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159章

作者:喵苍离

  ……

  宅院內,四人相對而坐,單美仙母女坐在蘇銘對面,素手烹茶,輕聲細語道,“蘇公子,你們要的東西妾身已經備好裝船,隨時可以動身。”

  蘇銘抬頭瞥了她一眼,“夫人這是想趕我們走?”

  單美仙連忙解釋,“妾身豈敢,只是東溟派剛經歷傷亡,內部不穩,我怕有人衝撞了宋公子。”說完,便親手奉上香茶,似是在賠禮道歉。

第270章 雙龍拜師,收徒的要求

  蘇銘端起茶杯,輕飲一口,感受着茶水複雜的味道,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東溟派內部之事我宋家不會過問,夫人何必試探?”

  單美仙輕吐一口氣,明亮的眸子露出一絲歉意,“公子抱歉,東溟派的事妾身會處理好,不會影響到我們雙方的合作。”

  目光轉向身旁的女兒,笑意盈盈,“婉晶,還不快給宋公子上茶?”

  單婉晶垂首,素手煮茶,白嫩的脖頸與青絲交輝相應,頭上的步搖微微晃動,煮茶,點茶,奉茶,一氣呵成,宛如絕美的畫卷,她抬起臻首,目光凝聚到宋師道身上,嬌俏的面容浮現出淡淡紅暈,“公子請用茶。”

  “多謝姑娘。”

  見到單婉晶,宋師道下意識的想到了傅君婥,倘若她還活着,會不會像現在這樣與他煮茶,坐而論道,一時間,神情竟有些恍惚。

  “宋公子?”

  單婉晶疑惑地叫了一聲,宋師道回神,趕忙接過茶水,爲掩飾情緒直接一口,好傢伙,剛出來的茶水滾燙火熱,差點讓他吐出來。

  見他窘迫模樣,單婉晶捂嘴輕笑,秋水長眸閃過羞澀,心裏卻是暗自歡喜。

  單美仙美眸之中露出幾分思索,嘴角輕笑。

  蘇銘望着茶杯,無悲無喜,突然又道,“夫人,合作之事只在我們雙方,你們東溟派生意照做,與平常一樣,不過,有一點我要告誡夫人。”

  “請公子明言。”

  “不要跟陰葵派扯上關係,夫人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輕輕一語,落在單美仙耳中就如同雷聲滾滾,身子都僵住了。

  她知道這是蘇銘在警告她,不要試圖把陰葵派拉過來跟他們打擂臺,搞平衡,尚家主系被滅,她得以接掌大部分權利,可東溟派的實力也損失過半,陷入虛弱。

  單美仙深深看了蘇銘一眼,沉聲道,“我是東溟派掌門,這一點不會再改變,公子的警告,妾身牢記在心。”

  醜話還是要說在前頭,免得造成無法挽回的問題,單美仙獨掌東溟派,勢必要重用女子,指不定哪天她昏了頭重新聯繫陰葵派當大山,不可不防。

  一旁的宋師道和單婉晶很是震驚,不明白他們爲什麼提到陰葵派,東溟派難道跟他們有關係?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皆是茫然。

  隨後,四人一起用了飯,各自散去。

  ……

  房間裏,宋師道坐在蘇銘對面,一臉的求知慾,“軍師,您早就知道東溟派內部的問題?”

  蘇銘很想說這不是明擺着的事,但見他恭敬有禮,聲音緩和道,“不錯,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無論是商業還是戰爭軍事,這一點尤爲重要。”

  “軍師,我還有件事想請教。”

  “你是說東溟夫人和陰葵派?”

