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喵苍离
雖說他是爲了自創劍指武功纔想要學橫練功夫,但這門武學在金系武功幸彩巧儆械捻敿饨^學,別的武功可能對資質要求甚高,但龍象波若功卻很容易入門,缺點也就是耗時太長,難以大成。
年輕僧人攻勢被截斷,神色頓時變了,一旁的中年僧人和老僧也有了動作,兩人單掌化刀朝蘇銘劈砍而來,凌厲的勁風捲動四周,他在這一雙肉掌上感受到了刀風。
他身形不動,單手按掌,無形的氣勁凝聚在他面前,手刀落在真氣屏障之上猶如水面盪漾波紋,席捲漣漪,卻無法寸進,他邉乓徽穑瑒帕Ρl,兩人不得不後撤泄勁,每退一步,腳下在石磚上都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足印。
旁觀的老僧微眯的雙眼猛地閃過一絲精光,心驚不已,“好深厚的真氣,此人的武功當真登峯造極!”
初次試探,三位僧人便知對方功力精深,非同小可,目光接觸間,默契不言而喻,擺開拳架齊齊朝蘇銘攻過去。
蘇銘散去真氣壁壘,以大伏魔拳法對敵。
“轟!”
“轟!”
一道道殘影交織,看的腥四坎幌窘樱瑒偯偷娜瓌呕ハ嗯鲎玻諝庋Y滿是轟出的音爆,宛若雷聲一般炸響,蘇銘雙拳揮動,眨眼間揮出了幾十拳,在空氣中凝成了一道道拳印。
三人真氣鼓動,氣息串聯宛若形成了一個主體,擋在最前面的竟然是那位老僧,在蘇銘的感應裏,老僧體內的真氣雖然渾厚卻失了精純,難以完全的如臂指使。
他心中略有些驚訝,但試探出對方的成色,再打下去已沒有必要,隨即他咦阏鏆猓逯笍堥_,猛地一按,周遭氣流捲動,蜂擁而來,一道宏大掌勁轟然落下。
老僧見狀,當即出聲道,“小友不可!”
掌勁落下,三位僧人渾然一體的氣勢率先被破開,眼見着掌勁即將落下,中年僧人和青年僧人當即把手掌按在老僧身後大穴之上,爲他輸送真氣。
眨眼間,三人真氣匯聚到了老僧身上,他眼眉低垂,手捏佛印,猛地揮出一拳。
“噗!”
兩道強橫的真氣在空氣中碰撞,勁力四射,堅硬的石磚被擊碎,化作碎石迸射,宛如一顆顆子彈,威力強勁,周遭圍觀之人面色一變,連忙躲閃。
而那老僧接觸到蘇銘掌勁的第一瞬間面色就變了,擋不住,完全擋不住!
勁力反衝,三人被反噬,氣血翻湧,鮮血從嘴角溢出,被那股龐然巨力擊飛,點點鮮血灑落,重重的摔在地上。
待到塵煙散盡,三位僧人的慘狀映入眼簾,諸位僧人看向蘇銘的眼神變得忌憚而又恐懼,如此武功,太可怕了!
老僧也是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出聲制止,“小友,手下留情。”
剛剛一掌,蘇銘不過只用了一分力,見老僧服軟,蘇銘當即轉身,“前輩這是答應了?”
老僧嘴角掛着苦澀的笑容,“若早知小友能爲,貧僧何苦自取其辱。”說完,他對一旁的猩f道,“你們把他們帶下去療傷,都退下吧。”
一些僧人還有些猶豫,但看到老僧嚴肅的面孔,只能隨腥艘黄痣x開。
待他們離去,老僧長吐一口氣,“小友當真是讓貧僧汗顏,我空長年歲,卻遠不及小友。”說着他停頓了剎那,接着道,“稍後龍象波若功和無上瑜伽祕乘我會親自交給你,只是,這兩種武功是我密宗根本之法,還請小友切勿外傳。”
說完,他回過神,又看向蘇銘,“罷了,隨你吧。”強者,又怎麼會被弱者束縛,就算是蘇銘把武功外傳了,密宗也沒法拿他怎麼樣。
技不如人,爲之奈何。
來密宗就是爲了龍象波若功,既然拿到手,蘇銘自然不會再做無謂之事,他從懷中拿出一封信函,屈指一彈,眨眼間便落到老僧面前。
他伸手拿住,有些不明所以。
“拿了你們密宗的武功,我也不會白拿,就當補償吧。”蘇銘笑了笑,而後在密宗山門內逛了起來,老僧陪在一旁,不敢怠慢。
三日後,老僧與十幾位僧人目送蘇銘的身影離去,直到他消失不見才徹底放心。
如此人物,中原當真是人傑地靈!
