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60章

作者:喵苍离

  蒙古汗王金帳,成吉思汗坐在寶座上,大刀闊馬,頗有虎踞龍盤之勢,郭靖站在他面前,微微低頭,態度恭敬。

  見到他這幅模樣,成吉思汗眼裏閃過一絲滿意之色,用溫和的語氣問道,“箏兒沒事吧?”

  “我娘現在正在照顧她,等休養一陣應該就沒事了。”

  成吉思汗露出些許慈祥的笑容,“兩個兒子,你倒是好福氣,想好了給他們起什麼名字沒?”

  郭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想不到什麼好名字,還請大汗賜名。”

  “你是英雄少年,你的兒子以後肯定會比你更厲害,大的那個就叫格德,小的那個就叫赤那,你看如何?”雖說是商量,可語氣中透露的意思卻是不容反駁。

  郭靖想也沒想直接應了下來,反正成吉思汗起的都是蒙古名字,他起漢名就夠了,布日格德在蒙古語中是鷹的意思,赤那是狼。

第137章 成吉思汗的交談與試探

  草原牧民崇尚蒼鷹與白狼,從千年前到現在都是如此,甚至還將其作爲圖騰和旗幟,可以說,兩個名字的寓意都很好。

  只不過,郭靖聽到這兩個名字,莫名的想到了鷹視狼顧這個成語,傳言有此面相者心術不正,有帝王之志,回過神後,他下意識的想笑,這怎麼可能呢。

  “大汗起的名字極好,回去我就跟華箏講,她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然而,下一刻,成吉思汗面色一肅,呵斥道,“郭靖,華箏孩子也生了,你該把心思放到正事上,不要忘了,你還是我的千夫長,不能一直沉浸在兒女私情上,明白嗎?”

  郭靖當即認錯,“大汗說的是,郭靖一定牢記在心。”

  成吉思汗見他低頭認錯,倒也沒繼續追究,轉而對他委以重任,“過不了多久,我準備帶兵跟金國好好打一場,這次他們要南下,兵力分散,正是我們一雪前恥的好機會,這次,我打算讓你擔任先鋒,你可願意?”

  讓我當先鋒?

  郭靖心頭驚疑不定,與金人作戰可不比在草原上作戰,金國好歹也是當今天下最強大的國家,這個先鋒,分量很重啊。

  他想了想,向他推辭,“大汗,此戰事關蒙古未來,咱們有那麼多大將,萬一我出了差錯,豈不是誤了大事?雖然我一直都想殺金狗爲父親報仇,但此事事關重大,還請大汗收回成命。”

  豈不料這句話說完,成吉思汗對他更加滿意,人貴有自知之明,兵家之事不是兒戲,郭靖能有這樣的認知更堅定了他的想法。

  成吉思汗決定給他一個定心丸,安定他的心神,“你放心,我自有考量,這次的先鋒除了你之外,拖雷也會跟你一起,我準備了半年,一直都期待與金國交戰,你當好你的先鋒就夠了,其餘的就不必擔心。”安慰中帶着幾分威勢。

  聽到這裏,郭靖哪裏還不明白,他這一路先鋒其實是佯攻,主要是爲了吸引敵人的注意力,真正能決定戰爭走向的,是成吉思汗和他麾下的精銳。

  一支精銳騎兵如果發揮的好,足以改變一場戰爭的結局,而成吉思汗恰巧是這個時代中最會善用騎兵的將領,而草原牧民恰巧是天下間最適合當騎兵的人,兩者結合,才造就了成吉思汗戰無不勝的威名。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再不答應就是不識好歹,“郭靖領命。”

  成吉思汗神色微松,“很好,這纔是我的金刀駙馬,華箏的好丈夫,這陣子我會派兵給你,務必要抓緊時間操練,你的時間不多了。”

  “郭靖明白。”

  交代完這些,成吉思汗突然問起了別的問題,“對了,拖雷他們從宋國回來,說大宋武力衰弱,抵擋不住金國的進攻,你怎麼看?”

