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242章

作者:鸽上加鸽

  “簡單的數學題啊。”白楊掰著手指:“怎麼算都是十多倍嘛。”

  說到這裏,他也忍俊不禁起來。

  兩人相視一笑,白楊又問道:“晨會演講你怎麼看?以你的性格會不會太爲難啊?”

  白楊知道椿欲晚不喜歡人多,更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說話。

  出乎意料的,椿欲晚搖了搖頭:“試試吧。”

  “總得鍛鍊鍛鍊的。”

  “也行。”白楊笑道:“我本來還想著,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就把你的那一份也一起演講了。”

  椿欲晚忍不住斜了白楊一眼:“你是想雙倍出風頭吧?”

  “怎麼不把平時小鹿的份額也取代了?你每週上去演講算了。”

  白楊嘆了一口氣:“學校應該是不會同意的.在綜合大學,央美種子的地位畢竟還是比不過清華種子啊。”

  “.你還真想過啊。”

第340章 那就一起

  “怎麼去這麼久?”

  回到教室,鍾溪鹿狐疑的望過來:“老班叫你去幹啥了?”

  “你猜。”白楊笑眯眯的說道。

  “肯定不是什麼好事。”鍾溪鹿切了一聲:“我纔不猜。”

  “不猜算了。”白楊從課桌裏面抽出一沓試卷,挑了一張理綜,埋頭開始做了起來。

  鍾溪鹿轉頭盯著他。

  直到白楊已經開始做第三個選擇題,她才終於忍不住了:

  “不是,你這個人就沒有傾訴欲的嗎?”

  “我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人了!”

  白楊挑了挑眉:“準確的說,我連一半都沒有說,是伱自己在問。”

  “你說嘛。”鍾溪鹿的語氣頓時軟了起來,抱住白楊的胳膊搖晃。

  白楊受用的深吸了一口氣。

  以前的鐘溪鹿,在肢體接觸上,頂多只是願意雙手抓著胳膊,現在都願意直接抱上來了果然,身體接觸的底線會一點一點降低的。

  “好吧。”他說道:“其實不是葉老師找我,是校長找我。”

  鍾溪鹿愣了一下:“校長?他找你做什麼?”

  “哭著喊著要給我發獎學金什麼的。”白楊語氣平淡:“沒什麼意思,我本來想拒絕的,但是考慮到蚊子腿也是肉,所以勉爲其難的答應了。”

  鍾溪鹿:“.好讓人反胃的裝逼語氣啊。”

  她思緒一轉,便反應了過來:“中央美術學院校考的成績出來了?”

  “嘖。”白楊撇了撇嘴:“太聰明瞭有時候也沒啥意思,一點兒懸念都沒有。”

  鍾溪鹿翻了個白眼:“我想不到還有其他理由會讓校長給你發獎學金。”

  “嘿!我曾經也是三好學生好吧!”白楊頓時不服:“小學的時候我還參加過少先隊呢!”

  “是是是你怎麼不把你的紅領巾翻出來戴上?”鍾溪鹿沒好氣的說道:“做你的題吧還有,第二道選擇題錯了,這麼簡單的題目,你居然忽略了題乾的陷阱,明顯這道題應該選C啊。”

  “.是C嗎?”白楊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雖然視覺上差不多,但是感覺上應該還要更大一些。”

  鍾溪鹿:“?”

  她猛地鬆開白楊的胳膊,尖叫:

  “流氓!!!”

  “去死啊啊啊啊!”

  下了晚自習回到家裏,意外看到手機上居然久違的有白德軍的消息。

  “兒子,下課了吧?”

  時間是十點鐘那時候白楊還被葉國棟拖在教室裏,講一道聽得半懂不懂的數學題。

  白楊飛快回復:“剛到家,稍微拖了一會兒堂。”

  春到湘江:“拖堂說明老師負責,願意犧牲自己的時間教導你們,要心懷感激纔是。”

  白楊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愧是做老師的,這視角完全是站在老師那一方啊。

  當然,手中還是乖乖的回覆:“我知道的。”

  春到湘江:“嗯。”

  “回來快一個月了,學習方面還習慣吧?”

  白楊:“習慣的。”

  他頓了頓,打字:“爸,有什麼事嗎?”

