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91章

作者:喵苍离

  一聲巨響打破了寧靜,守城的金軍感到腳下的城樓都在震動,他們抬頭望去,只見天空上一顆顆大石頭呼嘯而來,重重的砸在城牆上,早已飽受摧殘的城樓被砸的搖搖欲墜,在沉悶的聲響中轟然倒塌。

  “快逃!”

  此刻,金軍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擊而是跑,這石頭落下來的威力太大了,雖然砸下來因此而死的士兵很少,但對士氣的打擊太大了。

  郭靖立在高臺上望着遠處的潼關,眼裏露出了笑容,“好,來人,傳令下去,加大進攻力度,今天務必要拿下潼關!”

  “遵命!”

  營地當中,丘處機和王處一望着遠處的投石機,眼底不禁露出了一絲恐懼,有如此攻城利器在手,天下還有什麼城池能擋得住他?

  經過一陣飽和攻擊後,石彈落滿了城頭,被親兵護衛着的永錫望着城牆下投石機,臉色慘白,已經說不出話來,好半晌才緩過神,憋出來一句,“佘娔怯猩袢讼嘀俊�

  之前他們也不是沒被投石機砸過,但威力都不大,很少有能砸到城頭上面的,因爲要想把石頭投上去就必須靠近,一靠近就會被他們拼命毀掉。

  但是今天,一切都不一樣了。

  “咚!”

  鼓聲夾雜着號角聲,漢軍發起了衝鋒,這次,他們並沒有遇到強大的抵抗,金軍的士氣早就被砸的七零八落,永錫拼命抵抗卻無濟於事。

  漸漸的,城牆上廝殺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少,手裏的刀也越來越沉重,敵人好像殺不完一樣。

  最終,他沒力氣了,望着眼前的敵人,他慘然一笑,用盡最後的力氣把刀橫在脖頸之上,隨着鮮血湧出,潼關被拿下。

  潼關城門打開,郭靖率領騎兵一馬當先踏入城門,佔據了要道之後,他立刻安排手下士兵輪流休息,打了一個多月,也該放鬆一下。

  潼關門戶大開,拿下關中對他而言不過是時間問題。

  ……

  深夜,軍營之中,郭靖宴請了丘處機和王處一。

  “丘道長,王道長,多謝兩位援手,本帥感激不盡。”

  丘處機和王處一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目光略有些苦澀,白天那一戰毫無疑問是在秀肌肉,有那樣的攻城器械在,天下有幾座城池經得起砸?

  王處一咳嗽一聲,沉聲道,“侯爺言重了,此戰我等並未出力,若是有用得着我們全真教的地方,我們定當全力相助。”

  郭靖哈哈大笑,用一種豪爽的語氣說道,“好,王道長快人快語,本帥就不客氣了,潼關拿下,關中定然震動,此戰的攻城器械你們也看到了,我就不再多說。”

  “關中是漢家故地,本帥不欲多造殺戮,還請全真教全力相助,聯繫本地的豪門大戶驅逐金人,正本清源,重塑漢家風貌。”

  丘處機二話不說,當即應下,“大帥放心,我全真教定當盡力而爲。”全真教是真的有這個實力聯繫關中的高門大戶,教派要想發展,離不開官府和高門大戶的支持。

  之前他不敢打包票,但現在,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第182章 全真教發力

  沙場之上,還是要用戰績說話。

  三萬精兵據守的潼關只擋了一個多月就被攻破,消息傳回長安,金國平章政事,莘國公胥鼎聞潼關被破,永錫戰死不得不緊急調動周邊大軍前來救援。

  潼關一破,關中門戶洞開,再加上郭靖還有一路兵馬猛攻蒲津渡和風陵渡,可謂是前有狼後有虎。

  蒲州乃是河東重鎮,西臨黃河,東臨涑水,乃是河東通往關中的要衝,戰略地位極其重要,一旦拿下蒲津渡,穿越蒲州,便可踏入關中,因此,這裏是關中東面的門戶之一。

  胥鼎是金國重臣,熟讀史書,知曉此地的重要性,選了四萬精兵在此地佈防,而前面的潼關則派了三萬精兵,他本以爲郭靖會被擋在潼關之外。

  哪想到郭靖不惜代價,損耗西夏僕從軍,接連攻城,軍隊的糧秣物資充盈,只用了一個多月就攻破了潼關門戶。

  關中之險,就險在東邊的關隘,從潼關到虎牢關這一段狹窄的通道,若不是後世關中水土流失嚴重,變得貧瘠,再加上政治中心北上,經濟中心南移,失去了地位,哪輪得到嘉峪關稱雄。

