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135章

作者:七五三幺

  張和平讓依樹把她腦袋上的白色裹頭巾拿去消毒,然後絞出4兩鮮榨黃花蒿汁液給病人服下,一日三次,連服三天,成功讓一組2個病人退燒,且通過顯微鏡檢查2個病人的血液,均未發現瘧原蟲。

  但張和平卻要求依樹繼續,讓2個病人連服了七天,才停止用藥。

  按照張和平說的,前三天用藥,只是消滅了大部分瘧原蟲;後四天用藥,纔是最關鍵的,擊殺殘餘瘧原蟲,防止瘧疾復發。

  剩下第二組的2個病人,是用黃花蒿水浸出物治好的,也是七天一個療程,但所用的黃花蒿數量,卻要少得多。

  每天每人只用了1斤黃花蒿!

  8月9號,週一,晴。

  刀主任親自帶隊,將防疫站的一行人,以及6個感染瘧疾的女知青,4個感染瘧疾的老鄉,坐客車送了過來。

  10個瘧疾病人依舊住招待所,由依樹、巖鼓他們負責治療。

  張和平跟趙主任,則帶着刀主任參觀了一下衛生院、鎮民的四室一廳木製竹樓,以及西坡的黃花蒿、東坡的普洱茶。

  刀主任帶着4個痊癒的女知青離開之際,張和平向他伸出了右手。

  “幹什麼?”刀主任疑惑問道。

  張和平指了指刀主任身後的4個女知青,笑道:“治療費!每人21塊。”

  “沒錢!”

  “喲!許久不見,刀主任怎麼變小氣了?”

  “真沒錢!”刀主任無奈道:“版納各地都在搞建設,我這上半年就把今年的錢花光了。”

  “那不行!說了只收2個病人試藥,你送來4個。治療費不收了,你把那6個知青帶走,另外4個老鄉可以免費治。”

  一個痊癒的女知青說道:“張院長,等我發了工資,我把錢給你寄過來。”

  張和平沒理那個女知青,而是盯着刀主任。

  “我讓施工隊給你們衛生院建一棟住院樓,再幫鎮民把木製竹樓修好。”

  “切!”張和平雙手抱胸,不滿道:“建住院樓,是想把更多的瘧疾病人送過來!”

  “幫鎮民修木製竹樓,是想讓施工隊過來偷師,順便把招待所裏的鎮民攆走,騰出房間住更多的病人,對吧!”

  刀主任也學着張和平那樣,抱胸說道:“你說咋辦?那麼多知青感染瘧疾,不治也不是辦法!”

  “插場知青有工資,醫療費能報銷,你可以找兵團給錢。”

  “他們更窮!”刀主任說道:“他們所謂的醫療費報銷,只是消耗一點內部藥品。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費用?你直接說,你想要什麼?茶廠?”

  “茶廠是趙主任的事。”張和平雙手叉腰,笑道:“景城到南臘鎮開通一班客車,讓患病知青帶夠錢票自己過來找我們看病。”

  刀主任想了一下,放下手臂,說道:“21塊錢的治療費太貴了!”

  “趙主任不找我籌錢建茶廠,我也不會收這麼貴。”張和平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趙主任,笑道:“是吧!趙主任?”

  “行了行了!我知道是你在背後經常叫他來我這哭窮。”刀主任見到防疫站的一行人走回了戰備公路,便催問道:“茶廠、班車、住院樓都給你辦了,你打算降多少治療費?”

  “刀主任安排好這些事,我就投稿報社,向全國詳細介紹我們衛生院的瘧疾治療方法。到時候收多少治療費,你問景城的各家醫院。”

