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156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姜鹿溪則是沒好氣地嗔了程行一眼。

  不過這孫瑩也是自找的。

  挖苦誰不好,非得去挖苦程行。

  講大道理,誰能講的過他啊!

  而且程行才思敏捷,玩的又是他最擅長的文字遊戲。

  不過這種迷惘也只是一會兒的。

  很快,孫瑩就調整了過來。

  並且就像姜鹿溪所說的那樣,決定堅持了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就這樣,未來的軌跡依舊如此。

  趙靜堅持了律法,孫瑩堅持了記者。

  未來的她們,都在這個領域發光發熱,做出了一定成就。

  “你的夢想是什麼?”程行向着姜鹿溪問道。

  “賺錢。”姜鹿溪在紙上寫了兩個字出來,然後問道:“是不是很俗?”

  “沒有。”程行搖了搖頭。

  姜鹿溪則是笑了笑沒說話。

  如果她有父母,如果她家世不錯。

  那她一定也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夢想。

  但現在她的夢想,就只有賺錢。

  她只有賺了錢,才能讓奶奶過上好日子,才能去還程行的錢。

  所以,姜鹿溪從她踏入學校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

  她想要賺錢,賺很多很多錢。

  這樣,父母就不用外出打工了。

  這樣,父母就能陪在她身邊了。

  這樣,父母就不會在過年時連個煙花都放不起了。

  這樣,就不會在學校裏的時候,遭受同學們的白眼了。

  跟程行第一次踏入十九里鎮的小學相比。

  姜鹿溪挎着破布包,翻過了一座又一座山,在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後灰頭土臉的踏進學校門口時,她迎來的不是和藹可親面帶笑容的程平,而是一羣孩童帶着別樣的歧視眼光。

  因爲那年,她的父母是平湖鎮上最窮的人家。

  窮,就會被人看不起。

  窮,兩條人命,就賠了五萬。

第160章 眉眼彎彎

  程行剛把水打過來的時候是有些燙的,但是剛剛說話的時候,程行把她的杯子打開冷卻了一會兒,便沒那麼燙了。

  程行把姜鹿溪的水杯遞給了她。

  “喝些水吧,再不喝些水,嘴脣要乾裂的出血了。”程行道。

  冬天本來就是一個很容易就乾燥的季節。

  姜鹿溪感冒了嘴脣就更幹了。

  再不喝些水,真就要乾裂的出血了。

  程行都有些自責爲什麼第一節課下課的時候自己沒有發現了。

  但也怪不了程行。

  下午第一節課是生物老師周鐘的課。

  他很喜歡拖堂,第一節課下課的時間本來就很短,就只有十分鐘的時間,他硬是拖了五六分鐘的課,等下課程行下樓上了趟廁所回來後,也就上課了。

  上課的時候,姜鹿溪肯定不能交頭接耳的幫他講題的。

  兩人在第一排,就在老師的眼皮子底下。

  說話的聲音哪怕再小聲,都能被講臺上的老師給聽到。

  所以上課的時候,兩人一般都是各做各的事情。

  英語跟數學課,程行會認真聽講。

  其他課程行就會按着姜鹿溪給他做好的規劃,去複習其它科的內容。

  爲了能讓程行好好的複習,鄭華也把程行的事情告訴了各科老師。

  所以其他老師即便是看到程行在自己的課上幹其它的事情也都不會去管,而且在以前,程行不論做什麼,他們本來也都沒有過問過。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喝了兩口杯子中的水。

  程行此時也將自己杯子的蓋子打開,沿着杯子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小口水。

  只是他剛剛只把姜鹿溪的杯子提前打開冷了冷,自己的杯子並沒有打開,因此水杯裏的水很燙,程行喝了一小口,就把水杯放到旁邊去冷着了。

  而看到這一幕的姜鹿溪倒是愣了愣。

  她想起了中午程行將自己水杯裏的水倒掉,然後將她水杯裏的水倒進他的水杯裏,這樣來回倒着讓水杯裏的水變涼。

  想着,姜鹿溪的俏臉微微一紅。

  自己杯子裏的水進了他的杯子裏,又從他的杯子裏進到自己的杯子裏。

  在姜鹿溪看來,這種事情有些過於親密了。

  甚至於,在她心裏,比之前程行牽她的手還要親密一些。

  因爲前幾次程行牽她的手,都是事出有因的。

  雖然這次也是事出有因。

  但是總歸不一樣。

  還是不要生病了,也不能受傷了。

  因爲只要自己一生病受傷,就會被程行佔到一些便宜。

  現在想來,中午的時候,他還用手摸了自己的臉。

  雖然是在幫自己擦眼淚。

  無形中,自己的手和臉,都被他給摸到了。

  而關鍵是,因爲他在幫自己,自己也無法去說什麼。

  這纔是最惱的。

  想着,姜鹿溪又不由得氣惱地瞪了程行一眼。

  程行無奈地問道:“這又是哪裏惹着你了?”

