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3章

作者:七五三幺

  紅星軋鋼廠來了幾個人慰問,有個李副廠長說,張兵這個月的工資照常發,醫療費全部由廠裏出,頂崗一事則要過幾天開會討論。

  果然,爲母則剛!

  丈夫倒下了,母親馬秀珍爲了這個家,做出了最有利於家庭的選擇。

  爲此,張和平開始考慮,明天釣完魚,要不要先去開拓幾個中西醫技能,搞清楚便宜父親的病情,萬一他提前醒了……

  2月6日,初二,清晨。

  奶奶給張和平舀了一大碗玉米糊糊,張和平沒有推辭,喝了半碗,就提桶跑去釣魚了。

  這老太太有些重男輕女,張和平作爲最大受益人,不便多說什麼,只能儘快提升家裏生活,讓家人都受益。

  張和平出院子時,他被帶着魚竿的閻老摳纏上了,這老貨一路跟着他到了後海。

  因爲有閻埠貴在旁,張和平沒用空鉤釣魚。

  而是隨便抓了一塊土,撿了些枯草爛葉在桶裏,加冰水糅合一下,然後搓了一個泥球當餌。

  這玩意兒,丟進水裏抖兩下就沒了,不影響他空鉤釣魚。

  另外,有閻老摳在,他不方便裝啞巴賣魚,擔心鬧出幺蛾子。

  張和平花了大約半小時,釣起11條魚,裝滿他家的小鐵皮桶後,就起身回了。

  而守在一旁的閻老摳,從最初的震驚,到現在的近乎諂媚,還免費幫張和平提桶,更是一路誇讚。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剛進四合院,閻埠貴就暴露了本性,提着那桶魚,強拉着張和平進了他家的西廂房。

  張和平羨慕閻家的寬敞,卻又十分警惕閻埠貴的行爲。

  他本以爲閻老摳又想用小窩頭換他的魚,卻不想這老小子提出了一個合作賣魚計劃。

  “紅星軋鋼廠的收魚價,一斤才1毛8?你確定?”

  張和平有些生氣,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他昨晚又不是沒賣過魚,遂不耐煩的提桶要走,“我去問一下中院的何雨柱,下午給伱答覆。”

  談判:入門(1%).

  閻埠貴心中一緊,生怕何雨柱截走這樁生意,急忙拉住張和平,補救道:“和平,別急着走,聽我把話說完!”

  “這魚,你若是賣錢,軋鋼廠三食堂那邊確實只給1毛8一斤。”

  “不過,你若是不賣錢,而是收他們食堂的飯票、菜票,價格就不一樣了,換算下來至少值3毛一斤!”

  “軋鋼廠的飯菜票?”張和平驚奇,這年月還有這操作?

  閻埠貴很肯定的說道:“只有咱們軋鋼廠的人去賣,他們纔會用飯票、菜票收魚,外面的人去賣,就算得了票,也沒法進廠打飯不是。”

  話說回來,這院裏的人,貌似都跟軋鋼廠有聯繫。

  閻埠貴雖然是小學老師,但他所工作的小學,卻歸軋鋼廠管。

  “我回去問下我媽!”

  張和平從桶裏隨手抓起一條魚,遞給閻埠貴,心中想着自家人去賣的可行性,這樣就不用分潤給外人了。

  閻埠貴爲了更大的利益,豈會被一條小魚誘惑,趕緊把魚放回張和平的桶裏,循序善誘道:

  “和平,你看呀!你爸現在住院了,你家裏人要去醫院照顧你爸,你就別用這些小事煩擾她們了。”

  “不如等你賺到飯票、菜票,再給她們一個驚喜!”

  “到時候,你肯定會受到她們表揚的!”

  “表揚?你還真到我是小學生啊!”張和平暗自吐槽,想到母親馬秀珍昨晚在病房守夜,白天要換奶奶或者大姐去守牀,確實不好再勞累她們。

  關鍵是,他對賣魚門路不熟,需要有人帶一帶。

  再一想閻老摳家裏的老大閻解成,以及院裏唯二的自行車,他家似乎是個不錯的勞力。

  “三大爺,你想跟我合作賣魚,總該拿出些找鈦戆桑 睆埡推介_始爭取談判主動權,故作不滿道:

  “我進你家這麼久了,連一口熱水都沒喝到,我很擔心你是在騙我。”

  談判:入門(8%).

