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舉,誰潤得過我? 第117章

作者:清風魚丸

  “總之你小心點吧,那小姑娘救回來了,柺子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接下來的事,聽老哥一句勸,千萬別再摻和了!那群人啊,邪性的很!”

第194章看著就好生養!

  對於江寒的提醒,吳狄只是點了點頭。

  邪性是在他人看來,在他看來哪裡邪了?

  那所謂狗屁的請神降世儀式,說白了,不就是把一個人的精神折磨到崩潰,然後最後分裂出新的人格嗎?

  孩子相較於成年人心性本就脆弱,關在小黑屋一陣折磨下,不瘋也得傻。

  甚至別說是使用手段了,他上輩子有的人光是社會的壓力,就已經夠讓人崩潰的了。

  告別了李大山、江寒一行人,吳狄幾人徑直回了家。

  ……

  翌日!

  昨天酒喝得略多,吳狄差不多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

  反正最近都在擺爛,除了張浩這人勤奮不輟,其他還都挺正常的。

  書院那邊是已經開學了,陸陸續續已經有學子去往了秋水縣。

  按理來說,吳狄他們也該動身了,只不過吳狄漢安府這邊手頭還有點事,得料理完才能走。

  一個是文房鋪的開業,另一個就是【圍棋爭霸】的春季賽開幕式。

  前者是必須得操辦的,後者也是必須得出面的。

  文房鋪這事兒,雖然有老何在盯著,但也不能事事都讓他盯著,至少開業前得露個面。

  【圍棋爭霸】這事兒就更少不了了,自從他上次制定下粗略的比賽章程後,公會這邊詳細流程都整理出來了,就等著他確定呢。

  這不,他才剛起床呢,兩封邀請函就已經送到了手上。

  一封是【雲松棋館】東家周硯山的,這貨兼任【圍棋爭霸】公會的副會長。

  另一封則是棋館聯盟遞來的圍棋爭霸春季賽開幕式的商榷柬。

  看似兩個事實則一個事,反正意思都是一樣的。

  總之大概就是有兩個會要開!

  “得,勞碌命,上輩子打工要開會,這輩子當老闆還要開會。我特麼是真討厭這種東西!”

  吳狄吐槽一句,隨手將兩封信扔到了一邊。

  “胖子啟山,我要出去一趟,你們走嗎?”吳狄詢問了一聲正在小院中博弈的兩人。

  之所以沒問張浩,那是因為這貨太過刻苦了,一日之計在於晨,這個時間段去打擾他,無異於自討沒趣。

  “不去不去,大哥你自己去吧,我今天哪也不去,我就不信那個邪了,我弄不死這貨。”小胖子認了真,自從那天下出了一個傳說中的神之一手,

  他覺得鄭啟山也不是不能戰勝的,只要再仔細仔細再找找,局勢一定會有轉機。

  鄭啟山也拒絕:“抱歉啊,彥祖兄,昨天喝多了這會頭還疼呢。我和胖子下下棋,醒醒酒,你自個兒忙活吧。”

  “嘿!老十一你這話什麼意思?合著嘲諷我呢是吧?你信不信我一手天地大同教你做人?”王勝一聽就不樂意了。

  瞧瞧這話說的,什麼叫做跟他下棋醒醒酒,意思是和他下棋,壓根就不費腦子是吧?

  鄭啟山撇了撇嘴:“呵呵,臭棋簍子,我是這個意思又怎麼的?來啊,弄我!不吹牛的說,彥祖兄不出手,你算個什麼東西?”

  “好好好……你等著!”王勝橫眉倒豎,“我要呼喚場外支援,小雪助我!”

  ……

  吳狄看著這家,那是真的無語,他身邊都是些什麼人吶?

  “爹孃!我出去一趟!”吳狄吼了一嗓子。

  正在做這些針線活的趙春燕和抽著旱菸的吳大海紛紛看來。

  兩人看了一眼,又好像沒看,主打一個放養,隨便,不重視,

  反正孩子大了,吳狄的圈子,他們又插不上手,那不是愛咋地咋地唄,

  自家這臭小子天天往外跑,從小就這樣,他們都習慣了。

  可誰知偏在這時,吳府大門口傳來了一聲喊聲。

  “李尋歡,我來找你玩了!”

