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时光恋曲
方沂以爲是說之前沒真的接觸,現在接觸了,順着她話,“我也認識了你一次。”
她說,“我媽媽,可能之前又跟你說了什麼,我不知道……”
“她說我歇的太多,更不該亂說話……但我不覺得,不拍電影是什麼很糟糕的事情,當然,如果有好的,我也不覺得拍電影很糟糕,無論是什麼……”她微微的跳,笑起來,“也許我真的閒下去,以後去拍你的電影,我知道你是新人導演,可是又怎麼樣呢?只要喜歡,我管他呢。”
“我說真的,今晚上就看你的那個……微電影!”
她吹額頭上的頭髮。眨了眨眼睛。
方沂說,“希望你不要失望。”
劉天仙伸出手,“我叫劉天仙,我……”她還要說什麼,被助理喊趕快走,但她看到方沂的手也好像是伸出來了,也許沒伸出來,只是她覺得了。
折返回來,“啪”的拍他手掌心。“我們握手了,我們真的認識了。”
第83章 潛力股】
劉母和劉天仙的對話,在離開後並沒有結束。
兩人登上一輛豐田埃爾法的商務保姆車,裏邊兒裝上了投影儀,有定製的吧檯,空間還算寬敞。因爲兩人都有些小資愛好,喜歡在通勤的時候放點文藝片子。
劉母問,“你和那個方沂,爲什麼要私下裏對話呢,我在底下看到了,想提醒你,但是你看不到……”劉母的話語重心長,“現在你慢慢的大了,很多的事情,不再要我來告訴你了,你自己把握……”
“還有,那個主持人,問方沂有沒有女朋友,我知道是柳蜜,但他說沒有也很正常,你有什麼好奇怪的,至於那麼震驚嗎?”
劉天仙不答話,她在筆記本上搜索方沂的電影,偶爾抬起頭,假裝是在聽。
“問到感情生活,你也停了一下,然後說沒有……就不能和那個方沂一樣嗎,斬釘截鐵的,你這樣停一下,我在底下聽着,就覺得不對勁,可能要讓人想歪……”
劉天仙開始投放電影。
電影的左上方,是央媽的臺標,劉母於是也瞥了一眼。
法制頻道。
她這一家人呢,都相當重視上星,自己拍的電視,電影,要上星,別人拍的,假如上星了,也高看一眼。
因爲開場的賓利飛馳實在太吸睛,劉母問,“這片子誰的?新出的嗎?”
“不知道。”
“哦,”劉母繼續日常教誨,她在心裏,回憶了一下方沂的樣子,“那個方沂能回答說沒有,暫時也沒有,說明他也是心機深沉的人,保不齊和柳蜜是一類的,我看他現在好像有一些才華,不是當初以爲的單純花瓶,但是茜茜,你還是不要和他接觸太多……娛樂圈這些明星,花架子而已,再怎麼有人氣,也沒有地位的……”
劉天仙正色了,“那我和誰接觸呢?”
“大商人,大導演……他們纔是有話語權的,你本來就是做演員的,以前還以爲有人氣就有一切,我們得罪了華夏影視後,什麼情況,你現在不是明白了……這個圈裏,真正說的上話的,是哪一幫人?”
說罷,劉母又看屏幕上的電影劇情。
其實這些良禽擇木而棲的話,她從孩子還很小時,就唸叨了,這麼多年了,讓她一心二用三用也能說出來。
電影劇情進展到前首富對着鏡子扯頭髮那一段。
劉母說,“這片子好像不錯,到底誰拍的,是新出來的導演嗎?”
“呀!馮導都出來了,這誰啊,面子這麼大!”
“你像那個方沂,能和這些人比嗎,茜茜,柳蜜是失心瘋了,你可不能啊,就算真要找,起碼得是這種潛力股吧……”
接着又是電影的小高潮,首富的個人獨角戲,以及馮導驚天一跪,劉母看的入迷了,繼續誇電影拍的不錯。
其實呢,她只是想借這,諷刺一下方同學,包括柳蜜。
08年起,劉天仙基本上靈活就業了,天天養貓養狗的,很少聽見她消息;她出名的時間段,其實很早,嚴格來算,她是四旦雙冰那一代的,只是年紀和現在的四小花差不多,甚至還小一些;前些日子,《南方都市報》把她,柳蜜,王諾丹,黃聖衣列一塊兒,已經讓劉母非常的不爽。
確實也該不爽,降級了嘛。
再怎麼也應該羅列標題爲,劉天仙,和另外的三個小花旦。
在這種不停的絮叨中,電影終於結束了。
出來第一個名字是導演:
方沂。
主演:
方沂。
劉母驚了:“是他的?”
