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風魚丸
“總之你小心點吧,那小姑娘救回來了,柺子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接下來的事,聽老哥一句勸,千萬別再摻和了!那群人啊,邪性的很!”
第194章看著就好生養!
對於江寒的提醒,吳狄只是點了點頭。
邪性是在他人看來,在他看來哪裡邪了?
那所謂狗屁的請神降世儀式,說白了,不就是把一個人的精神折磨到崩潰,然後最後分裂出新的人格嗎?
孩子相較於成年人心性本就脆弱,關在小黑屋一陣折磨下,不瘋也得傻。
甚至別說是使用手段了,他上輩子有的人光是社會的壓力,就已經夠讓人崩潰的了。
告別了李大山、江寒一行人,吳狄幾人徑直回了家。
……
翌日!
昨天酒喝得略多,吳狄差不多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
反正最近都在擺爛,除了張浩這人勤奮不輟,其他還都挺正常的。
書院那邊是已經開學了,陸陸續續已經有學子去往了秋水縣。
按理來說,吳狄他們也該動身了,只不過吳狄漢安府這邊手頭還有點事,得料理完才能走。
一個是文房鋪的開業,另一個就是【圍棋爭霸】的春季賽開幕式。
前者是必須得操辦的,後者也是必須得出面的。
文房鋪這事兒,雖然有老何在盯著,但也不能事事都讓他盯著,至少開業前得露個面。
【圍棋爭霸】這事兒就更少不了了,自從他上次制定下粗略的比賽章程後,公會這邊詳細流程都整理出來了,就等著他確定呢。
這不,他才剛起床呢,兩封邀請函就已經送到了手上。
一封是【雲松棋館】東家周硯山的,這貨兼任【圍棋爭霸】公會的副會長。
另一封則是棋館聯盟遞來的圍棋爭霸春季賽開幕式的商榷柬。
看似兩個事實則一個事,反正意思都是一樣的。
總之大概就是有兩個會要開!
“得,勞碌命,上輩子打工要開會,這輩子當老闆還要開會。我特麼是真討厭這種東西!”
吳狄吐槽一句,隨手將兩封信扔到了一邊。
“胖子啟山,我要出去一趟,你們走嗎?”吳狄詢問了一聲正在小院中博弈的兩人。
之所以沒問張浩,那是因為這貨太過刻苦了,一日之計在於晨,這個時間段去打擾他,無異於自討沒趣。
“不去不去,大哥你自己去吧,我今天哪也不去,我就不信那個邪了,我弄不死這貨。”小胖子認了真,自從那天下出了一個傳說中的神之一手,
他覺得鄭啟山也不是不能戰勝的,只要再仔細仔細再找找,局勢一定會有轉機。
鄭啟山也拒絕:“抱歉啊,彥祖兄,昨天喝多了這會頭還疼呢。我和胖子下下棋,醒醒酒,你自個兒忙活吧。”
“嘿!老十一你這話什麼意思?合著嘲諷我呢是吧?你信不信我一手天地大同教你做人?”王勝一聽就不樂意了。
瞧瞧這話說的,什麼叫做跟他下棋醒醒酒,意思是和他下棋,壓根就不費腦子是吧?
鄭啟山撇了撇嘴:“呵呵,臭棋簍子,我是這個意思又怎麼的?來啊,弄我!不吹牛的說,彥祖兄不出手,你算個什麼東西?”
“好好好……你等著!”王勝橫眉倒豎,“我要呼喚場外支援,小雪助我!”
……
吳狄看著這家,那是真的無語,他身邊都是些什麼人吶?
“爹孃!我出去一趟!”吳狄吼了一嗓子。
正在做這些針線活的趙春燕和抽著旱菸的吳大海紛紛看來。
兩人看了一眼,又好像沒看,主打一個放養,隨便,不重視,
反正孩子大了,吳狄的圈子,他們又插不上手,那不是愛咋地咋地唄,
自家這臭小子天天往外跑,從小就這樣,他們都習慣了。
可誰知偏在這時,吳府大門口傳來了一聲喊聲。
“李尋歡,我來找你玩了!”
