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99章

作者:喵苍离

  當朝廷正式遷都之後,江畔每日的官船絡繹不絕,皇室,官員,士大夫各個階層離開這座城池,沒有了人,再繁華的城池也失去了色彩。

  長達大半個月的搬遷過後,臨安城內只剩下十幾萬老弱病殘,能跑的都跑了。

  連帶着江浙等地的人口也紛紛南下,但是,縱然大家跑了,也依然有許多人留在家鄉,有的是來不及跑,有的是故土難離。

  “呼……”

  冷風在街面上穿過,血腥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臨安城隨處可見的屍體以及戰火,大火在民居內蔓延,燒亮了半邊天。

  金軍入城之後依然掀開了殺戮,金軍主帥更是沒想過要約束他們,現在的金國正缺如狼似虎的士卒,若是能用一城之人養成一部精銳,那有何不可?

  反正死的都是漢人,遲早都要死的,漢人這麼能生,殺了一茬他們會生的更多。

  此時,金軍主帥踏入了南宋皇城。

  即便整座皇城的人都走了,但留下來的城池依舊美輪美奐,花池水榭,宮閣樓臺,楊康在士兵的簇擁下來到皇宮。

  大殿內十分空曠,許多東西都被搬走,但依舊可以從中窺視到往日的輝煌。

  楊康穿着蟒袍走在大殿上,望着雕龍畫鳳的樑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漢人又如何?不一樣被大金國打的狼狽逃竄?

  當年你們丟了開封,現在丟了臨安,遲早要被他們大金國滅掉。

  郭靖,你在北方稱王稱霸又怎麼樣?我楊康不費吹灰之力就登上了一國太子之位,你給蒙古人當狗打死打活又能怎麼樣?

  遲早有一天,我楊康會登上皇帝寶座,帶領金國打回北方!

  在滿心的豪情壯志後,楊康來到丹陛之前擺放龍椅的位置,此時,有貼心的侍者搬來了一把椅子,楊康施施然坐下,俯視着下面的大殿,內心的野望愈發膨脹。

  與此同時,江南西路,南昌府。

  宋國皇帝趙擴在百官的簇擁下進入南昌,召開了遷都之後的第一次朝會。他坐在龍椅上,望着下面的官員,頭一次覺得下面這些臣子是如此的可恨,他把朝政都交給他們處理,而他們竟然是這樣回報他的。

  金人南下過江,打的他們大敗而歸,連帶着他也不得不匆匆逃離,離開了皇宮,離開了道宮,離開了他那些如詩如畫的山水莊園,來到這陌生的所在。

  大殿裏瀰漫着悲壯的氣氛,趙擴看了幾眼,微微點頭示意,一旁的官員像往常一樣舉行朝會,流程早已熟練,並不會因爲來到陌生的地方而失禮。

  朝堂之上,無論是主戰派還是主和派都偃旗息鼓了,如今正是危急存亡之際,他們要是還接着內鬥,大宋可就真的完了。

  於是百官們全心全意的商討如何抵禦金軍,不讓他們越過江南,擴大戰果。

  下朝之後,趙擴倚靠在涼亭欄杆上,望着北方怔怔出神,不多時暴雨傾盆,他寬大的道袍也被雨水淋到,溼了一片衣角,太監剛要上來給他更衣,卻見他哀聲嘆氣道,“如果朕還在臨安,江南之雨豈能溼衣?”

  消息傳到外廷,百官沉默,而後繼續議事,彷彿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趙官家的話早就沒用了,他除了要錢建宮殿,道宮之外,說的話沒有多少人理他。

  一連商討了數日,他們才做了部署,以孟宗政爲主帥,任湖州防禦使,抵禦金軍,節制襄陽,樊城等地的兵馬。

  此人是岳飛部將孟林之子,少從父抗金,隨軍徙居襄陽棗陽),其子有一人名爲孟拱,乃是大宋最後能打的將帥,在蜀地覆滅十萬金軍,最後與蒙古一起出兵滅亡了金國。

  不得不說,南宋朝廷不是沒有能人,但以文御武的狀況下,武人難以出頭,唯有等到秩序崩壞,臨危受命之際他們才能乘風而起,不然的話,強如狄青,岳飛等人也不得不黯然落幕。

  孟宗政擔任主將之後,依照堅城防守,擊退了金軍的進攻,此事,大宋已經實行了堅壁清野,金軍在野外得不到補給,更不敢越過襄陽等一線城池南下。

  而趙官家早就不在南昌,而是帶着親信道士去了龍虎山天師府,在道宮裏清修,眼不見心不煩,進了道觀,他的心才徹底平靜下來,對外界的事也看淡了。

  畢竟,在哪修仙不是修仙,只要不打擾到他趙官家的安穩就行了。

  等到南方戰事穩定下來,南宋小朝廷舊態萌發,計算着拿錢給皇帝修宮殿,再怎麼說,趙官家也不能住在道宮裏不是?

