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92章

作者:喵苍离

  他放下茶杯,老神在在,“兒啊,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

  一旁有個青年,正是他兒子,他想了想說道,“爹,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蒙古勢大,銳不可當,金國早已不復當年的鼎盛,咱們李家雖然受朝廷恩德,但這些年駐守一方,抵禦西夏蒙古已經是還了朝廷的恩情,依我看,不如降了吧。”

  中年人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不,還不夠。”

  “我且問你,咱們李家是何時興起的?”

  青年當即回道,“百年前,曾祖還是鳳翔府內的一名軍頭,金國來攻,他與城中軍隊各個軍頭一起合計,挾持官員獻城投降,方有我李家之崛起。”

  “正是有獻城之功,我李家才能在鳳翔紮根,昌盛百年。”說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爹,您的意思是?”

  中年人眸子裏閃過一絲冷意,“光一個小小的鳳翔城可不夠,迳咸砘ú蝗缪┲兴吞浚蹅兙退闶谦I城投降,也不過是落得跟別人一樣待遇,難以出挑。”

  “這世上聰明人多了去了,但有魄力的人卻少之又少,郭靖大軍來勢洶洶,不到兩個月就攻下了潼關,關中之地傳檄可定,要想立功就得另尋他法。”

  “我打算帶兵去長安當內應,行臺絕不會輕易罷休,他一定會死守長安等待救援,或者說,他拖得越久,南邊的戰事就越有利。”

  青年大驚,“爹,內應之事非同小可,您要三思啊。”

  中年人搖搖頭,神色堅定,“富貴險中求,我李家混了幾代軍旅,按理說這亂世當中,我們該握住手裏的兵權,但這個郭靖不一樣,自從他拿下三晉,我一直都在觀察此人。”

  “他在三晉之地編戶齊民,分發田地,打擊豪強,收攏兵權,重建府兵制度,壓根跟蒙古不是一個路數,河北那邊的風波你也聽到不少,此人絕不會放任下面的豪強世家坐大。”

  “更別說我們這些有前科的家族,前宋之時我們降了,金國之時我們又降了,三姓家奴的名聲可不好聽啊,要做就做一份大的。我們就算是立功,他也一定會防着咱們,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死在戰場上。”

  “他打下關中一定需要人手幫他們治理,到時候咱們的機會就來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青年心中輕嘆,回道,“爹是想從武轉文,放棄兵權?”

  中年人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不錯,獻鳳翔只是第一步,幫他破長安是第二步,第三步便是由武轉文,沙場爭鋒太危險了,尤其在這個亂世當中,爹不想你們哪天死在戰場上。我隴西李家在前朝也顯赫家族,五代至前宋之中備受欺凌,終究落寞。”

  “未來,振興李家,終究是要靠你們。”

  ……

  長安。

  前唐安史之亂後,長安凋零,最終被黃巢付之一炬,數百年來,漸漸恢復過來,但在舊有的格局之下依舊是天下少有的大城。

  胥鼎在長安城建立了平陽行臺,潼關被破不久後他下令蒲城守軍撤退入關,據守長安,嚴防死守,許進不許出。

  全真教弟子下山之後直奔長安而去,終南山在長安左近,此地是全真教信凶疃嗟牡胤剑吘惯@裏是他們的大本營,連關中都拿不下,他們何以在北地傳教?

  八百全真弟子就像是一滴水落入河流之中,絲毫沒有引起城內主官的注意。

  戰爭的煙雲徽珠L安,就算是在最底層晃晃度日的小民也感受到了戰爭來臨前的緊張,煩躁,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全真教道觀的香火反而愈發旺盛,前來參拜信斜韧昭Y不知多了多少。

  深夜,丘處機帶着門下弟子扣響道觀大門,守夜的道士打開門,定睛一看,“師伯,你們怎麼來了?”

  丘處機一路行色匆匆,一身的風霜,“志清,先進門再說。”

  青年道士連忙讓他們進來,而後奉上茶水,食物。

  簡單的喫了飯,丘處機問道,“志清,城裏四大道觀近日裏信衼硗绾危俊�

  志清道士是郝大通的弟子,平日都在山上修行,不通俗務,郝大通想鍛鍊他才把他送下山。

  面對這個問題,他略有些疑惑,“師伯,這幾日咱們道觀裏信斜戎岸嗔艘槐叮犝f其他師兄主持的道觀也是一樣,不是說外面在打仗嗎,怎麼還有這麼多人來?”

  聞言,丘處機眸光閃爍,時不時皺起眉頭,“觀裏其他人呢,怎麼這麼少?”

  “回師伯,近日城內有許多家死了人,師兄們被邀請做法事。”

  “法事?”

