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舉,誰潤得過我? 第19章

作者:清風魚丸

  睡不著才是正常的吧!

  至於其他同窗為什麼能夠鼾聲如雷?

  很明顯,白天非學著自己以雙腳丈量山川,累著了唄!

  丑時!

  差不多也就是凌晨一到三點的樣子,吳狄依舊輾轉難眠。

  他發誓,下一次再也不和幾個憨貨同窗睡一屋了。

  瑪德,小胖子王勝也就算了,人胖血稠鼾聲大,可以理解。

  怎麼張浩幾個傢伙,也他媽打呼嚕!

  “小豆小豆,鍛刀大賽、荒野求生、奧德彪拉香蕉,總之,男生減速帶的小影片給我整點上來。”

  無奈之餘,吳狄只得用意念呼喚小豆,讓對方給自己整點男生減速帶。

  睡不著這事,好在他上輩子有經驗,一般這種時候刷點短影片,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事情也如他所想,起初還挺有意思的,但看著看著看多了,也習慣了周圍的鼾聲,睏意確實漸漸上湧!

  不過恰在此刻,他忽然聽到了一聲突兀的碰撞聲。

  “砰!”

  雖然聲音極小,但還是引起了吳狄的注意。

  他立馬坐起身:“哼,來了,果然不出我所料。”

  他眼中沒有對未知的恐懼,只有對麻煩上門的興奮。

  他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讀書人,他是苦練數載跑酷……呸,苦心鑽研數載輕功、一手飛刀例無虛發的高手。

  小小毛俑艺业剿^上,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唰!”

  吳狄寬大衣袖中,倏然滑出一柄飛刀。

  造型雖顯古怪,可那頭重腳輕的流線型設計,卻能最大程度破開風阻,讓擲出的軌跡又快又穩。

  甚至於吳狄腦海中已經腦補出了很多戲碼:一夥偃艘归g行盜,欲要殺人害命;商隊眾人被迷煙迷暈,所有人都成了甕中之鱉,危在旦夕;關鍵時刻,只有他這個隱藏的高手高高手,注意到了可疑之處。

  隨後,他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輕功身法顯神威,偃私詾榈断鹿怼�

  事後淡然拂袖,竟只是衣角微髒——我果然還是太強了!

  他越想越離譜,忍不住嘴角都有些抽搐。

  直到一陣冷風從門縫鑽進來,這股中二病才清醒了幾分。

  透過門縫一看,哪有什麼強盜偃耍挠惺颤N迷煙暗算?

  有的,不過是一個乾瘦漢子,趁三更半夜偷雞摸狗罷了。

  “是他?”

  吳狄一眼認出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租給他們屋子的那個農家漢子。

  “好好好,害老子期待了一晚上,結果就你這麼個貨色?這年頭,當盜俣歼@麼不專業了嗎?”

  氣不打一處來的吳狄,直接一腳踹門而出。

  “兄弟,你已經被我包圍了!我們租你這破院子也沒少給錢,你怎麼心這麼黑?”

  一句話輕飄飄地飄出,在這寂靜的黑夜裡,竟彷彿驚雷炸響。

  不多時,周圍街坊鄰里家裡的狗子,就開始此起彼伏地狂吠起來,罵得那叫一個“髒”!

  吳狄先前還覺得奇怪,農家院裡多有雞鴨豬狗,怎麼大半夜來了伲@些狗子愣是一聲不吭?

  搞了半天,原來是熟人作案!

  乾瘦漢子嚇了一激靈,二話不說就要奪路而逃。

  畢竟這事雖然被撞破,可又沒其他人看見,只要他溜得夠快,事後咬死不認賬,這群外鄉人又能拿他怎麼樣?

