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喵苍离
此時,寇仲左掌一拍地面,身形飄然彈起,刀身借力翻轉,迅如閃電般拍在半寸槍尖之上,使之化作一線銀光,咻的射入持槍者自己的眉心。
“呃……”
持槍者雙眼不可置信的外凸,撲通跪地伏倒。
猝不及防的變故,令其他兩人伸手莫及,轉眼間,同袍已然斃命,寇仲看也不看他,合身撲向一刀一劍二者,長刀猛然砸下,劈頭蓋臉的卷向二者。
一刀強過一刀,一刀比一刀兇悍,好似有無窮的氣力。
“你……”
二者只覺得憋屈,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怒喝聲甫一出口,便戛然而止,唯有竭力應付對方此一蘊含無限殺機的妙招。
“叮叮叮……”
雙方以快打快,脆響連綿猶如一長聲。
看似激戰正酣,棋逢對手,實際上卻是單方面的碾壓,寇仲的刀越發沉重,卻揮灑自如,二者的臉色卻越來越白,與嘴角不斷溢出的鮮紅血漬構成詭異對比。
片刻之間,兩人忍不住面露絕望之色,這時,周遭聯軍士兵見主將不敵,妄想支援,但卻被戰局中逸散的氣勁活生生震死。
寇仲一聲輕喝,長刀一揮,長達丈許的刀型氣勁,將他整個身形都裹入其中,劈向兩人。
“一戰功成!”
“叮叮……噗、噗!”
一刀一劍應聲而斷,隨之而來的便是兩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血泉噴湧,灑落天際,餘勁傾瀉在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主將身亡,此次聯軍精心準備的攻城計劃再度被粉碎,半個時辰後,在鳴金收兵的鼓聲中,聯軍留下一地的屍骸,徐徐退去。
寇仲走到李靖面前,朝他拱手,“大哥,幸不辱命。”
李靖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我還是小看你了。”
捫心自問,換成是自己,要對付那三個人可以做到,但不會像寇仲這樣強勢擊殺,一戰勝之,他這個宗師比自己要厲害太多。
李靖的目光在那三位將領身上掃過,沉聲道,“接下來,估計他們要派宗師上場,小仲,那我就交給你了。”
任何將領都不願攻城,那是因爲在軍心士氣可用的情況下,攻城是實打實的消耗戰,拿人命去填,陽平城不是一座小城,城內有萬餘宋軍。
當年魏國滅蜀國,是純純的實力碾壓,再加上蜀漢集團青黃不接,內部生變,但現在的宋閥,佔據巴蜀,並連嶺南,又與道門合作,是一個正在上升的政治軍事集團。
反觀聯軍,宇文閥和李閥之間貌合神離,互相勾心鬥角,難以達成一致,只有關中和河東一地,沒有雍涼之地,很難在地形地勢上鉗制漢中,攻蜀的路就被限制死了。
但這個世界還是武力爲尊,宗師高手雖無法在戰場上來去自如,但參與戰場,斬將奪旗,以點破面卻能起到不一樣的效果,是以能領軍帶兵者武力值都不差。
寇仲如是,宇文成都等人亦如是,不僅僅只是侷限在戰場上,江湖上亦是享有盛名。
夜晚,聯軍大營之內。
宇文成都坐在帥位上,面色陰沉,“混賬!損兵兩千,沒有半點用處,本將要你們何用?”
帳下,坐着宇文閥一系核心將領,本以爲他們能像拿下漢城一樣輕而易舉,誰料想一個名不經傳的李靖竟然牢牢地把他們擋在了陽平關之下,定軍山,天蕩山上的軍寨與陽平關互爲犄角,十分堅固,且位置易守難攻,聯軍嘗試了幾次就不得不停下,轉而進攻陽平關。
算一算,一個月以來,宇文閥大軍損傷已經過萬,但依舊被牢牢擋在城下,不得寸進。
營帳內鴉雀無聲,宇文無敵掃視袑ⅲ瑒竦溃按蟾纾伍y不是那麼容易對付,依我看,此事還得落在佛門身上,明日派宗師高手上陣,只要能在佔據城牆,裏應外合之下,拿下這座城池就容易了。”
宇文成都皺眉,“又要讓李閥的人出面?那要你們何用?”
宇文無敵提醒道,“大哥,出來之時,你忘了陛下怎麼交代的?”
