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舉,誰潤得過我? 第39章

作者:清風魚丸

  吳狄搖了搖頭:“瞧著不像。”

  他心裡門清,若是普通匪伲惺卤厝粸榱饲筘敚鍪謿⑷私^對不會這麼果斷。

  這十幾個蒙面黑衣人,一上來就是火力覆蓋,怎麼看都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或許,可能是來殺他們隊伍中的某人,就比如那舉止怪異的蔡坤三人;當然也有可能是,商隊咚偷奈锲分校惺颤N價值連城的寶貝,這些人來此為的便是這個,所以目標明確,殺人自然也不手抖。

  “幾位好漢,我等乃是紅燭縣王家商隊,這條道走了多年,道上的規矩我們都懂!”

  箭雨聲才剛落下,人群裡的胖掌櫃就連忙顫巍巍地從貨物後面冒出個頭。

  他臉上肥肉抖個不停,聲音裡滿是顫意,卻還是硬著頭皮往前湊了兩步,高高揚起雙手示意沒有惡意,“好漢們若是為求財,儘管開口!我這商隊裡的金銀、綢緞、藥材,但凡你們看得上的,盡數拿去便是!只求各位高抬貴手,莫要再傷人性命!”

  只不過,這番話顯然是無用功。領頭的黑衣人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在看死人,隨後緩緩搖了搖頭。

  他微微招手,衝著身旁的同伴沉聲道:

  “司夜大人有令,一個……不留!”

  “是!”

  …………

第63章行走江湖幾十年,全靠詐胡!

  暗夜衛們清一色低頭答是,隨後拔出腰間長刀,動作整齊劃一。

  翻身下馬間,一群人於暗夜中如同索命的死神,眼中沒有任何多餘情緒,只有對狩獵的嗜血興奮。

  破廟內外,早已是一片愁雲慘淡。一輪火力覆蓋的箭雨,撂倒了不少車伕護衛。

  夏末的夜風裹挾著燥熱的塵土,捲過斷壁殘垣,卻吹不散眾人心頭的絕望。

  商隊的護衛們縮著脖子,臉色慘白如紙,手裡的兵器抖得叮噹響。

  陸夫子和一眾學生更是抱作一團,癱在牆角唉聲嘆氣,絕望的嗚咽聲壓都壓不住。

  吳狄望著步步緊逼的黑衣人,刀鋒上的寒氣幾乎要刮破人的臉皮,他雙手早已握緊了豎柄飛刀。

  近些,再近些!

  吳狄的心裡默默算著距離,五十米是他的精準射程,但這隻能代表命中率高,殺傷力則不然。

  畢竟人力有限,想要出手例無虛發、殺雞如屠狗,其實三十米以下,威力才會強到足以一擊斃命。

  不過前提是,他一個射手不能當前排,否則一旦遭針對,他本身缺乏實戰經驗的短板,必定會被無限放大。

  但這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像陸夫子、鄭啟山等人,終究不過是一介讀書人,早就被這般場面嚇得小腿發軟了。

  然而,就在這樣死寂絕望的氛圍裡,忽有一道粗豪的嗓音陡然炸響:

  “慢著!……”

  聲音沉穩,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中投進了一顆石子,漣漪陣陣!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護衛隊裡一個面相粗獷的漢子大步踏出,他嚼著一根草根,橫刀立馬擋在最前頭,胸膛挺得筆直。

  “行走江湖幾十年,走鏢半生,遇過的山俜送綗o數!

  既然好說好講你們聽不懂,那在下也略懂一些刀法!”

  他扯開嗓子吼著,聲浪震得簷角的灰沙簌簌往下掉,隨即猛地自報家門,“聽好了!在下斷嶽刀沈破山!爾等若是不想死,只管逃命去,否則……那就都別走了!”

  “斷嶽刀?這名號聽著就好生厲害!”

  “是啊,光看這架勢,就知道是位練家子!咱們有救了!”

