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上加鸽
我也很意外啊大舅哥。
這時,椿欲晚匆匆的站起身來,小聲說道:“我我去個洗手間。”
鍾溪鹿瞪了呂朝夕一眼,也站起身:“我陪你去。”
兩人先後走出包廂。
於是四個人大眼瞪小眼,最終還是白楊打破沉默:“呂學長,繼續喝?”
說實話,呂朝夕也不知道面對這種情況該怎麼辦,作爲親哥哥,他本能的對自己的妹妹居然和別的男生如此親密感覺很不爽,但是,對象是白楊的話,其實他早就已經有過心理建設了。
畢竟,鍾溪鹿早就表達過自己喜歡白楊,想要追對方的意圖。
從這個角度看,自己剛纔的行爲,似乎還打斷了鍾溪鹿——難怪小鹿剛纔這麼生氣。
想到這裏,呂朝夕長嘆了一口氣:“喝!”
“來了來了!”吳博和李陽連忙湊過來。
白楊看到吳博偷偷豎了個大拇指,擠眉弄眼的:“楊子哥,說說,怎麼回事?”
“椿欲晚還在旁邊呢?你就這麼明目張膽?”
白楊瞪了他一眼:“少八卦!”
他不自覺看了看包廂的門口。
然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第205章 祝福你和白楊
“剛纔,白楊和小鹿牽手了吧?”
椿欲晚走在KTV的走廊上,腦海中卻不斷地迴盪著剛纔的畫面。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
本能的緊張,假裝自己沒有看到,只想迴避,立刻逃離這個地方。
爲什麼想要逃離呢?
明明早就知道,鍾溪鹿喜歡白楊,而白楊,似乎也對鍾溪鹿有好感來著。
自己作爲朋友,看到這一幕,應該發自內心的祝福他們纔對。
對,應該祝福他們的。
椿欲晚轉過頭,望向走在旁邊的鐘溪鹿。
她的臉上還有紅暈,但是步伐穩當,眼神清明,完全沒有喝醉酒的跡象。
嘴角還不自覺的勾起,肯定是在想著剛纔發生的事情吧?
她真的很喜歡白楊啊。
椿欲晚感覺周圍的空氣好像有點兒稀薄。
於是她努力的深呼吸,並且本能的將腦海之中突然閃現出來的關於白楊的臉給按下去。
走到洗手間的拐角,鍾溪鹿突然開口:“晚晚,剛纔你看到了吧?”
椿欲晚手指微微一抖,默默的點了點頭:“嗯”
鍾溪鹿望向椿欲晚,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語氣認真地說道:“我喜歡白楊。”
突然的坦兆尨挥碛悬c意外,她不太理解爲什麼鍾溪鹿會和自己說這些,於是本能的再次點了點頭:“我知道挺好的。”
鍾溪鹿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問:“你呢?”
“我?”椿欲晚被嚇了一跳,“不小鹿你誤會了”
她結結巴巴:“我我和白楊只是朋友。”
似乎是怕鍾溪鹿不信,她補充道:“我不想談戀愛的!”
鍾溪鹿揣摩著椿欲晚的表情,也沒有說信不信,只是若無其事的說道:“白楊這個人,和我認識的其他男孩子完全不一樣。”
“有時候,我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但是我想,如果他對一個人有好感的話,一定是會表現出來的。”
她望向椿欲晚:“你知道肖貞貞嗎?”
椿欲晚不明所以,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是一個同樣喜歡白楊的女孩子。”鍾溪鹿說道:“但是,白楊對待她的態度,卻十分明確且堅決。”
“在這一方面,白楊從來不會拖泥帶水的。”
椿欲晚小心的問:“所以呢?”
鍾溪鹿望著椿欲晚:“所以.”
她頓了頓,最終搖了搖頭:“沒什麼。”
她想說,你想不想談戀愛其實不是關鍵,關鍵在於白楊想不想。
但是,這些話又何必提出來呢?
“哦。”椿欲晚沉默了片刻,抿了抿嘴脣:“小鹿,你會和白楊在一起,對嗎?”
“會的。”鍾溪鹿毫不猶豫的說道。
她的語氣一向的自信。
“那——”椿欲晚低下頭,輕聲說道:“我可以請求你一件事情嗎?”
“什麼?”
“我——”椿欲晚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會影響你和白楊的.所以,我能繼續和白楊做朋友嗎?”