  他果然問到了這個問題。

  郭靖心中輕嘆,將早已準備好的腹稿說出,“大汗,宋國的確武力不強,但江南之地尚有長江天險,大宋的水師更是冠絕天下,他們或許打不贏金國人,但是防守卻沒問題。”

  “南方水路縱橫,不利於車馬前行,更不適合騎兵作戰,金國軍隊到了南方,縱然有十成的力量,能發揮出七成就不錯了,因此我認爲,大宋對金人作戰可能會暫時失利,但金國絕對無法跨越長江天險。”

  一聽到南方水路縱橫,不利於騎兵作戰,成吉思汗臉上就露出了遺憾的神情,說實話,那樣孱弱的國家竟然佔據了這世上最富饒的土地,實在是讓他羨慕,他也確實對大宋有想法。

  但隨着郭靖這麼一說,他暫時熄了對大宋的野心,現在的蒙古還不是幾十年後橫掃歐亞的蒙古鐵騎,沒有足夠的領土,沒有足夠的人口,唯有騎兵冠絕天下,這樣的實力無論如何也拿不下大宋。

  即便是蒙古,攻打大宋也花了幾十年時間,更別說是現在的蒙古。

  “看來宋國也不是一無是處。”

  而後,兩人又聊了許多,郭靖謹慎小心的作答,到了晚上才離去。

  等到他走後,成吉思汗坐在寶座上靜靜地思考着,他突然對大帳某個方向問到,“上師,你怎麼看郭靖這孩子?”

  不知何時,帳篷裏出現了一個穿着大紅僧衣的僧人,他雙手合十盤坐在毯子上,聽到成吉思汗的問題,雙眼輕輕睜開,“這孩子原本還只是一塊包裹着金子的石頭,往南方走一遭之後,金子外面的石頭就開始慢慢被磨去了,若是經過磨鍊,他以後一定會有大成就。”

  成吉思汗也感慨道,“不愧是那個人的弟子,方纔我多方試探,他竟然沒有什麼錯處,我那四兒子比起他來,真是差遠了。”

  然而下一刻,他臉上便露出自信的神色,“不過,他再出色,也終究是蒙古的駙馬,註定要爲我所用,爲蒙古效命!”

  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就是這麼自信,自傲,他相信,郭靖只有在他這才能發揮出他最大的價值,除了他之外,金國與他有仇,孱弱的大宋歧視武人,軍備廢弛,不堪大用,他有什麼理由不爲自己效命?

  他是漢人又如何?

  他妻子是蒙古人,他兄弟也是蒙古人,他兩個兒子以後也是蒙古人,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就算是漢人,跟蒙古人又有什麼區別?

  同樣,成吉思汗心裏還有其他的想法,他想通過郭靖招攬他那位老師,讓他替自己出謩澆撸P係是一步步拉近的,就算現在沒有機會,以後未必沒有。

  想到那個場景,他不禁放聲大笑,笑聲粗獷,豪邁而自信。

  ……

  襄陽城外。

  蘇銘穿着武士袍在茂密的叢林間穿梭,他揹着一柄劍跟在兩個獵人身邊。

  從鐵掌山回來後,他便來到襄陽,襄陽城很大,地勢險要,蘇銘本以爲靠他自己就能找到獨孤劍冢,事實證明,他錯了,錯的很離譜。

  這周邊的山太多了,誰知道獨孤求敗的劍冢在哪個山谷裏,找了一個月他就放棄了,僱傭城裏的獵人和捕蛇者,用求藥的名義尋找菩斯曲蛇。

第138章 獨孤劍冢,郭靖率軍出戰

  襄陽之地東控桐柏、大洪,西扼武當、荊山,漢江環抱,其戰略地位非比尋常,乃是天下之腰背,中原有之,可以並東南,東南得之,亦可以圖西北。

  紹興四年,岳飛恢復襄陽之後,上書朝廷,大力整修襄、樊二城,使其成爲支撐南宋半壁江山的重要軍事據點和漢水防禦體系的主要支撐點。

  也就是說,襄陽周邊的山不是一座兩座,而是一片接一片,連綿不斷。

  兩個獵戶不斷在前面開路,林間寒冷而乾燥,寒冬臘月,地上的草都枯萎了,他們不斷用竹杖敲打草叢,用柴刀砍掉路上的藤蔓,“公子,我們遇到蛇的地方就在前面不遠。”

