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64章

作者:喵苍离

  完顏洪烈也知道楊康說的是實情,頗有些遺憾,“若是早知道有今天,當日我就該讓王府門客出手。”說完又看看楊康,“你也不小了,過一陣子就到軍中任職,替我分憂!”

  楊康十分激動,當即應下,“多謝父王,孩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他早想離開王府了,但完顏洪烈一直不同意,如今有了郭靖這個例子,他終於捨得把自己放出去做事,掌握權利。

  在他看來,待在王府裏,他雖是備受寵愛,在中都也算是一號人物,但那是靠趙王府世子的身份帶來的影響,並不能真正接觸到權利。

  他要麼入朝爲官,擔任要職,要麼進軍隊,執掌一方人馬,如此一來,纔算是掌握權力,而不是隻依靠身份,況且,現在金國國勢正在衰微,霸主地位搖搖欲墜,可以預見未來將是一場亂世,他必須未雨綢繆。

  完顏洪烈見他態度尚可,輕輕點頭,“明年我會再對宋國用兵,你要好好表現,把握機會,在軍中我雖是主帥,卻也不好徇私,一切都要靠你自己,若你能像郭靖一樣建功,我們父子在金國軍隊便能擁有足夠的話語權,屆時……”

  話雖未說完,但意思卻很明顯,完顏洪烈能在這個關頭拿到對宋作戰的主導權,足以見他在朝中的勢力,雖說這次與宋國交戰沒有撈到太多好處,但是相比於北方的失利,這樣的成績已經算是能拿出手了。

  當年成吉思汗還未崛起之時他就在朝中號召要對蒙古用兵,結果沒人理他,他的政敵更是在暗中干涉阻撓,自己更是不惜親身入草原犯險,依然棋差一着,功敗垂成。而現在,蒙古一統之後把金國打的這麼慘,朝堂就算是要追究責任也追究不到他身上。

  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蒙古與金國交戰已經撼動了金國的根基,如果當年岳飛的岳家軍打敗了金國不可戰勝的神話,那蒙古對金國造成的傷害更致命。

  在完顏洪烈眼裏,現在已經不比以前了,金國已經變成了第二個遼國,但朝中上下卻沒有多少人認識到這一點,依舊做着大金天下第一的美夢,殊不知天下的局勢已經變了。

  南方戰事推進度不高也在完顏洪烈的預料當中,畢竟金人不善水戰,到了南方,騎兵發揮不出作用,雙方就只剩下步兵互相對壘,用人頭慢慢磨。

  但在這個時代,步兵的成本實在是太低了,抓個青壯送到戰場上就是步兵,你不打還不行,比人口,宋國可不比金國差。

  也正是因此,局面才僵持下來。

  朝堂上,蒙古使者雖然沒有出使他國的經驗,但戰場上帶來的勝利卻讓他們佔盡優勢,面對金人明裏暗裏的威逼,他們來回就一句話,有本事接着打啊!

  打是不可能打的,最起碼現在不會,金國還沒做好與一個擁有龐大數量的騎兵國家交戰,要打仗,他們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纔行。

  因此,這次蒙古出使與金國也只是表明停止戰爭,不會再打,當然以後肯定是要打,這是雙方都心照不宣的事。

  草原只能有一個霸主,這天下最強的國家只能有一個!

  雙方遞交了和平的談判之後,金國朝堂才徹底放鬆下來,終於不用再面對蒙古騎兵的劫掠了,這場戰事把他們打的太痛了。

  談判完之後,蒙古使者離開中都,準備南下去宋國。這次,金國客客氣氣的把他們禮送出境,生怕他們出了意外,即便他們明知道蒙古要跟宋國結盟,但也只能裝作看不見。

  離開金國,使團乘船南下進入宋境,沿路上,大宋各地官員熱心款待,與之前的態度天壤之別,而南方的繁華也讓蒙古人開了眼,本以爲金國已經夠繁華了,沒想到宋國竟是不遑多讓。