  丘處機眼裏閃過一絲亮光,腦海裏的想法逐漸成型。

  ……

  高空之上,蘇銘坐在大雕身上,雲層擦肩而過,高空寒冷,風聲極大,而他卻紋絲不動,任狂風捲動,卻吹不起他一片衣角。

  一層薄薄的護體真氣徽衷谒砩希_下大地星羅棋佈,山脈河流,城池映入眼簾,蘇銘笑了笑,拍了拍大雕。

  感受到蘇銘溫熱的手掌,大雕興奮的叫了一聲,雙翅震動,飛的更快了。

  不一會兒,下面的青山綠水就變成了黃色的戈壁灘,只看得到零星點點的綠洲,西域到了。

  ……

  金宋戰場。

  金軍營地,皇帝行轅。

  富麗堂皇的營帳內,烏壓壓的跪着一片,這些都是金國朝廷重臣,他們跪倒在地,齊齊上書,“陛下,撤兵吧!”

  完顏洪烈坐在上首,目眥欲裂,寒聲道,“退兵,我們興師動校貌蝗菀啄孟禄幢保巯戮鸵虻介L江對岸,威逼建康,你們竟然要退兵?”

  金國宗室完顏弼沉聲道,“陛下,北面戰事嚴峻,蒙古駙馬郭靖已經攻破潼關,不日將兵臨長安,若不派兵救援,關中淪陷也只是時間問題。關中若失,我大金將被四面包圍,縱然拿下建康,又有何用?”

  完顏洪烈穿着龍袍,態度十分強硬,“郭靖打三晉都用了兩年光景,難道胥鼎連一年也撐不住?前不久,我們纔拿下濠州、滁州、興州等地,只要再進一步,那宋室一定會倉皇南逃,難道你們連這都看不清楚?”

  諸位朝臣頓時鴉雀無聲,相比於關中,還是江南更值得,丟了關中,換一個江南,這買賣倒也值得,江南有魚米之富足,若真能拿下,格局將再不相同。

  最後,完顏洪烈強勢壓下了異議,朝臣隨即散去。

  事後,他悄然把行轅周圍的禁衛軍換了一批,加強了戒備,戰爭走到這一步,再想走已經是不可能了。

  深夜,楊康回來稟告,他一身盔甲,整個人散發着冷冽的氣息,只是臉上仍有些驚魂不定,“人手已經安排出去了,我們當真要如此?”

  完顏洪烈眉宇間透着濃重的威嚴,冷哼一聲,聲音裏有幾分不滿,“哼,婦人之仁,到現在你還在猶豫,前幾日,他們齊齊上書,希望朕撤兵,這場戰事我們雖然佔據上風,但遠遠還沒達到目的,怎麼能罷兵休戰?”

  “康兒,你要記住,對於帝王而言,這世上縱有千萬條路,唯獨沒有退路,就算是錯路也一樣要走下去,絕對不能退,你若是退了,他們便會得寸進尺,大行其道,屆時威嚴喪地,如何稱皇?”

  楊康神色一凜,“父皇息怒,兒臣受教。”

  見他放在心上,完顏洪烈慢慢點頭,接着道,“術虎高琪,完顏弼等人在朝中牽連甚廣,不可輕動,你要把他們看好了,絕不能放任他們串聯。”

  “這一戰若能拿下江南,逼得宋國遷都,朕就不打算回開封了,這其中的意思,你可明白?”

  楊康眉頭微皺,想了一會兒說道,“父皇,開封四通八達,坐擁水咧菭懱煜聵屑~,但黃河之水不足爲險,當年的宋國守不住,我們一樣守不住。”

  “唯有再次遷都才能保存元氣,而且若是拿下江南,此地新降,咱們若想統治這裏,需要朝廷嚴令鎮壓,唯有遷都才能兩全其美,既能得長江天險,又能鎮壓江南,納爲己用。”

  聞言,完顏洪烈蒼老的面容上露出幾分欣慰,“不錯,這些日子,你長進了不少。”

  “你說不錯,從一開始朕就不打算一直在開封待下去,關中凋敝,不足以養民,唯有得到江南,我大金才能休養生息,慢慢恢復元氣。”

  “關中,河南、山東等地遲早保不住,就算是拿在手上也只能獲得一些兵源,但漫長的防線卻防不住蒙古人,當初先帝何其不智,野狐嶺一戰,我大金國損失了幾十萬大軍,此戰過後幽燕不存,才落得如此局面。”說完,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緊接着,完顏洪烈又道,“康兒,朕最後悔的就是當年沒有殺掉鐵木真,若是朝廷能同意朕的奏章,蒙古也不可能成爲咱們的大敵,你要引以爲鑑,明白嗎?”