  可他和吳狄犯了同一個毛病——想得太多,低估了現實。

  吳狄跑路的本事,那可是打小就被他爹練出來的。

  乾瘦漢子還沒能爬上院牆呢,就被身後飛來的一腳,結結實實踹中了老腰。

  那疼得他,槽牙都快咬碎了。

  也正是這麼一耽誤,他錯過了唯一溜走的時機。

  商隊眾人常年行商,本就有溗牧晳T,吳狄又是踹門又是吆喝,他們自然立馬警覺起來。

  烏泱泱一群人從屋裡衝出來,不多時就把乾瘦漢子圍了個水洩不通。

  一時間拳打腳踢,各顯神通。

  尤其是趙老哥,別看白天的時候挺和善,這群人裡就他下手最黑。

  抄起院子裡一根木棍子,冷不丁“邦邦”就是幾棍子!

  也虧得是情況不算複雜,不然商隊裡好幾個老哥,都他媽快亮傢伙事了。

  “先住手,別把人打死了!”

  最後一個跑出來的沈老闆,連忙叫停了眾人。

  雖說大乾律法規定,打死小偷盜賮K無過錯,甚至若是官府通緝的要犯,反而還有獎賞。

  但是嘛……很多事情一旦牽扯到命案,麻煩程度就會呈指數級往上增。

  再加上古代官府辦案的流程,即便你佔理,想要快點了結官司,也免不了要打點一番。

  尤其是對於沈老闆這樣的人來說,一旦牽扯過深、耽誤了行程,生意還做不做了?

  “是你?”

  眾人讓開身形,沈老闆也認出了正在流著鼻血的乾瘦漢子。

  “不是,兄弟你這麼做就不地道了!沈某租借你院子,錢財上可曾有過怠慢?”

  “本瞧著你是個老實的,即便你多要了些,我也未曾還價。”

  “好傢伙,誰曾想你還給我整了一出‘黑店’?”

  沈老闆也是苦惱不已,顯然這樣的事情他也曾遇過不少,一時間叭叭起來,跟快嘴說唱一樣。

  但乾瘦漢子也是個不簡單的主,不但不承認他行偷竊之事,反倒還倒打一耙。

  “胡說,我就是不放心你們這夥人,所以才想著來看看。結果不曾想,卻險些被你們害了命。”

  “來人啊,打死人了,這群外鄉人打死人了!”

  他越說越嚎啕,聲音也越來越大,不多時,周圍的街坊鄰里就圍了過來。

  “張嬸子,李大哥……你們快救救我,這群外鄉人要殺人……”

  乾瘦漢子立馬賣起了慘,顯然是個能說會辯的主。

  街坊鄰里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一時間還真把吳狄一夥人,當成了殺人害命的偃恕�

  青陽鎮的熱心群眾,不多時就紛紛抄起農具,將整個小院都圍得水洩不通。

  更是有幾個機靈的,還去把里正給叫了過來。

  要知道,一般情況下,若無官差下鄉,鄉鎮上是不會有辦案人員的。

  里正便是最基層的管事職務!

  他們大多由鄉紳擔任,雖不一定德高望重,但一定是地頭蛇。

  這也是為什麼鄉紳地主,始終拳頭大的原因——因為他們自身便是道理!

  “三舅姥爺,三舅姥爺你可算來了,這夥外鄉偃艘獨⑷撕γ傻脼槲易鲋靼。 �

  比起被村民圍起來,更壞的事情發生了。

  瑪德,這乾瘦漢子,居然和這裡的“道理”是親戚。

  吳狄一下臉就苦了下來,這簡直比遇上江洋大盜還他媽煩人。

第31章Big膽,你特麼知道我是誰嗎?

