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37章

作者:喵苍离

  線索到了這一步也斷了,中都城人潮如織,氣息繁雜,即使他從白駝山莊帶出來的蛇嗅覺靈敏,也很難在這幾十萬人當中找到喝蛇血,喫蛇肉的傢伙。

  最終,在一聲不甘的嘆息中,他只能回去。

  ……

  寺廟裏,鐘聲悠揚。

  包惜弱在侍衛的陪同下來廟裏上香,這是中都內最大的寺廟,廟裏香客卸啵瑏淼娜擞胁簧俣际沁_官顯貴的家眷,即便她是趙王妃也無法把所有的香客驅逐。

  她在大雄寶殿上香,爲楊鐵心祈福,而後就上了轎子,即將離去,然而,在暗中,一道癡戀的目光正緊緊地盯着她,似是要隨她而去。

  這幾天太忙了,明天恢復更新,請讀者老爺們原諒一下,少的更新肯定會補上。

第77章 楊鐵心父女

  寺廟後院,一個少女穿着粗布衣衫,清澈的眼眸含着擔憂之色,“爹,你怎麼纔回來?”

  楊鐵心一瘸一拐的從外面走進來,滿是風霜的臉上掛着笑容,淳樸,憨厚還帶着些許滿足,從趙王府逃脫的時候他受了傷,一隻腳瘸了。

  他激動的望着穆念慈,“道長送信說趙王府不再搜查,這是真的,我看到她了。”

  穆念慈一怔,輕輕撩起耳畔的青絲,神色亦是欣喜,“爹,太好了,我們終於不必待在這裏了。”

  “當初要不是兩位道長相救,我們父女倆落到那個人手上,恐怕很難活着回來,慈兒,我聽那位道長說,義兄有一個兒子,那是一個品性極好的孩子,他不久後就會去江南赴約,你跟着兩位道長一起去,把你交到他手上,我也就放心了。”

  “爹,你不走,我也不走。”穆念慈能猜到義父楊鐵心的想法,他還是想着義母,可幾個月前,他們險些喪命,自己如果走了,義父定然會再走一遭,後果難以預料。

  楊鐵心深深嘆了口氣,臉上的皺紋好似更深了,“慈兒,你聽我說,爲父找了她十幾年,幸得老天垂憐,終於讓我在有生之年找到她,只要能再與她團聚,就算是死了,我也心甘情願。”

  “爲父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如今義兄的孩子也找到了,當年我們曾有約,若都是男兒便結爲兄弟,若是一男一女,那便結爲夫妻。”

  “康兒是我兒子,但他不認我,我也沒辦法,這些年我虧欠他們娘倆太多,他不認便不認吧,這麼多年來,我雖是你的義父,卻早就把你當做親生女兒看待。那孩子人品極好,如果能把你託付給他,到了九泉之下,我對你父母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當年義兄郭嘯天死後,李萍被段天德帶走並對其刑訊逼供,楊鐵心受了重傷,被附近荷塘村的一戶農家救了,等他養好傷回到牛家村,包惜弱已經不見了。

  他找不到人,只得又回荷塘村那戶農家,然而當地瘟疫流行,那農家一家四口,三個人在數天內先後染疫身亡,只留下一個出世未久的女嬰,那個女嬰便是穆念慈。

  如今,穆念慈已經十七八歲歲年紀,長得玉立亭亭,明眸皓齒,容顏姣好,又得自己傳授武藝,粗通拳腳,楊鐵心想給她一個好歸宿,也算是完成當年的約定。

  馬鈺走的時候,郭靖還沒有跟華箏成親,因此楊鐵心還以爲郭靖沒有家室,所以纔有這個想法。

  然而,他怎麼能想到,當初比武招親,穆念慈被楊康一頓調戲,再加上趙王府中的經歷,已經讓穆念慈芳心暗許,非他不嫁。

  真是應了那句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尤其是像穆念慈這樣傳統的女子,既然認定了,就絕不會放棄,倘若她遇到了良人,自然會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倘若所託非人,日後的生活定然悲慘。

  穆念慈垂下眉眼,心裏很不是滋味。

  正當楊鐵心以爲她默認的時候,穆念慈開口了,“爹,女兒哪都不去,你在哪,我就在哪!”聲音裏充滿了堅定。

  楊鐵心急了,“這裏不是久留之地,你怎麼不聽話呢。”

  ……

  清虛觀。

  兩位道士立在殿前上香,觀裏的其餘道士皆恭恭敬敬的站在外面等候,一者長眉秀目,頦下疏疏的三叢黑鬚,白襪灰鞋,他便是全真七子之一的玉陽子王處一。

  另一人是他的師兄丹陽子馬鈺,“師弟,你的傷勢好了吧?”

