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63章

作者:喵苍离

  隨後,兩人交談了一會兒,他起身告退。

  ……

  襄陽,獨孤劍冢。

  天空剛泛起了魚肚白,茫茫雲海泛起了金光,蘇銘盤坐在瀑布頂端,沐浴在朝陽第一抹兒光輝之中,此刻,水汽在周圍沖刷,他全身似有清風拂過,衣袍鼓盪,俊美般的面龐上隱隱有光華湧現。

  蘇銘的心神如光滑如水的鏡面,沒有半點波瀾,在太陽昇起的剎那,他只覺天地間湧現出一股浩蕩無垠而又精純柔和至極的精氣。

  它們隨着朝陽的光輝而瀰漫天地,冥海歸元勁自然而然的全力咿D,周身氣流捲動流淌,猶如一種玄妙奇異的呼吸或波動,恰似黑夜中的燈火,吸引着無數天地精氣如同飛蛾般蜂擁而來。

  這些天地之氣順着周身三百六十五個大穴滲入體內,隨着自身真氣咿D周天而煉化爲精純的真氣,緩緩滋潤着蘇銘的筋骨血肉,壯大他的精氣。

  而大雕就靜靜地站在他旁邊,雙目閉合,竟然看上去一副安詳的姿態。

  它不會說話,但並不代表它傻,蘇銘練功的時候能轉化天地自然之氣化作精純的真氣,這些真氣他並不能完全吸收,有相當一部分逸散而出。

  這大雕沒有修煉內功,但是跟着獨孤求敗時間久了,它竟然學會了吐納,雖然那種呼吸韻律在蘇銘眼裏十分古怪,卻是真的有用。

  自從一次偶然,他練功逸散的真氣都被大雕吸收,在那之後,每次他練功,大雕都會乖乖守在一旁,等待投餵。

第142章 郭靖出使

  一人一雕坐在瀑布的石塊之上,與周圍的環境融爲一體,十分自然。

  半刻鐘後,朝陽從雲間升起,金色陽光灑遍天際,瀰漫在天地間的精氣迅速散開,萬物生機勃勃,奮發生長。

  “呼……”

  蘇銘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眸光平靜而淡漠,周圍的天地精氣雖然還在源源不斷的向他周身圍繞而來,但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與剛剛那一刻鐘相比不可同日而語。

  古人稱日出那一瞬爲紫氣東來,而那精純氣機則爲太初紫氣,或是純陽紫氣。大多數人都覺得這種美妙稱呼不過是故弄玄虛,是爲了彰顯煉氣的玄妙。

  但實際卻不然,日月星辰的起落與人體內部陰陽兩氣的變化息息相關,日出那一瞬的精純紫氣是天地間陰陽交匯而衍生的造化氣機,而人早晨的時候陽氣升騰,此時若是修煉,則事半功倍,雖極爲短暫,但卻極爲有效。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修煉已經成了他的習慣,吞氣吐納,也正是因此,他的外表纔看起來如此年輕,就像時光在他身上定格了一樣,一直保持在二十出頭的模樣。

  “唳……”

  隨着他緩緩收功,逸散出的真氣消失,大雕也從入定中醒來,眼裏露出幾分迷茫,又發出歡快的叫聲,而後翅膀一扇從瀑布上跳下來,消失在山谷裏。

  蘇銘站起來,看着大雕離去的方向眼裏閃過一絲疑惑,“這雕怎麼感覺變好看了?”

  隨後他搖搖頭,算了,先不管了,身形一躍,從瀑布上跳下,他好似違背了萬有引力,身形飄忽如羽毛般輕盈,落在地上沒有半點痕跡。

  回到劍冢山洞,蘇銘洗漱了之後準備做飯,山洞雖然寬敞,但這裏是住的地方,做飯的煙火氣太大了,都說食氣者神明而壽,他還達不到不喫飯的境界。

  瀑布旁有簡易的爐竈用來做飯,蘇銘咿D內力將平和的真氣化爲陽剛的真氣,彈指一點,柴火被點燃,上面架着一口鍋,鍋里正在燒水。

  “嘭!”