  ……

  北方。

  郭靖留在木華黎的王府,一直在商議如何出兵討伐金國,同樣他也得知了河北山東等地的狀況,這些地方,金國餘孽時不時起兵造反十分不安穩,而靠近河南的地方還有金國皇帝封的國公在頑抗。

  王府雖是北地的無冕之王,但木華黎的統治卻流於表面,只要地方勢力出兵出糧,他便不再幹涉,這樣一來省心是省心了,郭靖卻看得直搖頭。

  沒辦法,這跟他在太原治理的手段相比太粗糙了,木華黎完全沒有在這裏紮根的想法,還是用草原那一套方法統治,固然平穩的快,但埋下的隱患卻也不少。

  但他的難處郭靖也能體諒,燕雲之地,加上遼東,河北,這偌大的地盤,即便是換他來,沒個十年也絕對梳理不清楚,要是成吉思汗給他留的騎兵再多幾千,各地的叛亂也不會一直清理不乾淨。

  如今,無論是他還是木華黎,手上最主要的兵力竟然都是步卒,而他的騎兵受限於戰馬以及兵員,只有兩萬,而木華黎更少,只有一萬。

第193章 兩路大軍,戰爭開啓

  不是他們不想擴充騎兵,而是他們自身的財力以及資源不夠,草原上的戰馬和騎兵要供給成吉思汗西征,留到他們手上的就很少了。

  相比於嬌貴的騎兵,步兵可就簡單便宜太多了,稍微訓練幾個月就能送他們上戰場,有刀槍就行,什麼盔甲皮甲那都用不着,步卒只管衝就行了,遍地都是人,死了還有。

  木華黎麾下的騎兵雖然只有一萬,但他手下的步卒加起來卻多達幾十萬,只是力量分散,要彈壓地方,所以湊不成大規模。這幾十萬成分很複雜,一部分是漢人豪強,一部是金國投降的將領和士卒,一部分是西夏人,一部分是流民寇匪。

  反觀郭靖,他手下的步卒素質就高得多,不是農兵,大部分都是脫產的職業軍人,他花費大量心血建立起了府兵制度,而府兵在戰場上的繳獲以及郭靖的封賞能讓他們養得起家,不必在田間躬耕,使得他們能將時間花費在打磨廝殺技巧上面。

  若他要跟木華黎一樣爆兵也不是不行,但戰鬥力能不能提高是兩說,光後勤就扛不住,即便不給盔甲用具,但最起碼的糧食要有保障,但是關中和三晉早已不復當年的富饒,現今天下的產糧之地還得看兩河之地的大平原以及江南和巴蜀。

  北方經過上千年的開發,人口爆發,土地貧瘠已是不爭的事實,根本養不活那麼多兵。

  但有一點,北方有險要關隘,佔據地形優勢,而且人口資源充沛,兵員素質比南方高不少,這也是爲什麼自古以來得北方者得天下的重要原因。

  地形和人口是重中之重,沒有地形以及軍事實力,空有糧草發揮不出巨大的戰鬥力,就跟大宋一樣,被輪流吊起來錘。

  關中歷經大戰,供應不了多少糧食,而三晉之地這兩年的積累也消耗了不少,不足以支持數十萬人的大規模戰爭,郭靖提出由木華黎這一方提供糧草,而他可以出更多兵員。

  無論是從關中還是從三晉攻打開封都非常近,騎兵奔襲幾日即可抵達。

  幾日後,兩人定下了方略。

  對於出糧草的事,木華黎並沒有多猶豫,“好,就按你說的辦,糧草可以由我來出,你回去的時候把漢人士卒帶走,那些金人降兵我會派人去領,那些人是敗軍,但底子還不錯,女真不過萬,過萬不可敵,我倒要看看在戰場上哪邊的女真人更強。”

  郭靖笑了笑,恭維道,“叔父這招高啊,讓金人之間互相殘殺,咱們黃雀在後,難得的兩全之法。”

  這對他來說也是好事,他手下可用的金軍將領並不多,投降的金軍士兵又是青壯,遣散回去還不知道鬧出什麼亂子,還不如扔到戰場上送掉,他沒法掌控,木華黎手下有的是投降的禁軍將領,交給他正好。