  上完香,王處一嘆了口氣,“餘毒已經祛除,傷勢無礙了,師兄,完顏洪烈撤去搜查的士兵,楊康母子又來這祈福,前後態度轉變如此之大,師兄,這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

  原來,數月前,王處一在大街上碰到楊康調戲穆念慈,與楊鐵心爭鬥,他出手救下,而後在趙王府中受了暗算,楊鐵心父女被設計抓走,正好師兄馬鈺出手相救,助他壓制傷勢,救出了楊鐵心父女,不過那夜天太黑,沒人知道是他暗地裏出手。

  在那場亂戰中,楊鐵心偶然與包惜弱接觸,令楊康知道了他自己的身世,也正是因此,完顏洪烈纔會不惜代價派兵搜捕他們。

  馬鈺望着殿上供奉的道祖雕像,目光悠遠,“完顏洪烈雖貴爲趙王,卻也不能在中都一手遮天,這次的行徑已經惹出怨言,你別忘了,他只是皇子,不是太子。”

  “至於楊康母子前來祈福,或許他有意與我們緩和關係。”

  王處一冷哼一聲,“之前要殺我們,現在又要和我們緩和關係,這完顏洪烈當真是反覆無常!”

  馬鈺嘆了口氣,“師弟,算了吧,這次咱們只能喫了這個悶虧,不過回去之後,我一定要將此事告知師弟,楊康此心狠手辣,狡詐陰毒,不配爲我全真弟子,更不配學我全真教的武功。”

  聞言,王處一再次長嘆,“師弟明白。”

  全真教要生存,要傳教,要發展,必然不能與金國翻臉,爲了全真教,他們只能嚥下這口氣。

  馬鈺無意在此事上多說,便轉移話題,“說起來,我此次前往大漠見到了那個孩子,他很不錯,是塊璞玉,江南七怪教徒有方啊。”

  “那孩子武功根基紮實,就是內功太差,我傳了他全真大道歌,他也算是半個全真弟子,當真是機緣巧合,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楊康與他相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王處一輕捋鬍鬚,狐疑道,“師兄,那孩子真有你說的那麼好?”

  馬鈺微微一笑,“這次我在大漠可不只是見到他,還碰到了一位高人,此人風姿絕佳,我平生所見之人當中無一人能勝過他,武功更是深不可測,他也是郭靖的師傅。”

  “我送了他一件信物,日後定能在全真教見到他。”

  “這麼說,我倒是更好奇了。”

  ……

  趙王府。

  楊康將去全真教的事情與包惜弱分說之後,母子兩人準備過幾日便前往關中之地,去終南山清修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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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偶遇”父女

  數日之後。

  楊康帶着一隊士兵簇擁着募集親包惜弱離開中都,隨行之人除了一醒诀邇W人之外,尚有侯通海以及靈智上人,彭連虎三位高手。

  本來楊康還想讓歐陽克跟着一起,但歐陽克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叔叔歐陽鋒趁王重陽身死打上全真教山門,想要奪取九陰真經,哪知道王重陽是假死,反倒是將歐陽鋒擊成重傷。

  有這樣的仇恨在,他怎麼敢上終南山,那些道士可不是隻會誦經拜神,真打起來,他這條小命未必保得住,就算是有歐陽鋒的赫赫威名護着,他也不敢冒險。

  中都城外,完顏洪烈語重心長的叮囑道,“康兒,你娘就交給你了,務必要把她完完整整的帶回來,記住了沒有?”