  “不錯,聽著就比尋常鏢頭威風百倍!想來手上功夫定然不凡!”

  廟裡頭頓時炸開了鍋,鄭啟山、張浩、王勝等人,一個個議論紛紛。

  就連臉色慘白的陸夫子,也不禁嘴裡唸唸有詞:

  “雖說從沒聽過這名號,但‘斷嶽刀’三個字,光是聽著就透著股劈山裂石的霸氣。”

  而相比起他們這些學子,商隊護衛更是如同打了雞血,紛紛挺起腰桿,“鏘鏘”連聲亮出佩刀,刀刃在朦朧月色下泛著凜冽寒光,氣勢瞬間高漲。

  胖掌櫃狠狠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忽地想起沈破山此人,確實是名頭不小。

  這可是自家東家高價聘請來的高人,看來這下是有救了。

  沈破山聽得這些吹捧,胸膛挺得更直了,他橫刀直指暗夜衛,聲如洪鐘:“好話我只說一遍,三個數……三個數後爾等若不退,我斷嶽刀沈破山,管殺不管埋!”

  話音未落,一眾暗夜衛也有些拿不準。

  畢竟這人瞧著氣勢不凡,怕不是真是個扎手的點子?

  搞不清楚狀況,領頭的黑衣人朝著身旁一個手下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出手試探一番,若有變故,再撤不遲。

  這個暗夜衛得令也沒遲疑,咦懔藲鈩荩认掳l力,三兩步便躍出了老遠,直奔沈破山而去。

  “鏘!”

  刀光閃過,這個暗夜衛錯身而過。

  他甚至沒多餘的動作,只是手腕輕翻,長刀便如一道流光出鞘。

  “噗”的一聲輕響,像是切開了一塊熟透的豆腐。

  沈破山的倒數聲戛然而止,雙眼圓睜,臉上還掛著方才的意氣風發。

  原來,有夜色做掩護,暗夜衛出手太快,他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身子便這般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轟隆”一聲砸在地上,揚起一片滾燙的塵土。

  那黑衣人手腕微翻,長刀貼著手肘輕輕一擦,刀刃上沾染的血珠,轉眼消失無蹤。

  他垂眸掃了眼地上的屍首,一腦袋的問號:“斷嶽刀沈破山?就……就這?”

  剎那間,天地俱靜。

  不只是這個暗夜衛懵了,事實上在場的人都懵了。

  你丫方才裝得跟個高手一樣,從頭到腳,無論賣相還是氣勢,都像是這天地間的絕頂刀客。

  結果對面來了個小兵,甩了記平A,你他媽人就沒了?

  什麼斷嶽刀,什麼行走江湖幾十年,一招都沒接住。

  大哥,你行走江湖幾十年,不會都是在詐胡吧?

  吳狄內心的吐槽聲不斷,同時心裡也不禁多了幾分緊張。

  “不能再等了,必須出其不意!”

  他心中暗自下定決心,隨後轉頭看向了王勝。

  “胖子,胖子……”

  吳狄連叫了好幾聲,才把嚇得三魂丟了七魄的王勝給喚回神。

  “大……大哥,我們今天怕是要栽在這了!”王勝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些顫抖。

  “只要不想死,路就在腳下。振作點,別說那些喪氣話。”吳狄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方才我看過了,破廟後面有條路,可以直接繞到外面的官道上。

  咱們的馬車就停在那,待會只要我一動手,你就帶著張浩、鄭啟山、陸夫子他們先走一步。”

  “動……動手?大哥你要幹什麼?”王勝聽到吳狄的細節分析,內心的慌亂彷彿都淡了幾分。

  他忽地想起之前進山嶺中,吳狄數十步外出手,飛刀例無虛發。

  兔子、野雞等山物,尚且來不及反應,便被一擊斃命。

  “大哥,你莫不是想……”胖子的嘴角都有些顫抖,“可對面這夥偃俗阕闶畮讉,要不咱們還是一起走吧。”

  “不行,雖然不知道這些黑衣人為什麼而來,但是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殺掉我們所有人。”吳狄搖了搖頭,

  “現在對方的目光全部盯著我們,若無人出手吸引視線,那麼誰都走不了。更何況……”

  說到這,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目光看向了破廟外被拴在一旁的布魯斯。

  退路,吳狄也並不是沒有!

