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59章

作者:喵苍离

  有了這東西,郭靖這小子纔算是補齊了短板,只要把這武穆遺書學會,以後在蒙古當中也可以稱得上是“對金寶具”,雖然蒙古鐵騎本來就很猛,但岳飛的戰法卻不一樣。

  中原王朝再怎麼訓練,在騎兵上也無法短時間內打贏遊牧民族,所以,重步兵便應叨奖鴦w制騎兵最早是從劉裕開始,而後的朝代慢慢完善,最終形成了可靠有效的戰法。

  若是以後郭靖能重建岳家軍,不僅能用來打金人,也能用來打蒙古人。

第134章 你要攔我?

  大宋已經爛透了,再厲害的武將,再厲害的兵法落到他們手裏只會被糟蹋,有宋一朝,名將不比任何一個朝代少,但卻飽受外敵欺侮,沉淪數百年,直至今日。

  只不過,江南百姓需要一個朝廷,漢人百姓需要一個國家保境安民,在郭靖沒有成長到一定地步之前,大宋還不能倒,最起碼不能倒向金人。

  在大宋皇宮的時候,蘇銘纔沒有殺趙擴,他死了,朝堂上的那些文臣還會扶起另一個皇帝,改變不了什麼,爲了區區一些本源點破壞大局,不值得。

  一個活着的皇帝比死的更有用,即便他只是一個“人形印章”。

  蘇銘將兩本冊子揣進懷裏放好,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除了武穆遺書,這裏沒什麼值得他注意的東西,這世上最貴重的從來不是金銀財寶,而是知識。

  武穆遺書,無疑是這個時代兵家最璀璨的成果。

  而後,蘇銘雙手負在身後,從中指峯下來,順便還逛了一下鐵掌山其他幾個山峯,除了中指峯之外,其他幾座山峯都被鐵掌幫的人佔據,他們在這裏建立山寨,據守險地,看上去頗有幾分章法,隱隱有兵寨的意思。

  然而,就在蘇銘下山的路上,他看到了一個人。

  那人站在山道之上,雙目緊閉似是在等人,寬眉闊目,散亂的長髮隨意披在肩上,呼吸深邃而綿長,只是站在那,便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蘇銘看到此人便猜測出他的身份,走上前問道,“你要攔我?”

  裘千仞猛地睜開雙眼,眸子裏滿是兇戾,聲音陰沉卻又洪亮,“你殺了我鐵掌幫弟子,難道還想活着下山?”

  蘇銘淡淡的看着他,“爲何不能?”

  裘千仞眸光更加陰冷,冷笑道,“好大的口氣,你以爲我鐵掌幫是你想來就來,想走便走的地方?”

  然而蘇銘卻是微微點頭,“這世上或許有能困住我的地方,但並不包括鐵掌峯,裘千仞,你讓開吧,我不想殺你。”

  東西到手,他心情好,不想殺人,裘千仞身死的這點本源他還沒放在眼裏,若是五絕他還高看一眼,裘千仞就算了。

  “殺我?”裘千仞好像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當場哈哈大笑起來,“希望你的本事比你的口氣要厲害,我鐵掌大成以來,你是我第一個敵人,不要讓我失望。”

  話音落下,裘千仞猛地朝蘇銘殺過去,衣衫烈烈,腳步迅疾,能被稱爲“鐵掌水上漂”,裘千仞輕功自然是不差,但他再快,落到蘇銘的眼睛裏,依然跟放了慢動作一樣。

  修煉了移魂大法之後,蘇銘自己的精神得到了錘鍊,感知比之以前更爲敏銳。

  裘千仞一掌攻來,他微微側身,連衣角都沒沾到,狂飆的勁力掀起滾滾氣浪,吹動兩人的衣衫,蘇銘目光如場,沒有半點波瀾,裘千仞面帶殺機,眼裏滿是狠厲之色。

  “嘭!”“嘭!”……

  接下來一連數掌,裘千仞全都落空了,任憑他怎麼提升自己的速度,愣是碰不到蘇銘,這使得他的臉色十分難看,不由得破口大罵,“你難道只會躲嗎?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跟我正面較量?”

  想到自己鐵掌大成以來,出山遇到了第一個敵人就如此難纏,心裏不由得蒙上了一層陰霾。

  蘇銘戲耍了他之後,身形飄然退出一丈開外,“正面較量,你還不配!你既然號稱鐵掌,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鐵掌!”