  楊康鄭重的點頭,沉聲回答,“爹,你放心,孩兒一定把娘安全的帶回來,將所有的後患都抹除,與全真教消除隔閡。”

  完顏洪烈拍拍他的肩膀,“你有這個心就夠了,放手去做吧。”

  “爹,我們走了,您保重。”

  “去吧。”

  在完顏洪烈的注視當中,楊康母子啓程上路了。

  然而,在完顏洪烈回中都的時候,在城門前,他看到了一道熟悉而又令他痛恨的身影,雖是驚鴻一瞥,但那個男人的身影已經深深印刻在他腦海當中,那愁苦的神情,他這輩子都不會忘。

  正當他打算把那人抓住的時候,楊鐵心又消失在人海當中。

  完顏洪烈嘆了口氣,算了,這件事總要有個了結,既然當年沒能殺他,註定了這件事一定會發生,也罷,交給康兒吧。

  隨即,他便回去了。

  那天楊鐵心父女爭執不休,最終,楊鐵心也沒能讓穆念慈答應,父女兩人就都留下了,隨後,他們暗地裏監視趙王府,等待時機。

  在這個過程中,他重新與王處一和馬鈺取得聯繫,兩位道長邀請他去全真教,但還是被他拒絕了,見他一意孤行,王處一他們也不好再插手,更不想與趙王府沾上關係。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勸也勸了,只能隨他心意。

  王處一他們前腳剛走,楊康就放出趙王妃去全真教的消息,目的當然是爲了釣楊鐵心父女,偌大的中都想要找到兩個人實在是太難了。

  趙王府守衛森嚴,他們又進不去,只有離開趙王府,楊康才能見到楊鐵心,徹底解決所有的後患。

  因此,這纔有了包惜弱他們前腳剛走,楊鐵心他們後腳跟上之事。

  官道上,包惜弱乘坐馬車被惺勘卫问匦l,楊康沒有在隊伍最前,反而落在最後,而更遠處,楊鐵心父女騎着兩匹馬遠遠的跟着。

  到了晚上,包惜弱他們在官府驛站中休息,楊鐵心父女爲了不暴露,只能在野外找了個破廟住宿。

  破廟裏供奉着山神像,山神像破破爛爛,上面滿是蛛網,大殿正中生了一堆火,楊鐵心父女正就着火堆烤乾糧喫。

  忽然,外面下起了雨,雨點噼裏啪啦,好在這座大殿破漏處不多,火堆所在的位置並不漏雨。

  “踢踏!”

  外面的雨中響起了馬蹄聲,由模糊到清晰,楊鐵心父女互相對視一眼,警惕心大起,楊鐵心一手抓着腰間的鐵槍,穆念慈緊了緊袖子裏的匕首。

  “咦,有間破廟,正好。”雨聲中,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道腳步聲,蘇銘走進來,便看到山神像下面坐着兩人,一男一女。

  男的是一箇中年漢子,腰粗膀闊,甚是魁梧,背脊微駝,兩鬢斑白,臉上滿是皺紋,穿着一套粗布棉遥卵澤隙即蛄搜a釘。

  女的大約是豆蔻年華,容貌秀麗,長髮漆黑如瀑,一雙大眼睛好似會說話一樣,在火光照射下,一閃一閃的,看樣子,是一對父女。

  柴火燒的噼裏啪啦的炸響,見到兩人的剎那,蘇銘白猜到了他們的身份,跟着楊康的車隊走,除了楊鐵心父女之外,大概不會有別人。

  終於,找到了。

  在蘇銘打量他們的時候,楊鐵心父女也在打量着他,臉上更是露出驚色,這人長得真好看,穆念慈更是下意識的拿他跟楊康比較,她本以爲楊康已經是少有的美男子了,沒想到在這荒郊野嶺,居然碰到一個比他還好看的男人。

  雙方都愣了一下,蘇銘朝楊鐵心抱拳,“兄臺,外面下雨,不知可否在此借宿避雨?”

  楊鐵心也同樣抱拳還禮道,“我們不過是先來一步,小兄弟自便即可。”

  蘇銘點點頭,然後大殿四周收集了一些柴火,打算生火,但這些柴火被雨水打溼,他試了好幾次都沒引燃,反倒是弄出了不少煙霧。

  他還想着與楊鐵心父女交談,倒是不好展露一身手段,免得把他們嚇着了。

  楊鐵心看了一會兒,警惕性少了許多,便熱心道,“小兄弟若不嫌棄的話,一起過來烤烤吧。”

  蘇銘朝他笑了笑,抬抬手,“兄臺,謝了。”

  蘇銘來到近前,三人各坐在一個方位,彼此間距離差不多,蘇銘從包袱裏拿出饅頭用木棍串起來放在火上烤,不一會兒,焦香味飄起,蘇銘啃拿着饅頭啃起來。

  跟江南七怪穿過大漠的時候經歷過不少,蘇銘倒也輕車熟路。

  一時間,除了柴火燃燒發出的噼啪聲,就只有三人啃乾糧的咀嚼聲,空氣裏瀰漫着些許緊張,楊鐵心遞給穆念慈一個安心的眼神,看向蘇銘,“聽口音,小兄弟是江南人?”

