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时光恋曲
“我們都沒有愛過人,誰知道呢?”
詩施更加迷茫了,她忽然收到胡戈發的訊息,低頭看罷,明顯振作起來。
蔡益農問:“你還有下半場?要去幹什麼?”
“不能告訴你。”
——————
老胡先前給方沂發了條簡訊。內容有關於道歉。
他原本約方沂來真是爲了老友相聚,預定的還有袁泓。仨人組一個羅漢局,喝上一場。
但是這消息不知怎的,被蔡益農曉得了——打工仔的苦逼就在這,連私人交情也要拿來給公司創收。
方沂看到短信了直接給胡戈打電話:
“蔡姐還在不在?”
“當然不在咯。”
“袁泓這次怎麼沒來,有事?”
“他……和公司鬧得不好。”
緊跟着一大堆解釋。袁泓在《步步》裏邊兒是一個邊緣化的角色,和主要甚至次要角色都不沾邊。
他不能接受這種安排。
袁泓和糖人迅速鬧掰,只剩下經濟合約還掛在那,實際上心思已經飛了——像是去年的柳蜜在榮興達那裏一樣。
胡戈嘆氣道,“既然知道他待不住,這種活動現在就不怎麼帶他。”
方沂讓老胡把袁泓請出來,幾人敘敘舊,“不要提工作的事”,“也不要通知蔡益農。”
老胡把這名單擴大化,他把詩施也請來了,不僅如此,他還打算把糖糖也叫來。
這電話是當方沂和劉天仙打的——大家相隔不遠,很快先走到一起。
接通之後,老胡問糖糖:“喝酒!”
“就你一個?”
“還有袁泓呢。”
“不去。”
“方沂?”
“有他嗎?你蒙我的吧,他還有時間喝酒?”
“人就在我這裏站着呢。”
“老胡,你這人最喜歡騙人,我不信你,除非方沂跟我說話?方沂啊,方沂!你在他旁邊嗎?方沂?”
方導扛着殺頭的風險吱了聲,“確實在。”
電話那頭叮叮噹噹一陣響,好一會兒,糖糖回道,“我真想飛過來找你們,但是抽不出空,導演肯定不許我走,只有約下一次。”
那惋惜之情啊,連隔了個電話都能聽出來。像以前的時候,胡戈多少要調侃方沂兩句,現在卻相當規矩。
因爲劉天仙在方沂旁邊。
胡戈本人和劉天仙沒有什麼私交,劉母對大蘿莉看的很嚴格,就算是方沂穿越過去了演李逍遙,當時也拿劉母沒轍。
找了家清淨的小酒館。
袁泓和詩施兩人陸續到了。前者看到劉天仙嚇了一大跳,半晌講不出話;後者也嚇了一跳,怎麼還是你啊。
喝酒扯淡的時候,因爲袁泓現在遭難,大家默契的不提工作,免得刺激到他。
“乾杯!”
腥诵ξ麃砼霰7揭室驙戦_着車,喝的果汁兒。
既然工作不能提,就只能提感情了。袁泓打開了話匣子,他問方沂:
“怎麼今天帶了個伴兒。”
方沂答他,“因爲正好有這機會。”
“你們倆有這一段,應該是大事了吧,完全不遮掩嗎?”
“沒必要。”
袁泓追問他,“你既然不在乎,那可以開個新聞發佈會向全天下宣佈啊,這樣對你的片子票房也有幫助,現在好多人喜歡你倆在一起……肯定沒想到,真在一起了。”
“還是沒必要……我不缺這點曝光度。”
方沂看着劉天仙。也像是對她承諾,“順其自然,不否認,但也不拿來炒作,你覺得呢。”
劉天仙眨了眨眼睛,她悟到了方沂爲什麼要帶她來這麼一遭,興奮之下,對方沂拼命地點頭,“嗯!”
詩施見狀,一杯一杯的灌自己酒。一直到散場,她沒怎麼停。
胡戈和袁泓兩人告別了方沂,又把詩施送到了家門口,看着她回去了報平安才作罷。
輪到這兩人分別。
袁泓忍不住問,“我覺得詩施喜歡方沂這件事情,她表現的挺明顯的,劉一菲應該也看得出來……但是沒有和方沂計較。她們倆甚至能一起聊天講笑話,女人實在是可怕啊。”
胡戈點頭,“因爲方沂挺坦蕩,在這事兒上公道。劉天仙找不到由頭和他鬧。”
袁泓感慨,“方沂應該是我們中最風光的人了,蔡總也要來巴結他,但私下沒有提一句工作的事兒誇耀自己,照顧了你我的自尊心——我覺得方沂真的挺有意思,做大於說,我一個男的都忍不住喜歡他。”
胡戈不住的笑,“豈止是男人……你最後還送了瓶洋酒給方沂,給他幹什麼,讓他喝醉了,對自己女朋友犯事兒?”
