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上加鸽
“那不行。”椿欲晚搖頭,一臉認真:“雖然是朋友,但是被人請客的話,之後都是要還的。”
“你說得有道理。”白楊認同道:“但是,我們就要去集訓了,估計你也沒什麼機會還。”
“這樣吧,這些都是我的朋友,你償還給我和償還給他們是一碼事,等到了帝都,你找機會還我吧,相信他們不會介意的。”
椿欲晚:“???”
她不可置信的望著白楊:“這樣也行?”
“當然行!”白楊將呂朝夕攬過來:“呂學長,你覺得行不行?”
呂朝夕有點兒不明所以,但還是本能的點頭:“行啊!當然行!”
“今天大家玩開心啊!怎麼樣都行!”
“你看。”白楊將呂朝夕重新還給吳博,朝著椿欲晚嘿嘿一笑。
“我拒絕!”椿欲晚義正言辭。
白楊扶額。
糟了,騙太多次被她學聰明瞭!
旁邊的鐘溪鹿悄悄給椿欲晚豎了個大拇指。
恭喜你,終於看穿了白楊這傢伙臉皮無比厚的實質,學會了防備。
她過來攬住椿欲晚的胳膊,一時間竟然顯得有些同仇敵愾了。
進了包廂,吳博拿起麥克風,直接往白楊的臉上杵:“情歌小王子,你來開場。”
白楊:“?”
“你踏馬再說一次這個綽號,我讓你今天橫著出去!”
“嘿嘿。”吳博抓了抓頭髮:“那楊子哥你要不要先開場裝個逼嗎?在場除了你還有誰有這個資格?”
“這話我愛聽。”白楊嘿嘿一笑。
李陽直接去了點歌臺,“楊子哥,我先給你點一首同桌的你。”
白楊:“.”
你他媽情商太高了!
呂朝夕此時已經張羅著點酒了,啤酒洋酒擺了一桌。
這陣仗把椿欲晚都嚇了一跳,怯生生的往白楊旁邊一坐:“我我不喝酒啊。”
“放心。”白楊還沒說話,鍾溪鹿已經先開口:“今天你肯定沒事,但是白楊就不一定了。”
白眼斜眼看她:“你哪來的底氣?是不是每次這種場合都得和我拼一下?”
“拼一下就拼一下!”鍾溪鹿直接開酒:“來嘛!”
“別別喝太多啊。”椿欲晚小聲說道:“喝酒對身體不好的。”
“年輕人在意什麼身體?”呂朝夕端著杯子湊了過來:“所謂年輕人,就應該肆無忌憚,不顧後果!開心纔是最重要的!”
他高舉杯子:“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揮斥方遒!敬年輕!”
“好!”吳博用力拍手,也舉杯。
椿欲晚匆忙倒上飲料,大家齊齊碰了一個,
此時同桌的你的前奏響起,白楊拿起麥克風,甩給了鍾溪鹿:“一直都是我給你唱,作爲同桌,你要不要回饋回饋?”
“這本來就是男生唱給女生的歌好吧。”鍾溪鹿這麼說著,但還是接過了麥克風,輕輕唱響歌曲。
鍾溪鹿的嗓音唱起這首歌,和白楊完全是兩個風格,沒有那麼娓娓道來,但雙目注視著白楊的時候,依舊能夠讓人感覺到她的情感。
呂朝夕覺得有點兒沒眼看,自己的妹妹和別人你儂我儂的,實在讓人本能不太爽,於是端著酒杯又找了過來,硬是要和白楊連幹三杯,一副你死我活的模樣。
還好只是啤酒,白楊來者不拒。
酒過三巡,鍾溪鹿提議玩遊戲。
“別告訴我你又想玩真心話大冒險。”白楊苦著臉看她。
“我也不會其他酒桌遊戲啊。”鍾溪鹿瞪著大眼睛。
“真心話就算了吧。”李陽默默地說道:“這個環節.會讓我和博子哥很沒有參與感。”
“啊?”吳博愣了一下:“爲什麼?”
“你覺得,在場的人誰會對問你問題感興趣?”李陽瞥了他一眼。
本來就是一個主要爲了和女生拉進關係的遊戲,但是,在場的兩名女生,在李陽看來,都只和白楊有關。
“好像也是。”吳博瞭然的點頭。
“那就直接大冒險唄。”鍾溪鹿毫不在意的說道:“就怕某些人玩不起。”
“嘿!”白楊直接站起身來:“你這話說得我就不樂意了!我白某人向來玩得起!”
“那就來!”
鍾溪鹿抿了抿嘴脣。
最開始意識到自己喜歡白楊,也是因爲這個遊戲。
鍾溪鹿並非喜歡玩這種酒桌遊戲,但是,面對這種油鹽不進,又馬上要去帝都集訓的傢伙,鍾溪鹿打算來點兒直白手段。
“今天.必拿下!”
她放在桌子下的手悄悄握了握拳頭。
還是老規矩轉瓶子,呂朝夕作爲今天的主角先轉。
非常有緣分的轉到了吳博。
“說吧,讓我做啥。”吳博一臉的期待:“是去旁邊的包廂找個女孩子加微信,還是直接給我聯繫列表的女孩子打電話?”