  蘇銘掃了一眼周邊的山林,點點頭,“兩位辛苦了。”

  三人又走了半個時辰,隱隱有潺潺流水聲在林間滑動,忽然,其中一個獵戶身子緊繃,眼睛盯着不遠處的草叢,“我看到怪蛇了!”

  “在哪?”聲音慌亂,且有幾分驚恐。

  蘇銘聽到草叢中細微的聲音,凝神看去,只見一條渾身帶着斑斑金點的小蛇蜷縮在草叢裏,三角頭,頭頂上鼓鼓的,看着像是肉角,它正望着蘇銘三人,不安的吐着蛇信。

  如此古怪的外表,果然是菩斯曲蛇,只要找到它,大雕就不會遠了。

  “我看到它了,你們回去吧。”蘇銘眼裏露出些許欣喜,從袖袍中掏出兩錠銀子分別丟給獵戶,便不再管他們。

  兩個獵戶拿到銀子,臉上都露出如釋重負的欣喜,走前還不忘提醒蘇銘,“公子小心,此蛇兇猛,似乎有劇毒,我們先行告退了。”說完就忙不迭的離開了。

  此時,菩斯曲蛇似乎也察覺到危險降低,扭着身子從草叢裏爬出來,瞪着黑色小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扭着身子離開了。

  蘇銘跟在它身後,腳步十分輕盈,直到來到一處山谷,這裏有一條小溪穿過,谷內十分溫暖,在這萬物肅殺的冬季竟然有着盈盈碧綠。

  怪不得冬眠的蛇類居然會在這個季節出現,菩斯曲蛇雖是蛇中異類,卻也逃不過天性。

  此蛇算是神鵰當中難得的天材地寶,對於郭靖的作用就像是大蝮蛇之於郭靖,崑崙深谷的仙桃之於張無忌,得虧沒落到歐陽鋒手上,不然指不定會給他搞出什麼樣的玩意。

  蛇類的精華全在一顆蛇膽上,此蛇蛇膽服食後即時精神爽利,氣力亦可大增,若是沒有這玩意,楊過十六年後也沒法武功大成,斷了一隻胳膊,天天在瀑布下面練功,沒有蛇膽滋補,他早就被耗死了。

  此時,山谷中傳來一陣雕鳴,聲音嘶啞,激越蒼涼。

  蘇銘足下輕點,循聲尋去,半刻鐘後他來到山谷深處,果然看到一隻醜雕,這大雕身形巨大,足有三米多高,頭上毛髮稀疏,上面還有肉瘤,渾身羽毛濃密,很是威猛。

  此時,它正和對面大樹上倒懸下一條碗口粗細的三角頭巨蟒對峙,那巨蟒猛向大雕撲去。大雕毫不退避,反而迎上前去,驀地彎嘴疾伸,已將毒蟒的右眼啄瞎。

  這就是神鵰當中與大雕爭鬥的巨蟒?

