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發大西北從種子開始 第234章

作者:野生的冰糖葫芦

  “不是還有凱瑟琳嗎?”

  ……

  九泉。

  年前,郭陽隨手從實習生名單裏挑了個家庭貧困,學習優良的實習生,擔任項目專員。

  這天下午。

  楊恆懵逼的看着手中的紙條,上面寫着:農業部種植業管理司——肖樂,13****。

  喉嚨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道:“寧姐,我…我…會不會搞砸了啊!”

  “老闆安排的,讓你大膽的溝通。”寧小婧露出個迷人的笑容,隨後轉身離去,身影曼妙。

  直到人影消失,楊恆纔回過頭來,看着紙條入神。

  他想起大學入學時的自我介紹,他的膽那時候就破了。

  “瞭解政策,熟悉項目申報是我的工作。”

  “沒什麼好怕的!”

  ……

  即將進入8月。

  郭陽將一些事物交給了寧小婧,就去了種質資源庫。

  一邊學習前沿的育種技術,一邊尋找篩選着合適的種質資源。

  在實驗室呆了一週後,才又回公司處理了兩天事務。

  緊接着,又帶着畢強和天禾科學院的種子蒐集隊。

  以種質資源共享、金錢、政府關係等途徑,在西北、西南、華南等地的種質資源庫考察學習了半個月時間。

  期間也和一些專家大佬做了會面和交流。

  一番努力後,天禾的種質資源庫又豐富了不少庫存。

  同時,郭陽也藉機收集齊了這次種子培育需要的種質資源。

  糧經類的大豆、小麥、油菜、花生、棉花、甜菜、青稞、高粱、水稻、玉米……

  水果類的蘋果、柑橘、芒果、獼猴桃、香蕉、葡萄、火龍果、桃、犁……

  以及少部分畜禽類。

  等忙完這些,時間已經快到8月底,雖說一直在飛機上辦公,但也積攢了很多事情。

  這期間也是好消息不斷。

  春播玉米開始收穫,隨着種植技術的改進和經驗總結,天玉1號的種植戶畝產不斷的打破記錄。

  郭陽還記得去年是一個叫豁牙子保持的3000斤出頭。

  目前這記錄已經轉到了疆省某浙省來的種植戶。

  畝產3300斤!

  這肯定不是終點。

  夏播玉米的產量還有望更高。

  國內很多農作物的高產記錄都是在疆省創造的。

  事實上,前世郭陽在疆省種地時,就經常聽到玉米畝產3000斤以上的消息。

  而今年,疆省和河西走廊地區,玉米畝產3000斤已經是常態。

  其它地方也挺不錯。

  陝西能收1500斤以上,黃淮海和東北3000斤沒戲,但兩千多斤依然很穩。

  與玉米一起的還有豐凱的穀神系列玉米收穫機,經歷了第一批豐收的檢驗。

  穀神這會兒已經賣瘋了。

  同樣,今年的春小麥地區,天麥1號也是一枝獨秀。

  具體的數據還沒細看,

  現在要緊的是先把品種培育出來,還能趕上秋季這一波擴繁,以及冬季海南的擴繁。

  將一些需要簽字的文件處理後,郭陽就準備鑽實驗室。

  開搞!開搞!

  當郭陽興致勃勃的來到專屬實驗室時,電話鈴聲很突兀的響了起來。

  看了下,是瞿陽。

  略微有點疑惑,每次閉關前他都會專門給團隊說一聲,怎麼瞿陽還找來了?

  接通。

  “喂?”

  “老闆,是我。”聽聲音,瞿陽的情緒有點低落。

  郭陽皺了皺眉,開口問道:“怎麼了?併購的事沒談成?”

  “併購還算順利,屯玉已經在內部過會了,三瑞農業也談妥了,但是……”

  瞿陽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說道:“一週前,打假隊在張掖發現一個制種基地的邊角地農戶和冀省那邊有串聯。”

  郭陽微微皺眉,嗯了一聲後,緩緩說道:“然後呢?”

