問道。

  姜鹿溪聞言趕忙搖了搖頭,把自己的杯子拿出來遞給了他。

  程行接過她的杯子,將自己杯子裏的開水全部倒入了她的杯子裏。

  這杯水是程行從家裏接的。

  感冒好不了那麼快,藥效也壓制不了那麼長時間。

  再加上她騎着自行車一路趕來,肯定會受到一些風寒。

  程行不想她到了教室,又要難受的咳嗽一整個早自習。

  咳嗽過的人都知道,咳嗽幾次還好,咳嗽的多了,每一次咳嗽喉嚨都會非常難受,而且心臟跟肚子有可能也會隱隱作痛。

  將熱水倒入她的杯子裏後,程行將杯子遞給了她。

  還好程行這個杯子是保溫杯。

  不然換成姜鹿溪那樣的塑料杯子,這麼冷的天,可能十分鐘的時間杯子裏的水就變涼了,早上這個時候的氣溫是一天之中最冷的時候。

  姜鹿溪接過杯子,然後把藥給喝了。

  只是喝了藥之後,姜鹿溪才反應過來,程行把她杯子裏的水倒在她的杯子裏,那不就跟昨天他將自己杯子裏的水倒在他杯子裏來回倒降溫一樣了嗎?

  程行的杯子,是他用嘴喝過的。

  想到這裏,姜鹿溪抿了抿嘴脣,俏臉紅了紅。

  “你怎麼會想着從家裏帶杯熱水過來?”姜鹿溪用筆在紙上寫完,然後靜靜地看向了程行。

  程行看了看他紙上的內容,先是沒好氣地說了句小啞巴,她這明明可以說話,但卻用筆不用嘴,不是啞巴是什麼?

  然後才說道:“難道我就不能口渴喝水嗎?”

  “那你的水全都倒給我了怎麼辦?”這一次,姜鹿溪沒有再用筆在紙上寫字,而是直接問出了聲。

  程行:“……”

  完了,人有失足,馬有失蹄。

  剛剛說了口渴,卻忘了前面自己已經把杯子裏的水全都倒給了她。

  這下確實無法解釋了。

  “還能怎麼辦?你把你杯子裏的水再倒給我?”程行笑着問道。

  這種事情,姜鹿溪顯然是做不出來的。

  先不說杯子裏的水她都已經喝過了,即便是杯子裏的水她還沒喝,從她杯子裏倒進自己杯子裏這麼曖昧的事情,姜鹿溪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做的。

  在這半年時間裏,對她算是有一定了解的了。

  她的思想是比較偏傳統的那種。

  都別說他們倆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就算是自己追到了她,她也不可能主動會對自己做出什麼親密的事情出來。

  她就像是從古老水墨畫裏走出來的漢家女子。

  有着她們身上的含蓄典雅。

  也有着她們身上的倔與堅持。

  比如,她如果喜歡上一個人,可能就會是認死理的一直喜歡。

  有着要喜歡只能喜歡一個人,怎能再生異心的想法。

  但同樣,想讓她喜歡上,也是極難的一件事情。

  因爲她又極聰慧,知道當下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