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134章

作者:七五三幺

  “親愛的,別急!”老婆唐欣反而安慰起了張和平,“纔剛開始,你先去把門打開,然後把醫生、護士叫過來。”

  “好好!我馬上就去!”張和平急忙出了門。

  這是張和平第一次陪老婆分娩,所謂關心則亂,大概就是他現在這樣。

  好在醫生、護士接手後,張和平在一旁漸漸緩過了神,並開始打起了輔助。

  “老婆,等你生完孩子,先不急着減肥,好不好?”

  唐欣聽到張和平在她耳邊說這話,加上耳朵被老公咬住,立馬想入非非,彷彿身後被猛烈的撞了一下,立馬分了神,沒那麼痛了。

  “老公……我想聽你唱歌!”

  “唱,我唱!……世上只有媽媽好,有……”

  “不要,換一個!”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

  經過一番忙碌,張和平最終用銀針阻斷老婆唐欣的部分疼痛感知,才讓她順利生下了兩個大胖小子!

  嫂子們發大紅包感謝了醫生、護士一番,張和平滿是憐惜地親了牀上的老婆唐欣一口,道了聲辛苦,就激動地看雙胞胎兒子去了。

  大雙叫張龍,小雙叫張虎。

  這名字是張和平取的,第一次給孩子取名,嘿嘿……有些小激動。

  接下來,就是產後調理,俗稱坐月子。

  因爲有嫂子們和李嬸她們在,需要張和平的地方不多。

  張和平無聊時,去了幾趟賽馬場,看所謂的職業馬賽。

  然後,他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他很難贏錢了!

  以前6場賽馬跑下來,他隨隨便便贏個兩三萬。

  可現在,明明狀態很好的馬,卻在賽跑時被騎士故意拉馬降速,讓狀態一般,但賠率很高的馬贏了。

  起初,張和平還能根據馬會的賽馬賠率,找到一些人爲操控的規律,6場下來能贏兩三千。

  但在進入7月後,馬會的賠率不管用了,張和平竟然輸多贏少!

  張和平在馬場觀邢兄_,得知外圍有黑道操控的更龐大的賭馬,也就是說,賠率不再以馬會爲準!

  如果張和平還想繼續靠賽馬場賺錢,要麼他自己開個馬房,用自己的騎士、賽馬去搶奪冠軍,同時買自己的馬贏。

  要麼,搞清楚馬圈裏的各方勢力,外圍賭馬盤口,掌握他們的出千方式、規律等等。

  這些事情,光是想想都煩,還不如化個妝,冒險去澳島浪。

  沒了賽馬場這個輕鬆撈錢的門路,張和平的心思回到正途。

  然後,他就把主意打到了那些,提着禮品上門看望唐欣的富婆身上……

第226章 又一票傳染病

  來看望唐欣的太太們,都是和平置業公司的客戶,大部分是大嫂、二嫂她們的朋友,月初三天聚在和平置業公司一、二樓打麻將的那種關係。

  這是一個以和平置業公司爲中心的包租婆交際圈,張和平打算把這個圈子加固一下,所以沒有拒絕那些想要嘗試減肥的富婆們。

  不過,張和平不能長時間逗留港島,給上門送禮探望唐欣的人,分別制定了一份針對性的瘦身美容計劃,並跟剛出月子的胖老婆狠狠恩愛了幾晚上後,他就回南臘鎮去了。

  8月1號,張和平趕回南臘鎮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黃花蒿和普洱茶在雨季的生長情況。

  “小張,你放心!”披着蓑衣的趙主任,跟在渾身溼透了的張和平身後,在雨中大聲說道:“咱們的土壟起得高,又是在山坡上,排水通暢得很,肯定不會爛根!”

  “這個月要完成黃花蒿扦插!”雨勢太大,張和平不得不大聲回應,“明年才能擴大黃花蒿的種植規模!”

  兩人過橋,走過河畔的水稻田,去東邊坡上看了一圈茶樹。

  用竹篾搭的,半米高、一米寬的,人字形遮陰遮雨棚下,兩個月前扦插的普洱茶樹枝長勢很好,壟起的土堆沒有積水!

  確認沒有錯漏後,張和平跟趙主任回了鎮辦公室。

  張和平脫下衣褲擰了一把水,看着牆上木板上貼的那張南臘鎮規劃圖,說道:“趙主任,咱們鎮的茶廠能建多大,就看你能把黃花蒿的價格談多高了!”