  郭靖坐在船上,望着沿岸兩邊的百姓,眼裏透着幾分悵然,和平不再,戰爭打響,這樣的日子還能過多久?而每次面對大宋官員時,他對這些人是半點好感都沒有。

  如此諂媚,如此謹慎小心,前倨後恭,令人發笑,他知道這些官員都是飽讀聖賢書的人,但聖人的風骨他們是一點都沒學到,就像是搖尾乞憐的狗一樣。

  前後走了一個月,蒙古使團終於抵達了臨安。

  大宋朝廷對他們也十分客氣,安排在會館,予取予求,郭靖知道使團裏的人都有些什麼貨色,作爲蒙古的副使者有資格命令使團的成員,因此他嚴令下面的人不準隨意走動,有事就與宋國的官員接洽。

  臨安繁華,再加上江南女子素來貌美,他怕手下的這些蒙古兵爲非作歹,壞了蒙古國的名聲,對結盟造成不好的影響。

  然而,郭靖沒想到的是,他下的命令竟然被宋國的官員得知,層層上報,而宋國官府的人得知郭靖是個漢人,還是蒙古大汗的駙馬,覺得這裏面有文章可做,便派人與他接洽。

  宋國官員給郭靖投了拜帖,郭靖猶豫之後決定見見他們。

  會館大廳,一個穿着緋色官袍的青年走進來,身後跟着下人,這些下人都抬着東西,顯然是禮品,他緩步走上前,朝郭靖拱手行禮,“小兄弟如此年輕,便官居要職,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請笑納。”

  郭靖微微一笑,不爲所動,反而稱讚他,“閣下不也是在這個年紀做到了禮部侍郎?再進一步就是尚書了吧,若是外放任職幾年,再回臨安恐怕就要進政事堂當丞相了。”

  青年喫了一驚,這少年竟然對大宋朝堂升遷流程如此瞭解?

  一般人別說是瞭解,連聽都沒聽過,宋國內部冗官實在是太厲害了,各種官員實職虛職一大片,但他能在這個年紀走到侍郎這個位置,還負責與蒙古接洽,顯然是居於實職。

  青年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說,而是轉移了話題,佯裝驚訝道,“小兄弟,你漢話說的很好,聽你的口音似乎是嘉興的口音,你是漢人?”

  郭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不錯,我的父母都是漢人。”

  青年順杆往上爬,臉上露出笑容,“同爲漢人,怪不得一見面就如此親近。”

  然而,郭靖卻是端起茶杯慢飲一口,“客套話就不必多說了,有什麼事直說吧,不必繞彎子。”

  青年臉色一僵,只覺得這小子好生無禮,但又不敢怠慢,只能順着他的話接着往下講,“小兄弟快人快語,在下佩服。”

  “蒙古國擊敗金國,一雪前恥,我大宋上下無不歡欣鼓舞,金國與我們兩國都有深仇大恨,我大宋已經與們蒙古結盟,這次你們來此是要與我們一起相約攻打金國?”

  事實上,兩國相交本應該進行多輪試探,然後再慢慢顯露真正的目的,但是蒙古這邊顯然沒有太多與外國打交道的經驗,更別說他們還不通漢語,不利於交流,事實上,這次結盟有大半重任都落在郭靖頭上。

  郭靖面色一肅,眉宇間滿是凝重之色,“不,我們到這來是爲了與宋國締結新的盟約,原本的結盟條文已經不合時宜了。”

  青年面上露出驚訝,急忙問,“爲何如此?”

  之前結盟是蒙古求着與宋國結盟,因此在盟約上蒙古喫了不少虧,被大宋佔了便宜,但現在兩國不接壤,影響倒也不大。

  成吉思汗本不想麻煩,但想到宋國能抵擋金國的進攻爲他們分擔軍事上的壓力,就決定正式與大宋結盟,締結真正的盟約,這次的使者帶來了他的親筆信和盟約條文,不像上一次完完全全都是被宋國引導,地位完全不對等。

  “爲何?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此一時彼一時也,這個道理難道閣下不懂?之前訂立的盟約,蒙古已經履行,擊敗了金國,難道不該簽訂新的盟約?”

