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不過,昨天他下手好像沒那麼重,這肋骨應該是被何大清或者其他人給乾斷的。
日上三竿。
院子裏的婦女們都聚在中院洗衣服。
徐慧真帶着兩個窩脖兒(搬吖ぃ⿵耐饷孀哌M來,兩個窩脖肩膀上各扛着一大包東西,應該是衣服被褥等東西。
“呦,慧真這就搬過來了?”
秦淮茹也在院子裏,這院裏也就她前天跟徐慧真說過幾句話,所以比較熟。
徐慧真笑道:“淮茹,早上好,其實我昨天就打算搬過來,家裏東西太多,還有妹妹纏着不讓走,所以今天才往這搬。”
賈張氏洗衣服累了,直起身子看向徐慧真問:“秦淮茹,這位是誰呀?”
其她人也都看過來,她們之中有人見過徐慧真前天來相親。
但,只是看了一眼就被李建東把門關上,而且也想不到,前天才相親,今天人就搬過來了,所以一時就沒認出來。
秦淮茹笑着給徐慧真和大家介紹:“各位嫂子妹子,這位是大清的媳婦徐慧真,昨天就已經跟大清領證了,本來打算這週末擺酒席,這不是趕上了競選大爺,就只能再往下個周拖。”
“慧真,這些都是咱們院的鄰居,這是賈張氏,這是張大姐,這是馬大姐,這位是孫家媳婦,這是前院老閻媳婦……”
秦淮茹把院裏的人都給徐慧真介紹了一遍。
徐慧真也都一一問好。
別看秦淮茹跟徐慧真兩個年齡都不大,但因爲李建東和何大清歲數大,尤其是何大清,在這個院裏也就比劉海中和閻埠貴小几歲,其他人頂多跟他歲數差不離,所以眼前這些婦女大多還得稱呼秦淮茹和徐慧真嫂子。
中院有了新人,大家都很熱情。
徐慧真讓窩脖把東西搬進屋裏放好。
然後,就走出來跟婦女們閒扯,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跟大家打成了一片。
聾老太出去上廁所的時候看見了,對旁邊人問:“這是誰家姑娘,我怎麼沒見過?”
有人好心回答:“這是何大清的二婚媳婦,前天相親,今天就搬過來。家在正陽門下,據說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聾老太聽在心裏,頓時升起一股危機感。
何大清要是有了媳婦,那以後,還能經常過去給她做好喫的嗎?
雖然,上次白寡婦的事,何大清已經對她有意見。
但是,這兩天的飯菜還沒停,可如果他有了媳婦就不好說了。
上完廁所後,聾老太就開始琢磨這個事。
等到中午婦女們都各回各家喫飯去了。
聾老太這才鬼鬼祟祟來到中院,敲開何大清家的門。
徐慧真開門看到是個陌生老太太,客氣的問道:“老太太,您是來找大清的嗎?”
聾老太嗯了一聲,從她身前擠進屋裏。
她拿了張凳子坐下,才說道:“你叫徐慧真是吧,我聽說是你前門街道的,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怎麼就看上大清這個比你大了十幾歲的二婚男人?”
徐慧真見老太太問這種問題,一時摸不準她是何大清什麼人。
還以爲是何大清的長輩,就仔細回道:“老太太,大清他雖然比我大了十幾歲,但我看他人品不錯,而且有本事,兩個人結婚就是爲了過日子,只要人好,是頭婚還是二婚,我都不在乎。”
老太太不停搖頭:
“錯了錯了,你年紀小不懂事,根本不知道嫁給二婚男有多喫虧,我簡單跟你說個事,你就明白了。”
“前幾天,何大清讓我幫他追一個外地的寡婦。人家帶着兩個拖油瓶他都不嫌棄,反而人家還覺得他的條件不好,又醜又老不說,還是二婚,一天三頓身上酒氣熏天。”
“我看你這姑娘長得不錯,又是城裏人,怎麼眼界,還沒個外地帶孩子的寡婦高?”
