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喵苍离
楊鐵心羞愧的點點頭,“當年我們兄弟結拜,偶然結識了丘處機道長,哪知狡詐的金人竟然與大宋官府勾結。趾ξ掖蟾纾B我也身受重傷,等傷勢養好回來之後才發現嫂子與我妻子都不見了。前不久我纔得到他們的消息,真是天可憐見,終於讓我找到了他們。”
這個頭髮斑白,年過半百的漢子說話聲音竟然帶着哽咽,滿是唏噓與悲傷,可以想象他這些年喫了多少苦。
“哎呀。”
蘇銘嘆了口氣,遺憾的說道,“沒想到這麼巧,可惜呀,郭靖前兩天就走了,要是晚走兩天,與我同行應該還能遇到你們。”
楊鐵心頗有同感的點點頭,“哎,確實可惜。”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心頭又生出了一個念頭,“蘇先生,既然你是郭靖的老師,那你應該知道當初我和義兄結拜之後曾有過約定。當時我們倆家妻子都懷了身孕約定以後,若生的都是兒子那便結爲兄弟,若是一男一女,就結爲夫妻,可惜我我那兒子不爭氣,認僮鞲浮!�
隨後,他又對穆念慈說道,“念慈,還不向先生行禮?”
穆念慈乖乖起身,向蘇銘行了一個萬福禮,“念慈見過先生。”
方纔初次相見,蘇銘不好多看,現在正式認識,蘇銘倒是能多看她幾眼,不得不說,穆念慈長的確實好看,跟着楊鐵心這個糙漢子走南闖北,還能長成這幅模樣,底子是相當不錯。
論姿色,比華箏還強上三分,奈何紅顏薄命,成了射鵰當中悲劇的女角色,遇人不淑之後一生悲慘,就跟倚天當中的紀曉芙差不多。
紀曉芙是被楊逍強暴,不過,這倆人都姓楊,沒一個好東西,穆念慈是被他老爹坑了,找人竟然用比武招親的法子,須知女子名節可不是兒戲,比武招親更是草率。
不過,這個時代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基本上都是父母決定,子女又如何能反抗,楊鐵心也是沒辦法,不得已而爲之,只能說是命。但那是之前,現在蘇銘來了,那楊過就沒有出生的機會了。
這對cp他拆定了,耶穌都留不住。不然,他費心思繞這麼大一個彎子,豈不是浪費了?
蘇銘伸手虛抬,和藹的望着她,“起來吧,你與靖兒平輩,不必多禮。”
待穆念慈起身之後,蘇銘突然道,“穆姑娘姿態秀麗,溫柔賢淑,倒是讓我想起了靖兒的妻子,他妻子與他是青梅竹馬,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如今成婚,倒是恩愛得緊。”
楊鐵心瞪大眼睛,沒想到郭靖竟然成婚了,他想着把穆念慈嫁給郭靖,他既然已經有了妻子,那這件事必然是不成了。
但他又不甘心,追問道,“蘇先生,他什麼時候成的婚?馬道長爲何沒與我談起此事?”
穆念慈聞言也瞪大眼睛,面上雖然驚訝,但心裏更多的是歡喜,郭靖成親了,那父親就不必再讓她嫁給他,自己說不定也能跟那人雙宿雙飛。
一時間,她眼波流轉,俏臉上浮現出淡淡的酡紅,甚是好看。
蘇銘搖頭失笑,解釋道,“這事不怪丹陽道長,靖兒是今年年初才成婚,娶的是蒙古公主,成吉思汗的女兒,想必他父親在天之靈,也該感到欣慰。”
聽到這消息,楊鐵心懸着的心終於死了,這下沒希望了,女兒砸手裏了,他內心五味雜陳,而後又露出笑容,“原來如此,能娶公主也是他的命好,要是義兄還活着,一定很高興。”
他雖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得知義兄的後人成婚,還是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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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娘,你睡了嗎?
蘇銘看了楊鐵心一眼,笑道,“楊兄,其實還有件喜事,靖兒成親不久後,他妻子就懷上了。若不是這次有要緊的事,他也不會去江南。”按照年紀,蘇銘比楊鐵心小了十幾歲,但他是郭靖的老師,喊聲楊兄並不爲過。
什麼?
楊鐵心頓時愣住,一下子被這巨大的驚喜砸暈了,接二連三的喜悅令他不能自已,激動的落淚,“老天啊,郭家有後了,兄長後繼有人,他在天之靈也該安息了。”聲音激動,滿懷寬慰。
破廟外,雨聲悽悽,破廟內,年過半百的漢子捂着臉痛哭,義兄身死,妻子離散,他找了十幾年沒有音訊,如今驟然得知義兄後人成婚生子,喜悅之餘難免覺得悲涼,自己的兒子爲什麼不認他?