  倏然間,蘇銘單足狠狠一踏,借力凌空躍起,同時掌納真氣,周遭氣流齊聚,吹得松林嗖嗖作響,天地之力匯聚在周身,他好似漂浮在半空中一樣。

  地上的裘千仞看到這一幕,駭然無比,要是讓他滯空數息還能做到,但要是像眼前之人一樣漂浮在半空中,那是萬萬不可能,再加上真氣湧動造成的動靜,如此聲勢,此人的真氣該是何等浩瀚。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在裘千仞驚駭的目光中,蘇銘伸出五指,狠狠往下一按,剎那間,真氣噴湧而出,化作一道掌印轟然落下,周遭氣流倒捲開來,還未落下,裘千仞的頭髮就被吹亂了。

  “轟!”

  只聽到一聲巨響,隨即腳下大地震顫,山石晃動,掀起塵土飛揚,大地一片狼藉,鐵掌峯上的人都被驚動,以爲是地龍翻身,嚇得四處躲藏。

  待塵煙散盡之後,裘千仞望着眼前的景象,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這一掌要是落在自己身上……想到那場景,他便打了個寒顫。

  “裘千仞,你若是再當金人走狗,下一次,這一掌就會落在你身上!”

  蘇銘的身影已經消失,只留下餘音在天地間傳蕩,裘千仞呆呆的愣在原地,只見山道已經崩塌碎裂,一道巨大的掌印深深印在地面裸露的山石之上。他走上前細細探查,發現這掌印足有數寸,而且勁力凝實沒有半點分散,使得堅硬的山石在這一掌面前就像是豆腐一樣,一戳就破。

  裘千仞看着這道掌印,面上露出慘淡的笑容,喃喃自語,“鐵掌,這纔是鐵掌,我算什麼鐵掌。”他自以爲鐵掌大成,意氣風發能在不久後的華山論劍中取得五絕之位。

  但沒想到一出關,竟然遇到了這等敵手,如老叟戲頑童般隨意戲耍自己,一瞬間,他就熄了爭奪五絕的想法,有那個人在,五絕之位算得了什麼?

  這一天,鐵掌幫發生了巨大變動,裘千仞辣手血洗了數名靠近金人的幫校瑳Q定與金人斷絕合作,同時在山道上修建了一座廬舍,專門用來觀摩那道掌印,想要從中悟出什麼。

  至此,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裘千仞徹底消失在人們的視線當中,等他再出現之時,已是三十年之後。

  這些,蘇銘自然不知道他那一掌給裘千仞的心靈帶來了多大的震撼,直接迫使他斷絕了與金人的合作,閉關苦練。

  拿到武穆遺書之後,蘇銘沒有回江南,而是轉道去了另一個地方,襄陽。他要去見識一下金書當中劍術天下第一的獨孤求敗究竟是何等人物,希望這人還活着,能給他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第135章 華箏產子

  時光冉冉,很快就到了寒冬臘月。

  戰爭的前奏已經開始打響,金國不斷在調兵遣將,準備在來年春暖花開之際攻打南宋,戰爭從來都不是一蹴而就,需要很長時間的準備。

  金宋兩國對峙多年,調兵遣將,咿D糧草輜重這樣的大事當然也瞞不過大宋,古代的後勤體系需要大量的勞役和牲口,這就代表動靜一定會很大。

  隨着金國的消息源源不斷的傳來,大宋君臣終於明白,金國是鐵了心要與大宋開戰,而史彌遠當初一心求和派出去的使者也見到了金國君臣,帶來了金人的條件,割地賠款,俯首稱臣。

  消息傳回大宋,朝野上下一片譁然,賠款也就罷了,反正大宋已有前例,祖宗都幹過,他們再幹也不是不行,再加點保護費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他們有錢。

  割地是萬萬不能,一旦割讓江淮邊境,長江必然守不住,守江必守淮,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要是把江淮之地讓給金國,那跟把絞索送給對方有什麼區別。

  以前跟遼國是兄弟之國,到了金國是叔侄之國,現在是伯侄之國,底線在一步步下降,但並不代表大宋君臣沒有底線。

  別看大宋打不過金國,實際上大宋內部對於金人心裏依舊帶着一股子優越感,一羣蠻夷而已,哪裏比得上我中原王朝人傑地靈,文卟 �

  這要是俯首稱臣,這一朝的君臣估計要跟五代十國的“兒皇帝”石敬瑭一樣,被歷史銘記,什麼時候漢人的王朝對異族俯首稱臣過?

  一旦稱臣,那是把天子正統的名義送給對方,什麼後果自然不用多說。

  金人議和的條件着實狠狠給了議和派一記悶棍,令他們偃旗息鼓,這種條件都提了,要是再敢議和,那妥妥的賣國伲退闶钱斈昴纤蝿偨▏臅r候也沒敢這樣幹,他們憑什麼敢做?