聞言,宇文成都眉頭舒展,嘆了口氣,“好,明日宴請李世民。”
……
在南方大戰開始後,中原並未寧靜,反而因爲關中主力南下而風起雲湧。
洛陽雄踞黃河南岸,北屏邙山,南系洛水、東呼虎牢、西應函谷、四周羣山環抱,中爲洛陽平原,伊、洛、瀍、澗四水流貫其間,既是形勢險要,又風光綺麗,土壤肥沃,氣候適中,漕弑憷�
故自古以來,先後有夏、商、東周、東漢、曹魏、西晉、北魏、隋等八朝建都於此。
所謂河陽定鼎地,居中原而應四方,洛陽乃天下交通要衝,軍事要塞。
楊廣即位後,於洛陽另選都址,建立新都。新皇城位於周王城和漢魏故城之間,東逾瀍水、南跨洛河、西臨澗河,北依邙山,城周超過五十里,宏偉壯觀。
此後,楊廣又以洛陽爲中心,開鑿出一條南達杭州,北抵涿郡,縱貫南北的大吆樱押:印ⅫS河、淮河、長江、錢塘江五大水系連接起來,洛陽更成天下交通商業的中心樞紐。
這日天才微亮,城門開啓,大批等候入城作買賣的商旅,與趕早市的農民魚貫入城。
此時的洛陽皇城內,鐘鼓齊鳴,百官立在廣場之上舉行盛大的登基儀式,今日要登基之人乃是隋朝越王楊侗,改年號爲“皇泰”。
實際上,洛陽軍政大權早已掌握在王世充手中,宇文閥公然稱帝,洛陽首當其衝,關中一體,洛陽實際上就是關中的橋頭堡,想要拿下河南,洛陽就是避不過去的一環。
趁這個機會,王世充擁立前隋皇室爲帝,意在正統,從某種意義上比宇文閥所謂的大周要強得多,最起碼,洛陽百官以及世家是認的。
洛陽非比一般小城,只南城門便開有三門,中間的城門名建國門,左爲白虎門,右爲長夏門,型制恢宏,一隊隊士兵從門中進入,氣勢高昂,令人生畏。
在這個時候調兵,目的顯而易見,就是近在咫尺的李密。
太極殿上,王世充舉着笏板高聲道,“啓稟陛下,李密佔據金墉城,如鯁在喉,不得不除,臣願領兵爲陛下除去此敵。”
金鏞城就在洛陽北面,這裏三座小城,各有牆垣,連接爲一整組建築,北靠邙山,南依大城,城垣寬厚堅實,地勢險要,本就是是洛陽的軍事要塞,但李密佔據這裏,以此爲瓦崗軍大本營,這跟在王世充眼皮子底下蹦躂沒區別。
“尚書大人所言極是,臣附議。”
而後,大殿上又有許多臣子站出來支持王世充出兵,討伐李密。
龍椅上,楊侗穿着天子冕服,面色慘白,小心翼翼的點頭,“依王愛卿之言便是。”
王世充躬身行禮,嘴角微揚,“陛下聖明。”
下朝之後,王世充回到府邸。
“舅舅,今天陛下登基了,您也升官了吧?”剛歇一會,門外走進來一個女子,其人身着黑色勁裝,皮膚如雪似玉,明豔奪目。雙眉如玄絲,烏黑的秀髮在頭頂結了個美人髻,一撮劉海輕柔地覆在額上,眼角朝上傾斜高挑。挺直的鼻樑與稍微高起的顴骨匹配得無可挑剔,傲氣十足但又不失風姿清雅。身段苗條,玲瓏浮凸,是一位難得的美人。
此女便是王世充的外甥女,董淑妮。
王世充望着湊上前的外甥女,臉上不覺露出笑顏,“你啊,就想着升官,舅舅就算是升官,也是爲陛下分憂。”而後他又道,“對了,他在哪,我有事要找他。”
董淑妮愣了一剎那,眉眼舒展,就像是盛開的花朵,“舅舅,你真要見他?”
王世充一直都知道外甥女與楊虛彥的關係,但礙於對方的身份,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見她的笑容,王世充也無奈的笑了笑,“你啊,明天讓他來一趟。”
……
王世充要對李密用兵之事很快就傳到了金墉城,李密連忙召集王伯當、單雄信,裴仁基,沈落雁等人議事,都佔據金鏞城了,要說對洛陽沒點想法那是假的。
如今,王世充立越王爲帝,要對他用兵,正合李密的意見。
大廳之中,沈落雁身着文衫,明眸皓齒,眉宇間充斥着睿智之色,“楊侗名爲皇帝,實爲傀儡,王世充獨攬大權,洛陽之中並非全都是他的黨羽,楊侗也不一定甘爲傀儡,依我看,咱們不若派人祕密求見皇帝,與他合作一起對付王世充。”
裴仁基讚許道,“軍師所言有理,就算不成,也無礙,至少也讓王世充後方不穩,我等可以逸待勞。”
李密如今還不是那個大敗宇文化及,擁兵幾十萬的李密,現在瓦崗寨一邊是雄踞江淮的楚王李子通,一邊是洛陽王世充,他們被夾在中間,十分難受。
李密見手下人認同,也點點頭道,“好,軍師所言有理,此事我會安排人去辦。”
瓦崗寨的實力遠遠比不上洛陽,因而此戰腥藳Q心以守爲主,趁機會反攻。
不一會兒,腥松⑷ィ蠲軉螁瘟粝律蚵溲悖败妿煟线叴虻脑觞N樣?”
沈落雁眨了眨眼睛,“李公,宋缺不是容易對付的人,上個月傳來消息,關隴聯軍還沒打進漢中。”
“但據我猜測,這次他們十有八九要輸。”
李密沉思片刻,疑惑道,“不對啊,佛門高手傾巢而出,洛陽寺廟的僧兵都抽調了不少,有佛門在背後支持,他們豈會輕易輸掉?”
“就算是宋閥有大宗師,也不見得能贏吧?”
上一篇:我在聊天群,群友都是序列曲主角
下一篇:娱乐:让你演反派,差点打死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