  但在這個時代,潼關就是不折不扣的天下第一關,胥鼎對此非常看重,錢糧給足,但是坐擁地利的潼關卻僅僅只守了一個多月。

  在這個時代,那些高門大戶對戰爭消息十分看重,幾乎是戰報剛送到長安城,各地的豪強們後腳就知道了,許多人都在急着找退路。

  在這個時代,潼關對於關中的意義就像是戰國時期的函谷關之於秦國,不僅軍事戰略地位重要,政治意義也同樣重要。

  一時間,關中各地暗流湧動。

  ……

  拿下潼關之後,郭靖並未急着行軍,而是派兵進駐此地,隨後派出探馬蒐集情報,而後又派出信使,送到猛攻蒲津渡的陸冠英手上。

  營帳裏,陸冠英接到郭靖送來的信,緊皺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來,金軍對蒲板津守的太嚴密了,坐擁涑水之利,再加上蒲城城牆高大,駐紮着重兵,攻克的難度不下於潼關。

  任他想了無數種辦法,守軍就是不跨河作戰,依靠涑水阻擊他們。

  在他看來,要想跨過這裏,唯有等到寒冬臘月,河水結冰方能安心攻城,這陣子,他承受了巨大的壓力,直到郭靖送來戰報,他承受的壓力才小了不少。

  “不愧是大帥,這麼快就攻破了潼關,我還以爲這場戰事要持續到明年。”陸冠英放下手中信函,伏在案上寫了封信,將蒲城的敵軍情況告知郭靖。

  任何城池,一旦被前後夾擊,淪爲孤城,就離陷落不遠了。

  於郭靖而言,他並不急着打關中,反而更想合兵,把陸冠英那一部放過來,將近十萬大軍,足以橫掃整個關中,無人可擋,到時候,全真教行事也能更容易。

  ……

  太原,侯府。

  蘇銘將一張紙交給黃蓉,囑咐道,“黃蓉,此爲一篇易筋洗髓之法,等到承平承安他們到了練功的年紀,將此法交予他們,足夠幫他們固本培元。另外,此法珍貴不可輕易示人,你跟郭靖也能練,或許會有用。”

  黃蓉鄭重的接過紙張,“老師,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保管。”

  易筋洗髓之法放在各門各派都是不傳之祕,因爲這種法門可以增強武者的根基,根基越深,潛力越高。

  華箏眼裏透着幾分焦急,“老師,不多待一些時日嗎?等年後郭靖打下關中就能回來了,您要是走了,我怎麼跟他交代?”

  蘇銘微微搖頭,“不必如此,我閒散慣了,郭靖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怪你,華箏,承平與承安可是郭靖的嫡子,平日裏不可溺愛過身,你明白嗎?”

  華箏神色一滯,面上露出慚愧之色,“老師教訓的是,以後我一定嚴加管教他們。”

  這時,郭承平上前拉着蘇銘的衣角,撒嬌道,“師爺,您不要走,留下來陪我們玩吧。”一邊說,眼睛一邊盯着天空,好像在等什麼。

  郭承安見哥哥開口,也上前抱住他的腿,“師爺,我們捨不得你,別走!”

  看着兩個粉嫩的小娃娃,蘇銘也不禁露出笑容,伸出手掌摸了摸他們的腦袋,一縷精純的真氣沒入他們的身軀。

  兩個小孩穿着厚厚的皮遥^上戴着虎頭帽子,只覺得蘇銘的手十分暖和。

  蘇銘挪開手掌,他們只覺頭上一涼,十分不捨。

  隨即,他身形一退,脫離開來,“好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你們保重!”