過了一會兒,楊鐵心的哭聲漸漸停息,他擦乾臉上的淚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一時失態,情不自禁,讓蘇先生見笑了。”
蘇銘微微一笑,感嘆道,“無妨,楊兄性情中人,我能體會。”
楊鐵心長嘆一口氣,“時間一晃,十六年過去,當年我們兄弟慘遭橫禍,陰陽兩隔,如今兄長的孩子長大成人,娶妻生子,我也老了啊,就是可憐了這孩子陪我東奔西跑這麼多年,還沒個安身之處。”他望着穆念慈,眼裏滿是慈愛。
“楊兄以後有何打算?”
“不瞞先生,我想再見惜弱一面,我找了她十六年,我們夫妻分別了一十六年,好不容易重逢,我不會輕易放棄,還有我兒子,他是楊家後人,我們楊家與金國勢不兩立,他若真的想認僮鞲福摇睏铊F心說到這,眼裏閃過一絲不忍之色。
“若他真的一心如此,那就當我沒生過他!”
蘇銘點點頭,要是換個人說不得要搞什麼大義滅親,養恩大於生恩,若要憑血脈就想決定孩子的生死,實在是沒道理可言。若是楊康喫了秤砣鐵了心,以後他就是地地道道的金人,下次父子再見,他們就是敵人。
“楊兄看開一點吧,事情或許還有轉機,完顏洪烈是金國六皇子,勢力極大,若是你帶走楊夫人,日後將永無安寧之日,你們一家恐怕要受到無數人追殺。”
“穆姑娘如果跟在你身邊,恐怕要遭受無妄之災。”
聽到蘇銘談到自己,穆念慈抿了抿嘴脣,眉宇間閃過一絲黯然,她知道假如真的有那一天,她和楊康註定不可能。
“楊兄,我想問一句,你們怎麼遇到他們母子的?我想看看,這中間還有沒有轉圜的餘地。”
楊鐵心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其實,這也是偶然……”隨即,他便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了一遍,蘇銘也聽到自己想聽的部分。
蘇銘略帶驚訝的看着穆念慈,饒是他知道,但親耳再聽一遍,依舊感到驚訝,有宋一代,受到朱程理學影響,女子極重名節,穆念慈被楊康打敗,比武招親落空,又被調戲,被拒之後竟然自殺,放到後世不可想象,但在如今這個世道,是再尋常不過。
“沒想到穆姑娘性子如此剛烈,不愧是楊兄的義女,寧爲玉碎不爲瓦全,這性格跟你是如出一轍,不過,容我說一句公道話,楊兄,穆姑娘與楊康可能不合適。”
楊鐵心很是羞愧,“先生說的不錯,他們的確不合適。”
穆念慈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閃亮的眸子也彷彿失去了光澤,她知道楊康不是一個良人,可她仍然不由自主的想着他,念着他,現在聽到爹爹親口說出這句話,她心裏空落落的,很痛,很痛。
蘇銘凝視着穆念慈的眼睛,沉聲道,“楊康若是願意離開趙王府,當你的兒子,一切自然好說,可若他要留在金國,他絕對不會娶穆姑娘爲妻,趙王府世子是何等身份,豈會娶一個平凡女子爲妻。”
“可若是當妾,性命操於他人之手,沒有半點地位,而且,楊康真的喜歡穆姑娘嗎?”
冷不丁與蘇銘的眼睛對上,穆念慈腦海裏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話,楊康真的喜歡我嗎?
“他從小在趙王府長大,逡掠袷硲T了,依我看,趙王府中楊康說的那些話並不可信,楊兄以爲如何?”
楊鐵心認同的點點頭,蘇先生是義兄弟子的師傅,還與丹陽道長交好,那肯定就是自己人,說起楊康,他沒有顧及,直接道,“他連我都不認,又怎麼會娶慈兒爲妻?當時我一時氣憤,沒想到這一點,不然我們也不會輕易被他騙進府裏,還連累了王道長。好在老天保佑,讓我們夫妻再次相遇,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蘇銘看到穆念慈呆若木雞的神情,心中暗笑,決定再加一把火,讓她死心,“穆姑娘不必爲之前的事情掛懷,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他與你的婚約並不能當真。”
一時間,穆念慈內心悲痛無比,只是強顏歡笑的朝蘇銘點頭示意,並未說話。
……
“娘,你睡了嗎?”