  一個姑娘的聲音響起,略帶一些輕快的俏皮。

  緊接著,蔡如雪出現了,今天的她又換了一身衣服,青衫勁裝,烏髮束簪,眉目清豔,英氣裡藏著難掩的絕色。

  總之一句話概括:青衫束玉簪,眉目勝春山。眼凝秋水韻,英氣藏嬌顏。

  端的是好一個英姿颯爽!

  先前還面部表情沒什麼波動的趙春燕和吳大海,兩人聽到這聲音,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夫妻倆伸長了脖子往外夠,就想看看是怎麼個事?

  還在下棋的王勝和鄭啟山,也瞬間中斷了比賽,眼睛止不住地往外飄。

  被呼叫場外救援的吳映雪,更是直接湊上了前,

  “咦?姐姐,是你來了?”

  蔡如雪點了點頭,輕輕掐了掐她的小臉蛋。

  “對啊,我來做客的,歡迎嗎?”

  吳映雪看了一眼智商欠費的三叔,又看了看身後吃瓜的眾人,

  內心狠狠嘆了口氣,

  都是些指望不上的,看來只能我來助攻了。也罷,畢竟是自家不成器的三叔,總歸還是要幫上一幫的。

  “哈哈,歡迎當然歡迎了,上次和姐姐分開後,小雪都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你。”

  小丫頭裝得懂事又乖巧,拋開了她以往冷靜的樣子,硬生生活出了傻弟弟的模樣。

  沒辦法,貌似這已經是最合理的了!

  吳映雪又一次感嘆:老弟,無處不在啊!

  “三郎,是誰來了?你朋友嗎?站在門口乾嘛?快快請人進來啊!”

  趙春燕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她放下了手上的活,來回不停在圍裙上擦著。

  “姑娘快進來,我去給你們準備些茶水糕點!”

  吳大海也揹著手故作嚴肅:“臭小子,你朋友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說著,看向蔡如雪的目光,又變得和善了起來:“姑娘,家裡請,剛好今兒家裡殺了幾隻肥美的土雞,待會留下來吃頓便飯。”

  吳狄:不是,哪來的土雞?我們家裡有這玩意嗎?你們當著吳家村呢?

  喂喂喂……你們這奇奇怪怪的眼神和表情是不是誤會了些什麼?

  他整個人都快石化了,昨天酒喝多了,忘了這茬。

  結果現在發現的時候好像有些晚了!

  糙!怎麼偏把這事給忘了??

  “好啊,不過我初次登門拜訪,也沒準備些什麼。就來的路上有間茶葉鋪,茶葉看著還不錯,買了兩斤,又順手帶了一些糕點。”

  蔡如雪看著一家人這麼熱情,她也是個自來熟的,順手就拿出了她帶過來的東西。

  可誰知東西還沒拿出去呢,吳狄就扯著她急匆匆地出了門。

  “爹孃,我有急事,外出一趟,很急很急的那種,有什麼等回頭再說。”

  蔡如雪一臉懵逼:“啊?你有什麼事兒?今天不是說好帶我玩的嗎?”

  “對啊,就是因為你要來,所以我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去處,包有意思的。”吳狄順水推舟,“總之來不及了,咱們先走再說!”

  蔡如雪一臉懵逼:“可我手上的東西怎麼辦?”

  吳狄一把奪了過來:“小雪接著!”

  他直接順手就扔了出去,看都沒看,

  也就是吳映雪反應快,不然鐵定得被砸個滿頭包。

  隨後,兩人一眨眼便消失在了街巷的拐角。當吳大海和趙春燕追出來時,就只看清了自家臭小子和一個姑娘的背影。

  吳大海:“嘖嘖,臭小子,有我當年幾分風範,算是沒丟他老爹的臉。”

  趙春燕也一臉姨母笑:“不錯,這姑娘雖然穿的男裝,但這身材、這體格,一看就是個好生養的!咱家三郎確實有點東西!”

第195章逛窯子?不是,這個你得聽我解釋!

  拐出街巷,離開觀瀾街,吳狄才鬆了口氣。

  這一天天的都叫啥事兒啊?