  青年有些急了,繼續問道,“既然有前例可循,按照之前的盟約豈不是更好,何必大費周章?”

  郭靖懶得與他講道理,淡淡的甩下一句話,“費不費周章你們說了不算,我們大汗說了纔算,如果宋國不想與蒙古締結盟約,過幾日我們走便是。”

  青年這下子也火了,語氣裏帶着幾分壓迫,“小兄弟,同爲漢人,我們是同胞,你是漢人,難道不該爲大宋出力?這締結盟約之事還請你幫忙,事後我大宋必有厚報。”

  郭靖聽到這話,頓時大笑起來,“哈哈,漢人就該爲大宋出力,這是我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你知道我爹是怎麼死的嗎?”

  青年心裏咯噔一跳,沒有接話。

  而郭靖卻是繼續道,“他本來在鄉村裏以打獵種田爲生,結果卻被宋國朝廷派兵抓捕,身死當場,我和我娘也因此流落大漠,在異國他鄉生活了十幾年。”

  “你說,我是不是該感謝你們!”

  青年臉色一僵,忙問,“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郭靖冷冷的盯着他,語氣生冷,“誤會?要說誤會也是有的,你們明明是大宋的官員卻爲何要給金人辦事,幫他們殘害自己人!”

  青年驚得說不出話來,一顆心也沉到了谷底,有這樣的陳年舊事,看來今天註定要無功而返了,“小兄弟,此事必有內情,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

  郭靖沒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慢慢的飲着,青年官員知道對方是要端茶送客,便提出告辭,轉身便離開了。

  他走後,郭靖放下茶杯,走到廳前,望着他們送來的禮物,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憤怒,都說當官的要臉皮厚,果然沒說錯。

  居然能說出那樣的話,當真令人發笑。

  北地沉淪,漢人在金人鐵騎下哀嚎時,這大宋朝堂沒想到他們是漢人,對自己人下殺手時,沒想到他們是漢人,現在自己當了蒙古使團的副使,突然就認爲自己是漢人了。

  越接觸這個國家的高層,越是讓郭靖失望,甚至生出了痛恨,這幫人,真該死!

  隨後,郭靖把他們送來的禮物分發給了使團的成員,然後正式與大宋商談盟約之事,在談判中他據理力爭,絲毫沒有給宋國顏面,把“澶淵之盟”,“紹興和議”,“嘉定和議”反覆拿出來說,讓一写笏喂賳T顏面盡失,啞口無言。

  對金國卑躬屈膝當狗,對蒙古就高高在上,一副很有優越感的模樣,裝給誰看?

  就是不慣着這幫人!

  郭靖全權代表使團,與大宋官員商談,逼迫他們簽訂了新的盟約,把兩國提升到了同樣的地位,使團內部對於郭靖之前的舉動還頗有微詞,但見到他對宋人如此不客氣,心裏又暢快了不少,那些不滿也隨之消失了。

第144章 全真劍法大成,再見郭靖

  屁股決定腦袋,郭靖分的很清楚,自己現在是蒙古的使者,總不能屁股歪到宋國身上,即便那樣做了,大宋也握不住到手的好處。

  戰場上得不到的東西,談判桌上更得不到,大宋若想在蒙古面前佔上風,要麼拿出實實在在的利益,要麼就拿出實實在在的戰績,不然蒙古憑什麼看得起你?

