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39章

作者:喵苍离

  俗物俗事耗去了大量精力,全真七子又不善於教徒,只能將自身對教中武學的粗滎I悟交給弟子,而全真內功又是全真教的立教根基,練此玄功又必須心無旁蚶u有大成就。

  全真教的三代弟子,最強的趙志敬、甄志丙到了中年平也差孫不二遠甚,撐死混個二流,還是墊底的那種,可以說全真教自從王重陽之後就沒一個能扛鼎的人物。

  周伯通厚積薄發,可這人老頑童心性,擔不起重任,除了他之外,全真教幾乎沒有能拿得出手的高手,他們看似人多勢校呤謱用娣浅1∪酢�

  到了神鵰士氣,蒙古攻打重陽宮一戰中,丘處機等人甚至認爲金輪法王、尼摩星、瀟湘子、尹克西只要有一人來,他們便千難萬難(當然實戰上不至於此)。

  當然這也跟道門內功的特性有關,全真三代弟子入門時年紀幼小,最是精力旺盛心猿意馬,哪裏能夠長久的靜坐練功,安心打磨真氣。

  人到中年之後,隨着閱歷增長,心性逐漸沉穩,自然而然就符合了全真玄功要旨,是以全真弟子到中年後反而比之前精進更快,拋開老頑童不算,郭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他生性質樸,身懷赤子之心,練功時更是心無旁颍玫饺鎯裙φ鎮鳎泻险嬉猓偌由弦郧按蛳铝思檶嵉幕A,短短兩年內功進步飛快。

  四人身負武功,腳程很快,不到半個時辰就來到了全真教。

  那道士將蘇銘一行人帶到三清殿,這裏有不少香客正在上香,“前輩,請您先在此遊玩片刻,我去稟告師叔。”

  “無妨,你去吧。”

  重陽宮大殿。

  這裏供奉着王重陽的雕像,全真七子依次坐在雕像下面,六男一女,分別是丹陽子馬鈺、長春子丘處機。長真子譚處端、長生子劉處玄、玉陽子王處一、廣寧子郝大通、清靜散人孫不二,其中孫不二出家之前是馬鈺的妻子。

  馬鈺與王處一回歸全真教,本該是喜事,但他們帶回消息卻令腥耸謶n心,丘處機在金國收的弟子非但沒有親近全真教,反而與他們爲敵。

  丘處機輕捋長鬚,臉色十分難看,“師兄,師弟汗顏,當初他們一家受我牽連,我心中有愧,覺得他是忠良之後,與江南七怪定下賭約,而後收他爲徒,沒想到竟然教出個白眼狼,這孽徒人品如此惡劣,我全真教是名門正派,品行心術居首,我收徒如此,顏面無存啊。“

  說着,他又看向其他六人,”算算日子,江南七怪應該要來赴約了,嘉興醉仙樓比武之約便算了吧,等找到他們,貧道親口認輸,傳言江湖同道。”

  馬鈺嘆了口氣,沉聲道,“師弟,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你本是好心,郭楊兩位皆是俠義心腸般的豪傑,他們因你受累,若是袖手旁觀,往後餘生都不得安寧。”

  忽然,七人抬頭望向殿外,只見一個弟子從外面走進來,“見過師傅,師伯,師叔。”這個弟子叫崔志方,是丘處機的弟子,

  他們在這裏議事,吩咐弟子無事不可打擾,既然來了,那便是有事。

  丘處機問道,“志方,你爲何到此?”

  “啓稟師傅,山下來了三位客人,其中一人說他是師伯的舊識,還有信物,我查過了,信物沒錯。”崔志方說完,便把目光投向馬鈺。

  “我的舊識,還有信物?”

  馬鈺輕捋鬍鬚,神色疑惑,而後腦海裏閃過蘇銘的身影,驚道,“是他!”

  “志方,此人萬不可怠慢,你速速將其請到後殿款待,我稍後就到。”

  “遵命。”

  崔志方走後,郝大通疑惑道,“師兄,此人是何來歷,竟然能讓你主動送上信物?”全真七子名滿天下,全真教更是聲勢浩大,除了五絕之外,整個江湖當中能讓他們高看一眼的人並不多。

  聞言,馬鈺只是微微一笑,並不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等下,你們見到就明白了。”說完,他便起身離去。

  剩餘六人互相對視一眼,“走,一起去看看!”