  華箏與黃蓉同時抱拳行禮,“老師,保重!”

  而後,蘇銘把手伸到嘴邊吹了個口哨,聲音傳得很遠,十幾息後,天空出現一道黑影,而後撲騰着翅膀落下,正是隨他而來的大雕。

  “唳!”

  大雕興奮的叫着,門前的華箏黃蓉目光裏仍舊帶着幾分震撼,郭承平兄弟倆則是睜着大眼睛,羨慕不已。

  蘇銘腳步一踏,宛如憑空挪移般來到大雕背上,盤膝坐下,摸了摸它的羽毛,大雕頓時會意,翅膀扇動,消失在天空之上。

  看着蘇銘遠去,華箏收回目光,不由得感嘆道,“真不知老師從哪找來的異種,竟然有這麼高的靈智,當年我和郭靖得了一對小白雕,將它們養大,本以爲它們已是不俗,但在這大雕面前就顯得太小了。”

  黃蓉輕輕點頭,眸中異彩連連,“是啊,老師行事灑脫,任意而至,有這大雕代步,天南海北何處去不得,當真是神仙中人。”

  說着,她看向身前的兩個孩子,“走吧,承平,承安,該回去唸書了。”

  “不要啊,姨娘!”

  ……

  休整了三日之後,郭靖把史秉直父子留下來守潼關,給了他們八千精兵,外加上金國的降卒。

  郭靖仇恨金人不假,但他只針對上層的金人,對底層的金人倒是一視同仁,攻破潼關之後,他們斬殺了四千,俘虜了五千,把其中的重傷者除去,可用者不過兩千,加起來一萬,足以把守好退路。

  隨後,他便帶着兩萬大軍直奔關中而去。

  沿路上並未遇到多少抵抗,郭靖又把探馬放出幾十裏開外,事實證明,他的小心是多餘了,潼關一戰,金人嚇破了膽,從潼關到虎牢關一帶並未有多少人抵擋,途中的華陰更是淪爲了一座空城,在他們來之前,裏面守關的士卒已經跑空了。

  郭靖留下一點人馬據守此地,而後直奔蒲津渡而去。

  蒲津渡距離潼關也不過一百多里,郭靖沿路掃蕩城鎮,把新改的投石車往城頭一擺,滾滾落石從天而降,不出半個時辰,那些郡城都降了。

  他沒有進城,只是搬空了裏面的糧草輜重,把守卒精銳抽調一空便接着上路了,一百多里的路,他走了三天才走到。

  而這時,蒲城內部亂成了一鍋粥。

  潼關失守造成的影響太大了,胥鼎想拒敵於外,但偏偏最要緊的潼關丟了,而接下來拿下關中不過是時間問題,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問題是,要不要放棄蒲城,固守長安。

  長安城內,一片淒涼,戰爭的陰影落在了關中,糧食漲價,街道上行人稀少,看上去就像是被士兵洗劫過一樣。

  奢華的王府當中,一個半老徐娘的婦人抓着老人的手臂哀求道,“老爺,咱們快走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老人冷哼一聲,不爲所動,“朝廷許我重權,又加封爲國公,如此厚愛於我,老夫自當爲大金國盡忠,逃跑之事勿要再言。”

  “夫人受驚了,把她帶下去好好照料,不要讓她亂跑!”

  候在一旁的侍女連忙道,“是!”

  把夫人弄走了,胥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揉了揉額頭,爲了防守蒲津渡和潼關,他把各地的精銳抽調一空,但潼關都被攻破,那些郡兵和地方兵又如何是郭靖的對手?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求援,把蒲津渡的精銳調回來,依據長安防守。