“沒看出來啊,他不是一副搞學習的樣子嗎?居然也演首富?”
劉天仙呢,這時候才摸了摸臉,托住了,開始重複母親的話,她是在嘲諷她媽,“潛力股。”
但劉母不以爲然,湊過來,“其實,媽媽也不是完全不認可你認識新朋友。”
“媽媽,這就成朋友了啊?”
“不然呢。”
“媽媽,其實先前的節目採訪,上面已經介紹了,這是那個方沂的微電影。你要是好好聽了……”
“你什麼意思,是說我還不關心你嗎!”
——————
錄製完節目,方沂以爲回學校要繼續新手村扛把子生涯,但《我團》劇組聯絡到他,“電視劇要拍攝到尾聲了,南天門之戰也拍的差不多,還剩下樹堡的戲,現在張立憲的死是其中的重點。你該報道了。”
搭飛機去某四季如春的城市,再轉騰衝,劇組派了場務來接他,此時已經到春季,包括央戲的學期也過半。
車裏竟然不止有場務。
張毅和段億宏也在,見到方沂,張毅立刻說,“怎麼樣,先來一把撲克?我們牌面上見感情。”
段億宏推張毅,“你拉倒吧,以爲誰都跟你一樣?”
段又問方沂,“你帶了吊墜沒有?”
方沂把之前得到的墜子拿出來,“出了那些事兒,知道又要來這裏,肯定不敢摘了。”
段億宏說,“好!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接着,他摸自己的觀音像,就很少說話了。
張毅跟方沂解釋,“你離開的時間,又發生了些怪事情……之前拍一段戲,要幾十個羣醒輪T上橋,那橋用了很久了,結果沒想到……塌了,大部分人都沒事兒,但有個女的,她腿瘸了,唉,不過聽說能治好。”
方沂,“我之前沒聽說這些事。”
張毅哂笑,“之前快死了人,都壓住了,這事兒算什麼啊,我們畢竟是華夏影視的戲,有辦法讓媒體閉嘴的。”
“華夏影視這麼厲害嗎?”
“那不然呢?”張毅介紹說,我,段億宏,還有《士兵突擊》裏邊兒的其他戰友,哪個不是籤華夏影視的,只要別人看得上。樹大好乘涼啊。”
“當然,你不一樣了,你看起來有其他的路子走。”
方沂接過牌,“你們也知道我在拍電影?”
張毅拉住段億宏,讓他也跟着抬頭作證明,“其他的我可能不知道,你這片有馮導在,我肯定知道的……”
“我們都是華夏影視的,除開資本家,最牛的就是馮大炮導演,他都跪下去了,全公司都曉得你了吧。諾,你瞧瞧,我們的臉上,是刻着華夏影視幾個字的……你看不到是吧,看不到就對了,只有華夏影視的才能看得到。”
方沂笑了,“皇帝的新裝是吧?”
張毅說,“是的,華夏影視,就是我們的皇帝……不說這個,我們還是打牌,至於你的片子……”
張毅總結,“演的好啊,演的好!”
段億宏不得不說,“拍的也好。”
第84章 用顏值拯救收視率】
“做導演比我想象的難,原先拍《士兵突擊》,已經很難了,但我們那個戲拍的順利,只是剛出來沒人要……這次是拍的也不順利,有沒有電視臺要不好說……我龍文章,想帶領兄弟們回家,活下來,真是要九九八十一難……”
段億宏手放在胸口。
“我覺得,我受了一場心靈上的洗滌……這次拍完了,我想去修一段時間的佛。”
張毅一邊出牌,一邊給他補充,“康紅蕾導演,因爲煙火師傅的事故,本來已經很自責了,前些時間又出那事兒,雖然消息管住了,你們都不知道……但是他自己過不了,華夏影視爲了讓康導振作起來,讓那姑娘……哦,出事兒的是一個羣醒輪T,是個小姑娘,長得漂亮。”
“那小姑娘自己也是願意的,知道不是康導要故意害她,只是意外,所以她坐輪椅上,給康導錄VCR,鼓勵他。”
“結果送來給康導看了,似乎病情加重了……把自己關房間裏,哭了三天,纔出來繼續拍。”
方沂,“是哪個天才想出讓一個坐輪椅的姑娘給人鼓勵的,以爲是張海迪嗎?”