  宋師道頓時愕然,點點頭。

  “此事涉及一樁陳年舊事,跟你講講也無妨。”而後,他便把單美仙的身份來歷以及單婉晶的身世來歷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宋師道聽完,臉色十分精彩,端莊雍容的東溟夫人竟然是陰葵派聖女,單婉晶漂亮可愛,竟然有個魔頭父親,當真讓人意外。不過他心中那些疑惑也隨之解開了,“怪不得,東溟派主張這麼奇怪,竟然不是男子掌權。”

  蘇銘淡淡一笑,笑聲裏帶着些許嘲諷,“陰葵派歷來主張女子主天下,實在是異想天開,男女體質的差異可不是武功和智慧就能抹平,功夫再高,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更別說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

  女子掌權並不是不存在,也有客觀必須的事實,但這一條絕不適用於爭霸天下,除非有一天,你手下勢力大半都是女子,用女子打仗,可這個,用腦子想想就知道後果。

  也只有在和平年代,女子主天下才會成爲可能,唯一的路就是依附皇權,借屍還魂,武則天的存在就是明顯的例子,而到了後世宋朝,皇帝年幼,太后垂簾聽政的例子數不勝數。

  “東溟派的事辦完,我打算回嶺南,你爹即將要掛帥出征,這一戰是宋閥的第一戰,不容有失。”蘇銘聲音平靜,卻顯露出滔天的殺氣。

  宋師道臉色一僵,點點頭不再多說。

  ……

  數日之後,大船揚帆起航,東溟島上,單美仙率領門派高層親自爲他們送行。

  不多時,島嶼在他們的視線中逐漸遠去。

  海風裏滿是鹹溼的氣息,陽光亮的刺眼,寇仲和徐子陵趴在欄杆上眺望大海,眼裏滿是興奮,身邊站着宋師道,他是被拉來一起看海的。

  海鷗飛過,風浪聲此起彼伏,寇仲露出好奇的模樣,“宋公子,咱們要去宋閥?”

  宋師道依舊是溫文儒雅的氣派,溫和一笑,“是啊,回宋閥,你們一直在揚州生活,沒去過嶺南吧,等到了地方,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們,讓你們看看嶺南的美景,那裏可是好地方,不比揚州差。”

  對於雙龍,他是懷着愛屋及烏的心思,佳人不再,雙龍的年紀比他小了一輪,當做後輩看待也沒什麼不合適。

  寇仲碰了碰徐子陵的肩膀,朝他擠眉弄眼,“小陵,早就聽說宋閥的大名,咱們可要好好瞧瞧。”

  徐子陵臉色一僵,硬着頭皮問道,“對了,宋公子,蘇先生不姓宋,爲什麼也是你們宋家人?”

  宋師道知曉他們跟蘇銘有交易,倒也沒防備他們,“你是說軍師啊,他雖然不姓宋,但在我們宋閥地位很高,幾乎只在我父親之下,這次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走這一遭。”

  聽到這,寇仲兩眼放光,興奮不已,他猜得沒錯,那傢伙果然是一條大腿!

  一時間,他腦海裏浮現出兄弟倆拜他爲徒,在宋家喫香喝辣的場面,不由得笑出了聲,宋師道見他這副模樣,也笑了。

  當初自己跟他們初次見面,這兩兄弟就是這副模樣,如今再見,他們還是這模樣,倒是難得。

  徐子陵也高興,但不像寇仲這麼激動,伸手給了寇仲一拳,讓他回神,又向宋師道道歉,“宋公子,抱歉,小仲只是太開心了,失禮之處,還請見諒。”

  這些話原本他們是不會的,但跟東溟派的人接觸一陣,再加上宋家人的做派,一言一行,彬彬有禮,兩人也就裝模作樣的學了起來,但骨子裏的那份小混混習性還是改不了,只能算是學了個皮毛。

  宋師道擺擺手,“無妨,以後你們不要叫我宋公子,太生分了,我比你們大,叫我宋兄便是。”

  寇仲嘿嘿一笑,順杆往上爬,“宋兄,我們兄弟倆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宋兄能幫幫我們。”

  “有事儘管說,只要力所能及之處,我一定幫你們。”宋師道想也不想就給出了回答。

  兩人心中大喜,“宋兄,我們想拜蘇先生爲師,希望宋兄能代爲引薦。”

