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風魚丸
“行吧,我勉強信你了!”蔡如雪挑了挑眉毛。
吳狄見狀又笑了笑。“不過話又說回來,逛窯子也是個新奇事,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你應該也沒去過吧?”
蔡如雪白了他一眼。“這不廢話嗎,我這……我這怎麼去啊?”
“哈哈,那不就對了?既然沒去過,別人又趨之若鶩,咱們今天撞上了,正好去看看唄!”吳狄聳了聳肩。
他是真沒想其他的,單純就是好奇,穿越來了古代,嫖娼都能合法,這要不去看看,那不是白來了嗎?
至於說真要幹什麼,他也倒沒想過。
且不論他就這點年紀,就單論這時代也沒啥防範措施,特麼萬一回頭得了啥病,那不得虧死啊!
所以看一看就得了,真要動刀動槍,那還是省省吧!
珍愛生命,遠離賭毒,從你我做起!
“呦,兩位公子看著面生,頭回過來吧?”
一個身著豔紅短衫、鬢邊簪著珠花的老鴇扭著腰迎上來,臉上堆著熱絡的笑,眼神在吳狄和蔡如雪身上打了個轉。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一把年紀的她都愣住了。
左邊俊,右邊美,這兩位公子生的跟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尤其是在反應過來,二人氣度不凡後,老鴇態度更殷勤了,“兩位公子啊,咱們怡春苑的姑娘個個貌若天仙,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樣樣精通,
樓上還有雅緻的雅間,私密性極好,茶水果點樣樣都有,公子們要不要挑幾位姑娘陪陪,來到我們這就跟到家一樣,主打一個服務周到。”
說著,她還湊近了些。“別人一般沒這個福利,不過我瞧著兩位公子俊美。如果你們是來開頭的,那我這邊第二位半價。你別瞧著我年紀大,但也風韻猶存!”
“咳咳……”吳狄被這句話嗆的上氣不接下氣。
“別,大可不必!”
“我是來找人的,周硯山那老小子在哪?你直接帶我過去就行!”
一聽“周硯山”三個字,老鴇的眼睛瞬間更亮了:“原來是周老爺的貴客!難怪瞧這二位氣度不凡,放心,周老爺早就到了,在二樓最裡頭的望江雅間候著呢。”
“周老爺今天點的都是上乘貨,俏麗豐滿,又會疼人。怪不得公子瞧不上奴家呢!”
說著,還用手上的絲巾,在吳狄鼻子前晃了一下。
頓時間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脂粉味,差點沒給他當場燻死。
吳狄:尼瑪,周硯山你這狗日的給老子等著!
第196章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做生意首先得對得起良心!
“周硯山,我糙泥馬!”
人未至,聲先到,吳狄剛到雅間門口,直接就朝著裡面嚎了一嗓子。
沒別的意思,罵娘是其次,主要是先提醒一下。
帶著蔡如雪逛逛窯子也就算了,別特麼回頭一進去撞見什麼不該看的。
這回頭坤哥要知道了,那不得高低跟他比劃一下拳腳?
坤哥讓幫忙照顧一下妹妹,結果回頭他就是這麼幫忙照顧的?
事實證明,吳狄的這一嗓子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
他剛罵完娘,裡面的喘息聲就停下了。
緊接著,又叮叮噹噹忙活了一會,周硯山才慌忙穿好了衣服來開門。
“會……會長?”周硯山看見來人鬆了口氣,他還以為是誰呢,結果是會長。
“不是,會長你來就來唄,幹嘛突然嚎一嗓子?我那啥到一半,差點沒被你把魂都給嚇出來了。”
吳狄盯著周硯山衣衫不整的模樣,嘴角抽了抽,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不是,你還無辜上了?我倒是想問問你,這就是你說的有意思的地方?特麼的,談事情就談事情,結果你特麼偏偏挑了這麼個地方?”
“唉,會長您瞧您這話說的,我們平日裡不都這麼談事的嗎?茶館那種地方,有啥好去的,你瞧瞧這……”周硯山話說一半,這才反應過來,吳狄身旁還跟著人。
抬眼一瞧,以他老辣的目光一眼就看出來了,是個女扮男裝的姑娘。
頓時間,周硯山立馬豎起了個大拇指:“還得是會長會玩,不愧是能策劃出圍棋爭霸的存在。來就來唄,您居然還自己帶!……講究!”
“我講你個頭啊。”吳狄當時就怒了,“這位蔡公子是我哥們,純好奇跟我過來轉轉的。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讓我丟了很大一個人啊,周……老……板!”