  於木華黎而言,那些漢人豪強盤踞地方,出兵出人,相比於金人要恭順的多,他也不好明晃晃的送他們去死,而大軍出征留他們在後方也有隱患,不如交給郭靖。

  如此一來,兩全其美,更能維持地方的穩定。

  ……

  很快,郭靖在河北發佈了討金檄文,號召漢人豪強一起攻打金國。

  消息傳出,河北豪傑聞風而動,一直以來,郭靖很少涉足河北,河北豪強縱然有心接觸,也不好越過木華黎,如今他發表檄文,各家正好與之接觸,拉近關係。

  至於,正式投靠的豪強卻是少之又少,原因就在於木華黎在本地實行的包稅制度,相比於郭靖在晉地的統治,河北的環境無疑要寬鬆太多。

  不能指望所有人都是遠視之輩,大多數人總是盯着眼前的蠅頭小利,看不清大勢,包稅制不能長久,尤其是跨州連郡的豪強,這些地方實力派不鬧事還好,一旦鬧事,吸引蒙古高層的目光,正視這些地方,吞了多少都得吐出去。

  木華黎手下的豪強投靠的不多,但郭靖卻吸引來了金人治下的漢人官員,這些人留在北地被金人授予官職,一直以來因爲蒙古的殘暴不願投靠。

  有了郭靖這杆大旗在,許多人索性就舍了官職,拖家帶口投靠而來,其中便有山東的嚴實父子以及易州的張柔,中山府的王善等人。

  這些人以前是沒得選,現在有了選擇,再加上金國形勢衰微,北地戰局日益嚴峻,他們紛紛脫離金國的陣營投靠而來。一旦戰事將起,他們這些據地而守的藩鎮最先被滅掉,形勢逼得他們不得不選擇。

  同樣,木華黎麾下的一些漢人文臣也趁機脫離了王府投靠郭靖,對此,郭靖不惜親自向木華黎要人。

  木華黎治下有偌大的地盤,漢人並不是他統治的根基,一些文官他並未放在眼裏,很爽快的放行。一個月後,郭靖帶着三萬漢軍離開大名府,回到長安。

  這時已經是五月,經過幾個月的準備,各州郡的通過初試的士子也抵達長安,長安正式舉行了第二場選官考試。

  一回長安,郭靖便開始爲戰爭準備,糧草,軍械,輜重等等東西從各地咄P中,三晉之地的府兵也重新編練入伍,幕府像是上了發條的機器一樣,磕磕絆絆的準備着。

  六月,第二場選官考試結束,足有上千名士子通過,即將在侯府進行第三場考試。

  郭靖用人的要求並不像科舉那樣高,反而更偏向於實用,若是在江南,他的選官會是離經叛道,但這是在北方,沒有文人的花團宕兀偌由衔拿}南移,這場考試得以順利進行。

  而在這場考試中,孔家人也派了家族子弟參與考試,但郭侯爺出什麼題,他們就做什麼題,根本不敢加以置喙,沒辦法,孔府可還在木華黎治下,他可是徹徹底底的蒙古人,不會跟你講那麼多聖賢道理。

  兩家現在要一起攻打金國,區區孔家又怎麼敢扎刺。

  早晨,微風正暖,侯府大殿前的有一演兵臺,諸多士子便在這裏考試。

  郭靖坐在高臺上,身後黑底紅字的“郭”字大旗迎風飄揚,周圍則是穿着重甲的重步兵,這些人的呼吸韻律相近,步伐沉重,散發着凜冽的氣息,許多士兵只是看一眼,臉色瞬間煞白。

  考試一共有四門,一門是宋律,一門是農政之策,一門是策問詩賦,一門是算學。

  一開始,幕府之中的官員議論紛紛,覺得這考試有些離經叛道,不符合科舉要義,但郭靖依舊強令推行,考試內容早早的頒佈,留足了緩衝的餘地,他要的不是聰明人,而是真正的能辦事的人。

  關中以及三晉之地百廢待興,需要大量的官員填補,一般而言,只要熟悉農事,處理好治下的農桑之事便夠了,他的要求只有這麼簡單。

  至於增加的那些題目,則是爲真正的天才準備的,這世上總有些不世出的人才,不能以常理而計。

  侯府官員中,新投靠的王善望着演兵臺上的士子,不禁讚歎道,“輕辭賦重實務,侯爺非常人也。”

  此人自幼習武,飽讀詩書,足智多郑渌嚫叱貏e精通騎射。歷史中,王善因反抗金國的統治而組織起反抗力量,最終帶領全部人馬投降了蒙古大軍。木華黎親授他金符,並委以同知中山府事之職令其鎮守。王善後來升爲中山真定等路招討使,再加封右副元帥、驃騎大將軍。

  總而言之,王善是個很有才華的人,歷史上這時候他該投靠木華黎,但當郭靖去了河北之後,他反倒是投靠了郭靖,緣分總是這樣奇妙。

  考場中的士子不僅僅只是北方人,還有來自巴蜀江南等地的讀書人,這些人在看到南宋在江南一敗再敗,最終遷都南逃對南宋朝廷徹底失望,這才投向了郭靖。

  甭管郭靖是不是蒙古的人,最起碼他在打金人,還打贏了這就夠了,而南宋朝廷除了大義,好像什麼都沒有了,戰場上打不贏,經濟實力再強又有什麼用。

  兩個時辰後,士兵上前收卷,士子們陸續退場,郭靖早已爲他們備好了飯食。

  凡是到此參加考試之人,只要不是太差,他都打算授予官職,扔到地方當官,那些頂尖的人才留在身邊慢慢培養。只要把官府架構建立起來,等到走上正軌,他這個幕府纔算是徹底穩固。