  刀主任他們乘客車離開後,施工隊第二天就來了,先幫鎮民修木製竹樓。

  8月16號,10個瘧疾康復患者被接走後,刀主任就沒安排病人過來了。

  8月21號,一輛有些破舊的大巴車開到南臘鎮的土路上,然後倒車調頭,停在了衛生院的公廁旁邊,並下了16個打擺子的知青。

  8月22號,刀主任打電話過來說,茶廠編制申請不到,需要等明年。

  對此,張和平自然不同意,直接表示,只要廠房和庫房,不需要編制。

  張和平要弄的普洱茶餅,存放五年才能沉香,存放十年纔夠味。

  等到1981年,他直接以港商身份將廠裏的茶餅包圓就是。

  這十年,頂多需要一點人工費,哪裏需要什麼編制。

  最後,刀主任表示,要等到10月下旬進入旱季,才能咚噙^來修茶廠的廠房、庫房,以及衛生院住院樓。

  張和平倒是無所謂,黃花蒿正好也是那段時間結果。

  等黃花蒿結果,收集到了種子,就能收割黃花蒿的莖葉了。

  中間這一個多月,那就用黃花蒿的多餘枝葉入藥,給零散坐車過來的瘧疾病人治療。

  別看他之前當着刀主任喊價21塊治療費,真到了收費的時候,一斤黃花蒿鮮草,他卻只敢收5毛一斤;七天一個療程算下來,一個人的總治療費不超過5塊。

  因爲瘧疾是傳染病,張和平擔心醫療事故,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鎮上,督導醫生治病,指導施工隊建木製竹樓。

  話說,隨着鎮上的木製竹樓數量增多,鎮民分完房後,還分了5棟木製竹樓給那些落魄的老爺們住。

  然後,就將那些老爺們住的,鎮上最後一棟破草房,拆了當柴燒!

  10月20號,施工隊在戰備公路南側,衛生院對面的荒地上,以及衛生院門灾駱堑奈鱾仁祝_始挖坑準備建地基。

  10月25號,4卡車水泥、河砂等建材哌^來後,張和平如約寄了稿件出去,還給雲都日報打了電話,提醒他們查收這份特殊投稿。

  ……

  1971年11月1號,週一雲都日報,其上圖文並茂的內容,再次成爲全國焦點。

  報紙正面第1、2頁,張和平以他的化境級中醫術,詳細解釋了古方“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漬,絞取之,盡服之”的意思。

  並給出了黃花蒿治瘧疾的兩種用法,即鮮絞法、水浸法。

  署名:南臘鎮衛生院!

  這裏可能又有黑子要狡辯,青蒿素不溶於水。

  大傻子,不溶於水,不正好用水分離嗎?

  你是喝藥?還是喝水?

  另外,8月的初蕾黃花蒿的療效最好。

  這個先進技術,張和平沒寫!

  他只寫了,黃花蒿因種植地不同,其療效會有差異,爲以後賣黃花蒿埋伏筆。

  報紙背面第3、4頁,是關於黃花蒿的鑑別方法,還有播種、扦插方法,以及如何製作成乾草、儲存等等。

  末尾最後一張照片,展示了一堆高過房頂的黃花蒿,以及鎮民正在將黃花蒿搬到竹樓下陰乾的畫面。

  最後一句總結:南臘鎮衛生院認爲南臘鎮當地的黃花蒿藥效很好,

  ……

  當天上午,供銷社龍老二在趙主任辦公室接了一個電話後,當場向趙主任提出7毛一斤收所有的黃花蒿乾草。

  那可是兩萬多斤黃花蒿啊!

  然而,趙主任卻拒絕了。

  因爲,張和平告訴過趙主任,茶廠的廠房、庫房,還有醫院的住院樓,可不是白來的,得用這批黃花蒿支持刀主任的瘧疾防治工作,才能換來南臘鎮的更好發展。

  同時,黃花蒿能不能大範圍治療瘧疾,必須要其他醫院幫忙一起證明。

  如此,明年暴增的黃花蒿產量,才能賣得出去。

  所以,趙主任當着龍老二的面,笑呵呵給刀主任打了個電話,要向景城送去兩萬斤黃花蒿,請刀主任派卡車來拖。

  這個電話一打,不僅龍老二震驚了,那可是1萬4千塊錢!

  就連景城那邊的刀主任,也愣住了,他剛剛纔聽別人打電話來說今天的雲都日報消息。

  就在趙主任憧憬着美好未來,張和平準備去港島浪的時候……

  當天下午,刀主任的212司機陳師傅開車來接張和平,說是調張和平去景城防疫站當站長。

  連升3級,科長待遇,拿18級工資,96塊5毛。

  結果,張和平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去!”

  ……

第228章 堅決不幹

  “張和平,這是縣裏開會決定的。你不服從,就是無組織無紀律!搞不好,還要通報批評你!你以後還想不想升遷了?”

  “不想!”張和平毫不猶豫地懟道:“黃花蒿種植基地,以及茶園、茶廠,是南臘鎮未來三十年的經濟支柱!有我在,誰都別想來摘桃子!”

  “放屁!”電話另一頭的刀主任被氣得不行,“你就說你能不能挑起縣防疫站的重任?”

  “不能!”張和平回答得毅然乾脆,他纔沒那麼大的責任心,否則會留在南臘鎮這個鄉卡卡躲清閒?