  有四萬精銳,再加上長安近百萬的人口,足以將敵人擋在城外。

  三晉之地已爲敵人所奪,要是再丟了關中,大金國就只剩下河南以及河北,山東一些零碎的地盤,版圖被壓縮,可謂是緊張到了極點。

  有關中在手,他們退可依據山川形勢而守,進可窺探宋國的川蜀之地,沒有關中,金國離滅亡不遠了。

  隨即,他寫下軍令,“來人,傳我軍令,調蒲城,孟州,平陽大軍回防,務必要擊敗敵人,守住長安。”爲了關中,他幾乎將周邊的士兵抽調一空,這是一場豪賭。

  蒲城之中,守將收到消息,二話不說帶着四萬大軍連夜撤退,走之前安排人把府庫中的輜重全都燒了。

  翌日,陸冠英按照往常一樣嘗試進攻,結果敵人沒有反應,他派出一隊人馬渡過涑水,當他們來到蒲城之前,卻發現城門大開,官員直接投降了。

  陸冠英又派出人馬查探,發現蒲城的兵馬都走了,便命人蒐集船隻過河,五萬大軍過河進駐了蒲城,他連忙派人送信給郭靖。

  官道上,郭靖騎在小紅馬身上,悠然一嘆,“還是來晚了。”

  敵人並不蠢,潼關失守,蒲城便失去了拒敵的作用,不如直接放棄,將軍隊用在別處。

  郭靖自潼關而來,就是想和陸冠英一起把蒲城的守軍包圓了,只要消滅掉敵人的有生力量,就算是有再多關隘,無人把守又豈能擋他?

  敵人撤退,他圍殲的想法算是落空了,而後,郭靖一邊派士兵掃蕩周圍的城鎮,一邊等待陸冠英。

  十一月中旬,漢軍兩路人馬成功會師,郭靖手中的兵力也達到了七萬,足以橫推關中。

  會師之後,郭靖率領大軍進發長安。

  然而,天公不作美,連夜大雨,道路失陷,他們花費了數天時間才趕到長安城下。

  而此時,胥鼎依靠長安城也完成了駐防,他並沒有將兵力分散把守整個城池,而是分段阻擊,防守要道,妄圖依靠城池消耗郭靖的士兵。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形勢早就逆轉了。

  ……

  數日前,營帳之內,“丘道長,關中其他地方你們全真教就別管了,我只要長安,只要你們能幫本帥拿下長安,本帥自有厚報!”

  “拿下長安?”丘處機眼睛一瞪,似是有些爲難。

  郭靖靜靜地看着他一會兒,而後道,“終南山是全真教祖庭,而此地又位於長安城外,全真教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長安城內信胁簧侔桑俊�

  丘處機想了想,回道,“侯爺,你不知道,長安駐守之人乃是金國重臣,此人名爲胥鼎,德高望重,通曉兵事,要拿下長安,難啊。”

  聞言,郭靖眼睛變得銳利,“丘道長,我不想聽這些,我只想知道,能還是不能,實話告訴你,我還有一路重兵在攻打蒲津渡,若兩路人馬會和,難道拿不下長安?”

  “關中凋敝已久,我只是不想看到百姓死傷慘重,戰事一起,長安城內的百姓不知要死多少,我想拿下一個完好的長安,而不是一個殘破的戰場,你明白嗎?”聲音高昂,中氣十足,一股強大的壓力撲面而來。

  郭靖掌握軍政大權,又是沙場爭鋒的宿將,居於上位已經養成了一股難以言表的威勢,此時火力全開,丘處機心神震撼不已,一旁的王處一心神險些爲之所奪。

  丘處機壓下心中的震驚,與王處一對視,看到他眼底的無奈,只能低頭,“侯爺息怒,我全真教定當竭盡所能,幫侯爺早日拿下長安,收復關中,只希望侯爺能遵守承諾,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

  郭靖見他態度鬆動,便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放心吧,事成之後,本帥一定不會忘記你們全真教的大功!如若不信,我們可擊掌爲誓。”

  “不必,侯爺是信人,我也不會當小人。”

  ……

  當夜,丘處機與王處一連夜趕路回到終南山,向馬鈺等人稟告,幾人得到準信,商議了一下便同意了此事。

  翌日,全真教八百弟子下終南,踏入長安城。

第183章 進擊的全真教,無可退讓的完顏洪烈

  關中,鳳翔。

  守備衙門,“父親,那郭靖要打過來了,上面要我們嚴守城池,等待援兵,我們該如何是好?”

  衙門簽押房之內,一個鬢角微霜的中年人坐在太師椅上喝茶,案上擺滿了奏報,但他卻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