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147章

作者:鸽上加鸽

  又看了看呂朝夕略帶嬌羞的臉龐,毫不猶豫的舉起酒杯:“我喝酒總行了吧?”

  “啊?”呂朝夕還兀自不滿:“但是我不想喝酒啊,不就是大冒險嘛?”

  “你那杯我也替你喝了!”白楊咬了咬牙:“但是這波要讓我來轉!”

  “也行。”呂朝夕放下手。

  “某些人要是這麼玩的話,怕是很快就要醉了喔。”鍾溪鹿在旁邊不冷不熱的說道。

  “區區啤酒而已嗝~”連續喝了三杯啤酒,白楊情不自禁打了個嗝,有點兒脹。

  轉瓶子的時候用了點兒巧勁,瓶口如願對準了鍾溪鹿。

  “桀桀桀!”白楊怪笑一聲:“終於輪到你了,小鐘同志。”

  “你你來啊!”鍾溪鹿握住椿欲晚的手情不自禁緊張的微微用力。

  白楊老神在在的往沙發上一靠:“有點累了,要不班長大人給我按摩按摩肩膀吧。”

  “混蛋!你想得美!”鍾溪鹿毫不猶豫的舉杯。

  “嘖,我還以爲你很能玩得起呢。”白楊調侃。

  鍾溪鹿動作一滯:“我玩不起?”

  “好好好!按摩就按摩!”

  呂朝夕頓時拍桌而起:“小鹿,這.成何體統啊!我來助你!”

  “大可不必。”鍾溪鹿懶得理他,牽著椿欲晚直接湊到白楊旁邊:“我只有一隻手能用哦,你見諒見諒。”

  “好說,好說。”白楊期待的眯起眼睛。

  然後鍾溪鹿捏起小粉拳,朝著白楊肩膀就是一頓錘。

  “等等,你這是按摩啊!”白楊驚呼著躲避。

  “鍾式按摩法!”鍾溪鹿追上來,一拳接一拳:“讓你得意!讓你故意轉到我!讓你桀桀桀!”

  “好了好了!”白楊連忙舉起雙手投降:“算你完成了好吧。”

  鍾溪鹿意猶未盡的又砸了一拳,這才停手,道:“大爺,舒服嗎?”

  “舒服慘了。”白楊揉著肩頭,苦著臉:“你一個小姑娘怎麼這麼大的力氣啊。”

  有些人打人就是很痛,沒有想到鍾溪鹿居然屬於這種類型。

  “這不是想要盡全力爲你‘按摩’嘛。”鍾溪鹿夾著嗓子:“不然你怎麼能感受到我的找饽兀俊�

  她強調:“我可是非常玩得起的!”

  椿欲晚倒是抿了抿嘴脣,有些擔憂:“會不會很痛啊?”

  “超痛的,你給我揉揉?”白楊本能的接話。

  然後被鍾溪鹿又是一拳。

  “我來給你揉!”

第204章 是真正的牽手啊!

  接下來玩玩鬧鬧的,懲罰沒做幾次,酒倒是喝了不少。

  不僅是白楊,連鍾溪鹿都開始臉紅通通的。

  今天的小鐘同志,酒量似乎大不如前。

  至於呂朝夕,遊戲玩到一半就已經開始進入狀態,抱著麥克風單曲循環精忠報國去了。

  唯一清醒的估計只有椿欲晚,畢竟不喝酒,而且除了白楊之外,整個遊戲環節也沒有人會去爲難她。

  在這種狀態下,遊戲已經進行不下去了,吳博和李陽又湊到角落,頭頂著頭,怪笑著不知道在聊些什麼,偌大的包廂,只有白楊,鍾溪鹿和椿欲晚三人排排坐。

  美中不足的是因爲之前遊戲懲罰的原因,椿欲晚坐在鍾溪鹿的旁邊,並沒有讓白楊享受到兩邊都是大美人的待遇。

  呂朝夕唱歌的聲音太吵,三人倒是沒有聊天,只是百無聊賴的望著KTV的大屏幕。

  鍾溪鹿偷偷看了白楊一眼。

  時間已經不早了.

  她有點兒小緊張,深吸了一口氣,又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怎麼一個人喝啊?”白楊笑道。

  “你說什麼?”鍾溪鹿假裝沒有聽清。

  白楊於是湊過來一些,貼近她的耳朵:“我說,你怎麼一個人喝?是看不起我啊?”

  “哪有!”鍾溪鹿感覺少年的氣息噴在耳朵上,情不自禁連脊背都有點兒酥麻,她強行忍住想要避開的本能,反而又往白楊的方向微微坐了坐,轉過臉,與他對視。

  眼神開始迷離起來。

  “反正找你的話,你肯定會偷奸耍滑的,還不如我自己喝呢。”

  “幹嘛?你這是求醉啊?”白楊笑道。

  “纔不是。”鍾溪鹿皺了皺鼻子:“就是感覺.今天的酒還蠻好喝的.”

  白楊打量著她的臉,挑了挑眉:“小鐘同志,你不會已經暈了吧?”

  鍾溪鹿沒有回答,而是抬起小手,小心的扒拉在白楊的肩膀上,紅紅的臉蛋抬起來:“白楊,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白楊將鍾溪鹿手中的酒杯拿過來,放回桌上。

  “你有沒有,後悔和我做同桌啊?”鍾溪鹿語氣有點兒憨憨的。

  “當然沒有。”白楊失笑:“這可是我做的最正確的事情之一!”