  蘇銘點點頭,“嗯,年幼時隨父母前往大漠討生活,對於江南的事情忘了許多,好不容易草原結束了戰亂,準備回去看看。”

  這話,楊鐵心是不信的,孤身一人穿越大漠,金國回江南,路上兇險無比,不是一般人能做到,但他還是順着話頭說道,“離鄉這麼多年,回去看看也好。”

  蘇銘嘆了口氣,故意道,“唉,這麼多年過去了,只怕已經物是人非,熟悉的人都不在了。”

  這話讓楊鐵心想起了包惜弱,想到了牛家村,當年的牛家村現在已經廢棄了吧,一時間,他眼睛也溼潤了。

  “不過南下之前,我打算去全真教拜一拜道祖,爲家人祈福,聽說全真教北地第一大派,我正好想去見識見識。”

  頓時,父女倆警惕心又提了起來,這人也去全真教?

第79章 這對cp他拆定了!

  蘇銘似是沒看到兩人的神色,繼續說道,“兩年前,我機緣巧合下遇見丹陽道長,一番交談之下與他甚是投緣,他曾還邀我去全真教一觀,也不知丹陽道長近兩年怎麼樣了。“

  丹陽子道長?

  楊鐵心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這是馬鈺的道號,心中警惕心少了許多,能與馬道長投緣相交,定是良善之輩,他剛要開口,一旁的穆念慈胳膊碰了他一下,他立馬驚醒,“在下穆易,穆桂英的穆,難易的易,這是小女,不知小兄弟姓名?”

  果然是他們父女倆。

  蘇銘神色如常,回道,“在下姓蘇,單一個銘字,銘記的銘。”

  楊鐵心對剛剛蘇銘所說的話抱着些許懷疑,追問道,“不瞞小兄弟,我也跟馬道長有過數面之緣,那可是全真教大高人,我看小兄弟年歲也不大,怎麼會在大漠中遇上馬道長?”

  蘇銘眉頭微皺,佯裝不悅的看着他,“難道穆大哥不信我?”

  穆易臉色一僵,強笑道,“蘇兄弟說笑了,馬道長乃是高人,他投緣相交之輩定然非常人,我不過是好奇罷了。”

  他這個問題正合蘇銘的心意,他神色緩和,說道,“實不相瞞,我在大漠中收了一位徒弟,他們母子倆相依爲命,丹陽道長曾教授我那弟子,因此才與他結緣。”

  說到這,蘇銘笑了笑,“說起來,還得感謝我那弟子郭靖,如果不是他,我又怎會見到丹陽道長?”

  這麼巧?

  聽到這個名字,楊鐵心那顆心狠狠地跳了一下,他也是郭靖的老師?馬鈺救下他們父女之後,曾跟他們交談過,從馬鈺口中,楊鐵心知道義兄還有個遺腹子,名叫郭靖,當時知道這個消息,他險些落淚。

  義兄有兒子存世,這是他這些年來聽過最好的消息。

  楊鐵心臉上有止不住的驚訝,旁邊的穆念慈也是小嘴微張,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也是郭靖的老師?”

  蘇銘點點頭,“不錯,郭靖的師傅有好幾個,除了江南七怪之外,我不過是其中之一,教導他讀書寫字罷了。”說完,他又看向楊鐵心,“難道穆大哥認識郭靖?”

  對上了,都對上了!

  楊鐵心知道郭靖拜江南七怪爲師,眼前之人既然知道此事,那就一定沒錯,想到這,他一臉羞愧的對蘇銘抱拳行禮,“蘇兄弟,對不住了,剛纔騙了你,我其實不姓穆,姓楊,名鐵心,我雖不認識郭靖,但卻認識他父親,他父親便是我的兄長。”

  蘇銘故作驚訝的神色,難以置信的說道,“你是楊鐵心?郭嘯天的義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