一個姑娘的聲音響起,略帶一些輕快的俏皮。
緊接著,蔡如雪出現了,今天的她又換了一身衣服,青衫勁裝,烏髮束簪,眉目清豔,英氣裡藏著難掩的絕色。
總之一句話概括:青衫束玉簪,眉目勝春山。眼凝秋水韻,英氣藏嬌顏。
端的是好一個英姿颯爽!
先前還面部表情沒什麼波動的趙春燕和吳大海,兩人聽到這聲音,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夫妻倆伸長了脖子往外夠,就想看看是怎麼個事?
還在下棋的王勝和鄭啟山,也瞬間中斷了比賽,眼睛止不住地往外飄。
被呼叫場外救援的吳映雪,更是直接湊上了前,
“咦?姐姐,是你來了?”
蔡如雪點了點頭,輕輕掐了掐她的小臉蛋。
“對啊,我來做客的,歡迎嗎?”
吳映雪看了一眼智商欠費的三叔,又看了看身後吃瓜的眾人,
內心狠狠嘆了口氣,
都是些指望不上的,看來只能我來助攻了。也罷,畢竟是自家不成器的三叔,總歸還是要幫上一幫的。
“哈哈,歡迎當然歡迎了,上次和姐姐分開後,小雪都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你。”
小丫頭裝得懂事又乖巧,拋開了她以往冷靜的樣子,硬生生活出了傻弟弟的模樣。
沒辦法,貌似這已經是最合理的了!
吳映雪又一次感嘆:老弟,無處不在啊!
“三郎,是誰來了?你朋友嗎?站在門口乾嘛?快快請人進來啊!”
趙春燕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她放下了手上的活,來回不停在圍裙上擦著。
“姑娘快進來,我去給你們準備些茶水糕點!”
吳大海也揹著手故作嚴肅:“臭小子,你朋友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說著,看向蔡如雪的目光,又變得和善了起來:“姑娘,家裡請,剛好今兒家裡殺了幾隻肥美的土雞,待會留下來吃頓便飯。”
吳狄:不是,哪來的土雞?我們家裡有這玩意嗎?你們當著吳家村呢?
喂喂喂……你們這奇奇怪怪的眼神和表情是不是誤會了些什麼?
他整個人都快石化了,昨天酒喝多了,忘了這茬。
結果現在發現的時候好像有些晚了!
糙!怎麼偏把這事給忘了??
“好啊,不過我初次登門拜訪,也沒準備些什麼。就來的路上有間茶葉鋪,茶葉看著還不錯,買了兩斤,又順手帶了一些糕點。”
蔡如雪看著一家人這麼熱情,她也是個自來熟的,順手就拿出了她帶過來的東西。
可誰知東西還沒拿出去呢,吳狄就扯著她急匆匆地出了門。
“爹孃,我有急事,外出一趟,很急很急的那種,有什麼等回頭再說。”
蔡如雪一臉懵逼:“啊?你有什麼事兒?今天不是說好帶我玩的嗎?”
“對啊,就是因為你要來,所以我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去處,包有意思的。”吳狄順水推舟,“總之來不及了,咱們先走再說!”
蔡如雪一臉懵逼:“可我手上的東西怎麼辦?”
吳狄一把奪了過來:“小雪接著!”
他直接順手就扔了出去,看都沒看,
也就是吳映雪反應快,不然鐵定得被砸個滿頭包。
隨後,兩人一眨眼便消失在了街巷的拐角。當吳大海和趙春燕追出來時,就只看清了自家臭小子和一個姑娘的背影。
吳大海:“嘖嘖,臭小子,有我當年幾分風範,算是沒丟他老爹的臉。”
趙春燕也一臉姨母笑:“不錯,這姑娘雖然穿的男裝,但這身材、這體格,一看就是個好生養的!咱家三郎確實有點東西!”
第195章逛窯子?不是,這個你得聽我解釋!
拐出街巷,離開觀瀾街,吳狄才鬆了口氣。
這一天天的都叫啥事兒啊?