  壞了,答應的太快了。

  宋師道本以爲是別的事,哪成想他們說的是這個,心中尷尬不已,換做是宋閥其他人都好說,但偏偏是蘇銘,直到現在,他與他也說不上很熟,只能是長輩與晚輩的關係。

  有心拒絕,可想到這是兩人第一次請他們幫忙,再看到他們希冀的目光,宋師道就心軟了,“好,我可以幫你們引薦,但能不能拜他爲師,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寇仲心中大喜,拉着徐子陵朝他彎腰施禮,“宋兄放心,無論成不成,我們兄弟都記在心裏。”

  見到兩人不標準的禮儀動作,宋師道尷尬的心緒頓時消散,不由得感慨,真是兩個淳樸有趣的小兄弟。

  ……

  船艙裏,蘇銘見到宋師道帶着雙龍前來,略感到詫異。

  待他們說明來意,蘇銘哭笑不得,這兩個人倒是眼光卓絕,竟然一眼就看中了他,還想拜他爲師,不過,話又說回來,雙龍練成了長生訣,天資自然不用多說。

  即便他們錯過了打基礎的最好年紀,但有長生訣後天復返先天,未嘗不可能登臨宗師之境,至於大宗師,那需要機緣和才情。

  思索片刻,他心中就有了決斷,審視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令兩人下意識的繃直身子,緊張起來。“你們真心想拜我爲師?”

  “蘇先生,我們兩兄弟是真心想拜您爲師。”說着,兩人雙膝一軟,準備跪下。

  然而,他們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跪下不下,膝蓋下面好似有什麼東西託着他們的身體,不讓他們跪下,一抬頭,就看到蘇銘似笑非笑的眼神。

  這眼神好像看穿了他們的心思,令他們很慌亂,當初他們認傅君婥爲娘,強行抱大腿用的就是這招,本想故技重施,沒想到這招放在蘇銘身上不管用。

  他們不知道東溟派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蘇銘的秉性,但經此一遭,他們也明白蘇銘不是好糊弄的人。

  於是,他們只能老老實實的站直身子,不再妄想用什麼小手段。

  “你先出去。”

  宋師道沒說什麼,朝蘇銘施禮,遞給兩人一個鼓勵的眼神,轉身離開,順便關上了房門。

  此刻,房間裏只有他們三個人,蘇銘看了他們一陣,眼神明亮而銳利,好似直擊他們的心靈,半晌後,聲音在他們耳畔響起,“你們拜師的目的是什麼?”

  寇仲心想,當然是學會武功,變成高手,抱上大腿,以後喫香的喝辣的,徐子陵想的是把武功練好,能見識到更多高手,看到不一樣的景色。

  而後,兩人下意識的對視一眼,準備商量一下,卻見蘇銘看向寇仲,“寇仲,你先說。”

  寇仲心裏一僵,想扯個謊,冷不丁與蘇銘的眼睛對上,好似有什麼魔力一樣,他下意識的說道,“您在宋閥地位那麼高,拜您爲師,以後就沒有人能再欺負我們,不用再爲喫喝生計發愁。”

  此話一出,徐子陵神色大變,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仲少,你糊塗啊,怎麼能這麼說。

  然而剛說完,寇仲如夢方醒,臉色十分難看,更不敢再看蘇銘的眼睛,把頭埋的很低。

  “徐子陵,你呢?”

  與寇仲同樣,看到蘇銘眼睛的瞬間,他便直接把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我想學會你的武功,成爲江湖高手。”

  相比於寇仲,徐子陵的心思就單純多了。

  三人有過交易,兩人把給傅君婥報仇的任務交給蘇銘,因此他們也暫時放下了心中的仇恨,這件事也就沒有成爲他們的執念。

  他們也想過親手爲傅君婥報仇,但現實太殘酷了,宇文化及的強大他們親眼見識過,深深知道他們之間的差距,無論是傅君婥,還是杜伏威都說他們錯過了練武的最佳時機,很難有所成就。

  在現實面前,他們不得不低頭,因而,他們並沒有想過這一關,拜師的目的自然也變了。

  兩人說完,大氣都不敢喘,低着頭,靜靜地等待蘇銘的回答,而他們心底裏也很懊惱,尤其是寇仲,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耳巴子,這嘴,怎麼就不聽使喚呢。

  一時間,房間裏十分安靜,只有兩道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他們現在的心思,蘇銘猜的一清二楚,聲音再度響起,“你們的想法沒什麼不對,也不必因此而懊悔,我也不覺你們說錯了。”

  什麼?