  “之前我租院子的時候,我就感覺這夥人不對勁。回去後我越想越睡不著,生怕老宅裡的東西出了問題。”

  “這不,我才只是來看了一眼,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要不是諸位鄉親來得快,我險些被打死了都。”

  乾瘦漢子擦了擦鼻血,一肚子的委屈。“三舅姥爺,各位鄉親鄰里,你們可得幫幫我啊。”

  潑皮無賴扯皮這事本就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再加上乾瘦漢子先入為主,一陣叫慘後,眾人看著他滿身傷,也不禁生了幾分同情。

  於是,一時間都提防地看著商隊一行人。

  王勝和張浩幾人慢一步出來,啥情況還沒搞清楚呢,他們就被圍了。

  尤其是小胖子王勝,腿肚子都有些發抖。

  “大……大哥,這啥情況?這麼多人,大半夜的幹嘛呢?”

  “是啊彥祖兄,方才我等被一陣動靜驚醒,就聽到說要抓什麼偃恕N疫@怎麼感覺這些鄉親看我們的眼神有點不太對勁啊?”張浩也不解詢問。

  吳狄嘆了口氣。“喏,看到沒?偃苏谫喊捉倌亍2怀鲆馔獾脑挘覀凂R上就要被當成偃肆耍 �

  “哈?”

  幾個同窗本就剛被驚醒,腦子還混亂著呢。結果聽吳狄這麼一講,不免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但事實也正如他所料想,里正開口了。

  那是個上了些年紀的老頭子,臉上的皺紋多得能夾死蒼蠅,眼皮耷拉著眯成一條縫,看著就是個不好相處的。

  “爾等何人?好大的膽子!來到我青陽鎮,不守規矩,竟還敢在我鎮上動手打人,朗朗乾坤之下行兇作惡!”

  他清了清嗓子,斜睨著吳狄一行人,又瞥了眼地上哭天抹淚的乾瘦漢子,語氣愈發冠冕堂皇:“我這外孫本本分分一個老實人,不過是擔心祖宅,夜裡過來瞧上一眼,竟被你們打成這般模樣!

  分明是你們外鄉人傩牟凰溃饬嗽鹤舆不知足,怕是還想圖中﹦e的,被撞破了才倒打一耙!”

  老頭頓了頓,柺杖往地上狠狠一戳,聲音陡然拔高:“我青陽鎮民風淳樸,容不得爾等這等蠻橫之徒撒野!今夜不給個說法,休想出這院門半步!”

  “胡說,明明是他做儆芡蹈`,正好被我們撞破。這怎麼到頭來還成了我們的不是了?”趙老哥被氣得不輕,扯著嗓子據理力爭。

  商隊其餘人也不是怕事的主,以往他們行商劫道的都曾遇到過,這種小場面自然不懼。

  所以,一時間現場的氣氛倒也劍拔弩張了起來。

  “不是,這都啥人啊?他們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嘛?”

  “就是,簡直就是罔顧事實,顛倒禮法,憑空汙人清白。”

  小胖子王勝等人也算是聽明白了,一個個一揮衣袖氣得不行。

  他們清清白白讀書人,租這院子也是給了錢的,受此汙衊,怎麼會不喊冤?

  就連跛著腳走出來的陳夫子,也不禁皺了皺眉頭。

  很明顯,這個事情越來越混亂了。

  罪魁禍首乾瘦漢子就不說了,但這個里正明顯也是幫親不幫理,想要袒護他這個親戚的。

  一幫人吵了半天,陳夫子正想上去解釋一番,卻被吳狄給攔住了。

  他微微搖了搖頭,“夫子,這件事情已經不是講道理能夠說得通的了。您就別去白費功夫了!

  尤其這些村民,手裡都握著傢伙,您腿腳又不便,就別摻和了。”

  “這怎麼能行?我等讀書人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豈能任由宵小之輩顛倒黑白、汙衊清譽!”

  陳夫子一甩衣袖,脊背挺得筆直,渾濁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子讀書人特有的執拗,“孔聖人有言,‘見義不為,無勇也’。今日之事關乎是非曲直,關乎我輩氣節,我豈能袖手旁觀!”

  吳狄:……

  不是,老藝術家都這麼沒眼力見的嗎?

  “咳咳,夫子,正所謂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您是君子,您靠邊站。

  這事想要解決吧,還得看我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