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風魚丸
他目光掃視向二人,腦海中立馬回憶起了,他們暗夜衛此行下涼州的目標人物。
“是……是梁王?”面罩下的嘴角有些顫抖,同時心底也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恐懼。
二殿下離關繞樑而行,司夜大人斷定官道乃是幌子,走水路才是其目的。
結果,結果對方竟虛晃一槍?
那……去水路截殺的暗夜衛,豈不是跑了個空?
甚至還有可能,反落入包圍圈?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因為人在面臨超出自己掌握的事情前,除了懵逼,一般最多的情緒都是恐懼。
尤其是,傳言當今陛下二子,有龍鳳之姿,是邊關的傳說,用兵如神,可談笑風生間,決勝於千里外!
如今看來這份致裕斦骟@人!堪稱鬼神難測!
“撤,此地不宜久留,必須把梁王殿下的行蹤,帶出去!”
領頭的黑衣人立馬下了命令,隨後他率先打馬便要往外逃。
沒辦法,程大王五二人,皆是軍中百戰悍將。
此二人,一人天生神力,一人槍法通神,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對付的。
若是手上還有箭矢,或可用射程取勝,但他們暗夜衛常年執行的本就是刺殺任務,出門都是輕裝簡行。
先前第一波火力覆蓋,就已經用光了箭矢,如今面對兩個萬人敵,他們拿頭打嗎?
所以,領頭的黑衣人想都沒想就溜了。
姬鴻坤見此,眼中泛起了一絲寒意。
“程大、王五,速速追擊,一個不留!”姬鴻坤面色冷肅的下了命令。
雖然不知道這幾個小老鼠是怎麼跑這來的,但他覺得,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走。
否則自己佈下那麼大一局棋,豈不是要功虧一簣?
而另一邊,趁著程大、王五打鬥期間,從破廟外繞路溜走的吳狄等人,也恰在此時晃了一個大圈,回到了官道旁。
他們的馬車確實停靠在此,不過守著馬車的車伕,卻是早死了!
面對這情況,眾人也是來不及驚慌了,畢竟今天夜裡死的人太多了,現在一個個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只想著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但誰曾想,有的事情就是那麼巧!
好不容易跑到官道,找到了載具,結果敵人也跑到了官道!
雙方碰面間,各自懵逼!
吳狄:糙!神出鬼沒的,那兩個壯漢看起來不是挺猛嗎?該不會和沈破山一樣是個樣子貨吧?
黑衣領頭人:這群書生為何會在此?攔路虎?莫非也是梁王殿下的算計?
“胖子、子墨,你們先走,順著官道一直走,咱們漢安府會合!”吳狄面色一冷開口道。
王勝驚慌下意識問,“大哥,這什麼意思?”
張浩也有些磕巴。“彥祖兄,要走一起走!”
吳狄袖口滑出豎柄飛刀。“別他媽婆婆媽媽,這些人來歷不明,下手狠辣,再磨嚲驼l都走不了了。”
他說著狠狠踹了一腳馬屁股,使得馬兒撒歡了似的狂奔。
隨後整個人躍下馬車,一人攔道。
“五年寒來酷暑的苦練,今天終於派上用場了!哈哈哈哈……想殺我例無虛發吳彥祖?哪有那麼簡單……”
“嗖嗖嗖……”
數柄黑刀刺破寒夜,發出了割裂空氣的轟鳴。
吳狄眼前的幾個黑衣人,彷彿在這一瞬間,全部化成了昔日的靶子。
而他們的眉心、咽喉、心臟處,儼然都成為了吳狄眼中的靶心。
雙方相距不過二十來步,在這個距離,吳狄簡直閉著眼睛掄,都能夠命中。
然而,事實也如他所想一般,在沒有超自然力量的情況下,雙方互搏,冷兵器相見。
距離和技法,就是絕對的真理!
才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黑衣首領的喉嚨、心臟就各中一刀。
“你……”
他很想再說些什麼,可喉嚨被扎破,任他再如何努力,終究再發不出一個音節。
頭一歪徑直墜馬而去!
最後視線看到的是,和他一同溜走的幾個手下,都同樣倒在了地上。
不愧是梁王,竟然安排了這樣善使暗器的高手,混在了一群讀書人中。這一把,合該他命數已盡。
這是黑衣人首領死前最後的想法,死得稀裡糊塗的他,甚至都沒想過這僅僅是個巧合。
而當慢一步趕來的程大、王五兩人抵近之時,只見官道旁、月色之下,少年孑然傲立,衣衫未染塵埃!
那幾名倉皇逃竄的暗夜衛,已然盡數倒斃於他的腳下。
身死之人皆中數刀,或是眉心,或是咽喉,或是心臟,受傷位置各不同,可相同的是,處處皆是殺招!
第65章組隊邀請,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做事?
“小兄弟好俊的暗器手法,在下蔡坤,京城人士!敢問小兄弟師承何處?”
依舊還是破廟中,姬洪坤禮貌的拱手問道。
吳狄望了望周圍,早就特麼跑光了的商隊眾人,不禁有些苦笑。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在下李尋歡,北雲縣人士,哪有什麼暗器手法?這不過是一些打小便練就的打鳥捕魚手法而已,總之上不得檯面也不值一提。”
吳狄張口瞎話就來,他愛說“實話”!
“李某本是一個本本分分老實人,方才也是情急之下,胡亂瞎扔!只是不曾想,這夥黑衣偃耍故遣说挠行╇x譜!”