  所謂的詩詞歌賦,筆墨丹青在他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不好意思,我蠻夷也,不懂文化人這些高大上的東西。

  總之,他們這一行總算是圓滿完成了任務,按照成吉思汗的意思與大宋締結平等的盟約,盟約對蒙古而言不算什麼,但卻代表蒙古正式登上歷史的舞臺,成爲逐鹿天下的大國。

  盟約訂立過後,郭靖不再嚴令束縛,帶着一忻晒攀拐叱鰜磉[玩,口渴了來到一處茶館喝茶,卻聽到茶館裏的茶客們都在說着與蒙古結盟的事情。

  大部分人都覺得朝廷總算是幹了件人事,與蒙古結盟共同對付金國,大宋總算能喘口氣了。

  在臨安城逛了幾天,大家都看花了眼,這裏當真是人間繁華之地,各種各樣的新奇事物,各種各樣的玩的,喫的,看的,他們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開了眼界。

  郭靖卻在暗暗觀察臨安城內的守備,以及各種情況,他發現大宋官府管的是真多啊,幾乎賺錢的事都要管,而且紙幣貶值,濫發嚴重。

  然而,朝廷搜刮的錢卻沒有用到實處,養了一大堆閒人,軍備卻極爲廢弛,就算是守衛臨安的精銳禁軍也比蒙古騎兵差遠了。

  或許他看到的並非是大宋真正的可戰之兵,但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在臨安待了兩個月,蒙古使團正式啓程回蒙古,來的時候輕車簡行,走的時候裝了滿滿兩船貨物,沒辦法,大宋非要送他們,不拿白不拿。

  ……

  襄陽城外,獨孤劍冢。

  “鏗鏘!”

  一聲清利的劍鳴,嗡嗡傳響!

  蘇銘站在瀑布頂上,手中青鋒劍冷光吞吐,猶如電光閃爍,森森劍影伴隨着劍光舞動,似游龍穿空翱翔,勁氣勃發,水流被劍氣捲動,炸出水花無數,幽幽劍鳴如游龍引頸長吟,綿綿不絕,帶起水片片,繚繞紛飛。

  青色劍光越來越快,蘇銘手腕抖動,劍鋒輕點,竟是一瞬間刺出數劍,在空氣中留下道道劍影,劍光隱藏在其中直似霧中寒芒,乍隱乍現,卻又如怒雷震盪,咆哮不已,周圍丈許空間的水流被劍氣引導,竟是還未順流而下便被劍氣勁風攪動,化成一道水流纏繞在劍鋒之上。

  河流岸邊,一隻醜陋的大雕正歪着腦袋,銳利的眼睛看着蘇銘,似是在沉思。

  忽然,蘇銘的身形變慢了,迅捷的快劍驟然變緩,青鋒劍緩緩划動,有氣無力,身形悠揚而舒緩,一招一式全無剛剛凌厲逼人,殺氣四射的磅礴浩蕩。

  但卻是行雲流水,任意所指,一層薄薄的水霧被劍氣捲動,凝而不散。

  “喝啊!”

  倏然間,他驟然吐氣開聲,震盪長空,劍鋒一抖,水霧炸開,落到河流,沿岸,刺出一個個小洞。

  蘇銘忽而身隨劍走,一柄利劍猶如青龍一般,翻卷繚繞。

  細看還是全真劍法的套路,但近看卻是似是而非,每到關鍵時刻就變了招,行雲流水,順暢至極,劍氣破空,嘶嘶有聲,時而凝練,時而飄忽,時而狂風呼嘯,雷聲滾滾,時而細絲繚繞,若隱若現,時而似大日橫空,烈焰騰騰,時而似行雲流水,霧裏看花!

  良久,身停劍收,青龍歸鞘,蘇銘望着潺潺的水流,水面倒映出自己俊朗的臉龐,眼裏透着些許喜色,“這全真劍法終於大成了。”

  從練劍開始到現在,足有大半年光景,蘇銘幾乎是從一個小白慢慢走到這一步,雖說沒有名師教導,但谷中的大雕卻是最好的陪練。

  他每次與其對練都毫不留手,一招一式用盡全力,不知道捱了多少次打,日以繼夜的磨鍊,使得他的劍法飛速進步,終於在短時間內練到了大成的境地。

  尋常的陪練根本沒有這樣的奇效,奈何這大雕是跟着獨孤求敗長大的,一身劍法又雜又多,但偏偏每次出招都能克敵制勝,至今他還沒辦法在劍法上勝過大雕。

  “雕兄,多謝了!”