在那些僧人中,此前與之交過手的年輕僧人望着蘇銘離去的方向,眼裏寫滿了不服,倘若寺中有人能把龍象波若功練到大成,一定能擋住此人!
……
中原,河洛之地。
洛陽居天下之中,自古以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山川縱橫,西依秦嶺,東臨嵩嶽,北靠太行且有黃河之險,南望伏牛,有宛葉之饒,堪稱“河山拱戴,形勢甲於天下”,而且洛陽城環衛四塞,雄關林立,形勢險固,周圍設置函谷、伊闕、廣成、大谷、轘轅、旋門、孟津、小平津八大關,合稱“八關都邑”。
當年趙匡胤建立宋朝之後就想遷都洛陽,但卻爲趙光義所勸阻,稱“山川在德不在險”,最終不了了之,趙匡胤死後,遷都之事自然也不了了之。
從人口資源而言,洛陽曆經五代十國的戰亂,民生凋敝,不足以供養一國都城,再加上吆佣氯蝗玳_封四通八達,有交通水利之要,所以在宋代之後,洛陽漸漸退出了歷史的舞臺,淪爲二流城池。
但那是兩百年以前,經過兩百年的發展,無論是關中還是河洛平原早已恢復了往日的人煙熾盛,雖不復天下中心,但因爲地形優勢在這亂世當中反而免去了不少戰亂。
南方相較於北方,缺點就在於地理形勢稀碎,北方有華北平原,關中平原,河洛平原以及三晉盆地,南陽盆地等等,這些盆地天然佔據地利,亂世中易於割據發展,而南方也就只有一個巴蜀值得稱道。
行軍路上,郭靖翻閱長安的典籍地圖,慢慢思考這場仗該怎麼打。
毫無疑問,這場仗是一場硬仗,決定未來的天下格局,一旦金國輸了,他們勢必會被趕出北方,在江南苟活,反之,如果贏了,他們不僅能保住如今的地盤,甚至還能收復失地。
此戰,郭靖出動了十五萬大軍,堪稱是精銳盡出,留守在關中以及三晉的大軍不過數萬,而木華黎也同樣如此。
兩人各自攻打一路,互不統屬,反正他們的目的都是奪取開封,將金人趕出河南,至於一口氣覆滅金國,那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南宋也跟他們一起出兵,合三家之力方能覆滅金國。
但看現在的情況,指望南宋完全不可能了,若是遷都長沙,郭靖覺得還有些救,但一口氣跑到南昌府,由此可見宋國上下如今的情況,“恐金症”早已深入骨髓,無藥可救。
從關中打洛陽,古代已有了經典戰例,那就是李世民打洛陽王世充,基本上可以沿用李世民的套路,先切斷洛陽的糧道,即攻擊回洛倉、洛口倉等重要糧倉,以斷絕洛陽城內的糧食補給,再沿着黃河,強攻河內,斷絕援軍補給。
洛陽八關是雄關不假,但再險要的觀口也要有人來守,越是這種四不透風,嚴密的地勢對守軍的要求更好,關口多也就意味着破綻多,哪像巴蜀,鎖住劍閣等關口,再沿着長江佈防就能把人堵死。
營地裏,陸冠英疑惑問道,“侯爺,咱們何不圍點打援,圍困洛陽,逼金人援救,畢竟咱們要攻城的話,死傷太大了。”
郭靖望着案上的地圖,搖搖頭,“木華黎叔父雖說願意出糧食,但我估計他也給不了多少糧食,這些年北地戰事未消,再加上天災不斷,咱們這次能把金人趕出河南就已是極限,後面的淮北很難再打下去了。”
緊接着,他看了陸冠英一眼,沉聲道,“冠英,此戰過後,你就留在關中吧。”
陸冠英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侯爺,我……”
“我手下的地盤太大了,必須得有人代我坐鎮地方,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一直在軍中擔任我的副手,把你放在關中,我放心。”
如果不是木華黎的邀請,郭靖未必會把陸冠英下放到地方坐鎮,但有了洛陽,長安就成了次要選擇,沒辦法,洛陽有黃河水道便於咻敿Z草,而關中養不起那麼多軍民,還是洛陽更方便,況且,洛陽離長安也挺近。
秦漢兩代以來,關中綿延千年,活人無數,但到了唐代,關中就不行了,不然唐高宗夫妻倆怎麼老往洛陽跑,實在是因爲沒糧了,不跑不行。
洛陽是天下中心,可真不是吹得,建康太靠南,中都太靠北,唯有洛陽居於天下之中,可把控四方。
陸冠英張了張嘴,發現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只能躬身答謝,“謝侯爺。”
“你把王善和張柔他們叫來。”
“末將告退。”
不一會兒,王善和張柔來到郭靖的大營。
兩人皆是魁梧的中年漢子,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不過張柔穿着一身軍裝,反倒是王善時常穿着文衫,氣質看上去更像是讀書人而非是將領。
郭靖坐在上首,俯視兩人,“你們二位以前常與金人打交道,此戰本侯打算用你們當先鋒,領軍一萬,你們可有意見?”