  突然,有什麼東西從遠處飛過來落到面前,他瞥了一眼,是隻被摔暈的野兔,大雕正站在山崖上,腳下抓着一條大蟒慢慢的啄食。

  蘇銘撿起兔子,熟練地放血,剝皮,去除內臟……

  而後,爐竈旁又升起了一堆篝火,他蹲在那裏,雙手不住翻轉着橫擔在木架上的木叉,儘可能的讓穿在木叉中間,正在篝火上炙烤的肥碩野兔周身受熱均勻,使之變得外焦裏嫩。

  同時,他還會從腰間兜囊裏掏出一些瓷瓶,以真氣將瓶中所裝的各種不知名調料粉鼓出,讓它們落在野兔每一寸地方,在火焰的炙烤下,野兔粉嫩的肉逐漸變得焦黃,滋滋的冒油。

  一股難以言喻的誘人香氣瀰漫開來……

  很快,一隻野兔下了肚,蘇銘處理好剩下的東西,然後揹着青鋒劍離開了。

  山谷雖然幽靜,但卻物資匱乏,每半個月,他都要去城外的集市上補充生活物資,反正成吉思汗送他的金銀財寶他還有很多,如果單單只是喫飯的話,一輩子都喫不完。

  只不過這次,他出來並不單單要買糧食,更是想打探一下外面的局勢。

  ……

  襄陽是一處重鎮,一般打仗都不會選擇硬啃,故而即便金國數次與大宋交戰,這裏都沒有受到戰火波及,街市喧鬧,商販的吆喝聲,婦人討價還價的聲音還有小孩的哭聲不斷在蘇銘耳邊迴盪。

  他穿過人羣來到鬧市中的酒肆,這裏差不多已經坐滿了食客,剛剛開春不久,大家還穿着厚厚的衣衫,蘇銘走進去掃了一圈,坐在角落。

  剛坐下,不遠處的一桌上就傳來了他想要聽的消息。

  “你們聽說沒,北邊的金國被蒙古打的老慘了。”

  “蒙古是什麼?他們很厲害?”

  一個穿着細布長衫的中年男子嘿嘿笑道,“嘿嘿,我就是從那邊回來的,蒙古是草原上的國家,這次打了幾個月,金國丟城棄地,死了不少人。”

  旁邊一個老者惡狠狠的罵道,“金國輸的這麼慘,還要打我們,就不怕被蒙古抄了老家!”

  中年人喫了顆花生米,得意洋洋的說道,“老先生,這你就不懂了吧,前不久咱們纔跟蒙古結盟,蒙古打贏了,這場戰事估計就快結束了。”

  “可惜,打仗的時間太短,不然……”說着,不免露出一絲遺憾。

  蘇銘淡淡瞥了他一眼,還是個發戰爭財的,也不知道是賣糧食還是軍用物資,戰爭一起,正常的商業咿D都會受到影響,然後權貴們就能藉此機會大撈特撈。

  然後,這傢伙在腥瞬毮康囊暰�下,把北方戰事的經過洋洋得意的吹噓了一遍,其他知道這件事的人也紛紛說了他們聽到的事情。

  說完之後,大家又不約而同的罵朝廷。

  蘇銘喫着酒菜,眼裏露出些許欣慰,在這些人口中,他聽到了郭靖的名字,這意味着他終於登上歷史的舞臺了。

  天下局勢是由一個個人引起的,這些人的作用有大有小,但不可否認的是,有些人天生就是主角,能引領時代變遷。

  這些人是時代的浪潮,成吉思汗如此,郭靖亦如此。

  相比之下,在射鵰原本劇情裏,他只能混跡於江湖,當個名聲響亮的大俠,最後爲自己的信念和理想獻身,何其悲壯,卻又何其可惜。

  一把好牌,打得稀爛。

  唯有留在蒙古的政局當中,郭靖纔有出頭的餘地,無論是金國還是大宋都失去了開拓進取的能力,一個團體只有在上升期的時候纔會有各種各樣的人快速湧現出來。

  喫完飯,蘇銘踱着步子離開了。

  ……

  蒙古草原。

  淡淡的奶香在帳篷裏瀰漫,華箏坐在牀邊,望着兩個孩子怔怔出神,白淨的面上掛着母性的慈愛,略尖的下巴變得豐潤,臉上也恢復了血色,肌膚光滑,比成婚之前的她還要漂亮。

  李萍掀開帳篷走進來,用溫柔的語氣對牀邊的華箏道,“箏兒,這裏交給我吧,你先去休息。”

  華箏聞聲回頭,就見李萍端着一鍋湯走進來,明媚的眼睛閃過一絲無奈,“娘,今天做的是湯?”