  來自金人的威逼很快讓宋國朝野上下取得一致,主戰派很快取得了大權,在趙擴的首肯下整軍備戰,抵禦金軍。

  同時,與蒙古的結盟也被正式擺到了檯面上,經過商談,結盟很快通過,宋國朝廷與蒙古簽訂了國書,約定雙方一起出兵,攻打金國。

  當然,出兵是蒙古的事,大宋面對金國連防守都夠嗆,主動出擊是不可能的事。

  雙方訂立盟約之後,拖雷與哲別三人繞道回到漠北草原。

  ……

  寒冬臘月,草原之上颳着寒風,冰冷刺骨,枯黃的草在風中搖曳,一個個蒙古包矗立在草原之上,牛羊成羣結隊,在邊境之地,更有騎兵在巡視。

  而部落最中央的大帳裏卻是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高大的帳篷,裏面升起了火爐,溫暖如春,婦人們端着盆子進進出出,都是血水。

  一個穿着玄色勁裝的少年站在帳篷門口,不斷來回走動,時不時停下張望,面上滿是焦急之色,因爲華箏正在生產。

  遠處,幾人騎馬衝到帳篷前,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少年跑上前,焦急的問道,“安達,我妹妹怎麼樣了?”

  郭靖搖搖頭,面色似是一下子恢復了平靜,沉聲道,“還沒有消息,我也在等。”

  拖雷心裏很擔心,見郭靖深思不安的模樣,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接到消息就立馬趕來了,爹爹還在處理軍務,晚上才能來。”

  郭靖點點頭,面色沒有絲毫變化,“沒事,有我們在這就夠了。”

  從南方回來之後,郭靖發現他麾下的漢人奴隸都被華箏調集起來,像他以前那樣訓練,不過,郭靖以前不通騎兵戰法,華箏知道郭靖一直都在訓練軍隊,在他走之後,居然沒有把這件事荒廢,反而全心全意的支持。

  有華箏陪嫁過來的蒙古騎兵幫忙訓練,郭靖麾下的軍隊也慢慢成形,有了騎兵的樣子。

  十月末,郭靖回到大漠,便一直待在自己的營地陪伴華箏和母親,沒有去見成吉思汗,因爲他不知道華箏什麼生產,所以這段日子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邊。

  期間,郭靖還把段天德的人頭拿出來給母親,與她一起爲父親郭嘯天設了靈堂祭拜,自那之後,李萍對郭靖是徹底放心,沒有再管他。

  她固然不懂詩書,但她卻是一個好母親,她知道自己的兒子長大了,孩子長大了,她這個母親也該放手了,尤其是當她得知郭靖贏了楊康,讓自己的師傅勝了丘處機,還順帶報了仇,再加上他已經成家,手下還管着那麼多人,她就明白,自己不能再把他當成小孩子,他已經是個大人。

  回來之後,郭靖與華箏成天膩在一起,聽他講自己在江南的經歷。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兩人在營帳前一直等,爲了這次生產,拖雷特意找來草原最好的醫生,直到一個時辰後,帳篷裏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

  郭靖緊張的神情一下子融化,爬上了笑容,“拖雷,我兒子生了,我當爹了!”

  拖雷嘴角裂開,一把抱住郭靖,哈哈大笑,“安達,恭喜你!”

  夕陽照射下,兩位少年相擁大笑,不含其他,只有最純粹的歡喜與高興。

  過了一會兒,兩人才被允許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躺在牀上的華箏以及旁邊襁褓裏面的兩個孩子。

  郭靖繞過孩子,來到牀前,握起華箏的手,發現很涼,便將她的手放進自己懷裏,而後目光落到華箏臉上,少女依舊美麗,但卻很虛弱,一點都沒有血色,他心裏十分感動,“華箏,你辛苦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華箏擠出一個笑容,感受着他懷裏的溫度,笑道,“郭靖,我們有孩子了。”

  而拖雷進來之後卻是蹲在地上,望着搖籃裏的兩個娃娃,既高興又好奇,兩個嬰兒同時出生,長得卻不一樣,他們包裹在襁褓裏,肌膚白嫩,閉着眼,柔軟的頭髮溼漉漉的,並不像別的孩子那樣生出來皺巴巴,反而很好看。

  他望着兩個嬰兒,越看越喜歡,突然問道,“郭靖,你想好孩子的名字嗎?”

第136章 戰事將起

  郭靖愣了一下,而後搖頭,他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想怎麼給孩子取名字,早在孩子出生之前,大夫便詳喑鋈A箏懷的是雙胞胎,而且兩個都是男孩。

  拖雷望着兩個外甥,傻笑道,“要不我給他們起個名字?”