  三清殿。

  蘇銘與楊鐵心父女給道祖上香之後便出了大殿在這裏遊玩,這裏是全真教的祖庭,修建了許多宮觀閣樓,地上是光滑的青石板,香客們或來上香,或來聽經,爲家人祈福。

  崔志方收到命令之後不敢怠慢,急匆匆前來,“前輩,我已向師伯稟告,他隨後就到,您這邊請。”

  蘇銘微微頷首,“有勞了。”

  四人隨崔志方來到後殿一處院落,院子裏有一方池塘,種着荷花,碧綠的蓮葉飄蕩在水面,環境清幽,十分宜人。

  三人落座之後,崔志方又奉上香茗,點心。

  蘇銘一邊喝茶,一邊隨意的與他交談,打探全真教的情況,楊鐵心父女就拘束多了,坐在座位上,身子緊繃繃的,沒有多看。

  正當他們聊得起勁,一道聲音從院子裏傳來,“蘇小友,你終於來了。”話音落下,一個髮鬚皆白的老道士踏入房間,氣質灑脫,如神仙中人。

  蘇銘放下茶杯,站起來,朝他抱拳,“丹陽道長,好久不見,久違了。”

  馬鈺臉上掛着熱情的笑容,讚歎道,“兩年不見,蘇小友風采依舊,真是一點都沒變。”

  蘇銘也露出爽朗的笑容,“道長說笑了,比起你閒雲野鶴,神仙中人,我還差得遠。”

請假條

  兄弟們,奔波了一天,終於到家了,今天晚上守夜,請假一天,感覺快死了。

第83章 負荊請罪的楊康

  兩人寒暄以後,馬鈺這才注意到旁邊的楊鐵心父女倆,“咦?楊老弟,穆姑娘,你們也來了?”

  一旁的楊鐵心父女連忙站起來,神色緊張,激動的手足無措。“馬道長,當初你和王道長急匆匆的走了,我還沒來得及向你們道謝。救命之恩,無以爲報,請受我們一拜!”說完,兩人朝馬鈺深深拜倒。

  馬鈺神色微動,上前一把將他攙起來,“楊老弟言重了,事關我全真弟子,貧道絕不會袖手旁觀。”

  “穆姑娘,你也起來吧,你們折煞我了,貧道當不得如此大禮。”

  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穆念慈也不好意思繼續堅持。

  門外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諸位,久等了!”

  長春子丘處機帶着其餘五位一同出現在門外,六人剛進來就將目光落到蘇銘身上。

  或好奇,或審視,或讚歎,種種不一。

  眼前腥耸敲麧M天下的全真七子,而蘇銘單手負在身後,面對腥藝^,他泰然處之,目光與其一一對視,雖是孤身一人,但氣勢卻絲毫不輸於他們。

  丘處機心中暗贊不已,怪不得師兄相識不久便把信物交給他,出械耐饷玻迫坏臍赓|,恍惚間,丘處機好似看到了師傅的影子。

  這怎麼可能?

  他纔多大年紀?

  丘處機以爲自己看錯了,下意識將其拋在腦後,沒有多想。

  王處一不由得感嘆,“居士好氣度,好姿態,沒想到天下間竟有如你這般的人物,敢問先生師承何種派門?”

  一副好皮囊在大多數環境下都讓人另眼相看,但全真七子自然不會是那等膚溨恕�

  該摸清楚底細,自然是要打聽的。

  蘇銘微微一笑,神色如常,“我師承散人,無門無派。”

  全真七子互相對視,倒也沒細細追問,江湖上臥虎藏龍,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像黃老邪以及歐陽鋒就是異軍突起的人物。

  ……

  車隊在官道上緩緩前行,包惜弱撩起車簾,吩咐隨行士兵,“把康兒叫過來。”

  車隊後面,楊康騎着馬,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但他經常掃視四周,眼神裏流露着急切的意味。

  他們都快走了兩個月了,眼見着就要到終南山,可他等的人依舊沒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你不是深愛我母親?你不是找了她十幾年嗎?

  自己好不容易創造出機會,你竟然不來!

  這時候,楊康陷入了深深的懷疑,士兵過來傳信,他驅馬上前,來到馬車旁,“娘。”

  “康兒,你進來,我有話問你。”

  楊康剛進馬車,包惜弱便迫不及待的問他,“康兒,你說他會不會是不知道消息?”

  他的臉色也瞬間板起來,反問道,“娘,孩兒也不知道,我已經放慢腳程了,但他還不現身,會不會是他怕了?”

  穆念慈眉宇間閃過一絲堅定,“不會,他要是知道我在這,就一定會來,我相信他。還有多久到終南山?”

  “再過三日,就到了。”

  “康兒,你爹如果知道消息,他一定會來!”而後,她神色又變得不安,“但就怕出了岔子。”

  “娘,你放心吧,萬事有我。”楊康安慰好了包惜弱,出了馬車,一張臉頓時拉了下來,陰沉無比。

  爲什麼一切跟他想的都不一樣?

  他原本打算路上把一切禍患都解決掉,但楊鐵心遲遲不出現,令他措手不及。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掉,其他的以後再說!