  六月份,這些士子被授予官職到地方任職,幕府當中也充實了不少官員,不再是豪強的自留地。

  ……

  1218年深秋,十月,漢侯郭靖率領步騎十五萬大軍自潼關出發,攻打洛陽,太師國王木華黎領兵二十萬攻打真定府。郭靖兵少,但他手下有過半都是精銳,木華黎手下也只有不到五萬的精銳,雙方實力算是半斤八兩。

  消息不脛而走,南宋聞之大喜,派出使者聯繫雙方,妄圖再次發起聯盟,反攻金國。

  而處在建康城的完顏洪烈則是早有預料,在四月份討金檄文發出之後他便陸陸續續準備遷都,朝中百官對此心知肚明,但沒有人願意捅破這層窗戶。

  蒙古人還沒打過來就跑了,大金國的面子往哪擱?

  如今,郭靖與木華黎同時攻金,兵力合計三十五萬,這下子他們要逃,朝野上下也說不出什麼,開封無險可守是不爭的事實。

  都城被圍有一次就夠了,他們可不想重蹈宋欽宗的覆轍。

  於是,戰爭爆發後,百官在朝堂上請求遷都,完顏洪烈猶豫再三,不得不應允,而後,開封城外,一艘艘船隻裝滿了貨物,準備啓程咄稀�

  不過,金國遷都但並不代表他們放棄了河南,他們迅速停止了與宋軍交戰,用水路調動大軍北上,沿着黃河一線佈防,河北殘留的金軍勢力全線收縮,緊守關隘。

  戰爭,風起雲湧。

  ……

  大雪山,密宗。

  老僧手捻佛珠,低眉垂首,“小友可等候片刻,待我召集寺中僧人議事,方可繼續。”

  蘇銘自無不許,“可以,請吧。”

  而後,戴着高頂紅色帽子的老僧敲響了大殿之外的銅鐘,“咚,咚,咚!”

  悠揚莊重的鐘聲在山中傳蕩,寺內正在打坐唸經的僧人紛紛停下唸誦,望着大殿的方向,隨即便有僧人起身,雙手合十,“你們繼續!”

  說完,便朝着寺內後院的方向走去。

  不多時,大殿外已經十餘名僧人到來,他們有青年,有中年人,也有枯槁的老人,當他們看到立在大殿中的蘇銘,臉色頓時變了。

  老僧默唸一聲佛號,走到腥嗣媲埃斑@位居士從中原而來,欲要用九陰真經的武功換取我密宗無上絕學,我決意派三位僧人與他切磋,此事關乎我密宗傳承,諸位小心。”

  聽完,他們的神色再度發生變化,有的人聽說過九陰真經的名頭,有的人聽到蘇銘要密宗絕學,顯得有些憤怒,種種不一。

  老僧年紀如此之大,在密宗內的話語權自是不言而喻,既然他已經決定,猩矝]有反駁,經過商議,他們中的三名僧人走上前,決定與蘇銘比試。

  這三名僧人是一青年,一中年,一老年,三人神色沉靜,氣息隱隱相合,渾然一體。

  蘇銘打量了幾眼,心中有了計較,這三個僧人修的是同一門武功,內力特質相同,看上去應是一脈傳承。

  “小友,請!”

  “諸位,請吧。”

  佛像大殿之前,一場比試就此展開。

  蘇銘站在堂前,負手而立,神色放鬆,自有一股瀟灑姿態,反觀三位僧人則是嚴陣以待,氣息凝重,如臨大敵。

  “喝!”

  三人中最年輕的僧人率先出手,他腳步一頓,腳下的石磚碎裂開來,整個人彈射而出,猛地揮出一拳,只聽到一聲骨節炸響,拳風迎面而來。

  蘇銘微微偏頭,拳風擦着臉落空,同時,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信手一點,年輕僧人身形一滯,如遭雷擊,“噔噔噔”連退好幾步。

  “好渾厚的氣血,這力道剛猛有餘,輕靈不足,這應該就是龍象波若功吧?”

第194章 取龍象般若,先鋒首戰

  老和尚立在大殿之外,微微頷首,“不錯,正是我密宗真傳龍象波若功。”

  蘇銘眸光一凝,細細一看,察覺年輕僧人周身氣機沉凝,渾然一體,頓覺此行不虛,唯有如此武功才值得他不惜跨越萬里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