“那我可管不着了。我送的可是好酒,除了醉人,沒什麼缺點。”
第306章 對於方沂的拷問】
了結掉和老朋友的聚會,方沂和劉天仙兩人往酒店方向回去。
可能是到了晚上太疲乏了,他們開始那會兒沒怎麼說話。方沂打開車載電臺,主持人正在介紹當時的魔都路況。
“都市路由家樂福往xx方向滯留,建議轉走……”
劉天仙聽了一陣,覺得不耐煩,等到一個紅綠燈的時間,她去把頻道調了。
直到變成流行歌曲串燒。
主持人用醇厚的聲音對每一首歌曲作評價,再接下一首。
方沂奇怪的看她。
劉天仙說,“反正我們都不認識路,不如聽聽歌。”
“我認識路。”
“哦,那遲到了一會兒也沒關係,方沂,你就當你不認識路,你在這裏邊兒亂轉——我說,那麼早回去幹什麼呢,今天想看看月色。”
“知道了。”
她心滿意足的陷在座椅裏邊兒,跟着電臺的聲音唱,時不時偏頭看一下方沂。腦子裏面不知道在想什麼,臉色逐漸發紅,被方沂介紹給朋友,今天她非常的高興。
到一定程度時,她脫口而出,還有點結巴,“方沂,你……你說,你那些朋友後面要怎麼叫我?”
“叫你什麼?”
“哎呀~稱呼我嘛。他們會怎麼稱呼我。”
“劉一菲。”
“我不喜歡這個。”
“你喜歡什麼?”
她直接說,“劉方氏,方劉氏;方夫人,劉先生……哎呀,後一個好像有歧義呢……”她顯得很苦惱,把選擇權交給方沂,“如果你是你那些朋友,你會怎麼叫。”
“叫劉一菲。”
“都說了,讓你從裏面去選啊。”她掰手指把先前那四個重複了一遍。
“劉先生。”
“方沂,不要以爲我脾氣超級好,永遠不會對你生氣!我現在就對你特別生氣,這種時候怎麼能老是開玩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你來選,你選什麼。”
“方夫人。”
她深呼吸一下,從車窗那看到方沂臉的倒影,“這纔像樣嘛,之前簡直答非所問……但還不能饒過你……我今天發現一個事情,所以等會兒要問你,你不能給我耍滑頭。”
她閉上眼,似乎組織好了語言,鄭重其事正要發問,卻看到方沂把車停下了。
方沂說:“到了。”
她驚呆了,“這麼快?”
“已經過去半小時了,我們在這路口繞了兩次,你沒發現嗎。”
“啪!謝謝你提醒我。”
正在播放的情歌被暴力關停了。
劉天仙和他都把帽子口罩佩戴齊全,走出一截路了,她忽然跑回去,從車裏面拎出一瓶酒。
那是袁泓送給方沂的人頭馬。
“拿酒幹什麼?”
“當然是喝,否則拿去漱口嗎……方沂,今晚上要拷問你,你小心一點。”
他倆的房間層數很高,而且預先已經通知過酒店的服務人員。前臺有一個女性似乎是方沂的粉絲,想主動給他倆帶上去,被劉天仙拒絕掉了。
服務員戀戀不捨的目光刺激到了劉天仙,她難得的表現出小氣。“這人一點也不知道尊重人呢。”
她這天的舉動已經有些奇怪,進電梯後,更奇怪的事情出現了。
她突然開始脫衣服,三倆下把自己的馬甲脫下了,往有凸起攝像頭的地方一扔,掛在那兒遮住了。在方沂還沒來得及發問時,她就撲過來抱着他。
並且親了他一下。
得意洋洋的宣稱,“我這也是有限度的公開了,比你那個如何。”
“當然是你的好。”
“方沂,你簡直和一年前比起來,會說話太多了——所以,晚上尤其要拷問你,你不要睡着了,讓我先洗個澡,先收拾一下。”
看了一眼方沂,欲言又止,“你也洗一下,我們才喫了大餐。”
“爲什麼啊,那都是素菜。”
她臉色滲紅,難得有一股野蠻勁兒,“你不要多問嘛。”
兩人在各自的房間那分開。
這一層樓住着兩人的經紀團隊,臨近的五間房都沒有什麼問題,是自己人。允許他們大大方方的做私密一些的事情,沒有人會來報道他們。
劉天仙給自己母親打電話,大概說了今天的事情。
劉母非常高興:“他果然不是像你親生老子一樣的窩囊做事!”
“媽媽,別在我面前這樣說……現在還有個事情,你看你能有什麼主意。”
她把方沂明顯受人惦記的事情講了下,但沒有說是哪一個人,或者是哪一羣人。
劉母反而覺得她大驚小怪,“你倆男未婚,女未嫁,被人惦記實在是太正常了……方沂之前不還有個好朋友嗎,叫什麼,柳蜜。你知道她放棄了嗎?你知道她罷休了嗎?方沂越是厲害了,先前的人越是不平。人生長着呢。”
劉母勸道,“但你不要擔心,媽媽有經驗,我們母女一條心,一定把他拿下……”
“那我應該怎麼做呢,媽媽。”
“你應該悄悄的去看方沂手機,管住他,在他背後要做壞女人,去警告其他沾光的,在他面前要可憐可愛。這是上策,男人不管根本不行。”
“我就不管他,媽媽。”
“好好。現在有個中策,你去把他灌醉了,注意,是真的灌得死醉,然後來套他的話,什麼都可以去問,他什麼都老實答應——正好,你酒量很好,可以耍滑頭,陪他喝兩口。不知道你有沒有想到這一點。”
“還有呢?媽媽。”
“最次最次的就是開諄压耍腥藭鲋e的,哪怕是方沂也不例外,這是種族的問題,不是方沂的問題。我女兒就算再怎麼被高興衝昏頭腦,也沒這麼傻,是不是。”
劉天仙幽幽的說,“是啊……”
正要掛斷電話,她母親卻還叮囑她,“約法三章,你一定要記得。不要把性子耍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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