  “熱水有,有!”閻埠貴見張和平坐回桌邊,趕緊起身倒水,還忍痛端了8個小窩頭過來,“和平,喫早飯沒有?我家窩頭還是熱的,你隨便喫。”

  張和平喝了一口熱水,雙手捧着搪瓷杯取暖,暫時沒動窩頭。

  他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三大爺,說實話,你昨晚用6個小窩頭,換我兩條大魚的事,傷到了我對你的信任。”

  “和平,三大爺一家不容易呀!”閻埠貴取下粘了膠布的塑料眼鏡,拿出手絹假模假樣的擦了一下眼淚,開始賣慘,“你解成哥今年18,眼看就要娶媳婦了;你解放哥……”

  “停!打住!”張和平打斷了閻埠貴的討價節奏,毫不留情的反駁道:

  “三大爺,你們家都是城市戶口,一家6個人都有供應糧,缺錢不缺票!”

  “而我家,6個人只有1口供應糧,我爸現在還處於昏迷中,你確定要在我面前哭窮?”

  “這……”閻埠貴沒想到,平時沒心沒肺的張小三這麼機靈,一時竟不知該怎麼開口了。

  閻埠貴心裏,其實是知道該怎麼做的,拿兩斤棒子麪修補一下關係,就能把昨晚換魚的事揭過去。

  可是,這合作賣魚的事,八字還沒一撇呢!

  他若是先給了棒子麪,張和平後面不答應合作怎麼辦?

  他豈不是虧大了?

  張和平等了一會,見閻埠貴猶豫不決,顯然亂了方寸,便提議道:

  “這樣吧!我試着再相信三大爺一回。”

  “明早,三大爺帶上自行車和兩個大桶,再整點蚯蚓、玉米粒什麼的;我們再去一趟後海,若是能處,咱倆就長期合作。”

  語畢,張和平放了兩條魚在桌上,抓了3個小窩頭塞進嘴,左手五個指頭插進剩下的5個小窩頭的凹陷中,這纔拿了窩頭,提桶出門。

  閻埠貴既驚喜張和平同意暫時合作賣魚,又肉痛桌上窩頭全沒了,怪自己失算,不該拿那麼多窩頭出來。

  眼看張和平走了,閻埠貴雙手緊握在一起,眼睛緊緊盯着桌上的兩條魚,終於做了一個決定。

  隨後,就見他一幅視死如歸的樣子,打開碗櫃門,拿出一個黃色廣口搪瓷盆……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換了張和平剛纔喝水的白色小搪瓷杯。

  接着,就見他連杯中水都沒擦,麻溜的裝了一杯棒子麪,蓋上杯蓋,抱着杯子追去了後院。

  “和平,你說咱們這個賬,該怎麼分?”

  張和平看着閻埠貴那急切的小眼神,以及他送來的那杯棒子麪,笑道:

  “三大爺,這就看你出力多少了,我反正只出技術,分配不均的話,咱們就好聚好散。”

  馬秀珍聽到門外響起兒子跟閻埠貴的談話,警惕起牀出門,然後就愣住了,“你又釣到魚了?”

  “我和三大爺去釣的。”張和平隨口說道,不想過多解釋,免得對方多想。

  末了,張和平還對一旁等着倒杯中棒子麪的閻埠貴眨了眨眼,想讓三大爺幫忙把話圓過去。

  閻埠貴沒讓張和平失望,爲了合作賣魚,拍着胸脯向馬秀珍保證道:“馬秀珍,你放心,我們釣魚的地方安全得很!”

  接着,閻埠貴就昨天換魚那事道了歉,將杯中棒子麪倒在張家竈臺上的一個碗裏後,就告辭了。

  回去的路上,閻埠貴看着搪瓷杯壁上沾着的棒子麪,心中不由歡喜,嘴上嘀咕。

  “喫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

  繼續求收藏求推薦求追讀……

第5章 雷厲風行的母親

  閻埠貴走後,張和平從家裏牆上取下綠色單肩書包,倒出包裏的筆和本子,跟母親馬秀珍說了一下去向,便猴急地出了門。

  換乘3趟公交車,張和平一路好奇的隔着車窗看到了東城安定門。

  只覺這一路上,人好多,街道好簡陋,很多地方都在施工,卻又欣欣向榮的樣子!

  張和平先去了成賢街的首都圖書館,預料中的辦理借書證失敗,因爲他沒有介紹信。

  不過,張和平來此的主要目的,是想通過看各類書籍,嘗試能否掛出相對應的技能。

  然後,他成功了!

