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風魚丸
變態殺人案的燒腦劇,他上輩子閱覽無數,所以敢肯定,這就是一起有預值闹殺案。
“啊?為什麼?你是有什麼發現嗎?”蔡如雪問道。
吳狄點了點頭:“不能說是發現吧,只能說有些猜測。
兇手手法惡劣,動機雖不太明確,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就是一場作秀。
這一點從死者的屍體上就不難看出,大庭廣眾之下,青天白日之中,兇手顯然是刻意想要引起恐慌。”
說著,吳狄還裝出了一副名偵探的模樣。
別看他這話聽著像說了個寂寞,但至少氣勢拉滿了,主打一個質量不行,賣相來湊。
果然,蔡如雪很快就被唬住了。
“那兇手是如何逃脫的?剛才老鴇都說了,那麻子壓根就沒出過這房間,這一點又該作何解釋?”
吳狄:????
不是,姐們,你還真想打破砂鍋問到底啊?
他就這點墨水,再讓他分析也分析不出別的了。
他以前是喜歡看懸疑劇,但也只是喜歡而已,喜歡又不能當飯吃。
“咳咳,線索太少了,在無法勘探現場或得到更多有用資訊前,能分析出的就這麼多了。”
吳狄清了清嗓子,急忙轉移話題,“你別忘了,咱倆現在還是嫌疑人,這事是我們該操心的嗎?你該操心的是,如何才能被撈出去吧?”
吳狄是真服了,都要去蹲局子了,蔡如雪怎麼還能這般心大。
“啊?撈什麼撈,不用撈啊,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腳下。”說著,她從懷裡摸出一塊令牌,鎏金雲紋,上面雕龍畫鳳。
這是出京城前,二哥姬洪坤特意交給她的。
這令牌乃是御賜的龍紋令,由姬洪坤親授,鎏金鑄紋,刻著獨屬皇家的雲紋蟠龍,凡天下州府的官員,見此令如見聖上親臨,無論大小事務,皆可先持令行事,再行上奏。
說白了,但凡夠品級的官員,都認得這令牌,算是極有分量的信物。
給她這玩意也沒別的意思,單純是方便蔡如雪沿途若是出了啥事,能及時搖人。
雖說是微服出巡、隱姓埋名,但畢竟是親妹妹,姬洪坤也不可能啥也不管。
“喂,認識這玩意不?我和我朋友是無辜的,這事和我們沒關係,沒別的事我們就先走了哈!”
蔡如雪一臉理所當然,她是出來玩的,眼前這情況明顯不好玩,再加上死了人,她可不願在這多待。
“嗯?這什麼玩意?你拿這個雞毛當令箭呢?回去!沒聽到我剛才說的嗎?在場所有人都有嫌疑,一個也別想跑!”沈仲平皺了皺眉,當即怒喝一聲。
不出意外的意外出現了!
姬洪坤給的是真令牌,也確實管用,可誰曾想出了個Bug!
坤哥給的這令牌,只有州府級別的官員才有見識認得,普通小官根本不識,更別說一個捕快了!
“你……”蔡如雪長這麼大,頭一次被人這麼呵斥,火氣一秒鐘就上來了。
好在千鈞一髮之際,吳狄連忙上前拱手:“不好意思啊差爺,這是我朋友,她從小性子直,腦子偶爾有點軸,受了點刺激,您別和她一般見識。”
吳狄指了指自己腦袋的位置,衝著沈仲平使了個眼色,生怕出什麼亂子,連忙把蔡如雪拉了回來,壓低聲音勸誡:
“不是,姐們,你當這是京城還是你家呢?人家官差正經辦案,你我現在就算有再大的背景,也只是閒雜人等。
懂不懂什麼叫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含金量?這玩意對天子不一定有用,但放在庶民這裡鐵定管用。”
蔡如雪氣呼呼的:“不是,那就算他不認識我的令牌,他憑什麼吼我?”
“行行行,姑奶奶,這事算我求你,給我個面子好吧?您瞧好,看我的就行。”吳狄搖了搖頭,心想著試圖和女人講道理,本就是世上最不講道理的事。
隨即,他又湊到沈仲平身旁:“這位差爺,借一步說話?”
沈仲平皺了皺眉:“有什麼在這裡說。”他依舊板著一張臉,油鹽不進。
吳狄也是沒轍了,儘量壓低聲音開口:“在下和府尹蘇大人相識,這事確實和我們無關。
仵作都說了,死者死亡時間是在半個時辰前,可我們到這總共也就盞茶功夫,這件事鴇母可以作證,所以我們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
“嗯!有道理。不過你們依舊不可以走,作為事發現場的目擊者,你們的證詞也很重要。”
沈仲平認可了吳狄的說法,卻依舊一根筋,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在場的人也都得跟他回去,這話是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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