  父子間的關係雖然因爲小說的原因不像以前那麼完全找不到話說,但是寒暄這種事情,果然還是有點兒尬。

  春到湘江:“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想問一下,你什麼時候回南溪一趟.上次從帝都回來,直接就回了學校,也沒有回來。”

  白楊微微愣了一下。

  這是難得的,甚至於從未有過的,來自父親的思念?

  雖然語氣有點兒輕描淡寫,但是白楊從未從父親的口中聽到過類似的話,什麼希望自己回去一趟.對於白德軍來說,有點兒太過於煽情了。

  這讓白楊心情不由地複雜了起來,自己好像,確實應該多關心關心家庭。正要回信息,對方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順便幫我多籤幾本書,我那些同事都催了我好久了。”

  白楊:“.”

  感動突然消失無蹤了。

  他扶額嘆息了一聲,回覆:“五一放假肯定回來,簽名書的事情如果你著急的話,我在縣城買了寄過去。”

  春到湘江:“花那冤枉錢做什麼,那就等你回來再說吧。”

  白楊:“好的。”

  “對了,今天央美出成績了,我校考第三十五名,通過了校招。”

  那邊長久沒有回消息。

  然後突兀的電話打了過來。

  剛接通便聽到白德軍罕見激動的消息:“真考上了?”

  “中央美術學院?那個美術界的清華北大?”

  白楊:“.這個類比其實不是很嚴謹,不過確實考上了。”

  “好啊!”白德軍暢快的笑了起來:“那可是要擺酒的大好事!我這就通知親戚羣——”

  “只是過了校招而已。”白楊連忙說道:“還有高考呢。”

  “我可是專門查過的,美術生高考分數要求低得很,以你的基礎,肯定沒問題的。”白德軍笑道:“好了,你別管了,我就打電話確認一下。”

  “趕緊睡吧.對了,別忘了五一回來一趟啊。”

  嘟嘟嘟。

  電話乾淨利落的掛斷。

  估摸著,白德軍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親戚羣裏面炫耀了.不,甚至有可能一個一個的打電話炫耀吧。

  現在這個時間點,很多親戚怕是要被他吵醒。

  白楊盯著手機屏幕,呆立了一會兒,然後拍了拍額頭。

  “管他呢。”

  開心就好。

  走到陽臺,看到椿欲晚已經躺在了躺椅上,眼睛微眯,一副很安逸的模樣。

  “小魚丸,你們班晚自習不拖堂嗎?”白楊一屁股坐下來,開口道。

  “不拖堂啊。”椿欲晚轉過頭,語氣很習慣的說道:“我們是文科班,相比起你們理科班來說,要輕鬆很多的。”

  “再加上,我們班本來就有很多藝術生,所以就管得更鬆了。”

  白楊:“.羨慕,我最近都快被題海戰術給折磨瘋了。”

  椿欲晚抿了抿嘴脣:“當初我媽就勸你轉到文科來,美術生參加理科高考.多罕見啊。”

  “可是沒辦法,某人爲了同桌,寧願給自己增加難度,現在再來說什麼羨慕,好像沒什麼意義。”

  “嘖嘖。”白楊感慨道:“這股子酸勁兒,我還以爲小魚丸真不在意呢。”

  “我這不是酸,是諷刺。”椿欲晚認真的說道。

  “好好好。”白楊敷衍的說著,然後話鋒一轉:“說起來,今天出成績,咱們要不要慶祝一下?”

  “好歹也是金榜題名,如果放在古代,可是要一日看盡長安花的。”

  椿欲晚道:“你想怎麼慶祝?”

  “咱們去河邊放個煙花什麼的?”白楊想了想,道。

  “還是別了,沿江風光帶不讓燃放煙花爆竹,前幾天有放孔明燈的都被抓起來好好教育了一番。”椿欲晚道:“要不這樣,明天你來我家喫飯?”

  “你下廚?”

  “一起唄。”椿欲晚望向白楊,道:“畢竟,是我們兩個一起考上了央美。”

  白楊不由笑了起來:“有道理。”

  “那就一起。”

  算是體驗了一波什麼叫做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但是,我還是打贏了復活賽,證明了我纔是身體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