  蔡如雪見他這奇怪表情,莫名有些想不通。“你怎麼看上去一副很心虛的樣子?該不會是做了啥虧心事吧?”

  吳狄聞言立馬反駁。“呵呵!這怎麼可能?在下做事全憑良心,最討厭的就是那些不諏嵉娜恕D阋膊蝗ゴ蚵牬蚵牐F齒金不換、諏嵭±删f的就是我吳……李尋歡。”

  “咦~!我發現你這人還挺自戀的,誰家好人這麼誇自己?”蔡如雪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轉而又有些好奇。

  “對了,你方才說想到了絕佳去處,到底是什麼有意思的事兒?竟這般急著走。”

  這姑娘果然是個玩心大的,對於吳狄吹的牛逼,她壓根就沒心思去探究,眼中只有對於好玩之事的執著!

  “額,這個嘛……!”

  ……

  畫面一轉,怡春苑!

  “李尋歡,你登徒子!”

  蔡如雪氣紅了臉,一把就揪住了吳狄的衣領,小拳頭捏的嘎吱作響,正準備展現一番倒拔垂楊柳。

  得虧是今天出門沒帶傢伙事,不然吳狄起碼得被追著砍三條街。

  “不是,你先別急,這個事情我可以解釋的。”吳狄雙手亂擺,臉都白了,脖頸被衣領勒得發緊,急聲道:

  “咱們是來談圍棋爭霸賽事籌備的!開幕式流程、百人大弈的安排,還有那些助興表演,以及一些其他什麼演講致辭之類的。”

  “我是真不知道周硯山那老小子會選了這麼個地方,他在信上地址就只寫了‘二仙橋對面,有意思、清淨好談事’,連個正經地名都沒提!

  我以為是家雅緻的茶社或者棋館分號,哪能想到是怡春苑這種風月場所?”

  “真的?”蔡如雪狐疑。“你可別框我,你這種人我在京城見得多了,世家子裡面的浪蕩子多了去了,從小就不檢點,說不定你就是這裡的常客。”

  吳狄一把拍開了她拽著自己衣領的手。“誹謗,妥妥的誹謗!你看你這又刻板印象了吧?”

  “別人怎樣不知道,我絕對是個正人君子,再者說,我吃飽了撐的才會帶你來這種地方,誰家好人帶個姑娘逛窯子?”

  “我真要來這地兒,不也得偷偷摸摸的嗎?你說我帶你來,能幹嗎?”

  “那包不能的呀!”

  蔡如雪皺了皺眉,漸漸信了些。“圍棋爭霸,那是什麼東西?是下圍棋的嗎?”

  吳狄見她鬆了口,忙順坡下驢,揉著被揪皺的衣領解釋:“可不是純下棋,是我定的新賽制,比尋常博弈熱鬧多了!

  先擺百人淘汰賽,廣邀漢安府的民間棋手、棋館弟子都來參加,不管出身高低,只要棋藝夠硬就能上,一輪輪拼到最後,挑出頂尖的好手。”

  他頓了頓,掰著手指接著說:“淘汰賽完了就是團隊賽,除了淘汰賽裡選出來的人組隊,另外還有十八支現成的棋館隊伍,每隊出五人對弈。

  不比單場輸贏,算五局的總比分,贏三局才算勝,講究的是團隊配合,可不是一人逞能就行。”

  “就跟坊間那些團體較技似的,層層比下來,最後決出棋壇魁首,還評三甲,分棋傑、棋秀、棋英,各有彩頭。

  說白了,就是把零散的下棋比鬥弄成規規矩矩的大賽,既有看頭,也能讓真正的棋藝高手露臉。”

  蔡如雪聽得眸光微動,指尖不自覺摩挲著袖口,語氣裡的慍怒散了大半,只剩好奇:

  “倒真是新鮮,從沒見過這般比法,五人對弈算總分,倒比單打獨鬥難多了,既要自己棋藝好,還得合著隊友。”

  “那是自然,”吳狄挑眉,頗有些得意,“我定的賽制,講究的就是公平和熱鬧,不然哪配叫圍棋爭霸?

  周硯山那老小子也是看中這賽制新穎,才巴巴地拉著我敲定細節,誰料他竟選了這麼個破地方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