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133章

作者:七五三幺

  “以後把西側那片山地發展成藥材種植基地,東側山地發展成茶園,北側的原始森林盡最大努力保留下來;戰備公路南側,做爲南臘鎮未來的工廠區、倉儲區。”

  “小張,我們要不要種水果?”

  “那玩意才值幾個錢,每家每戶的小院裏,種一點果樹嚐嚐就行。我們除了種植基本的糧食蔬菜,其他的地方一律種高價值經濟作物,然後用錢買沒有的東西!”

  張和平在北側畫了一排東西走向的柵欄後,就停筆了,“趙主任,想歸想,但事情還得腳踏實地的幹。你去廣播室通知鎮民,我去拿繩子,咱們先把各家各戶的院子丈量出來,讓大家有個明確的目標,幹活纔不會累。”

  ……

第224章 爲醫療獻身的棒梗

  3月20號,星期六,上午。

  “哭什麼哭!”一箇中年軍裝男站在閻解娣的面前,大聲呵斥道:“你們是水二團的兵團戰士,戰士流血不流淚!”

  閻解娣拿着一把尖鎬,哭哭啼啼的說道:“我們是來當兵的,不是來挖水渠的。”

  “當兵!你想當什麼兵?宣傳隊的文藝女兵不用幹活,你當不當?你有那個能力當嗎?”中年軍裝男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們是建設兵團,我們的任務就是搞建設!就像炮兵負責打炮,工程兵負責工程建設一樣,各自分工不同!”

  劉光福拿着一把鐵鍬,很是不服的質問道:“報名的時候,明明說好的,穿軍裝,拿鋼槍!”

  “那是執勤連!”中年軍裝男對着劉光福大聲說道:“只要你們表現好,被評選爲五好戰士,就有機會進入執勤連,拿上鋼槍,守護邊疆!”

  棒梗拿着一把尖鎬,在一旁沉默地挖着,似乎很認真的樣子,實際上是在回憶他媽教的磨洋工大法。

  待那個中年軍裝男轉身離開,去視察其他工段,棒梗才停下來,倜际笱鄣牟榭此闹堋�

  中年軍裝男來時路,有兩三個知青聚在一處草叢中抽菸,棒梗立馬湊了過去。

  儘管對方是魔都知青,說話有濃重的方言,卻不妨礙棒梗湊過去借火點菸。

  一個女生忽然指着棒梗他們,大喊“有人偷懶”,將中年軍裝男引了回來。

  那3個魔都知青跑了,棒梗卻不慌不忙的脫了褲子,叼着煙蹲在草叢中拉屎。

  人有三急,中年軍裝男見此,也不好說他什麼,而是轉頭對那3個魔都知青一頓罵。

  那3個魔都知青因爲這件事,很是佩服棒梗的臨場反應,當晚就拉着棒梗在一起打牌了。

  次日,星期天,放假。

  3個魔都知青一大早,把棒梗叫了出去。

  他們來到一個村寨外面,才躲在草叢中對棒梗說出此行目的,釣雞!

  只見一個魔都知青拿出一卷釣魚線,以及一顆魚鉤,將蚯蚓穿到魚鉤上,然後用一根細竹子挑起魚線,將魚鉤上的蚯蚓伸向地裏的一隻小母雞。

  結果,還不等小母雞啄蚯蚓,棒梗一個飛撲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壓住小母雞,並扭斷了它的脖子。

  棒梗提起小母雞的脖子,得意的笑着,彷彿在說,“就這?”

  事後,棒梗用他自學的手藝“叫花雞”,證明了他可不止這點能耐。

  一隻小母雞被四人分喫,肯定沒法飽腹,3個魔都知青遂決定帶棒梗去南臘鎮打牙祭。

  四人一路跑到南臘鎮,趕在午飯前,從衛生院竹製門樓下的一個當地年輕人手中,花2角錢買到4個辕熤衽啤�

  然後,又在衛生院外,花4分錢買了4副竹碗竹筷。

  將竹牌竹碗竹筷一分,3個魔都知青就興奮的帶着棒梗進了衛生院食堂,買了4碗肉渣面。

  這一碗麪算下來,總共花了2角2分錢、二兩糧票。

  棒梗坐在食堂裏的竹製飯桌旁,看着竹碗裏的一兩面,面上的一小撮酸菜炒肉渣,以及麪湯上浮的一層油,心中有些嫌少,卻沒嫌棄味道,將麪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然而,就在棒梗點上飯後煙,剛吐了一口濁氣時,食堂打飯窗口響起一聲怒斥,“誰在抽菸,滾外面去抽!”

  “你棒梗爺爺抽的,你來滾給我看看!”