  “龍老二一個月前就咬死2毛一斤鮮草、3毛5一斤乾草價格不鬆口了,我們該怎麼辦?”

  張和平沒好氣說道:“那就不理他,把他們家的房子,以及他親戚和隔壁鄰居的房子,安排到最後修,不知好賴的傢伙。”

  “那我們賣給誰?”趙主任皺眉了,想着要不要找刀主任。

  “不急!”張和平穿着一條三角內褲,手上甩動着衣服、褲子,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思索了一會才說道:“等我投個稿件去報社,看看其他省份的反應!”

  語畢,張和平抄起辦公室電話,給母親馬秀珍、大姐張招娣、二姐張盼娣打電話報了個平安,然後就回衛生院了。

  次日天晴,張和平本想跟着去組織扦插黃花蒿的,卻遇到忽然送來的14個食物中毒的水二團知青,棒梗、劉光福、閻解娣赫然都在其中。

  爲此,只能讓趙主任帶着鎮裏婦女、小孩去西坡扦插黃花蒿,搭竹篾棚,反正以後都要交給他們自己處理的。

  張和平留在門灾駱乔埃茸胖駱窍掳纂叀⒁罉洹r鼓、黃蓮他們9個醫生,給竹編躺椅上的病人詳嗖∫颉�

  話說,他們衛生院沒建住院樓,張和平就整了一些竹編躺椅丟竹樓下,竹樓食堂樓下也有,臨時應急躺一些病人是夠了的。

  在他想來,鎮民住得這麼近,完全可以回家去住,沒必要花錢住院。

  至於鎮外的人,暫時沒考慮他們。

  “噁心嘔吐、腹瀉腹痛;院長,我覺得他們是食物中毒!”

  “院長,他們昨晚偷喫了村民的四季豆,應該是四季豆沒煮熟導致的中毒,我建議催吐。”

  “可以!”張和平點了一下頭。

  “我去拿尿桶裝水過來!”原本在一旁看熱鬧的炊事員李牛,顯然是認出了棒梗那小子,急吼吼的去廚房提了一桶水,並拿了兩個竹碗過來。

  桶是廚房的打水桶,肯定不能是尿桶,但被李牛那麼一說,所有中毒的知青,都非常抗拒喝那桶裏的水了。

  巖鼓對幾個沒事幹的知青招手,“你們來把病人架到廁所那邊去,必須讓他們把有毒食物吐出來,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放心,我那個尿桶是洗乾淨了的!”李牛那傢伙端着一個黴戳戳的竹碗,跟到廁所邊,抓着棒梗的頭髮,就把水給他灌鼻孔、嘴巴里去了。

  那兩個竹碗,是李牛從竈邊木柴堆裏隨便撿的,倒不是他故意拿發黴的過來,那一堆喫剩的竹碗中,就這兩個看着乾淨點。

  這玩意看着不乾淨,但催吐效果還是很強的,一碗就把棒梗整吐了。

  “院長,要給他們輸液嗎?”依樹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了一句。心中卻在想,這次如果能輸液,她一定能一針插進病人的血管。

  “輸!爲什麼不輸!多好的練手機會。”張和平理所當然的說道:“再去把氧氣瓶弄出來,放太久了,趕緊用掉換新的。”

  “小牛,讓他們多喝點再吐,想活命至少吐5次以上。”張和平從廁所那邊收回視線,然後看了一眼抱着零錢箱的趙紅梅,給她使了一個眼色。

  接着,就聽趙紅梅大聲問道:“你們誰來交治療費?”

  “怎麼?”趙紅梅見沒人過來掏錢繳費,不由右手抱箱子,左手叉腰,呵斥道:“你們水二團當兵的,也要學六團那羣不要臉的嗎?”

  一聽“當兵的”三字,一兴筒∪诉^來的插場知青,立馬把腰桿挺直了,大家商量了一下,湊了152塊5毛遞給趙紅梅。

  “你們還真有錢!”趙紅梅收了28塊零錢,然後開了一個收據單給他們,“收據單拿好,治療費如果有剩餘,必須拿收據單過來,我纔會退剩餘的錢。”

  “白雲,病人臉色晦暗、沒有光澤,可能是什麼病?”

  婦科女醫生白雲忽然被張和平點名,抱着三瓶液體,立馬站定說道:“可能是內分泌失調、肝病、長期熬夜。”

  “所有人,把眼睛擦亮點,你們想把傳染病帶回家嗎?你們的口罩、手套哪裏去了?”