  “衛關派了幾個兄弟過去,然後,有個叫楊大武的兄弟外出後沒回來。”

  楊大武,郭陽記起來了,打假隊最初的成員,從張掖到伊犁,再到赤峯,都全程參與了。

  瞿陽嚥了咽口水,聲音低沉:“昨天,還在冀省的幾個兄弟,收到了個木盒子,裏面是一條胳膊…”

  瞿陽聲音沙啞,語氣裏帶有止不住的殺意,“是大武的胳膊,被他們給卸下來了。”

  “然後打假隊在鄉下一間房子裏,找到了大武,已經死了…”

  郭陽面無表情,半響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我…知道了。”

  輾轉萬里奔襲的兄弟就這麼沒了。

  一股難以抑制的暴戾之氣,在郭陽心中湧動。

  “報個位置,我馬上過去。”

  瞿陽說:“老闆…我去吧!”

  “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嗎?”

  “衛關已經摸上了,兩家農資店和一個雜牌種子公司。”

  “報警了嗎?”

  “沒有。”

  沉默了不知多久,郭陽才說道:“在那邊碰面,我…我去送大武回家。”

  掛斷。

  畢強回頭看郭陽的時候,才發現了不對勁,“怎麼了,陽子?”

  郭陽搖了搖頭,“有點事要處理下,過幾天再來。”

  打假這事是郭陽一力主導的,甚至可以說是一意孤行。

  郭陽強撐着回辦公室拿了點東西。

  走出來時,兩隻眼睛已經微微泛紅,讓迎道而來的寧小婧詫異不已。

  “老闆,怎麼了?”

  郭陽只是搖了搖頭,就叫上羅修直奔機場。

  冀省。

  郭陽見到了同樣陰鬱不已的瞿陽,還有衛關。

  衛關說:“我們找到大武的時候,只剩一口氣了,右胳膊被卸了下來,丟在角落裏,傷口快…長蛆了。”

  說道這,衛關也臉色有些蒼白:“大武一句話也沒能說出來,我剛揹着他出去,就嚥氣了。”

  郭陽抬頭看着天花板上的蛛絲網,半響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殺意凜然的開口:“我想…”

  瞿陽連忙打斷,“老闆,這事我去,你就不要出面了。”

  “瞿總也別去,我惹出來的事,我帶着打假隊的兄弟處理。”

  幾人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沒報警,就已經代表了所有人的意見了。

  這事沒法善了。

  郭陽攥緊拳頭,想了又想,他是恨不得親自動手,楊大武的年齡還沒他大吧!

  “我帶打假隊的兄弟去吧。”羅修突然說道,“對方有狠茬子,一般人可能對付不了。”

  瞿陽立馬說道:“你不行,你被認出來了,肯定會牽扯到公司。”

  “最好打假隊也不要出現,外面有合適的嗎?”郭陽看向瞿陽,打假隊動手,他很難忍住不出面。

  瞿陽搖了搖頭:“信不過。”

  羅修低聲說道:“我有幾個退伍的兄弟,沒找到合適的工作,一直想去國外當傭兵。”

  沉默了片刻。

  郭陽掏出一張卡給了羅修,隨後看向瞿陽,說道:“聯繫餘洪海,準備好去非洲。”

  緩緩呼出一口氣,郭陽來到房外的一輛冷藏車外。

  開車門,掀開白布,隨後又扭頭看了眼其餘打假隊的人。

  “走,送大武回家!”

  “就這麼算了?”有人發狠。

  “算不了!”

  ……

  隴南的某處山坡外。

  郭陽用鐵鍬填上最後一掀土,看着眼前的墳包,久久沒有說話。

  一旁,兩位五十餘歲的老人已哭成淚人。

  悄然下葬,來的只有至親。

  墳包裏,埋着大武的屍體和一條胳膊,算是拼成了一具全屍。

  “以後,我養你們。”

  …

  兩週後,相隔千里的三地連續發生要案,手段兇殘,出事的還都是農資店、種子公司、掏地溝的。

  業內人一看,

  就知道出大事了。

  調查接踵而至。

  出事的幾人家庭都比較富有,同時也還有黑社會背景,多次坐牢,惡貫滿盈,套牌的種子更是琳琅滿目。

  線索千絲萬縷。

  再加上其它各種各樣的原因,最終沒有了下文。

  但種業套牌的亂象再一次暴露在了社會和高層的視線下。

  天禾也不計投入,在打假端投入了巨量人力、物力和財力,與高層的磋商也更爲的積極頻繁。

  在九月中旬的某天。

  農業部聯合zui高法、zui高檢、工業和信息化部、G安部、市場監管總局和國家知識產權總局聯合發文。

  打擊假冒僞劣冒牌侵權,營造種業振興良好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