  “嘿嘿。”鍾溪鹿輕笑了一聲,又晃了晃腦袋,微微低下頭:“我也是。”

  她又小聲說道:“可是,想到你要去集訓了我就沒有同桌了。”

  “幾個月而已,會過得很快的。”白楊道:“你看,我們同桌的這一年不也一晃就過去了嗎?我感覺,將名字填在你旁邊的那一天,彷彿就在昨日呢。”

  “纔不是一晃就過去了。”鍾溪鹿又拿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是坐在一起很多很多天,說過了很多很多的話,一起看了很多很多的電影的一年。”

  “每一天,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呢。”

  白楊心中微微一動,也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停頓了一下:“小鐘同志,你好像真的喝醉了。”

  “是嗎?”鍾溪鹿低著頭,長髮垂落下來,擋住了她的神色,但是身子卻有些晃盪,彷彿坐不太穩:“可能,喝太快了”

  “確實有點暈白楊,我能靠一下嗎?”

  白楊笑道:“靠唄,等會結束了我叫醒你。”

  “好。”鍾溪鹿咬了咬嘴脣,偷偷的深吸了一口氣。

  雙手有些緊張的按住沙發。

  終於鼓足了勇氣,身子微微傾斜,將頭輕輕搭在白楊的肩膀上。

  兩人的身體同時微微一僵。

  白楊不可置信的望過來,看到女孩緊閉著雙眼,眼睫毛顫抖著。

  不是,小鐘同志什麼時候這麼主動了?他還以爲她是說想在沙發上靠一下呢。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這麼接近,肌膚與肌膚之間,只隔著薄薄的T恤,不知道是因爲酒精作用還是因爲其他的原因,鍾溪鹿的臉滾燙。

  白楊不由看了坐在旁邊的椿欲晚一眼。

  對方坐的板直,一直盯著屏幕,彷彿對呂朝夕所唱的愛國歌曲格外感興趣。

  耳邊又傳來鍾溪鹿軟軟的聲音:“白楊,你的肩膀好硬啊.全是骨頭,硌得慌。”

  然後又往這邊蹭了蹭,尋找一個更舒適的姿勢。

  頭髮絲掃過脖子的肌膚,白楊覺得癢癢的。

  他聲音有些乾澀:“你剛纔打我的時候也沒有說硬啊。”

  “哼,那是你活該!”鍾溪鹿鼻子出氣,然後抬起手:“我的手也很痛的好吧。”

  包廂的霓虹燈光下,女孩的手顯得更加的細膩和修長。

  “你看,都紅了。”

  “看不出來啊。”白楊輕聲道。

  “大直男!”鍾溪鹿嘟囔了一聲,重新放下手,有意無意的,放在距離白楊的手咫尺之遙的位置。

  然後小拇指偷偷的戳了戳白楊的手側。

  白楊牙關有些緊,又轉頭望向鍾溪鹿,對方看起來一副醉眼迷離的模樣,有幾縷頑皮的頭髮順著紅脣的弧度貼合著。

  他猶豫了一下,微微張開手。

  下一刻,一隻軟軟的手便主動貼了過來,靈活的找到白楊指尖的縫隙。

  十指相扣。

  肩膀上載來的女孩臉蛋的溫度更加滾燙了,白楊甚至能夠感覺到女孩緊張得微微顫抖。

  他沒有說話,五指合攏,回應對方的動作,將女孩的小手包裹入手心。

  而鍾溪鹿呢喃著:“白楊.你的手有點涼你之前不是說,你手暖腳暖的嗎?”

  “那是冬天。”白楊道:“夏天就是手涼腳涼了。”

  “冬暖夏涼是吧?”鍾溪鹿嘴角微微勾起:“你一天天嘴上不饒人,身體還挺體貼的。”

  “我就當你在誇我了。”

  這樣的閒聊並沒有讓旖旎的氛圍變得輕鬆起來,兩人的注意力,都完全集中在緊緊貼合,完全沒有一絲縫隙的手上。

  這一次,和上一次在溜冰場的時候可不太一樣。

  “是真正的牽手啊。”

  鍾溪鹿感覺自己的心跳超快。

  第一次和男孩子牽手,第一次靠在一個男孩子的肩膀上。

  她知道自己可能有點兒太主動,但是意外的很順利。

  哼哼,這傢伙不是挺諏嵉穆铩�

  “要不要趁熱打鐵?”

  鍾溪鹿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看白楊,“如果表白的話,他會不會覺得是我喝醉了之後的醉話?”

  “他到底是怎麼看我的?願意和我牽手的話是喜歡我的吧?”

  “但是,太魯莽的話,會不會適得其反?”

  腦子裏面的想法亂七八糟的,還沒有等她想清楚,突然,歌聲戛然而止。

  呂朝夕呆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望著兩人。

  然後便是經由麥克風放大的聲音:“你們在做什麼!”

  包廂內的氣氛頓時一變。

  聊得正歡的吳博和李陽齊齊望過來,只有椿欲晚還挺直脊背正坐著,依舊死死盯著屏幕,彷彿完全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放開我妹!”

  呂朝夕又喊了一聲。

  “嚷嚷什麼。”鍾溪鹿有些不滿的鬆開了白楊的手,“好好唱你的歌啊!”

  “還唱歌?”呂朝夕幾乎要跳起來:“你都黏別人身上了!再唱歌你就跟別人跑了!”

  “呂朝夕!”鍾溪鹿又羞又怒。

  好好的氣氛,全被他攪合了!

  “不會說話你就別說!”

  呂朝夕有些兒虛鍾溪鹿,但還是梗著脖子,將怒氣發泄在白楊身上:“你小子趁著我妹喝醉了居然佔便宜!”

  “啊——”白楊張了張嘴。

  嚴格來說,也不算佔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