  他當然想不到,楊鐵心不是不出現,而是被人截胡了。

  懷着沉重的心情,他慢慢朝終南山前去。

  ……

  終南山。

  蘇銘與全真七子會面之後,楊鐵心父女與丘處機相認,時隔十六年,故人再見已物是人非。

  丘處機只是氣質更爲成熟,面容稍稍蒼老了一點,可楊鐵心跟他差不多大,卻像是六七十歲的老頭,滿臉皺紋,很是滄桑。

  可以說,丘處機改變了郭楊兩家人的命摺�

  兩人初次相見,激動無比,當他們聊到楊康的時候,一時相顧無言,有子如此,有徒如斯,還有什麼話好說?

  他們只得默契的把這個話題跳過,暫且避開。

  接下來的半個月裏,蘇銘與全真七子談經論道,受益良多,全真教內有豐富的道藏書籍,令蘇銘流連忘返。

  得益於逍遙遊傳承的武功經驗,使得他在道家典籍方面頗有些心得,不至於和全真七子聊天的時候露出馬腳,維持住了高人的人設。

  “師傅,山下來了一隊金國士兵,師兄楊康與趙王妃已經到了山腳下。”尹志平闖入大殿,急急忙忙的朝丘處機稟告。

  丘處機眉頭微皺,“志平,慌什麼?遇事要有靜氣,回去把黃庭經抄寫十遍。”

  “徒兒知錯,請師傅恕罪。”

  “你帶一隊弟子把他們迎上來,記住,金國士兵不可上山!”

  “遵命!”

  尹志平緩緩退去,大殿當中陷入寂靜,該來的還是來了。

  丘處機心裏早就有了決斷,沉聲道,“師兄,此事因我而起,即便他是趙王世子也不能違背全真教的門規戒律。”

  “等會兒見了他,我會親手收回他全真教武功,革除門牆,日後,他不再是我全真教門徒。”

  馬鈺輕捋虎鬚,雙眼微眯,“現在說這些爲時尚早,我觀此子態度似有變化,先看看也不遲。”

  “還是先把楊老弟他們找來,解鈴還須繫鈴人,此事先看他如何決斷,容後再議。”

  幾人聽完,紛紛點頭,達成了共識。

  山道上,楊康與包惜弱以及靈智上人,彭連虎幾人帶着兩個丫鬟在全真教弟子的陪同下踏入全真教山門。

  到了大殿前,楊康突然跪倒在地,命人脫去他的上衣,把一捆荊棘綁在背上。

  頓時,荊棘的利刺扎入血肉,鮮血直流。

  同行的全真教弟子,包惜弱,靈智上人以及廣場大殿前的香客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呆了。

  面對各種異樣的目光,楊康臉色漲紅,感覺火辣辣的。

  自己堂堂趙王世子,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但一想到全真七子和全真教的威名,楊康便按捺住落荒而逃的想法,直愣愣的跪在地上,一副真心悔改的模樣。

  外婆要下葬,還有頭七,事情很多,更新不給力,讓大家等得着急,還請讀者老爺們原諒,這兩天我儘量有更新,等回去了,全都補上!

第84章 爹,我終於等到您了!

  終南山,重陽宮大殿前。

  楊康雙膝跪倒,神情嚴肅,白皙的背部上有許多被荊棘扎出來的傷痕,點點鮮血滴落,看起來觸目驚心,站在一旁的包惜弱先是愣住,隨即眼淚汪汪的蹲下來,“康兒,你這是要幹什麼?”

  她向來疼愛楊康,見他受到這樣的傷害,心裏如同刀絞一般。

  “娘,這是孩兒應得的。”楊康淡淡說了一句,然後抬頭望向臺階上的全真七子,行了五體投地的跪拜大禮,“師傅,弟子不孝,特來請罪請罪。中都之事,弟子犯下大錯,懇請師伯師叔原諒。”

  馬鈺和王處一互相對視一眼,很是驚訝,這小子居然來負荊請罪這一招?看樣子,還是一出苦肉計。

  全真七子縱橫江湖這麼多年,見多識廣,什麼路子沒見過,楊康來這一手,着實出乎他們的意料,但他們卻不會立即接受。

  賠罪總要有賠罪的找猓怀隹嗳庥嬀拖氚阎暗氖虑槿拷疫^,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此事全真七子其他人不好插手,丘處機望着眼前的弟子,上前一步,冷聲厲喝,“孽障,你來幹什麼?”

  楊康面上露出悔恨的神色,恭聲道,“師傅,那件事過後,弟子已經知錯,今日前來是招馁r罪,無論師傅如何處置,弟子心甘情願,只希望師傅和師叔能原諒我的過錯。”

  “哼,現在知道錯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隨我進來!”丘處機沒給他好臉色,大袖一甩,轉身踏入重陽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