言罷,姬鴻坤三人嘴角瘋狂抽搐,他們雖然不知道有個詞叫做凡爾賽,但他們現在很清楚,眼前這個小子,絕對是故意的,只因裝逼的痕跡太明顯!
程大王五二人能夠從容應對,只因二人打小便在軍中,早就練就了一身不俗的武藝。
每次若遇戰事,殺人過百乃是常有之事。
可,暗夜衛真的菜嗎?
顯然不是!之所以看上去弱不禁風,不堪一擊,那也只是因為遇到了程大、王五二人而已。
“是……是嗎?”姬鴻坤皮笑肉不笑的抖了抖嘴角。
但轉而就立馬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反而問起了別的。
“我觀尋歡小兄弟一副讀書人打扮,如今府城童試科考在即,莫不是去趕考的?”
“啊?沒有啊!”吳狄撓了撓頭,“我其實是個護衛來著,剛才我們這邊有個小胖子,你記得沒?那是我家少爺,我這一趟是護送他趕考去的。”
“只是先前情況危急,我怕我家少爺有失,所以便讓他們先行一步了。”
說到此處,吳狄還裝作有些嘆氣。“少爺對我恩重如山視我如兄弟。但願他此去平安無事吧,否則我回去後如何面對主家?”
聽到這話,姬鴻坤起了愛才之心。
一旁的王五和程大也點了點頭,雖然沒有開口,但心照不宣的三人都明白什麼意思。
李尋歡此人,少年心性重義氣,手上飛刀強的可怕,是個人才。
若是稍加培養,等他年歲再長些,怕不是又一尊萬人敵。
甚至程大和王五都明白,若是兩者對上,對方憑藉那精準的飛刀和距離的拉扯,搞不好他都要吃虧。
反正就一個意思,這小子還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姬鴻坤故作咳了咳,怔了怔神色!
“小兄弟大可放心,此去直達漢安府的官道,一路上還算太平。小兄弟家少爺,定然會安然無恙。”
他指了指門外倒在地上的那些黑衣人。“而這些人,也不是什麼匪伲且蝗簞e人養的狗。”
聽到這話,吳狄心中總算證實了一個猜想,旋即,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姬鴻坤問道:
“這位公子瞭解竟如此清楚?莫非這些黑衣人此來的目標……是你們?”
好傢伙,他就說人怎麼可能會那麼倒黴。
碰見人家一次火拼就算了,趕個考的路,還能遇上刺客?
他吳狄什麼家庭背景啊?至於被這麼招呼嗎?
而且他這個人素來低調,出門在外也不與他人結怨。
結果搞了半天,他們遇到這些破事,全都是無妄之災啊?
想到此處,吳狄臉上都不禁有些幽怨。
瑪德,要這麼說的話,整不好之前官道上火拼那夥人,說不定都和眼前的人有關係。
“額……倒也不全是!”
姬鴻坤也被問尷尬了,“我也只是認識他們,但應該也不是衝我而來的。我想他們大機率是來滅口的,就比如你們或者是商隊之前有誰撞見了他們行動,為了避免訊息走漏,所以才會追殺至此。”
姬鴻坤很輕易的就分析了一波,這點事對於他來說並不難得出結果。
首先他很肯定,自己佈下的局不會有問題,那麼,這些暗夜衛來此的目的,也只有這個了。
被這麼一提醒,吳狄忽然就想到了原因。
如果要按對方這麼說的話,那這夥黑衣人最有可能的便是來殺他們的。
畢竟商隊肯定是沒問題的,有問題的也只有他們。
合著撞見別人火拼,還看出麻煩來了?
怪不得老人說別瞎湊熱鬧呢,這話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話又說回來,他們這不也是碰巧撞上了的嗎?
“哈哈哈……是這樣嗎?”吳狄尬笑一陣,“那什麼,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
他才不會承認他剛才錯怪了人呢?
之後,雙方又進行了一番閒聊,姬鴻坤言語和善,禮賢下士,向吳狄發出了組隊邀請。
大致意思就是誇讚吳狄,手上功夫了得,若只是做一個小小家丁屈才了。
他願意出錢出資幫吳狄贖身,想讓吳狄跟著他,日子絕對會比現在過得好。
吳狄嘴上笑笑,心裡媽賣批。
特麼老子是要讀書當官的,你這傢伙什麼來歷都不知道,跟著你當護衛才是沒前途。
整不好像今天這種危險情況,還特麼得遇上不少。
瘋了才會跟著你!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嘴上自然不能這麼說。
“多謝這位公子抬愛了,大丈夫行於世,當一諾千金。我與我家公子有約,要在府城相會。更別說我此行本就是護衛之職,怎可如此忘恩負義?”
他拱了拱手。“我家公子安危尚不得知,就不便在此多逗留了。這位公子,兩位好漢。江湖路遠山高水長,咱們來日再會。”
說著,吳狄翻身上了布魯斯。“若是三位日後去北雲縣,定要來尋我李尋歡,屆時在下必好酒相待。告辭!”
言罷,少年駕馬而去,馳騁於夜風中,消失於墨色裡。
吳狄實在是不放心這三人,懶得跟他們待一起。
再加上胖子他們幾人同坐一輛馬車,應該還沒走遠。
自己駕馬而去,或許不多時便可追上會合。
只是,留在原地的姬鴻坤,卻是望眼欲穿。
“殿下……殿下別看了,人都走遠了。”程大忍不住的小聲提醒了一句。
王五也是相繼附和。“這李尋歡不是說他是北雲縣的嗎?殿下我們此行還有要事,若是真想收這少年於麾下,等我們大事了了,日後再派人尋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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