  於是他不顧胖子的阻攔,義無反顧地踏步向前。

  是時候該他出手了!

  “砰!轟……!”

  然而,世事無常,變化多端,又豈是人力可預測。

  正當吳狄這邊打算人前顯聖之時,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姬鴻坤三人出手了。

  只見程大從行囊中拿出兩把造型怪異的斧頭,一個大跳,力拔山兮氣蓋世,僅是一擊,就把先前出手的暗夜衛小兵,連人帶刀砍了個血肉模糊。

  隨後他身後又衝出一人,手握三節摺疊棍,三摺疊,怎麼折都有面!

  快速拼接之下,竟是瞬間擰成一杆長槍。只見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站位在一條線上的兩個黑衣人,被他隨手一擊便雙殺。

  “一群見不得光的死老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此人正是姬鴻坤的另一個護衛,王五!

第64章哈哈哈哈……想殺我例無虛發吳彥祖?哪有那麼簡單……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程大和王五出手快得有些措手不及。

  與一身氣勢、渾身賣相驚人的沈破山相比,似乎剛好印證了那句話——咬人的狗不叫!

  這轉折屬實是誰也沒想到!

  僅僅是一出手,便有三個暗夜衛當場飲恨,其中就有那個一記平A就殺了沈破山的小兵。

  由此可見,程大、王五>小兵>斷嶽刀沈破山!

  “大……大哥,這又是什麼情況?”小胖子王勝被這反轉整得措手不及。

  原本以為今天他們死定了,畢竟這群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結果誰曾想,自己隊伍中居然還藏著真高手?

  吳狄眉頭也皺了皺,此時兩個如鐵塔般的壯漢,早就殺入了黑衣人群中。

  面對數倍於他們的敵人,兩人動起手來不但不慌,甚至遊刃有餘。

  吳狄能夠看出來,兩人手上是有一些功夫的,但倒也不至於如他前世武俠小說那般生猛。

  兩人之所以強得離譜,只因手上的功夫全是殺人技。

  一人力大如牛,在絕對的力量以及斧頭這種重武器面前,手持長刀的黑衣人根本就沒有他一合之敵。

  而另一人手持長槍,玩的就是技法,一寸長一寸強,精準而又優雅。

  這種感覺就很像是……沙場搏殺、身陷囹圄時依舊悍然破局的從容。

  念及至此,吳狄看向一旁表情淡然的蔡坤時。

  心中的疑惑越發加重了些!

  對方究竟是什麼人?這種護從家丁,怎麼看都不是一般人養得起的?

  諸般疑惑,盡不得解,但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既然有人擋在了他們前面,那現在不跑,等著過年嗎?

  “快,就是現在,都別傻愣著了!”

  吳狄連忙催促眾人,然後領著他們就往破廟後面鑽。

  這裡面的水太深,根本不是他們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可以沾染的。

  無論是黑衣人的目的,還是姬鴻坤的來歷,吳狄覺得都是躲得越遠越好的那種。

  兩個字——麻煩!

  王勝早就知道了吳狄的計劃,此時被提醒,反應倒也算是快速。

  張浩雖然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但基於對二人的信任,這一把,他也毫不猶豫的跟了。

  至於鄭啟山、陸夫子等人,看到三人的動作,也沒過多遲疑。

  他們就是典型的那種,沒主意跟著有主意的走!

  只是,繼程大、王五二人出手後,黑衣人的領頭羊那邊似乎也受到了不小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