  李萍把湯放在桌子上,盛了兩碗,“嗯,給你燉了排骨,你剛出月子,又要奶孩子,平時還有那麼多事情要忙,總要好好補一補。”

  華箏走到她身邊撒嬌道,“可是,我身上長這麼多肉,郭靖回來要是看我長胖了,不喜歡我怎麼辦?”

  話剛說完,就見李萍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沉聲道,“他敢!這小子要是敢那樣,你就跟娘說,娘幫你好好教訓他!”

  華箏臉上的笑容更加甜美,“謝謝娘。”

  婆媳兩人正在喫飯的時候,有僕人走進來稟告,“公主,駙馬回來了!”

  華箏眼裏滿是驚喜,直接甩下一句話風風火火的出去了,“娘,您先看孩子,我走了。”

  李萍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這孩子,都是當孃的人了,還是這個性子。”

  ……

  草原上,郭靖帶着一千餘騎兵風塵僕僕的回來,剛靠近自己的部落,就看到華箏騎着馬從前面跑過來,“華箏,你怎麼來了?”

  華箏縱馬跑到郭靖身旁,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臉上滿是柔情,“郭靖,你回來了。”

  “心款ヮブ拢改樒び悬c掛不住了,不好意思在大家面前撒狗糧,“陸兄弟,你把他們先帶回去安頓,我晚上再來。”

  “遵命!”

  陸冠英也知道郭靖在外面有多麼潔身自好,夫妻見面肯定有許多話要說,因此也沒留下來,直接帶着騎兵離開了,他們走後,原野上只剩下夫妻兩人。

  沒有外人,華箏索性從馬上跳過去,坐到郭靖懷裏,緊緊依偎在他身上,“郭靖,我好想你。”

  郭靖擁着她,輕輕嗅着她的髮香,嚴肅的面孔上滿是懷念與歡喜,“我也是。”

  晚上,郭靖自然沒有再去軍營。

  一家五口在帳篷裏喫飯,其樂融融。

  自從郭靖與華箏成婚之後,李萍就熄了回南方老家的想法,而兩個孩子的降生也讓她決定以後留在蒙古,什麼胡漢大義,什麼金宋之仇她都不在乎了,只要一家人能安穩的生活在一起,比什麼都強。

  深夜,夫妻溫存之後,郭靖對華箏講了自己的打算。

  華箏水潤的眸子略有些失神,用嬌柔的語氣道,“郭靖,你要搬走,咱們以後不在這住了?”

  郭靖擁着華箏,目光空洞而深沉,“嗯,搬到別的地方,咱們一家五口就能生活在一起了,娘在大漠待了這麼多年,以後有機會,我肯定要帶她回去看看。”

  “這麼多年,我知道她一直都放不下南方的故鄉,但那不是我們的家,帶她回去看看也算是了結她的一樁心事。”

  一想到要搬到陌生的地方,離開自己從小到大生長的草原,華箏心裏有些悲傷,但既然郭靖已經決定好了,她當然也不會反對,只是輕聲道,“好,你在哪,我就在哪。”

  郭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安慰道,“那裏也有草原,足夠我們馳騁,只不過環境更好,更適合我們一家居住。”

  “嗯,聽你的。”

  “等我出使宋國回來,我們一家就能安穩的生活在一起了。”