  ……

  張和平沒想到,再次見到棒梗那小子的時候,竟然是在衛生院食堂裏。

  巖鼓指着食堂角落裏,被一羣拿刀、拿槍的衛生院職工堵住的4個知青,對剛走上木製竹樓食堂的張和平說道:

  “院長,就是他們4個!在食堂裏抽菸,李牛去阻止,卻被他們打了一頓。”

  張和平看了一眼滿嘴是血的李牛,陰沉着臉從醫院職工讓開的缺口,走了過去。

  在棒梗驚駭的目光中,張和平沒給他任何開口機會,先卸了他的下巴、以及四肢,然後才如法炮製另外3個知青。

  如果棒梗知道張和平在這個衛生院,如果他知道後續將要遭遇的醫療教學,打死他也不敢在這裏耍渾啊!

  南臘鎮衛生院沒有大體老師,沒法做解剖實驗,怎麼辦?

  只能靠張和平手繪講解。

  當然,張和平沒有殘暴到用棒梗他們做解剖教學,只是把他們扒光了,丟在衛生院門源髽轻岬钠綁紊希瑏砹艘粓龉强平虒W、一場鍼灸教學。

  然後,讓衛生院的9個醫生、6個護工上手實踐了幾下。

  骨科教學倒是很容易,多試幾十次,就能找到接骨、錯骨的竅門,只是這4個模特比較受罪而已,屎尿都被痛出來了。

  這就讓6個護工很生氣了,因爲需要他們打掃。

  爲了保證之後的教學正常開展,鼻青臉腫的炊事員李牛提議,不給他們喫喝,如此就不會拉屎窩尿了。

  這建議果然很有效,第二天就沒有再勞煩護工打掃衛生了。

  只是,這鍼灸教學,就讓張和平有些不滿了。

  “我用木頭給你們雕的兩個鍼灸穴位人模,伱們平時都沒有用來練習的嗎?”

  “還是說,你們覺得鍼灸技術不重要?”

  “要是遇到大出血的傷者,你們怎麼辦?用手去壓住傷口,它就能自己好嗎?”

  “上生理鹽水,開始練習輸液。”

  第三天,週二中午。

  當一腦門針眼的棒梗,用他那滿是針眼、淤青的雙手捧着一個糯米飯糰,帶着同樣遭遇的3個魔都知青離開衛生院時,他淚流滿面!

  終於解脫了!

  “棒梗,下次多帶幾個人過來!”

  聽到張和平的聲音,棒梗嚇得渾身一顫,完全沒聽懂張和平是什麼意思,也沒注意到旁邊3個魔都知青的驚疑眼神。

  等他們4個離開戰備公路,順着小路走向南臘河上游的營地時,3個魔都知青把正在喫糯米飯糰的棒梗圍住了。

  “棒梗,那個院長爲什麼認識你?”

  “他爲什麼要你下次多帶幾個人過去?”

  棒梗急忙將手上最後一坨糯米飯塞入口中,想要狡辯,卻因口中有食物,說得含糊不清。

  “我們3個好心請你去喫麪,你卻在醫院食堂惹事!我們仗義出手幫你揍食堂的人,之後被醫院的人抓住折磨,那是我們技不如人,我們認栽!但是,你一個人獨吞糯米飯糰是什麼意思?”

  “小赤佬不講義氣!揍他!”

  “瑪德!你還敢還手!揍死你!”

  棒梗因爲剛喫了東西,竟然有力氣以一敵三,與3個魔都知青扭打成團,難分難解。

  只是他們4個人都沒注意到的是,鼻青臉腫的李牛,提着一根燒火棍,悄悄摸了過來。

  話說,最近都是衛生院的醫生、護工在幫他出氣,他一直在旁邊看着。

  剛纔,院長出門時,叫他拿根棍子跟出去,讓他不要打腦袋,只打手腳。

  起初李牛沒明白,此時懂了……

第225章 關心則亂

  張和平在堆放木料的荒地上,教5個年輕小夥處理木頭的時候,炊事員李牛呼哧呼哧跑過來。

  “出氣了?”張和平揹着手,隨口問道。

  “我把他們打跑了!謝謝院長。”

  張和平瞥了一眼李牛的醜樣,有些無語的說道:“下次別傻乎乎的單挑知青了,咱們鎮上這麼多人,你在食堂門口隨便喊一聲‘知青鬧事’,能被打成這副熊樣?”