最後幾個字,他近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的。
直到這時,周硯山才反應過來,他怕不是真闖禍了:“那那那……那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立馬給我換成素的!我這位朋友家世顯赫,有大來頭,你千萬別給我亂搞。”吳狄一字一句認認真真地叮囑。
可誰曾想,蔡如雪卻不幹了:“別,給我留兩個姑娘,留兩個捏肩捶腿的也好。不然來到這地方,啥也不點,總感覺跟沒來一樣。”
她眼中充斥著無與倫比的好奇,雖然不行,但就是想感受感受男人的快樂。
故而下一刻,周硯山讓人換了個正常的雅間,這才帶著吳狄兩人走了進去。
沒辦法,不換不行,就剛才那雅間,滿牆壁畫,春光乍現,到處都透著豔麗的氛圍。
小道具更是多不勝數,那地方根本沒法談正經事。
“會長是這樣的,賽事安排這邊細節大體已經敲定,現在大家正在商榷的也就是開幕式的程序。
不過公會這邊有些意見,就是大家都想往裡塞人,想擴大咱們公會規模。
尤其是聽聞我們舉辦圍棋爭霸後,還有外地老闆也想過來參觀,沒別的意思,據說是就單純好奇。”
周硯山詳細地彙報著,這人正經的時候還是挺正經的。
而倒反天罡的是,他們兩個大男人擱這談事,蔡如雪反而玩了起來。
又是探著腦袋欣賞下方的歌舞,又是讓幾個姑娘敲肩捶腿的。
總之沒一會兒的功夫,剝水果的剝水果,喂酒水的喂酒水,比吳狄兩人更像個男人。
吳狄看著嘴角抽了抽,心想:“這坤哥家裡到底啥家風?怎麼他老妹能這麼抽象?話說該不能是個同吧?”
“會長,會長你有聽我在說什麼嗎?!”
吳狄看走了神,一旁的周硯山見他沒反應,又催促了兩句。
“哦,聽著呢!賽事開幕那天就按正常流程走,至於致辭什麼的,屆時我會出手!”吳狄平靜地點了點頭。
“另外公會這邊暫且就這樣,你讓他們心都先收一收。兵在精而不在多,現在第一個賽季都還沒開始,到底是怎麼個效果我們也不清楚。步子邁太大容易扯著蛋!”
“再一個就是,那些外商通通都給拒了,想看讓他們自己買票來。說是過來參觀的,但其實不就是想來抄襲的嗎?
話我撂著了,圍棋爭霸是我們原創,這是官府認證過的。誰他媽想插手?沒有我們的允許,那就等著吃官司吧。”
“最後,此次賽事期間,所有收益所得,必須給我認真繳商稅,另外就是抽出半成利潤,建立一個基金會!
這玩意你好好給我找兩個好手,把賬給算明白了。”
“目的就和我之前跟你們說的一樣,咱們做商人,賺錢是其次,首先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錢要賺,好名聲也要博,不然這條路是走不長遠的。”
吳狄一條一條給他掰扯,說的格外認真。
現代商業模式嘛,他還是大體瞭解過一些的,尤其基金會這事,在建立公會之初,他就想過了。
別說在古代,在現代民生也是個好東西,你想讓老百姓買賬,首先你得讓老百姓認可你。
能起多大作用先不說,但這個噱頭一旦傳出去,誰不得誇他們【圍棋爭霸公會】都是些大善人?
“嘿嘿,會長放心吧,這事我會盯著的。絕對不讓人在這個錢上動手腳,誰敢壞了好事,那就是不共戴天,周某絕不姑息。”
周硯山能不認真嗎?基金會的善舉,可是在賽事都還未宣佈時,就給他們公會賺足了名聲。
不然也不能有那麼多人擠破頭都想往裡進,說白了不都是來撈名聲的嗎?
都說商人重利,這話倒是沒錯,不過那都是些沒錢的小商人!
像他們這些實現了財富自由的,誰不想死後能落個好名頭?
不然哪有那麼多大善人修橋鋪路?
“行,這個道理你明白就行。總之我不管你們的初心是為何,好事得實打實的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若是公會里面有人搞小動作,必須一律嚴查。”吳狄再度叮囑了一聲。
這個問題他算是再三強調了,因為吳狄明白,想要走的長遠,那必須走的足夠穩。
否則屆時摔了跟頭,像他們這種情況就是萬丈懸崖,得特麼跟著死不少人。
尤其是那些賭上了身家性命的,到時候垮臺,那就更得上吊了。
所以作為船長,吳狄首先要保持的就是航線正確,且船員們都足夠聽話。
“啊~!”
忽然一聲淒厲的尖叫刺破怡春院的喧鬧,直鑽耳膜:“死……死人了!”