  寇仲猛地抬起頭,眼裏滿是不敢置信,他要答應了?

  然而蘇銘的下一句話,更讓他喜出望外,“你們的找馕叶伎吹搅耍氚菸覡憥熆刹缓唵危医o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能通過三個考驗,就能拜我爲師。”

  趕上趟的不是最好的,太過輕易得到的東西都不會珍惜,即便要當他們的師傅,蘇銘也不會輕易讓他們達成所願,法不可輕傳,道不可輕授,便是這樣的道理。

  峯迴路轉,他們沒想到真的讓他們做到了,寇仲與徐子陵都咧嘴笑了,至於蘇銘說的三個考驗,兩人很有信心,覺得他們一定能完成。

  兩人再度對視,而後齊齊拜倒,“謝蘇先生。”

  蘇銘輕輕一笑,“無妨,這是你們自己爭取到的機會,不必謝我。”

第271章 收徒事宜,宋閥出征

  定下考驗之約,兩人喜出望外的走出房間,門外的宋師道立馬迎上前,“兩位,結果如何?”

  寇仲拍着胸膛,自信滿滿,“那還用說,只要我們揚州雙龍一出手,當然是手到擒來,沒有我們搞不定的事,他老人家已經答應收我們爲徒了。”

  宋師道一看他的表情,爲他們感到高興,可心裏卻在嘀咕:拜師這麼容易的嗎?軍師是用劍的,要不要我也拜一個?

  徐子陵嘴角一抽,扯了扯他的袖子,“仲少,別忘了還有考驗!”

  “什麼考驗?”

  寇仲撓了撓頭,嘿嘿直笑,“都一樣,小陵,你要相信我們的實力,完成任務不是簡單的事,他遲早會收我們爲徒,都一樣。”

  宋師道眼皮一跳,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寇仲還真是不知者無畏,什麼都敢說啊。

  世人都知道宋閥最厲害的是他父親,卻不知道從未有過敗績的他已經輸過一次,若是他們知道軍師的真正實力就不會這樣大放厥詞了。

  他提出的考驗定然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辦到的事,希望他們能完成吧。

  一時間,宋師道看向兩人的目光竟帶着一絲絲憐憫。

  雙龍對他的目光感到奇怪,問他他卻不說,令兩人一頭霧水,不知所以。

  ……

  半個月後,船隊抵達嶺南。

  碼頭上,宋閥的人正忙的熱火朝天,搬呶淦骺椎溶娦滴镔Y。

  宋家山城。

  磨刀堂內,宋缺一襲白衣,坐在蘇銘對面,親手爲他倒了一杯茶,“先生此行收穫真是令我驚訝。”

  蘇銘淡淡一笑,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是知道些許隱祕,時機恰到罷了,算不得什麼。”他打量了宋缺一眼,眸光微閃。

  才一個多月不見,宋缺身上就浮現出了軍旅的鐵血氣息,整個人就像是出鞘的利刃,鋒芒畢露,已經有了幾分大將軍的氣質。

  “看樣子,閥主已經準備好了?”

  宋缺刀削斧鑿的俊臉露出一絲笑容,“這次我召集嶺南各家,得精兵兩萬,訓練多日,隨時可以出征,有了你帶回來的兵器,這次我們一定可以拿下蜀地。”

  “天下沒有人能在用兵戰陣上勝過閥主,此戰我想隨軍一起出徵。”

  “你是想防備石之軒?”宋缺下意識的想到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