“你想得美。”呂朝夕翻了個白眼:“你以爲我會獎勵你?”
“這樣吧,去做二十個伏地挺身。”
“對不起!做不到!”吳博義正言辭。
“做不到就喝酒。”呂朝夕面露興奮。
吳博:“.”
默默地趴在地上,雙手撐起龐大的身體還稍微有些爲難,更不用說伏地挺身了,才做了三五個標準的,吳博的雙臂就完全不動了,只剩下腰在上下,姿勢十分不雅。
“好了好了。”白楊實在看不下去:“你這也是伏地挺身?”
“你這是在侵犯我國的土地!”
“還有女孩子在呢,趕緊起來。”
吳博訕訕的站起身來:
“我已經拼盡全力了。”
被拉去參加了一個酒局暈乎乎的有點兒碼不動,算我請個假,主要是怕喝多了寫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第203章 桀桀桀!
吳博繼續轉瓶子,瓶口直接對準了白楊。
“嘿嘿嘿,楊子哥,別怪兄弟了。”
吳博頓時興奮了起來。
“就我剛纔那個姿勢,你也去侵犯土地吧,二十次。”
白楊毫不猶豫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是——”吳博愣住了:“這不難啊,楊子哥什麼時候臉皮這麼薄了?這點事兒都要喝酒去躲?”
白楊微微一笑:“不是大冒險我玩不起,而是喝酒更有性價比.這纔剛開始呢,正好我渴了。”
鍾溪鹿撇了撇嘴:“你分明是玩不起。”
白楊挑眉:“這話我可不能當成沒聽見,等會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玩得起。”
“你來呀!”鍾溪鹿挺胸。
白楊不予置否,轉動瓶子。
瓶口不偏不倚對準椿欲晚。
“啊”椿欲晚小聲的驚呼了一聲,有點兒慫慫的:“我能不玩嗎?我又不喝酒的。”
“當然不行!”白楊義正辭嚴:“喝飲料也行,我是不介意的。”
然後惡意的笑了笑:“當然,飲料喝多了可不像啤酒那麼好消化,所以,小魚丸你得自己掂量著來。”
於是椿欲晚更慫了。
剪水雙眸可憐兮兮的望著白楊,這形象哪怕是呂朝夕都有點兒於心不忍,道:“白楊,意思意思就行哈。”
“抱歉,我得尊重這個遊戲。”白楊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又欺負人家晚晚!”鍾溪鹿不滿:“有本事你衝我來!”
“行啊,這可是你說的。”白楊嘿嘿一笑:
“小魚丸,我要你接下來的三輪遊戲,一直牽著小鐘同志的手,中途不能放開。”
椿欲晚:“啊?”
鍾溪鹿:“和我有什麼關係啊?”
“不是你讓我衝你來的嘛。”白楊斜眼看她:“不願意的話就喝酒。”
“哼。”鍾溪鹿輕哼了一聲。
椿欲晚小心翼翼的看了鍾溪鹿一眼。
這個大冒險倒是沒有想像中那麼刁難自己,她還以爲白楊會讓自己當刑鴤�舞或者做什麼很丟臉的事情呢——
這個人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他根本就不會憐香惜玉!
還好,只是和女孩子牽手的話.沒什麼的吧?
椿欲晚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道:“小鹿.可以嗎?”
“牽就牽!”鍾溪鹿朝著椿欲晚伸出手。
在白楊笑眯眯的眼神之中,兩隻小手有些不自在的牽上。
椿欲晚倒是覺得還好,鍾溪鹿則有些莫名的尷尬——
不是尷尬與和椿欲晚接觸,而是白楊這傢伙想幹嘛?
“愣著幹嘛?”白眼催促:“小魚丸,你可以開始轉了。”
“啊哦。”椿欲晚用另一隻手轉動瓶子,瓶口對準了呂朝夕。
“怎麼又轉回我這裏了啊。”呂朝夕哀嚎了一聲。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玩,要不,就算了吧?”椿欲晚小聲的說道。
“那不行。”呂朝夕主動擺手:“遊戲就是遊戲,哪有算了的,你隨便說,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玩得起!”
“那也行”椿欲晚看了白楊一眼,突然有點兒惡趣味浮現:“那你也去牽白楊的手吧,和我一樣,三個輪次。”
呂朝夕:“???”
白楊:“???”
女孩子之間拉拉手沒什麼,但是對於兩個男的來說這就很難受了。
白楊忍不住喊道:
“不是,小魚丸,這不像你啊!怎麼能這麼惡趣味?快把那個單純善良的小魚丸還回來!”
“廢什麼話!”鍾溪鹿反而眉飛色舞:“你說的,要尊重遊戲啊!快點,我哥已經躍躍欲試了!”
呂朝夕面色一紅:“我哪有!”
但還是朝著白楊伸出手,手指修長,關節一點兒都不明顯,如果不是比女孩子的手要大很多的話,完全就是青蔥玉手了。
白楊因爲自己腦海之中浮現出來的這些形容詞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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