  蘇銘定睛一看,果然,這巨蟒也是菩斯曲蛇,渾身鱗片閃着金光,頭上肉冠彷彿一隻獨角,宛若蛟龍般,它被大雕啄瞎了眼睛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激發了兇性。

  它不退反進,悍然對大雕發出攻擊,蛇身緊繃,隨即彈射而出,一口咬住了大雕的肉瘤。

  鷹鵰之類的禽類本是蛇類的天敵,可這隻大雕已經飛不動了,它身上的羽毛太濃密,再加上常年走路的巨大雙足更成了它飛翔的累贅,因此,在面對巨蟒的時候它沒法以天敵的身份對其碾壓。

  大雕揮動翅膀,勁風掃過,巨蟒被抽的暈乎乎的,在它煽動翅膀的時候,蘇銘敏銳地察覺到,這大雕出招的時機把握的很好,每次都在巨蟒視線的盲點出招。

  沒過幾下,大雕抓住機會啄瞎巨蟒另一隻眼,雙目失明的巨蟒再難對大雕造成威脅,只能不斷地扭動尾巴掃動,嘶鳴。

  沒過一會兒,巨蟒被啄的遍體鱗傷,渾身流血,氣息逐漸萎靡,大雕補上致命一擊,狠狠地啄在它的七寸上,巨蟒重重的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沒了聲息。

  啄死了巨蟒,大雕興奮的扇動翅膀,張開巨喙鳴叫,聲音高昂,穿雲裂石。

  這時,蘇銘從旁邊走出來,望着大雕,眼裏透着驚喜,不愧是被獨孤求敗調教過的大雕,要是放到外界,隨便對付一個二流武者,完全沒問題。

  看到蘇銘出現,大雕歪頭看了看他,目光在他身後揹着的劍上瞅了瞅,低頭剖開巨蟒的肚子把蛇膽吞了,然後踩着步子一跳一跳的離開了。

  蘇銘慢慢的跟在它身後,心中讚歎,這大雕要是能飛,帶出去逼格滿滿啊。

  大雕雖然是在地上走,但跑的很快,不一會兒就跑出很遠,回頭見蘇銘慢吞吞的跟着,碩大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人性化的疑惑,朝他叫了一聲,似是有些不滿。

  蘇銘笑了笑,猛地提速化作一道殘影來到它身邊。

  “唳!”

  察覺他跑這麼快,大雕興奮的大叫一聲,雙翅展開,撒開兩條腿在地上跑,一邊跑還一邊看着蘇銘,似是要跟他比賽。

  “這鳥……”

  看到它這幅模樣,蘇銘哭笑不得,但心裏卻也暗暗的嘆了口氣,大雕能有這幅姿態,獨孤求敗肯定已經死了,不然都過了這麼久,也沒見他露面。

  很快,一人一鳥來到山谷最深處,這裏是座怪石嶙峋的山崖,往上一丈,隱隱約約有個山洞,大雕煽動翅膀,藉助氣流,毫不費力的跳上去,然後歪頭看着蘇銘,兩人大眼瞪小眼。

  蘇銘知道它是讓自己上去,於是他身形輕輕躍起,走進山洞,洞裏十分乾燥,沒有異味,裏面很寬敞,有石桌石凳之類的生活用具,在山洞角落,還有堆起的石塊。

  山壁之上隱隱有幾行字跡,他走上前,一掌揮出吹掉上面的灰塵,露出裏面的字跡,一股銳利的氣息迎面而來,“縱橫江湖三十餘載,殺盡仇寇,敗盡英雄,天下更無敵手,無可奈何,惟隱居深谷,以雕爲友,嗚呼,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占帕入y堪也。”

  字跡筆畫纖細,沒入山壁,顯然是用利刃寫就,下面的落款是“獨孤求敗”。

  看完之後,蘇銘只感覺這些字有一股無形的銳利,只要看上去,眼睛就能感受到微微的刺痛,他心中大爲驚訝,“難道這就是劍意?”

  但凡武俠小說中,劍氣劍意之類的東西層出不窮,其中涉及到了玄之又玄的精神意志,這些字是死物,上面還能殘留這樣的意志,那獨孤求敗生前該有多強?