  “誰讓你亂說話的,本來孫瑩都被我勸好了,你又把她弄哭了。”姜鹿溪道。

  而坐在旁邊的孫瑩聽到這句話感動的不行,對着姜鹿溪說道:“鹿溪,你真好。”

  “不過鹿溪你放心,我只會聽你的,不會聽他的,他說的話我就當做是沒聽說過,我已經想好了,哪怕是父母不支持,我也要去做自己想做的。這樣,哪怕是日後不成功失敗了,那也是自己選的路,也不會後悔,也不會傷心。”孫瑩說道。

  “嗯,是這樣的。”雖然姜鹿溪剛剛那句話的本意,並非是爲了給孫瑩打抱不平,但是孫瑩能這樣想,確實是最好的。

  堅定不移的選擇自己想要走的道路走下去。

  總不會錯。

  比如姜鹿溪現在想要走的路,就是她想要走的,也是她所要堅持的。

  努力賺錢。

  戀愛,跟現在的她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即便有些時候,那靜下的心,平靜的水,會偶爾泛起些漣漪。

  但一個平靜的湖裏。

  是容得下這些許的漣漪的。

  下午放學後,兩人又下樓打了杯水。

  到了晚上,氣溫就又降了下來。

  好的是沒有之前那麼大的寒風。

  到了學校外面後,姜鹿溪想去買煎包,程行道:“別去喫煎包了。”

  姜鹿溪不解地望向了他。

  程行指了指天上的月亮,道:“今天是元宵節。”

  冬天的晚上黑的很快。

  這雖然才六點鐘,但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那清冷的圓月也已經出現在了夜空之上。

  姜鹿溪抬起頭,就看到了一輪很圓很圓的月亮。

  “去喫湯圓吧,元宵節是需要去喫湯圓的。”程行道。

  “在古代,元宵節可是很重要的一個節日,它是上元佳節,在古代的重要性,甚至能跟春節去相提並論。”

  就在此時,有人放起了煙花。

  那一顆顆煙花,在夜空中綻放了起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許多帶着期盼的人家,點燃的燈火。

  那一顆顆孔明燈,也在這一刻升上了天空。

  引得周圍街道上的許多學生去圍觀。

  程行抬起頭道:“不願空羨天上的星光熠熠,我們的祖先便把星河搬到了人間。長街長,明月明,萬里煙火亮如星。燈與月交輝,月與星交織,便映照出了此時的煙火人間。”

  姜鹿溪看了看旁邊的程行一眼,問道:“爲什麼你每次都能說出或者是寫出這麼好的東西出來?不需要想的嗎?”

  “因爲我是天才啊!你看古代哪個有名的大文豪不是出口成章,提筆成文?”程行笑着說道。

  “臉皮真厚。”

  姜鹿溪不知該如何反駁程行這一句話,最終只能道出了一個臉皮真厚出來,如果現在現場讓他們用此景此景寫一篇文章或者是一首詩詞,程行都已經寫好了,她還在想呢,而且即便是她想了很久寫出來的,也不如程行直接落筆寫出來的好,在文學才華上,程行不僅讓所有人難以企及,即便是她,也同樣會有一種無力感。

  “好了,去喫湯圓。”程行道。

  看着她正想說話,程行威脅道:“不許拒絕啊,不然拉着你過去。”

  “你這樣不僅不會讓我喜歡你,還會讓我憎恨你的。”姜鹿溪看着他認真地說道。

  “無所謂。”程行揉了揉被凍的有些冷的臉,說道:“只要能讓你當下過得好一些,被憎恨就憎恨吧,而且跟最後我們分道揚鑣,我在你心裏連一點影子都留不下相比,憎恨,反而會讓你記住我一些。”

  “起碼,你生氣時不知道該找誰發泄時,會想起我想要打我一拳。”程行笑道。

  姜鹿溪抿了抿嘴,真是個無賴。

  去年不還是一個正人君子來着嗎?

  那時候彬彬有禮,可好了,怎麼現在成流氓了?

  程行讀懂了她眼中的意思,道:“知道你什麼意思,但彬彬有禮的君子,幫不了你,會讓你在這個時候喫更多的苦頭。”

  “你第一次來我們家幫我補習在那啃着已經涼了的紅芋時,當時我是想找個很好很好的理由去幫你,結果根本幫不了,因爲你的性格太倔了,又不是一個肯接受別人幫忙的人,當時我真是沒法子,後來耍無賴把你手裏的紅芋搶走,倒是發揮了些作用,所以那時我便知道,想要讓你少喫些苦,正常的路子是走不通的。”

  “而且。”程行笑道:“我本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啊,以前的你不是把我當成學校裏無惡不作的紈絝子弟嗎?現在不如做回本行好了。”

  程行說着,就要去牽她的手。

  姜鹿溪嚇得退後了一步。

  她道:“停,我又沒說不去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