  ……

  一個月後,成吉思汗班師回到草原,大宴各方部落首領,分割戰利品,這次打金國大勝而歸,跟着他的部落都獲得了封賞。

  初生的蒙古國就此徹底穩固下來,同時,一種名爲野心的東西也在他們心中醞釀。

  秦失其鹿,行壑鹬�

  這句話不只是在中原適用,放在草原也同樣如此,成吉思汗用一場場勝利奠定了自己的霸主地位,同時也向金國發起了挑戰,這場戰爭絕不會就此結束。

  無論是爲了自己的野心,還是爲了蒙古的安危,金國必須退出草原。

  遊牧民族民風剽悍,騎射無雙,就註定了他們成長到一定地步之後侵略性會比一般的族羣更強,很不巧,金國正好也衰弱了,這一戰徹底撕下了他們身上的虎皮。

  蒙古各部落對於金國的敬畏也在不斷瓦解,正式加入擴張掠奪的行列,他們不是因爲忠眨且驙懤妫懦杉己鼓艽騽僬蹋馐菓{這一點就夠了。

  中原是富饒之地,只要能打贏,蒙古就能掠奪數之不盡的財富,以戰養戰。

  相反,北方已經成爲金國的失血地,他們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在南方,但對南方作戰,甚至連飲鴆止渴都做不到,這只是他們的一廂情願。

  不出意料,與大宋交戰半年,他們只得到了一些城池,並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拿下淮地,打過長江。

  這時候可能有人會說,金國這麼大,人口數量是蒙古的幾十倍,改革不就完了,若真是這樣,l歷史上那些漢人王朝也不會崩潰。

  船大難掉頭,金國內部已經腐朽,各方的既得利益者日益壯大,改革必然會讓他們利益受損,並不是每一個人都願意爲國家奉獻自己的一切,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看的那麼長遠。

  總而言之,蒙古和金國之間,攻守之勢已經易形,戰爭也不會停止。

  在這樣的環境下,蒙古派出了使者出使金國和宋國。

  之前,蒙古派個使者都要偷偷摸摸,還被金國追殺,但現在,蒙古硬生生打出了自己的話語權,成爲與金國和大宋平起平坐的國家。

  既然是平等的國家,自然要正式邦交。

  郭靖隨着使團到了金國中都,在朝堂上見到了金國皇帝,也看到了他心心念唸的仇人完顏洪烈,而大殿上的完顏洪烈看到郭靖也十分喫驚,沒想到一年前的那個孩子居然成了蒙古的使者。

  只是,他那仇恨的眼神讓完顏洪烈很不舒服,但他又無可奈何。

  蒙古的使者,他動不了!

  現在的金國已經不是以前的金國了,當今最強國家的名頭被打破,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即便他是金國的六皇子,也不能殺蒙古使者,畢竟蒙古太能打了。

第143章 你是漢人,就該爲大宋出力!

  “他就是郭靖?”

  趙王府,完顏洪烈坐在主位,眉頭皺緊的看着手下送上來的情報,楊康受的傷就是郭靖乾的,而且自己當年做的那件事這小子已經知道了。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這小子在北地多次擊敗金國軍隊,即便他不願意正視,也不得不承認那小子是一員猛將,日後必是金國的心腹大患,想到這他眼裏閃過一絲寒芒,“去把世子喊來。”

  楊康被剛進來,完顏洪烈便問道,“康兒,郭靖此人你瞭解多少?”

  郭靖?

  我不是把之前的事都告訴了他,難道發生了什麼事?

  察覺楊康眼裏的疑惑,完顏洪烈嘆了口氣,把手裏的情報遞給他,楊康一目十行的看完,內心大受震撼,這傢伙不是江南七怪的弟子,怎麼轉眼變成了蒙古大汗的駙馬,還有這戰績,真的假的?

  之前,就算是輸給郭靖,但他心裏依然有種優越感,自己是金國皇室貴胄,逡掠袷常踔烈葬徇�能獨攬大權,這傢伙武功再厲害也只是一個混江湖的,哪裏比得上自己。

  現在看到這些情報,楊康心態有些炸裂,那傢伙看上去傻乎乎的都能當蒙古駙馬,那自己這又算什麼?

  沉默片刻後,楊康內心依舊複雜,“父王,我與郭靖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此人武功高強,又繼承了江南七怪的武功絕學,是一個很難對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