王善與張柔互相對視一眼,連忙應下,“末將領命!”
出征之前,郭靖便與身邊的親信就定好了攻打洛陽的策略,還是那套方案,依樣畫葫蘆,他派遣張柔,王善兩人統一萬精銳沿黃河南下奪取回洛倉和洛口倉。
這兩處糧倉是洛陽存糧的地方,沒了重要的糧食,敵軍就算是困守洛陽也守不了多久,而取糧倉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逼着金軍出來決戰。
現在的金軍完全不敢跟郭靖野戰,而他一直都是主動出擊的一面,那就造成了一個景象,自他打下三晉之後,金人往往據城而守,不敢與之決戰。
這場仗事實上事實上也打不了多久,其實還得靠木華黎手下的人,畢竟他的糧道太長了,從三晉咻敿Z草,往往咚鸵皇Z,送到前線還不足五成,而這些年他基本上都沒停止打仗,存糧不多也拖不起。
奪取了金軍的糧草也能減少後勤的壓力,一舉兩得。
而後,郭靖吩咐了一些軍務,便讓他們退下。
離開軍帳後,王善悠然嘆息,“之前,第一次看到侯爺,我便感嘆侯爺之年輕以及雄才大略,他不到而立之年便打下如此大的家業,大丈夫當提三尺之劍立不世之功,你我脫離金國,投於侯爺,不失爲明智之舉。”
“張兄,此戰有勞了。”
張柔亦是點頭,深表認同,“王兄說笑了,同爲漢臣,你我當守望相助,爲侯爺拿下那兩處要地纔是。”
……
十月末,漢軍將領王善,張柔率一萬大軍,分兵繞道,以騎兵爲主,奇襲黃河之畔的回洛倉和洛口倉。
此戰,金人早有預料,但面對漢軍精銳依舊有力未逮,這幾年打仗,郭靖手下也練出了精銳步卒,反觀金軍戰鬥力不升反降,留在河南防守的都是疲兵弱兵,難以抵抗。
金軍主將是完顏白撒,此人是金國宗室,是完顏宗弼的曾孫,在對宋作戰中屢立戰功,不過此人與完顏賽不失和,被排擠留在河南守關。
開戰之前,完顏白撒堅壁清野,在兩大倉口布下上萬大軍防守。
但倉口之地,漢軍勢在必得,再加上漢軍有馬,直接突襲,金軍拼命廝殺之後戰敗,失守之前,金軍燒燬糧食,洛口倉的糧食因此被燒掉大半。
開戰之後,雙方幾乎是明牌了,但實力的差距太大了,王善和張柔都是知兵的將領,激戰之後拿下了兩大倉口,初次建功。
隨即,郭靖派兵接管糧倉,又派遣陸冠英強攻孟津關,阻止金兵援兵。
第195章 養寇自重,金國不能被打的太慘!
在郭靖出征的同時,還有一路偏師從三晉之地出發,準備攻打衛州,衛州是開封的門戶,一旦衛州被奪下,郭靖的大軍就能輕輕鬆鬆跨過黃河,直奔開封而去,比從河北打還要快。
郭靖所率的一路是正師,打衛州的一路是偏師,一旦攻下此城,戰略優勢就被他牢牢的抓在手裏,到時候如果木華黎啃不下河南的關隘,他還可以借道衛州,從這邊繞路。
拿下兩處糧倉之後,大軍開到了洛陽之外的虎牢關前,數百年前,李世民就是在此擊敗了王世充和竇建德的大軍,一戰定鼎。
如今,虎牢關再度迎來了新的敵人,有了之前攻打潼關和長安的經驗,漢軍已經適應了攻城的套路,先是試探敵軍的防禦力度,而後便推上了投石車。
呼嘯的滾石從天而降,落在城牆上,濺落的碎石四射開來,有倒黴的士兵當場被砸成肉醬
守城的金軍將領便明白,這處關隘守不住,但他依舊拼命抵抗。
五天之後,虎牢關城樓搖搖欲墜,城牆滿是裂痕,守軍的士氣被壓低到了極點,這五天以來,漢軍不分晝夜發動攻勢,守軍被消耗了極大的精力根本睡不着。
期間,守將也曾想要火燒敵軍大營,但派出的士兵毫無意外的失敗了,而後他便封死了大門,閉門堅守。
敵形夜阎拢瑵h軍終於拿下了虎牢關,打開了洛陽門戶,在虎牢關休整了三天,留下一部士兵駐守虎牢關之後,大軍按部就班的前行,掃蕩沿路金軍的據點,終於抵達了洛陽城下。
得知郭靖要討伐金國,金軍將領完顏白撒早早的加固了洛陽的城牆,準備守城的物資,此時,洛陽城內的守軍多達五萬,已是金軍在北方爲數不多的大軍。
郭靖來到洛陽城下並未急着攻擊,而是率先掃蕩洛陽周邊的縣鎮,切斷金軍的糧草供應,同時攻打其他的洛陽八關,徹底切斷他們的後路。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雙方多次進行了試探的攻防戰,並未大打出手。