老鴇臉白得毫無血色,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連哭喊都發不出來。
周圍看客聞聲圍上去,膽大的湊前瞥了一眼,瞬間臉色鐵青,胃裡翻江倒海,扶著牆當場狂吐,膽小的直接嚇得癱坐在地,尖叫著往後縮。
頃刻間,整個怡春院亂作一鍋粥,哭喊聲、驚叫聲、桌椅碰撞聲混作一團,原本的靡靡之音蕩然無存,只剩徹骨的恐慌。
吳狄聽聞死了人,眉頭瞬間擰成疙瘩,心頭暗罵晦氣——出門談個事都能撞上命案,這邭庖彩菦]誰了。
周硯山更是臉色煞白,立馬扯過慌慌張張跑過的小廝喝問:“外面到底怎麼回事?!”
小廝渾身發抖,嚥著口水,話都說不利索:“是……是紅胭姑娘的客房!她今天接客,在房裡待了太久沒動靜,老鴇叫門沒人應,推門進去就見……就見……”
“見什麼?快說!”蔡如雪早屏退了身邊姑娘,眼底滿是凝重,催著小廝道。
小廝猛地打了個寒顫,聲音都在發顫,一字一句透著詭異:“紅胭姑娘她……她渾身的皮肉都被活生生剝光了,就剩一副白森森的骨頭架子,還端坐在床上!
就只有頭是好的,可她嘴角咧著老大一個口子,直勾勾笑著看向門口!那笑容……那笑容滲人的很!”
這話一出,連吳狄都心頭一沉,周硯山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外頭的哭喊聲更甚,那股子詭異的寒意,順著門縫鑽進雅間,讓人脊背發涼。
第197章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腳下!
“人死於半個時辰前,皮肉剝離手法利落卻不見半分掙扎痕跡,骨骼關節保持端坐姿態,似是心甘情願受此酷刑。”
驗屍的仵作蹲在客房中央,指尖輕觸白骨,目光冷厲地掃過現場每一處細節,聲音沉冷無波。
身後捕快早已封鎖院落,文書躬身提筆,將屍檢言語一一記錄在案。
現場在場之人一個都走不了,這般惡性的殺人案,按理來說在場的都是嫌疑人,所以吳狄幾人,自然也被困在了其中。
捕快沈仲平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屍體,眼神中沒有半分懼色:“又是這種詭異死法……今日早晨城西鋪子那一樁案子,是不是也與這個類似?”
“頭兒,還是有些差別的!那傢伙還要再殘忍些,竟是燒了鍋水,自己把自己給煮了。”身後的官差回話。
沈仲平緩緩地搖著頭:“不,這其中有共同點,兩個死者死前似乎都沒有太大的掙扎,而且死後的詭異笑容,也十分類似。”
說著,他又衝著身旁的老鴇問道:“既然是接客,那客人呢?你等可有看清楚他的長相?”
老鴇顫巍巍地說:“回差爺,那人是個麻子,臉遮了大半,進門的時候弓著腰,個子不高,五尺差半寸的樣子。
事發後我進來時,就只有我那可憐的姑娘在這,那個殺千刀的麻子早沒了人影!不過奇怪的是,窗戶都是緊閉著的,我們門口也有守著接客的人,根本沒見到有人跳窗而逃,他……他更像是憑空消失的!”
老鴇說著,跟見了鬼一樣驚恐,尤其是細想起那個麻子,越想越不像個人。
“唉!都帶回去,一個不留的帶回去!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兇手一定還在現場!”
沈仲平目光掃視向周圍,一雙眼睛如鷹隼,試圖從在場看客臉上看出異樣。
可瞧了半晌,也沒看出什麼端倪,大多數人都是一副驚恐模樣,少部分則是抱著看戲的心態,而這其中,就有蔡如雪。
此刻她皺著秀眉,腦中思緒瘋狂咿D:“詭異的死法,莫名的消失,聽捕頭所說,這似乎是今天第二起了!尋歡,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我特麼用眼睛看啊!”吳狄都快氣笑了。
他好端端出來談事,結果莫名其妙和殺人案扯上了關係,這他媽都叫啥事啊?
平白無故就要進去蹲局子,果然這種風月場所就不適合他。
老話講別湊熱鬧,果然是有道理的,都怪周硯山這狗伲羰颤N地方不行,偏偏挑在這麼個晦氣的地方。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老鴇說的這麼詭異,會不會真和神鬼有關係?”蔡如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不可能!”吳狄果斷搖頭。
作為不太純粹的唯物主義戰士,他雖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卻絕不相信人間有幽冥,所謂的詭異,說白了終究是人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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