  郭靖瞅瞅他,臉上露出些許嫌棄,“你還是算了吧,他們兩個的名字啊早被大汗定下啦,連我都沒法給他們起名字。”

  拖雷一聽自己老爹要給他們起名字,心裏頓時涼了半截,無奈的笑了笑,“好吧,那就等父汗給他們起名字。”

  兩人說話的聲音似是吵到了嬰兒,他們倆睜開眼,看着眼前的陌生人,頓時哭了起來,帳篷裏頓時迴盪起嬰兒嘹亮的哭啼聲。

  一旁的李萍看到這情形,連忙把兩個孩子抱到華箏旁邊,手忙腳亂的安撫,面對這情形,郭靖和拖雷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連幫忙都無從下手。

  過了好一會兒,華箏才把兩個孩子哄睡,李萍這才注意到站在一邊像木頭一樣的兩個人,沒好氣的呵斥道,“你們出去!華箏剛生產,要好好休息,晚點再來。”

  拖雷臉上很是尷尬,忙不迭的點頭哈腰,“好,好,伯母,我們先走了。”說着把郭靖也拉走了。

  郭靖正望着兩個孩子,冷不防被拖雷拉出去,他瞪着眼睛,“你幹什麼?”

  “走,我有事跟你講。”

  聞言,他便跟他一起出去了。

  帳篷裏,李萍望着兩個小孫子,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短短一年之內,兒子成婚了,媳婦有了,娃也有了還給他爹報了仇,現在就算是死,她也能瞑目了。

  ……

  另一處高大的蒙古包當中,僕人送上烤羊肉和奶酒,拖雷與郭靖相對而坐,兩人先是狠狠地填了肚子,拖雷率先開口,“郭靖,華箏生產順利,一切安然無事,你該考慮一下以後怎麼辦了。”

  “自從回來之後,你一次都沒去見父汗,近日以來,我們一直都在調動糧草,準備跟金國開戰,你不僅是父汗的女婿,也是他手下的千夫長,這次出戰,你肯定要上戰場。”

  郭靖放下手中的羊肉,眉頭微皺,他知道拖雷說的是事實,回來將近一個月了,他一次都沒去見成吉思汗,不知不覺,隨着他思維不斷開闊,他對成吉思汗的防備之心越發嚴重。

  他若是見到成吉思汗,他肯定要問自己關於大宋的情況,可自己該怎麼說,難道說宋國腐朽,軍備廢弛,不堪一擊?

  這樣的宋國夠實力跟蒙古做盟友?

  實力不對等,帶來的後果他很清楚,有些東西一眼就能看清楚,他不想讓成吉思汗對宋國升起野心,不然的話,未來將是一場很慘烈的戰爭。

  “這麼快就發動戰爭,會不會太倉促了?”

  拖雷深深嘆了口氣,年輕的臉上浮現出與他年齡不符合的成熟,“沒辦法,祭司大人預測今年冬天草原會有大雪,若真的下大雪,不知要損失多少牛羊,如果不能搶到足夠的糧食,許多族人很難熬過這個冬天。”

  郭靖沉默了,他在草原生活了十幾年,知道雪災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南下是他們唯一的機會,要麼在戰爭中消耗大量青壯,要麼搶到足夠的糧草過冬,否則,整個族羣都將遭受重創。

  成吉思汗剛剛纔建立蒙古國,若這個冬天損失太多族人,對他的威信將造成極大的打擊。

  也有可能是祭司預測錯了,但成吉思汗不敢賭或者說,與金國交戰正合他的心意,草原與中原王朝不同,草原部落逐水草而居,並不太注重根基。

  打仗的時候,往往是部落跟着軍隊一起走,把牛羊都趕着,走到哪喫到哪,史書上某某草原政權發兵幾十萬南下入侵就是這麼來的。

  郭靖知道不去見成吉思汗是不行了,當即便道,“安達,你放心,這次與金人交鋒,我一定會出戰,大汗那裏,我會去見他,你放心好了。”

  拖雷伸手捶了捶他的肩膀,笑道,“父汗很看重你,你千萬不要讓他失望,這次你從南邊帶了不少漢人過來,你手上的兵恐怕不少了。”

  “他們不通騎術,短時間內沒法參與交戰,只能用在防守營地,要說精銳還是大汗麾下的蒙古十三翼鐵騎,那纔是真的厲害。”

  拖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說道,“現在上不了戰場不代表以後用不上,依我看,你手下這些漢人要是練好了,也是一支精兵。”

  郭靖心裏一跳,開玩笑道,“怎麼?你也想練一支?”

  拖雷嘿嘿一笑,用炫耀的語氣對他說,“我纔看不上他們,這次大戰,父汗要把他手上的精銳分一隊給我,到時候我在部落裏找一些人組建成軍,不比你手下那些漢人要強?”

  “那倒是,草原交戰還是騎兵更勝一籌,恭喜你,終於可以領兵了。”

  “父汗一直說讓我向你學習,你跟我差不多的年紀都立下那麼多功勞了,我卻連戰場都沒上過幾次,總不能被你比下去。”

  說着,兩人相視一笑,把碗裏的奶酒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