語氣甚至有點兒卑微。
“我的朋友.不多。”
鍾溪鹿愣了一下。
她第一次如此正式的打量眼前的女孩,明明是極清冷的氣質,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會在意一般,此時卻在自己面前展現出極脆弱的一面。
她所求的,好像真的不多。
相比起來自己自顧自的說著一些宣誓主權一般的話,反而顯得過分了。
“這種事情,只與你和白楊有關。”
鍾溪鹿輕聲說道:“你應該去問白楊,而不是問我,我沒有那個權利去幹涉白楊和誰做朋友。”
別說現在自己和白楊還沒有在一起,哪怕是戀人關係,鍾溪鹿也不認爲自己有權利去阻止白楊和誰交流,那種讓男朋友在戀愛之後再也不和其他女生聯繫的行爲,對於鍾溪鹿來說,是不能理解且毫無必要的。
她對自己有信心,也認爲應該對自己的戀人有信心。
椿欲晚眼簾微垂。
白楊也說過同樣的話。
小鹿和白楊.在某種程度上真的很般配啊。
她開口說道:“謝謝你,小鹿。”
又情不自禁咬了咬嘴脣,終於鼓起勇氣抬頭,說出那句話:“也祝福你和白楊。”
話說出口,腦海之中所浮現的,卻是陽臺上的躺椅,是豹頭山的黃昏,是暴雨之中的公交車站,是橋上一起數過的一塊又一塊的磚。
一共九百二十八塊半。
耳邊又響起白楊曾經說過的關於逃避的那一番話。
“不,不是逃避。”
椿欲晚這麼和自己說:“我們本來.就只是朋友。”
聚會差不多也接近尾聲。
呂朝夕幾杯酒下肚,也沒有再提起剛剛那個插曲,而鍾溪鹿回到包廂之後,又變成一副雙眼迷離的模樣,彷彿喝醉了一般。
時間逼近十二點,大家各自回家,白楊和椿欲晚順路,自然同坐一輛車。
“羅老師肯定還沒睡,應該快等急了吧。”白楊隨意的開口道。
“嗯剛纔已經發信息催我了。”椿欲晚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剛纔小鐘同志好像喝醉了,沒有偷偷跑到洗手間去吐吧?”白楊望著椿欲晚,語氣輕鬆的問道。
“沒有呢。”椿欲晚沒有轉過頭。
“呼——”白楊在車座上舒展身體:“一開始喝太猛了,我也有點醉了。”
“還是少喝點酒吧。”椿欲晚輕聲勸道。
“嗯。”白楊點了點頭:“之後喝酒的機會估計就少了,畢竟,等我們去帝都集訓後,也沒有這麼多的朋友了嘛,而且你又不喝酒,我總不能一個人自斟自飲吧?”
“那可不一定。”椿欲晚終於轉過頭來,“以你的性格,在帝都的畫室肯定又會交到很多新朋友吧?”
語氣有點兒不易察覺的怨氣。
“我交到朋友不就相當於你交到朋友嘛。”白楊笑道:“總不能七八個月的時間,只有咱們兩個人在畫室裏面獨來獨往吧?”
椿欲晚微微低下頭。
想一想那個畫面,好像也挺好的
但是鍾溪鹿的面容又在這一刻浮現出來。
於是她搖頭:“那樣不好。”
“所以嘛。”白楊看了她一眼,“不過,曾佳能應該也會和我們一起去吧?”
“也許吧。”椿欲晚道:“過兩天,我媽就要開始確定集訓的名單了,去帝都還是就近去星城,甚至在學校跟著低一屆的繼續畫畫,都看大家自己。”
這事兒比較嚴肅,畢竟是獨自去千里之外七八個月,無論對於學生還是學生家長來說,都是未知的挑戰,所以,不一定所有人都會下定決心去帝都。
就近去星城集訓也是一個選擇。
“真快啊。”
白楊感嘆了一聲。
“嗯。”
椿欲晚看了白楊一眼:
“真快啊。”
第206章 小鐘同志是重生者也不奇怪吧?
高考三天結束之後,狂歡的是畢業生,但依舊要受苦的卻是高二生。
或者說準高三生。
放假一結束,葉國棟的臉色就再也沒有好起來過,永遠都板著臉,不是在訓斥這個就是在訓斥那個,以前只是早晚自習來教室轉一轉,現在連其他任課老師上課的時候,都能在驀然回首間突然從後窗看到葉國棟陰沉的臉。
於是,所有人都意識到了氛圍的改變。
高三真的要來了。
按照葉國棟無數次反覆強調的話,這會是大家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這一年不拼,那麼接下來幾十年,都得後悔。
哪怕那些平時成績不好的學生,也因此收起了吊兒郎當的心態。
當然,也有在葉國棟看來無可救藥的,比如說吳博和李陽這兩廝。
他已經懶得管了。
除此之外,還有白楊。
對於白楊,他的觀感比較複雜。
直到現在,他對於白楊去學美術的事情依舊是秉持著反對的態度的,畢竟,這個學期的期中考試,白楊依舊位列前茅,努努力真有可能上211大學。
這樣的好苗子,爲什麼非要去走特長生道路呢?在他看來,這和毀了自己沒什麼區別。
但是,他實在說不出反對的話。
畢竟,他除了是白楊的班主任之外,還是對方的忠實書迷——每天都追更,並且高強度水羣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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