張毅攤手,“哦,這你去問華夏影視的吧!”
方沂想象那場景,尤其是康紅蕾極其感性的性格,肯定鬧的全劇組雞飛狗跳。康不太講規矩,他能作爲導演,給新人演員打傘,到處摳頭皮屑,自然也能拋棄導演的身份,擺爛幾天。
魯迅曾經說過,一切事情,只要你開擺,解決方法就會清晰起來。
“這戲,是要越來越悲了。”方沂出完牌,自顧自的說。
段億宏沒有說自己輸了,而是代入的感慨,“兄弟們,我龍文章又輸了,對不起你們……”
他把那牌一張張拿起來看,像陣亡士兵的狗牌。而花色的那一面,彷彿刻着士兵的身份信息。
段億宏看紅了眼。
張毅半捂住嘴,告訴方沂,“老段是體驗派的,但他比我離譜,不知道調節情緒,只曉得求神拜佛的,多少受了點影響。還有,你樹堡的戲,也很悲切,你不要學他。我們都不要學他。”
“我知道。”
說着,也是體驗派的張毅,抬起自己很少用力的腿,齜牙咧嘴的朝方沂笑,“我演瘸子演太久,有點忘記了,這條腿,還能用。”
又說,“但我們劇組,總體氣氛還是很好的,你不要擔心。”
方沂遲疑的建議他,“你要不還是去求神拜佛。”
張毅演的是瘸子,爲了入戲,自去年開拍一來,他沒有像正常人一樣走路。
現在的症狀,有點入戲過頭,竟然痛了。
張毅擺手,“不礙事,我哪裏像老段那麼嚴重。你以爲我是他?”
說罷,哎呦一聲,“真特麼的疼啊。”
——樹堡的戲很悲切,劇本里,炮灰團死了大半,在這劇情裏,方沂飾演的張立憲,在漫長的和炮灰團生活過程中,受到感染,主動請纓上去。
要證明國軍不會拋棄他們。
實際上呢,這就是立flag啊,你讓搞編劇的,或者看書看得多的老書蟲,聽到那臺詞出來,就知道後邊兒的悲劇了。
他們受不了的,就會說,太毒了。
07年《集結號》有段類似的情節,男主穀子地帶領九連,接受一項阻擊戰的任務。
穀子地與團長約定以集結號作爲撤退的號令,如果集結號不吹響,全連必須堅持到最後一刻。
《集結號》就是馮大炮拍的,他本來是商業大導,拍的是段子輕鬆電影,但這部戲裏面,他採用了偏文藝的結局,也就是讓全連除了連長死光光,然後連長苦苦的追求真相。
市場已經證明了,這種情節是要撲街的——雖然《集結號》拿到了當年度票房冠軍,那是因爲我們還不知道拍商業戰爭爽片的票房。
在電影熒幕大幅度增加的情況下,該電影票房不如前一年的史詩級爛片《黃金甲》,也不如馮大炮後一年拍的段子電影《非瘴饠_》。
這本書也證明了,你一天到晚往悲的地方使狠勁兒,是真的要撲街的。
怎麼解決這個事情呢。
讓帥哥來救急。
在方沂抵達劇組的第二天,和主要工作人員打過招呼後,他開始上妝,準備貢獻一場好戲。
拿來的衣服,是他之前穿過的,一整個冬天,沒有洗過一次。
穿上去,算是相當的有代入感了,實在是非常有那味兒。
接着,等另外幾個男人過來,聚集在小小的樹堡場地裏邊兒,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有味兒。
自從煙火師郭巖卸任後,《我團》劇組的煙火效果換成韓國團隊處理,這些傢伙呢,之前和馮的《集結號》合作過,華夏影視很信任他們。
但是,韓國團隊的藥水,配比,甚至買了什麼材料,不告訴中方的,也不帶徒弟,爲了保密,他們是晚上佈置爆炸點,到第二天的白天才來指揮。
不知道他們的配方是怎麼回事,有些奇怪的苦鹹味兒。
“我要吐了。”張毅說。
“也。”方沂不想多說一個字。
上一篇:首富从租车行开始
下一篇:打卡女友遗愿单,被蘑菇屋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