蔡如雪見他這奇怪表情,莫名有些想不通。“你怎麼看上去一副很心虛的樣子?該不會是做了啥虧心事吧?”
吳狄聞言立馬反駁。“呵呵!這怎麼可能?在下做事全憑良心,最討厭的就是那些不諏嵉娜恕D阋膊蝗ゴ蚵牬蚵牐F齒金不換、諏嵭±删f的就是我吳……李尋歡。”
“咦~!我發現你這人還挺自戀的,誰家好人這麼誇自己?”蔡如雪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轉而又有些好奇。
“對了,你方才說想到了絕佳去處,到底是什麼有意思的事兒?竟這般急著走。”
這姑娘果然是個玩心大的,對於吳狄吹的牛逼,她壓根就沒心思去探究,眼中只有對於好玩之事的執著!
“額,這個嘛……!”
……
畫面一轉,怡春苑!
“李尋歡,你登徒子!”
蔡如雪氣紅了臉,一把就揪住了吳狄的衣領,小拳頭捏的嘎吱作響,正準備展現一番倒拔垂楊柳。
得虧是今天出門沒帶傢伙事,不然吳狄起碼得被追著砍三條街。
“不是,你先別急,這個事情我可以解釋的。”吳狄雙手亂擺,臉都白了,脖頸被衣領勒得發緊,急聲道:
“咱們是來談圍棋爭霸賽事籌備的!開幕式流程、百人大弈的安排,還有那些助興表演,以及一些其他什麼演講致辭之類的。”
“我是真不知道周硯山那老小子會選了這麼個地方,他在信上地址就只寫了‘二仙橋對面,有意思、清淨好談事’,連個正經地名都沒提!
我以為是家雅緻的茶社或者棋館分號,哪能想到是怡春苑這種風月場所?”
“真的?”蔡如雪狐疑。“你可別框我,你這種人我在京城見得多了,世家子裡面的浪蕩子多了去了,從小就不檢點,說不定你就是這裡的常客。”
吳狄一把拍開了她拽著自己衣領的手。“誹謗,妥妥的誹謗!你看你這又刻板印象了吧?”
“別人怎樣不知道,我絕對是個正人君子,再者說,我吃飽了撐的才會帶你來這種地方,誰家好人帶個姑娘逛窯子?”
“我真要來這地兒,不也得偷偷摸摸的嗎?你說我帶你來,能幹嗎?”
“那包不能的呀!”
蔡如雪皺了皺眉,漸漸信了些。“圍棋爭霸,那是什麼東西?是下圍棋的嗎?”
吳狄見她鬆了口,忙順坡下驢,揉著被揪皺的衣領解釋:“可不是純下棋,是我定的新賽制,比尋常博弈熱鬧多了!
先擺百人淘汰賽,廣邀漢安府的民間棋手、棋館弟子都來參加,不管出身高低,只要棋藝夠硬就能上,一輪輪拼到最後,挑出頂尖的好手。”
他頓了頓,掰著手指接著說:“淘汰賽完了就是團隊賽,除了淘汰賽裡選出來的人組隊,另外還有十八支現成的棋館隊伍,每隊出五人對弈。
不比單場輸贏,算五局的總比分,贏三局才算勝,講究的是團隊配合,可不是一人逞能就行。”
“就跟坊間那些團體較技似的,層層比下來,最後決出棋壇魁首,還評三甲,分棋傑、棋秀、棋英,各有彩頭。
說白了,就是把零散的下棋比鬥弄成規規矩矩的大賽,既有看頭,也能讓真正的棋藝高手露臉。”
蔡如雪聽得眸光微動,指尖不自覺摩挲著袖口,語氣裡的慍怒散了大半,只剩好奇:
“倒真是新鮮,從沒見過這般比法,五人對弈算總分,倒比單打獨鬥難多了,既要自己棋藝好,還得合著隊友。”
“那是自然,”吳狄挑眉,頗有些得意,“我定的賽制,講究的就是公平和熱鬧,不然哪配叫圍棋爭霸?
周硯山那老小子也是看中這賽制新穎,才巴巴地拉著我敲定細節,誰料他竟選了這麼個破地方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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