夜裏,楊康敲響了包惜弱的房門。
“康兒,門沒關,進來吧。”屋內傳出一道溫婉的聲音。
包惜弱坐在桌前,穿着粗布衣衫,手裏握着一把生鏽的鐵槍,手指在上面細細摩挲着,神色柔弱而悽苦,眼底好似有說不盡的哀愁。
“娘,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娘睡不着。”
楊康走到包惜弱面前,目光在鐵槍上停留了剎那,“娘,你是在想他?”
包惜弱沒有回答,已是默認。
見母親無動於衷,楊康沉聲道,“娘,你想不想跟他再見一次?”
聞言,包惜弱猛地抬起頭,眼裏射出希冀的光芒,“你知道他在哪?”
楊康臉上露出一絲悲痛,“娘,這次我帶您出來就是爲了找他,畢竟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我爹,我不能不認他。”
包惜弱眼眶蓄滿淚水,捂着嘴小聲哭泣,“康兒,你……”
爲了取得包惜弱的信任,楊康直接稱呼完顏洪烈的姓名,“在中都的時候,孩兒並不是不想認他,而是不能認他,完顏洪烈是什麼樣的人,娘你應當清楚纔是,假如我與爹相認,我們一家三口恐怕沒法活到現在!”
第81章 楊康的演技
此刻,包惜弱淚眼朦朧,難以置信的看着他,“康兒,你真的是這麼想的?”
楊康“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當初不是我不想認他,一來,他出現的太突然,二來,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娘,請您相信我。”
“他是我的親生父親,是我親爹,我怎麼可能不認他?”
包惜弱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抽了抽鼻子,問道,“康兒,你知道你爹在哪?”
楊康神色一動,站起來,“娘,我離開中都的時候特意放出消息,爹知道我們的行蹤,肯定會跟上來,到時候我再安排一下,讓他跟你見上一面。”
包惜弱此時又擔心起來,“可是,他派了這麼多士兵,萬一你爹被傷到怎麼辦?”
楊康上前握住她的手,“娘,你放心吧,這些士兵都聽從我的命令,那幾個高手也同樣如此,只是,如果爹出現了,你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先聽我安排,怎麼樣?”
“可是!……”她還想繼續問,卻被楊康打斷,“娘,你如果想見爹,就一定要聽我的,尤其是見到他之後不要隨便就跟他跑了,跑是容易,但完顏洪烈可不是喫素的。”
“惹惱了他,我們一家恐怕都沒法活命!”
包惜弱的性格本就柔弱沒有主見,楊康聲音瞬間變得強勢,她便不再問,“好,一切都聽你的。”
聽到這句話,楊康就像是喫了顆定心丸,心裏鬆了口氣,但他依舊不放心,又叮囑道,“娘,你跟爹見面了,千萬不要跟他走,這件事,我會和他商量,一定會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
蘇銘剛給楊鐵心父女上完眼藥,楊鐵心便一臉嚴肅的對她叮囑道,“慈兒,先生的話你要牢記在心,他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的人,以後,你肯定能遇到合適的郎君。”
穆念慈心中悲痛,但楊鐵心都這樣說了,她又能怎麼辦?只能點頭稱是。
蘇銘似是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楊兄,我聽說楊康此行的目的地是全真教,你打算何時現身與他們見面?”
楊鐵心面色變得凝重,無奈道,“這個我還沒想好,昨天聽到消息,我急匆匆的追上來,現在還不知怎麼做,她身邊有那麼多護衛,想見她,難啊!”
“若是楊兄一時沒有辦法,不如聽聽在下的建議。”
楊鐵心神色一震,驚喜道,“願聞其詳!”