中軍大營。
郭靖立在大帳中央,望着眼前的地圖陷入沉思,王善,張柔,史家父子等一袑㈩I候在一旁,議論紛紛,毫無疑問,洛陽是一塊硬骨頭,比長安還要硬。
相比於長安,洛陽的城防守備上了好幾個檔次,長安雖大,但不易防守,而洛陽從兩晉時期開始就建立了穩固的城防,自有一套防禦體系。
要硬啃下這座城池,他必須做好死傷五萬人以上的準備。
陸冠英率先道,“侯爺,咱們已經攻下週邊的郡縣關隘,洛陽已成爲一座孤城,只要圍困下去,金軍缺糧少人必定忍不住出城,屆時,咱們戰而勝之,便能拿下洛陽。”
在虎牢關被定點爆破之後,洛陽八關基本上就失去了防禦力,外面的敵人好擋,但來自內部的敵人卻難以防備,漢軍從背後直攻關隘,金軍壓根就擋不住,被拿下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郭靖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乾的不錯,洛口倉裏的糧食還夠吧?”
“咱們尚處於休整狀態,咿D來的糧秣足夠兩月用度。”
“兩個月?也夠了。”郭靖喃喃自語,在地圖上圈了一個記號。
……
金國開封。
楊康帶着他的心腹抵達城牆,望着城外渡口來往的大船,他心裏頗有些不是滋味,一個多月以前,他還沉浸在金國拿下江南的喜悅當中。
現在他就嚐到了弱者的滋味,大金國又遷都了,明明他們打宋國跟打死狗一樣,爲什麼偏偏對上蒙古卻無招架之力。
還有那個郭靖,明明他已經拿下了關中,竟然還不滿足,又盯上了開封,實在可恨。
對於郭靖,楊康內心十分複雜,兩人年齡相仿,父輩是結義兄弟,但他們卻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如今,他們一人是蒙古大汗駙馬,爲一方之主,一人是金國太子,位高權重。
可是,每每想到煙雨樓之前的失敗,以及郭靖給金國造成的損失,他內心便生出了嫉妒以及仇視,嫉妒他的功績,嫉妒他源源不斷的勝利,仇視他這個大金國的敵人,倘若在戰場上相遇,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他。
但現在,楊康明白,金國最要緊的是趕緊休養生息,擴充軍隊,這次他親自來開封主持遷都,一方面要鎮場子,一方面是要遷移開封周邊郡縣的人口。
無論如何,河南之地的軍民不能留給蒙古人,要建立大軍也要靠百姓供養,沒有百姓的統治不過是無根浮萍,江南之地繁華,可宋國南下帶走了一大批漢人,而河南的百姓正好作爲填補。
“殿下,北方傳來戰報。”
正在他遐思之際,親信急匆匆的走來稟告。
“這麼快?”
楊康得知洛陽被圍,衛州被攻,神色裏說不出的驚訝,這才幾天,洛陽的關隘就被攻破,而且還有衛州,那裏是開封的門戶,一旦被攻破,後果不堪設想。
隨即,他急匆匆的結束了巡視,帶着親信回宮,連忙召集開封城內的重臣議事,最終他們選擇放棄洛陽,救援衛州。
沒辦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洛陽失守只是時間的問題,郭靖十幾萬大軍擺在那,哪個將領敢去捋他的虎鬚?而衛州離開封近在咫尺,那邊只是一路偏師,要防守並不難。
楊康掃視殿下羣臣,眸子裏帶着沉甸甸的壓力,“這幾日遷移了多少人?”
一位老臣回道,“回殿下,自陛下決意遷都以來,我等宵衣旰食,遷移百姓已有十萬戶,但各個衙門擠佔了船隻,開封的百姓要全帶走,至少需要兩個月。”
聽到這個數字,楊康微微頷首,“你們辦的不錯,等到了建康,孤會親自在父皇面前爲你們請功,這兩個月,還望諸位守望相助,共渡難關,到了南邊,日子就安穩了。”
“謝殿下,爲陛下分憂是臣等分內之事。”
上一篇:我在聊天群,群友都是序列曲主角
下一篇:娱乐:让你演反派,差点打死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