  “先帝留下了一個爛攤子,朕臨危受命,只能勉勵維持,北地局勢糜爛,如一座泥潭,一旦陷進去就出不來了,唯有南下才是出路。”

  “倘若此戰功成,拿下江南,咱們金國就能獲得喘息之機,你我父子才能維持皇權,不至於威嚴大損,淪爲傀儡。當然,拿下江南之後咱們就該跟宋國議和了,宋國雖孱弱,但並不是短時間內就能拿下。”

  “當年我大金全盛之際都拿不下他們,更遑論是現在,以長江爲天險,據守江南,纔是我大金國該走的路,明日,朕打算親臨戰場,爲將士助威,你跟着一起去。”

  一番推心置腹的話,楊康感到肩頭又沉重了幾分,這太子之位真不好當啊,當日朝臣們齊齊上書,他還在軍營內巡視,並不在場,現在完顏洪烈這麼一說他才明白,當時的情景是何等的危急。

  最終,他深深拜倒,“兒臣遵命!”

  ……

  翌日,完顏洪烈不顧羣臣勸阻,親臨前線,升起大纛,擂鼓聚兵,一時間,金國上下士氣振奮,大敗宋軍,一日之內,連克五城,宋軍望風而逃,不敢再戰。

  此戰過後,皇帝完顏洪烈威勢大漲,羣臣再不敢提議和退兵之事。而楊康跟在完顏洪烈身旁也受益良多,獲得了不小的威望,使得太子之位實至名歸。

  ……

  金國南方戰場得利,但關中戰場卻節節敗退。

  完顏洪烈南下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明白金國對於河北、山東等地反正再也不能進行實際意義上的直接統治,便做順手“人情”,選出九個勢力最大的地方武裝頭目,全部封爲“公爵”,這九個人分別是:滄海公王福、河間公移剌屑遗瑦a山公武仙,高陽公張甫,易水公靖安民,晉陽公郭文振,平陽公故天作,上黨公張開,東營公燕寧。

  這些人搖身一變成爲了當地的割據政權,給木華黎帶來了不少麻煩,使得他的招安之路橫生波瀾,本來他看到郭靖攻打關中,也想興兵南下,碰一碰河南。

  哪知道金國給他來這麼一招,本來平穩的局勢瞬間被擾亂,他不得不坐鎮河北,掃平各地的叛亂,而且更讓他麻爪的是,山東有一路漢人反伲苑Q紅臆姡笏胃饑蛘叹尤贿�不老實,把李全的“紅臆姟笔占{爲“官軍”,還給他送去了信使。

  木華黎哪受過這種氣,但想到自家大汗跟宋國結盟,但也只能捏着鼻子認了,暫且不管這幫人,任由他們割據地方,一心對付金軍。

  正是因爲木華黎被拖住手腳,不能打河南,開封安定,完顏洪烈纔敢率軍親征,攻打宋國。

  只是,隨着時間推移,這些地方割據勢力也漸漸被木華黎掃平,或剿滅,或招安,真正能起到抗蒙作用的只有移剌屑遗⒕赴裁瘛⒐恼瘛堥_、燕寧等人,河北漸漸平穩,新一輪的大戰即將再度打響。

第184章 前朝郭氏後裔,天命之人

  營帳內,陸冠英見郭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地圖,沉吟片刻,問道,“侯爺,您是想直接攻下長安,用以立威,迅速掃平關中?”

  郭靖點點頭,“長安是關中樞紐,意義重大,若是能拿下,不亞於打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勝仗,到時候,關中其餘地方傳檄可定,免去死傷。但是,長安不好打啊。”

  “全真教的人送來密信,說長安城內有不下十萬大軍,勸我不要輕敵冒進。”

  “根據蒲城的人所說,那日撤退的金僮阌兴娜f,潼關潰敗,逃兵有數千,再加上長安城內的守備,能拉出十萬人我一點都不奇怪。”說這話時,他的話音很是平淡,似乎完全沒有覺得這是很棘手的事。

  “金國之內還是有能人啊,長安城周邊的防守自成體系,互爲犄角,要想在短時間內攻破,絕非易事。”

  陸冠英目光落到地圖上,看到郭靖在上面的標註以及敵人駐守的位置,想了一圈也沒找到能輕易破敵的辦法,便問道,“侯爺可有破敵之法?”

  郭靖微微一笑,“破敵哪有那麼容易,你先下去準備,打入關中,咱們的後勤就容易多了,只是關中素來民風剽悍,咱們是外人,入關之前,本帥再三強調,不可擾亂地方,燒殺搶奪,這幾日我聽說又有人冒頭了,你去瞧瞧,借他們的人頭以正軍法。”

  陸冠英察覺郭靖言語中的肅然,當即便道,“屬下今晚就安排人去辦,入冬之後,山道不好走,若是能就地徵糧,咱們就好過了。”

  “除此之外,那些想跟咱們接觸的大戶,你明天把他們請進來,本帥要好好跟他們聊一聊。”