“楊康敢帶着楊夫人出來,身邊肯定有許多護衛,路上很難與他們接觸,但他們的目的地是終南山,楊兄與丘道長有舊,終南山是全真教的地盤,若是有他們幫忙,這件事就簡單了。”
楊鐵心細細思考了一下,越發覺得此事可行,“先生說得對,若是貿然現身,打草驚蛇令他們有了防備反倒容易生出變故,到了終南山就簡單了,多謝先生建言。”說完,楊鐵心站起身朝蘇銘重重施禮。
蘇銘忙扶起他,臉上浮現着淡淡的笑容,“楊兄言重了,你是靖兒的叔父,我出手相助這是應該的,談什麼謝字。”
“好,先生說得對,是我客套了。”說着他又嘆了口氣,“可惜這裏無酒,不然我一定要跟你好好喝幾杯。”
“放心吧,有機會的。”
……
翌日,天已經放晴,空氣裏瀰漫着下雨過後的清新,地上微微有些泥濘,但不影響行走。
破廟裏,楊鐵心靠在火堆旁打盹,穆念慈蜷縮着身子睡得很熟了,火堆早已經熄滅,幸而這是夏日,晚上並不寒冷。
蘇銘在四周走了走,喝了點露水補充水分,等他回來時,父女倆已經醒轉,正在啃乾糧。
三人牽着馬,離開了破廟,“楊兄,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啓程吧,早一日到終南山,就能早一日準備,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好,就按你說的做。”楊鐵心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知道機不可失的道理,轉頭對穆念慈道,“慈兒,接下來我們要連日趕路,路上辛苦,你暫時忍耐一下。”
睡了一覺後,穆念慈的神色好了不少,臉上的悲傷一掃而空,“爹,你放心吧,女兒不怕喫苦。”
片刻後,三匹馬在官道上疾馳,踏着泥濘遠去。
他們三人,一人一馬,比起楊康的車隊快了許多,約莫一個月的功夫,就從中都趕到了關中長安,終南山就在長安城外,這裏是金人的治下。
沿路走來,蘇銘所見之處更是怵目驚心,幾百年的戰亂讓關中不堪重負,早已失去了王霸之基的資格,無論是人口還是經濟都遠不如中都,還有汴梁,臨安。
沒辦法,長安坐擁地利卻有個致命缺點,那就是關中土地逐漸貧瘠,養不起太多人口,而漕叩木嚯x長安很遠,不及洛陽來的方便。
當年大宋建立之初,趙匡胤差點就把國都遷到了洛陽,畢竟比起無險可守一馬平川的汴梁,洛陽好歹還有洛陽八關可守,漕叩募Z食也能叩竭@裏。
可惜,這個舉措被趙光義否了,最後來了個“山川在德不在險”,埋下了冗兵的後患,讓子孫後代買單。
蘇銘他們一行三人來到關中,沿途盜贅O多,幾乎是隔了幾十裏就有大大小小的盜伲飞嫌龅搅瞬簧俾闊贿^楊鐵心武藝不俗,穆念慈身手也不差,不用蘇銘出手,那些人就被打發了。
終南山,羣山蒼翠,雲霧繚繞,山脈起於崑崙,尾銜嵩嶽,橫亙關中南面,西起秦隴,東至藍田,相距八百里,鍾靈毓秀,千峯疊翠,昔人言山之大者,太行而外,莫如終南。
終南山傳承久遠歷朝歷代以來都有修行者在此定局,前朝有樓觀道,本朝則是重陽真人王重陽創立全真教,以終南山爲山門,爲天下道門魁首,號稱天下第一派。
走了一個多月,蘇銘他們終於來到了終南山。
望着眼前峯巒疊翠的山脈,蘇銘眼裏生出了一絲感慨,不愧是道家名山大川,果然氣勢不俗,終南山上有匠人耗時耗力開闢的臺階,方便香客信猩舷聛硗�
沿着臺階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他們見到了路上全真教樹立的界碑,再往前走了數百步,兩個揹着劍的道士出現在蘇銘面前。
第82章 全真七子
兩位道士看到三人,上前幾步朝他們打了個道揖,態度和善,“三位居士,可是要前往重陽宮上香?”
“我與丹陽道長是舊識,這是他交給我的信物。”蘇銘掃了他們一眼,遞上信物。
兩位道人一聽是丹陽子師長的舊識,不敢怠慢,連忙接過玉佩,確認之後,面上露出笑容,“原來是師伯的舊識,前輩,請隨我來。”說完,又把玉佩奉還,親自爲他們引路。
楊鐵心父女心中暗歎,原來他真的是馬道長的舊識,此刻,他們心裏最後一絲戒備也散去,郭靖是侄兒不假,但畢竟沒見過,但馬道長可是救了他們,關係更近,更值得信任,有他作保,一定沒錯。
留下一個道士繼續在這守着,四人齊齊上山。
蘇銘一邊欣賞終南山的美景,一邊暗暗觀察眼前的道士,這個弟子看起來不到二十歲,但內力根基牢固,腳步輕盈,顯然輕功頗有火候,掌心虎口有老繭,一看便是經常練劍。
他應該是全真教的二代弟子,武功不算高,比黃河四鬼差一點,放到江湖上也只是三流角色,但這些弟子卻是全真教真正的精英和基石,也正是因爲有這些弟子,全真教巔峯時期爲萬民所敬仰,也讓一度擁有三千道觀、八萬教械凝嫶笠幠#斎荒鞘窃谝葬幔F在的全真教還差得遠。
不過話又說回來,全真教的武功固然是天下一等一的上乘武學,可惜全真七子遇上王重陽授藝時都人到中年,過了修習上乘武學的最佳年紀,很難將全真武功的潛力挖掘出來。
全真教是由王重陽創立,但卻是被全真七子發揚光大,爲此他們還放棄了抗金的路線,轉而與金人緩和仇恨,因此才能迅速擴張,成爲天下第一大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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