  門灾駱乔埃懫饛埡推絿绤柕馁|問。

  趙紅梅猛的一震,快速掃了一眼面前的十幾個男女知青;之前沒主意,以爲他們是營養不良,此時再看,越看越像肝炎病人。

  “伱們怎麼都得了肝炎?”趙紅梅抖動剛收的那迭錢,想把錢上的肝炎病毒抖掉,儘管她知道這樣不科學。

  同時,她心中想起張院長之前說的一句話,錢纔是最髒的!

  “什麼是肝炎?”一個十五六歲的女知青問道。

  “你們不是知青嗎?肝臟上的炎症都不懂?”趙紅梅有些無語地說道:“你們這麼多人都出現了症狀,應該是病毒傳染導致的肝炎,要不要在我們衛生院治療?”

  “要……”

  一個小知青剛應了一聲,就被旁邊的知青攔下了。

  “我們先不治,回去請了假再治。”

  等趙紅梅離開,回了門源髲d後,那個小知青疑惑問道:“她說我們得了傳染病,爲什麼不治?”

  “這裏收費這麼貴,治什麼治?”

  “我們不是能報銷醫療費嗎?”

  “得在農場醫院治療,才能報銷。”

  “她說是傳染病啊!你們不治,我去治!”

  “你傻啊!鄉鎮衛生院能治什麼病?我們得去城裏的大醫院看病,這樣還能去城裏多玩幾天!”

  ……

第227章 防疫站站長,不幹

  “喂,是景城縣防疫站嗎?”

  “我是南臘鎮衛生院院長張和平,我們今天接运䦂F的食物中毒知青時,發現來我們醫院的42個知青中,有31人患了病毒性肝炎。”

  “對,需要你們儘快派人去他們兵團覈實一下,我懷疑受感染的知青不止這點數量。”

  自從去年1月,張和平投稿報社,揭露農場的瘧疾事件後,東部幾個省份也湊巧爆發了瘧疾。

  然後,省級、市級、縣級防疫站重啓,各家醫院可以光明正大的培訓“防治人員”了。

  “喂,刀主任,我是張和平。我們今天接运䦂F……”張和平將剛纔給縣防疫站說的事,又重複了一遍。

  “我剛纔已經跟縣防疫站報備了,再向你報備一下。另外,還要向你申請2個瘧疾病人試藥。你知道的,我跟那幫老爺八字不合。”

  “對,只要2個病人……我這沒修病房,哪收得下那麼多人!”

  “我沒注意招待所還有多少空房,等會我告訴趙主任,由他給你彙報,他這會上山了。”

  張和平早上打完電話,刀主任的212司機陳師傅於下午6點,就開車帶着4個瘦弱的發燒女知青來了,並安排她們住進了招待所的2個雙人間中。

  隨後,張和平帶着9個醫生,對這4個瘧疾病人驗血,並與正常血液在顯微鏡下對比,讓他們看清瘧原蟲的存在,從而理解瘧疾的感染方式。

  接着,張和平把4個病人分成兩組,用古方“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漬,絞取之,盡服之”治療。

  前世,很多中醫黑說青蒿素是化學提取物,不是中藥,是純正的西藥。

  emmm……好有道理的樣子!

  只是,含有青蒿素的黃花蒿,早在一千六百多年前,就被用來治療瘧疾了!

  那時候有西醫嗎?

  四百多年前,西醫將木乃伊當作萬靈藥喫的時候,呵呵……

  然後,又有黑子說“青蒿一握”這個古方不能治療瘧疾。

  誰特麼告訴你不能治的?

  你自己有實驗過嗎?

  你知道“青蒿”是指的黃花蒿嗎?

  伱知道黃花蒿治療瘧疾的藥效高低,是要分地域,以及採摘時間的嗎?

  你知道這個古方里的黃花蒿,用的是鮮草?還是乾草?

  一握黃花蒿又是多重?

  古代二升水是多少?

  用的是冷水?還是熱水?亦或者開水?

  水“漬”黃花蒿又要多久?

  用什麼絞?棉布?麻布?絲綢?

  最後服用的是什麼?絞剩下的莖葉?絞出來的鮮榨黃花蒿汁液?

  若不是古代中醫講究師徒傳承,還有傳男不傳女的做法,以及門戶之見等等,中醫會被西醫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