  起初,張和平看的是細分類中醫書,腦中出現過許多入門技能。

  比如:望聞問切、辨藥、鍼灸、刮痧、推拿、正骨、理筋等等。

  直到他翻開一本《黃帝內經》,一條信息閃過他的腦海,他才停下了盲目亂看。

  中醫術:入門(1%).

  他耐心翻着這本書,直到中醫術技能提升到熟練(1%),他才確認,這一門技能,囊括了他之前看的那些中醫細分類技能。

  如此一來,倒是省了他分門別類的掛機了。

  再看西醫,張和平嘗試着尋找類似《黃帝內經》的西醫大全,想要整個【西醫術】技能,或者直接來個【醫術】技能,那可就省事了。

  可惜,他只發現了一些生物、消毒、手術、靜脈注射之類的技能。

  之後,張和平又看了易經、道德經、南華真經、沖虛至德真經等玄學類書籍。

  雖然他沒有得到煉氣訣之類的修仙技能,卻在翻開《黃帝陰符經》、《黃庭經》後,得到了另一種驚喜。

  氣功:入門(1%).

  最後,張和平看了十幾本拳法、腿法,才離開圖書館,接着去了最近的信託商店。

  這年月,信託商店裏的老物件可不少,還不要票。

  究其原因,都是缺糧鬧的。

  過了這個坎,再去信託商店,就不一定看得到那些物件了。

  即便張和平知道這個理,卻沒錢玩老物件,也沒地方存。

  他身上只有6塊2毛,還要留3毛錢坐公交,可不敢亂買東西。

  《黃帝內經》、《黃帝陰符經》、《太極拳》、《太祖長拳》,一共花了他5塊3毛錢。

  其中,黃帝內經是6冊精裝書,估計是誰家的藏品,寄賣價竟然高達5塊錢!

  其他三本書都是普通單冊,那兩本拳法還是小人書模樣,不過都能用來掛機提升技能。

  當張和平挎着包、抱着書回到四合院時,守門大爺閻埠貴,屁顛屁顛跑來幫忙搬書,殷勤得不要不要的。

  待他倆進到後院,馬秀珍的一句話,讓閻埠貴眼前一亮。

  “三大爺,你下午能不能帶我家和平,再去釣些魚回來?”

  對於這種要求,閻埠貴求之不得,自然是滿口答應。

  張和平在旁邊瞧見,閻埠貴的嘴角都快裂到天上去了。

  隨即,閻埠貴拉着張和平,小聲詢問了一下需要他帶的東西后,就趕緊回去準備了。

  張和平跟屋裏正在糊火柴盒的奶奶和二姐打過招呼後,將買回來的書放到了牀邊角落,然後開始四處尋找,結果只在鍋裏發現一盤小蒸魚。

  張和平不由詫異問道:“媽,我早上釣回來的魚,你不會又送人了吧!”

  “嗯!”馬秀珍應了一聲,就將蒸魚端進了屋。

  然後,又見她用筷子勾起鍋裏的蒸格,向鍋底開水倒棒子麪,開始煮糊糊。

  張和平將四副碗筷放到桌上,想着母親馬秀珍讓他下午去釣魚的用意,是要繼續送人,還是拿去賣?

  馬秀珍端着熱氣騰騰的鐵鍋進屋,招呼兒子關了門,這才一邊舀糊糊,一邊跟張和平小聲解釋,“你不是讓我去頂崗嗎?”

  “軋鋼廠沒有給準話,我又不懂頂崗的流程,想着要趕在伱爸醒過來前,把他的班接了。”

  “到時候,就像你說的,我們家多出來4口供應糧,加上你爸那口,這生活就好過了。”

  “所以,我給街道辦送了8條魚過去;既感謝他們分派糊火柴盒的任務給我們家,又向他們打聽了頂崗的事,還爲以後轉戶口的事提前打點一下。”

  張和平朝馬秀珍比了一個大拇指,然後問道:“媽,你讓我下午去釣魚,是不是還要送人?”

  “嗯!”馬秀珍把鐵鍋放到了外面,關門回來,繼續小聲說道:“街道辦的人說,我去頂崗的可能性很小,因爲涉及到新增4個戶口和4口供應糧,建議我找找關係。”

  “我想來想去,覺得只有你爸的那些戰友,纔會無償幫我們。所以,我想提些魚去拜年,藉機說一下頂崗的困難。”

  張和平沒想到母親行事這麼雷厲風行,他也不含糊,“媽,你需要多少魚?”

  “最少要22條,最好是兩斤以上的。”馬秀珍想都沒想,就報出了數,並小聲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