  聊什麼,當然是徵糧,郭靖可不會真的派兵把底層百姓的糧食給徵了,但只要自己打過來,他們就少不了要走這一遭。

  金人徵糧也是徵,他徵糧也是徵,只不過郭靖想對高門大戶徵糧,金人對這些大戶寬容一些而已,說到底還是腰板不硬。

  這些大戶盤踞地方多年,跟金國官府的關係千絲萬縷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特權階級,郭靖是外來人跟本地的不搭噶,偏偏他手上的刀還硬,又硬又狠。

  連李自成都知道拿大戶開刀,郭靖當了這麼久的統治者不會連這點都不知道,巧立名目,通敵窩伲瑲⒔鹳是郭靖手裏的大義。

  有這張大義的牌在手,搜刮一些大戶完全沒問題,殺一批,拉一批,同樣的套路他已經做了很多次了,這次也不例外。

  ……

  “殺!”

  營地內,士兵們正在排練廝殺,銳利的鋼刀和長槍在陽光照射下散發着寒光,而此時,恰好有一行人經過此地,他們穿着奢華的長袍,穿金戴銀,一看就是富貴之人。

  此刻,他們望着不遠處的景象,嚇得兩股戰戰,臉色煞白,眼睛都直了,哆哆嗦嗦的走了一陣才緩過來,幾刻鐘之後,他們被帶到郭靖的帳篷。

  在外面層層把守的士兵目光中走過來,他們腿都軟了,這些士兵無一不是身高體壯,看向他們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待宰的牛羊,漠然,冷淡。

  搜身之後,他們被帶進營帳。

  郭靖坐在上位,面無表情的盯着他們。

  一見面,他們便齊齊拜倒,“參見侯爺。”

  見他們態度恭順,郭靖面色稍虞,輕輕抬手,“免禮,諸位請坐。”

  等他們一一坐下,他掃了腥艘谎郏谅暤溃敖裉炷銈兡軄恚編浵膊蛔詣伲鹳肆虐中原已有百年,我漢家故地落入蠻夷之手,實在是奇恥大辱,諸位能棄暗投明,本帥實感欣慰。”

  營帳內的氣氛一下子升溫了,一位中年人突然站起來,聲音裏透着幾分悲壯,“侯爺言重了,金偈俏覞h人的仇敵,我等恨不得食汝肉,寢汝皮,奈何金賱荽螅荒軤懼业汝P中父老日夜以來,無不簞食壺漿以待王師。”

  “當年宋朝出了個嶽王爺,我們還以爲他能趕走金伲帐芭f山河,哪知那宋室君臣竟容不下他,使得王爺冤死在風波亭,我等北地漢人無不痛徹心扉。”

  “如今,侯爺提兵攻來,我等自當竭力相助,希望能略盡一些綿薄之力。”

  這時,又有一個老者義憤填膺的拍案叫絕,“說得好!漢俨粌闪ⅲ鹑藲⑽矣H友,侵我家園,此瘴ky之際,大家都應該守望相助,共渡難關,將金仝s走!”

  “是啊,侯爺有事儘管吩咐,我等盡力爲之。”

  ……

  隨後,各家三言兩語,信誓旦旦的表態。

  郭靖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這笑容落在腥搜垩Y卻讓他們不寒而慄,“好,既然大家都願意助我,那本帥也就不矯情了,我不要你們的錢,也不要你們的人,你們只要把糧給我就夠了,諸位在關中都是有頭有臉的大戶,想必不會讓本帥空手而歸。”

  此話一出,他們紛紛鬆了口氣,只要不殺人都好說,糧食也好辦。

  最開始發話的那個中年人與旁人對了個眼神,問道,“敢問侯爺要多少糧,我們各家回去儘量湊一湊。”

  “糧食,自然是多多益善。”郭靖眉頭一挑,淡淡的威勢瀰漫在腥诵念^,“來人,筆墨伺候!”‘話音落下,一隊士兵走進來,給他們的案前都放了一份筆墨。

  “大家能來,既是心向本侯,糧食多少不過是一個心意罷了,你們寫一個數字呈上來,到時候我自會派人上門徵收。”

  今天來這裏的有三十多人,裏面有長安城內的大戶,也有鳳翔,眉州,恆州,高陵等地的大戶,這些大戶無不是分散在長安左近,戰事一起,他們絕難倖免,所以才急忙派人跟郭靖接觸。

  來的路上,他們早就商議好了同進退,但沒想到郭靖竟然這麼直接,上來就要糧食,還搞了這麼一手。

  一時間,這些人臉色頓時僵住,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互相傳遞眼神,但沒有一人敢開口交流。

  主家已經給面子了,要是真當着他的面串聯,那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郭靖坐在上位不說話,只是端着茶杯慢慢的飲茶,眼神時不時在他們身上瞟過,絲毫沒有擔憂之色,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他都打到家門口了,這些人註定要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