  蘇銘朝大雕拱拱手,而後躍下瀑布,水潭旁,有爐竈正燒着大火煮湯,這深山老林最不缺的便是食材,在蒙古這麼多年,他可能別的東西沒學多少,但做飯的手藝卻比剛來的時候要好多了。

  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他掀開鍋蓋,往裏面添加各種大料,又加了柴火。

  做完這些,他朝瀑布頂上的大雕勾了勾手指,“雕兄,來!”

  “唳!”

  大雕煽動翅膀,發出興奮的叫聲,兩條腿撒丫子就跳下來了。

  此刻,蘇銘手中青鋒劍應聲而出,唯有劍鞘凌空跌落,等他出劍的時候已經到了大雕面前,青光湛湛的寶劍,快如閃電。

  而大雕卻是看都沒看,隨便一翅膀就截斷了他的劍路,然而在半空中蘇銘卻已變招,在大雕翅膀揮來的那一瞬,他身形一扭,在翅膀上稍一借力,竟是來到大雕頭頂。

  大雕眼裏射出興奮的光芒,雙翅震動掀起強勁的氣流,同時腦瓜子一歪,劍鋒被氣流捲動差之毫釐的從它腦門上刺過去。

  “唳!”

  大雕突然動了,它雙足用力一蹬,身形躍起,雙翅一上一下,朝蘇銘斬去,這時候,他還沒來得及變招,大雕一動,他反而使了個千斤墜,身形驟然下跌。

  兩隻翅膀扇動一下子落空了,而後,全真劍法在他手上行雲流水的施展,或許截招,或是變招,亦或者是一劍化三清,削掉了大雕不少羽毛。

  做到這一步,蘇銘纔算是心滿意足的收了劍。

  而大雕瞅了瞅自己的羽毛,有些不樂意了,它發出古怪的嘶鳴,示意蘇銘繼續,但他卻已經滿足了,自己的全真劍法已經到了瓶頸,再往下練需要很久的功夫,倒不如換種法子。

  蘇銘撿起劍鞘,把劍插進去,然後走到大雕身旁,體內精純的真氣湧入它的身軀,替它疏通血脈。

  大雕見他動作,當即閉上眼睛,臉上竟然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半晌後,蘇銘收回手掌,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呼……”

  大雕睜開眼睛,興奮了叫了兩聲,邁開兩條腿出去覓食了。

  蘇銘走到水潭旁看了看郭,裏面熬的湯已經差不多了,鍋裏燉的是菩斯曲蛇和野雞,算是一鍋低配版的龍鳳湯,他試過用大蟒蛇鈍,但那味道太腥了,就算是用大料處置,也要做好久才能做好,相比之下,那種三尺大小的菩斯曲蛇就要嫩的多。

  雖說蛇膽功效不高,但他本來就是奔着喫肉去的,蛇膽反而不重要。

  草草的喝完一鍋湯,蘇銘把青鋒劍放回原位,他的利劍劍法已經練得差不多了,再往下練進步並不大,得換個賽道。

  這些日子他雖然沒有特意參悟獨孤九劍,但當他把全真劍法練到大成之後他發現原本於他而言晦澀難懂的獨孤九劍他竟然能看懂了。

  即便離練會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但這代表自己的方法沒錯,按照這樣的路子走下去,他或許真能把獨孤九劍練會。

  隨後,他將心神沉入崑崙鏡:

  鏡主:蘇銘

  世界:射鵰英雄傳

  身份:郭靖之師

  世界本源:四十九萬兩千零九十

  世界崩壞度:百分之四十九點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