  饒是他知道獨孤求敗很強,但見到這一幕,蘇銘心中依舊感到震撼,杖凰F在幾乎也是天下無敵,但他所仰仗的便是來自逍遙遊的武學,金光小boss的武功對於射鵰來說基本上就是降維打擊,若是給他足夠的蓄力時間,他能一掌打崩一座山。

  但是這樣的境界很虛,借來的力量始終是借來的,不是自己的,若是隔絕天地之力,他可能都打不過當世的一流武者。無論什麼時候,偉力歸於自身總是沒錯,自身的強大才是真正無懈可擊的強大。

  想到這,蘇銘的一顆心也漸漸沉下來,也罷,就在這閉關一些時日,自己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能發展到什麼程度就看他們自己,蘇銘可不會親力親爲的在郭靖身邊給他當保姆。

  留在這山谷裏面學學劍也不錯,技多不壓身,說不定以後能派上用場。

  他看了看山洞,走到那處亂石堆旁揮掌擊飛了石塊,下面果然藏着東西,是獨孤求敗用過的寶劍,一共有三柄。

  第一把是青光閃爍的青鋒劍,後面寫着一行字:凌厲剛猛,無堅不摧,弱冠前以之與河朔羣雄爭鋒。蘇銘拿起青鋒劍,望着劍鋒上透着的冷光不由得點點頭,的確是把寶劍。

  第二把劍的位置空空如也,只有一塊石片,不過這裏也留了一行字:紫薇軟劍,三十歲前所用,誤傷義士不祥,乃棄之深谷,此劍已被棄之深谷,故不在劍冢之中,以石片代表。

  第三把是一柄外表黑黝黝的鈍劍,劍身深黑之中隱隱透出紅光,三尺多長,深深埋在地上,看起來很沉重,兩邊劍鋒都是鈍口,劍尖圓圓的似是個半球。後面亦是留着一行字,玄鐵重劍,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四十歲前恃之橫行天下。

  第四把是柄已經腐朽的木劍,上書:四十歲後,不滯於物,草木竹石均可爲劍。

  四把劍,四種劍道境界,常人終其一生都始終停留在第一種境界上,而獨孤求敗卻已經達到了萬物皆可爲劍的境界,在這後面,蘇銘猜測還有第五種劍道境界,無劍勝有劍,無招勝有招。

  也不知道這一層境界,獨孤求敗達到了沒有。

  蘇銘笑了笑,帶着青鋒劍走出山洞,他不是楊過,楊過最起碼還學過全真劍法,他是一點都沒學過劍,更沒有半點基礎,沒法從重劍開始學。

  山洞外,大雕看到他手裏的青鋒劍,眼睛一下子亮了,仰頭髮出尖銳的叫聲,聲音裏透着濃重的哀傷。

  蘇銘知道它是在懷念獨孤求敗,朝它抱拳輕笑,“雕兄,請多多關照。”

  ……

  北方,金國邊境。

  早在半個月前,蒙古正式對金國宣戰。

  這不是之前兩國互相試探,小打小鬧,而是真正的國戰,對於蒙古而言,若是敗了,新生的蒙古國或許將不復存在。

  郭靖穿着鎧甲,騎在小紅馬上望向灰濛濛的天空,雨線偶爾斷掉飄在臉上,冰涼涼的,“拖雷,你散出騎兵,抓幾個舌頭回來,不要跑太遠。”

  “明白。”

  跟在郭靖身邊的拖雷應聲點頭,驅馬向前,一隊隊騎兵離開隊伍,朝四面八方散開。

  天空轟隆隆的雷聲滾動,老天爺彷彿在訴說不滿,郭靖望着雨幕,冰冷的眸子裏閃電的枝椏劃過天空,作爲先鋒,他們兼具對敵作戰和探路的作用。

  三日前剛從營地離開,沒想到今天就下了雨,好在雨水並不大,不影響士氣。

  “轟!”

  又是一聲雷在雲層滾過去,灰濛濛的大雨中,一隊人影騎馬穿行,衝到郭靖身邊,“安達,有敵情!”

  郭靖連忙驅馬上前,問道,“敵人在哪?有多少?”

  拖雷抹了抹臉上的雨水,興奮的笑道,“敵人就一千騎,看樣子也是探路的先鋒。”

  “他們還有多久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