  “牛兒你就是傻,我們就在你家後面的荒地上鋸木頭,你喊一聲,我們就拿着傢伙什衝過來幫你了。”

  “張院長回家過年前,就跟我們大夥說了,要是有知青鬧事,大家要團結起來打跑知青,醫療費算衛生院的。”

  “嘿嘿……”李牛被兩個小木匠說了一通,卻只能傻笑。

  “別在這礙眼,去供銷社問問尺子、墨斗之類的木匠工具到貨沒有。”

  張和平等了5天,沒等到二團的人過來,反倒把戴院長他們答應的水泥、鋼筋等物資等到了,但是沒有玻璃。

  隨施工隊一起來的,還有一百顆普洱茶樹苗,是之前跟刀主任要的。

  張和平跟衛生院職工商量了一下,然後找來趙主任和鎮民,說了一下先用醫院這批水泥、鋼筋給鎮上房屋打地基、修橋、修沼氣池公廁的事。

  有鎮民關心道:“張院長,你把水泥給了我們,你的衛生院咋辦?”

  “怎麼成我的衛生院了?”張和平笑道:“這個衛生院是爲大家開的,大家現在需要的是更穩固的地基,而不是更大的衛生院。”

  “不過,大家得幫我做個見證!趙主任答應我,等咱們鎮有錢了,他要爲咱們修個大衛生院。”

  “小張,你放心,小趙要是敢反悔,我幫伱打他!”一個老太太拄着柺杖出來,向張和平保證道。

  這事情一說定,全鎮男女老幼都動了起來,興高采烈的給施工隊打下手。

  張和平則忙着去南臘河東岸坡地上,移栽那一百顆普洱茶樹苗,順便試試扦插。

  時間總是在忙碌中跑得飛快,施工隊趕在雨季來臨前用光了水泥,留下兩座橋、十座沼氣池、三百多個方格地基,以及一堆沒用完的紅磚、河砂等物,收工回景城了。

  而那5個年輕的小木匠,在張和平的指導下,在鎮民們的輔助下,已經成功搭建了3棟四室一廳的木製竹樓。

  他們搭建第4棟木製竹樓時,張和平就沒有頻繁去現場指導了,只是在指導鎮上婦女扦插茶葉的間隙,纔會過去看一下建樓進度。

  趙主任還在跟供銷社的龍老二討價還價,供銷社對新鮮黃花蒿出價漲到了1角2一斤,乾草2角4一斤。

  這價格,在趙主任看來,已經非常高了,比糧食都高。

  關鍵是,畝產大啊!

  就目前那蔥翠的長勢,趙主任完全相信張和平說的,畝產萬斤!

  然而,在張和平的要求下,趙主任還在堅持討價,只是將黃花蒿鮮草降到了3毛1一斤,乾草降到了6毛8一斤。

  張和平欺負供銷社不懂採收期對青蒿素含量的影響,打算等7、8月採黃花蒿頂部枝條扦插一波,再等11月收集到了黃花蒿的種子後,再把半乾枯的黃花蒿曬乾,當乾草賣給供銷社。

  話說,全國還有幾千萬的瘧疾患者,黃花蒿的需求大得很吶。

  當然,這樣討價還價也有風險,換成內地農民,鐵定被上面空口白牙的充公了。

  不過,南臘鎮是邊疆,趙主任他們是有優撫政策的,加之刀主任對張和平的忌憚,這纔有了讓趙主任討價還價的資格。

  5月20號,小雨。

  張和平帶上介紹信和乾糧,匆匆離開南臘鎮。

  於5月28號端午節趕到花都,29號早上抵達港島九龍塘8號別墅,並聯繫了山上別墅裏的老婆唐欣。

  見到又胖了一大圈的唐欣下車,張和平急忙前去攙扶,並對抱着孩子下車的幾個嫂子不滿道:

  “嫂子們是不是怕我不給你們減肥藥,故意把阿欣照顧這麼胖的?”

  “你知道就好!”大舅哥的二姨太笑道:“妹夫,你要是不幫我們減肥,我們就趁你不在,把四妹養得白白胖胖的,看你怎麼辦。”

  經過這麼久的時間,這些嫂子們也知道唐欣不是單純的喫藥減的肥,所以並不急着要所謂的減肥藥。

  “妹夫,你有得忙了!”大舅哥的五姨太笑道:“我們已經通知你二嫂她們回來,你要是不幫我們減肥,哼哼……”

  “幫,肯定幫!”張和平摸着老婆唐欣的脈搏,笑呵呵的回了別墅。

  臨近預產期,有些水腫,問題不大……

  儘管張和平對自己的醫術已經很自信,但事關老婆、孩子的性命,張和平幫大嫂、二嫂她們調節身體的時候,還拿了婦科、產科方面的西醫書掛機。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6月10號,一羣嫂子們花高價請來的助產醫生、護士,以及產牀、手術器械等物已經安排在8號別墅的1樓,張和平跟着老婆唐欣也住到了1樓,以應對萬一。

  1971年6月15號凌晨5點,老婆唐欣的羊水破了……

  “醫生!”

  張和平被老婆唐欣叫醒,一聽到羊水破了,急忙大喊一聲,一時間竟忘了自己會醫術,腦子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