  “你……”

  “你當我是神仙嗎?什麼病都能治!”張和平沒好氣地掛斷了電話。

  末了,張和平看向刀主任的212司機,平復語氣問道:“陳師傅,你知不知道誰提議我當防疫站站長的?”

  “不知道!上午臨時開的會,我沒聽刀主任提過。”

  “趙主任,現在就看伱了。你要是被高官厚祿誘惑走,新來的主任跟我又不合拍,我就直接回首都大醫院去。”

  “那不能夠!”趙主任立馬錶態,“我就是不當這個主任,也要留在鎮上,新主任要是不識相,我就帶鎮民攆走他,讓你當主任。”

  “行!有你這句話,我無論如何也要等黃花蒿種植基地、茶園、茶廠走上正軌後,才離開南臘鎮。”張和平思忖了一下,接着說道:

  “明天,我帶醫生進山看病,順便勸一些偏遠村寨搬遷到鎮上,你協調一下糧食,還要派民兵看好兩邊坡地的苗圃。”

  張和平說完,就徑直離開了辦公室,回去安排明天的隨行醫生,以及留守醫生。

  這一次升調,來得突兀,又沒有跟張和平事前商量,讓他想起了之前被明升暗降,被派到南臘鎮衛生院的事,心中很不爽。

  老子才把這邊梳理好,又想讓老子走,沒門!

  而另一邊,陳師傅給刀主任去了電話,說了張和平跟趙主任的對話,令刀主任不由陷入沉思……

  解除防疫站站長職務的,是老爺局的人!

  提議張和平擔任站長的,也是老爺局的人!

  如果張和平離開南臘鎮衛生院,誰當衛生院的院長?

  三天後,當刀主任看完11月1號的雲都日報後,總算明白老爺局的人爲什麼想安排人去南臘鎮衛生院了,因爲張和平的稿件上沒他的名字,只有南臘鎮衛生院!

  以單位名義向報社投稿,貌似是這年月的通病。

  卻不想,成了一些人鑽營的漏洞。

  “還真是去摘桃子的!”刀主任不由搖頭苦笑,怪自己反應太慢。

  只是,縣裏會議決定已下,該如何解決這事?

  11月6號,刀主任收到南臘鎮趙主任的消息,張和平帶着一幫山民回鎮了。

  刀主任急忙帶着祕書趕過去,卻沒想到撲了個空,張和平帶了4個醫生又進山了。

  按照趙主任說的,領導來都來了,一定要指導一下工作。

  然後,刀主任就沿着南臘的土路,向北行去。

  “西邊坡上怎麼有民兵巡邏了?難道有壞分子潛入境內?”刀主任指了一下西側的山坡。

  陪在一旁的趙主任,急忙說道:“供銷社出價7毛錢一斤收黃花蒿乾草,我派個人守着,以防萬一。”

  “7毛錢!”刀主任有些驚訝地說道:“你之前可是送了兩萬斤黃花蒿給縣裏!”

  趙主任笑道:“張院長說,要支持縣裏的瘧疾防治工作,所以就送了。”

  “那小子有這麼高的覺悟,咋就不去防疫站呢?”刀主任狀似隨口一問,心中卻起了試探之意,想從張和平身邊的人瞭解情況。

  “這個……”趙主任想了想,說道:“我聽衛生院的會計說,張院長最近在研究麻風病。西北50多公里的那條索羅河兩岸,有十幾個麻風村,村裏人過得很不好!”

  這個話題,讓刀主任沉默了一陣。

  走過20對種了各種野花的木製竹樓小院後,刀主任指着土路上的方形竹製門樓,問道:“曼開村?你們不是遷村入鎮嗎?這是留個名字紀念,還是保留村子的獨立性?”

  “張院長說,先保持獨立,以後融入進來後,就成了紀念。”趙主任笑呵呵解釋道:“主要是這樣跟村民說,他們更能接受一些。”

  刀主任看着土路兩旁院裏的人,“要小心村子之間械鬥!”

  “村裏小夥都打不贏張院長,都答應以後不在鎮上打架,有矛盾就找我出面調解。否則,會被抓去衛生院當醫療教學模特,嘿嘿!”

  “模特?”刀主任愣了一下。

  趙主任簡單解釋了一下所謂的模特,然後帶着刀主任他們又穿過了2個掛着村名木牌的竹製門樓,走過水泥石橋,趙主任指着南臘河北側,東側的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