聽到這裏,徐慧真就知道,這老太太肯定不是何大清家的長輩。
不然,不可能在背後說何大清的壞話。
這是明擺着,想拆散自己跟何大清。
徐慧真當時臉上就浮現一抹譏笑:“老太太,我跟大清已經領證了,您現在說再多,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您要是沒別的事就先回去吧,我還要做午飯呢。”
聾老太一聽已經領證了,就明白再說下去也是白費口舌。
惡狠狠衝着徐慧真詛咒道:“你這個傻姑娘,做事這麼毛躁,以後就等着後悔去吧。”
徐慧真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呵呵走到門口,衝着聾老太喊:“老太太,您慢走,不送了啊。”
這時候旁邊屋裏的秦淮茹也走出來。
對徐慧真道:“慧真,這老太太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跟她說話的時候,可得警惕一點,彆着了她的道。”
徐慧真笑笑說道:“淮茹,你放心好了,我從小跟妹妹相依爲命,見識的人多了。
這老太太想挑撥我跟大清的關係,我看她歲數大了,不好意思罵她而已。”
秦淮茹見她有警惕就點頭說:“這就好,你心裏有數就好。”
…………
傍晚,下班。
李建東路過派出所的時候,看見今天傻柱提前在外面等着了,他胸前還掛着大紅花,看到李建東就露出一臉傻笑。
“呦,柱子,怎麼還戴上紅花了?”
賈東旭一看傻柱的憨態就想笑。
傻柱說道:“師父,大師兄,二師兄,這不是因爲昨天那事,所長今天表揚我,還給了我一個嘉獎。”
“行啊,柱子,上班沒幾天就獲得嘉獎,比我和你大師兄可強多了。”
閻解成說着從侉子上跳下來,對傻柱道:“來,你巡邏一天也累了,和師父他們坐侉子回去,正好我練了一天車,趁回家這段路跑兩步,活動活動身子。”
傻柱有點猶豫,見李建東對他招手說:“上來吧。”
這才上前坐進了進去。
回到家,秦淮茹把中午聾老太去何大清家,挑唆徐慧真跟何大清分手的事,說給李建東聽,李建東清楚聾老太的爲人,對此並不意外。
洗完手兩人坐下開始喫飯。
正喫着,外面突然傳來聾老太公鴨嗓子一樣的喊聲。
“何大清,你這個沒良心的,有了新媳婦就不顧我這個老太太了,趕緊過來給我做菜,太太我今天饞了。”
何大清剛下班回到家,正在跟傻柱一起收拾東西,準備讓他搬到雨水那個屋裏去。
徐慧真則是在下廚做飯,聽到老太太的聲音就是眉頭一皺:
“大清哥,這老太太又過來了,她今天中午趁着你不在家的時候來找過我,還在背後說你壞話。”
徐慧真也是個狠人,絲毫沒有幫聾老太隱瞞的想法,把中午的事兒,全都跟何大清說了一遍。
何大清聽完當場就怒了。
“慧真,你聽我說,這老太太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是她和白青竹兩人,聯合起來想要算計我,她還把我跟人家鎖在一個屋裏,想逼我和她那啥。幸好有我老李兄弟提醒,我纔沒有中她們的計。”
徐慧真笑着安慰:“大清哥,我相信你,這老太太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咱以後離她遠點吧。”
何大清點頭:“慧真,你說得對,我這就出去跟她說清楚。”
說着何大清推開門走出去。
聾老太正站在遊廊下,看到門打開才停下叫喊道:
“何大清,你出息了,有了媳婦忘了孃的玩意兒,你已經多少天沒給我做好喫的了,趕緊跟我去後院做飯去。”
自從上次白寡婦的事情發生後,何大清越看老太太越不像好人,今天又聽到她在背後想拆散自己和徐慧真,對她更是再也沒半點好感。
“老太太,以後我不會再給你做好喫的了,您請回吧。”
聾老太聽到何大清不給她做菜了,頓時拄着拐罵起來:
“你這個沒良心的,忘了當初求我教你做菜的事了,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的道理,你懂不懂?我教了你做菜,你就得管我一輩子。”
徐慧真聽到這話,從屋裏走出來。
冷嘲熱諷道:“老太太,一日爲師終身爲父不假,但也沒聽說有哪個師父,在徒弟的媳婦面前說自己徒弟壞話的,您自己都沒把我家大清哥當一家人。哪來的臉,讓我家大清哥照顧你一輩子?”
“你放屁。”
聾老太氣急敗壞:“你這個小狐狸精懂什麼?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纔想讓你離開大清。
哼!仗着年輕有點姿色勾引男人,看我不撕了你這張臉。”
聾老太十分兇悍,當年可是整個街道都治不了的主。
把柺棍兒往地上一扔,張牙舞爪就朝着徐慧真撲過去。
“老太太,你冷靜點。”何大清可不敢讓她傷害徐慧真,擋在徐慧真和老太太的中間,被老太太一陣亂抓抓的臉上好幾道傷疤。
徐慧真一看自己男人被抓傷,一着急就推了老太太一把,當場就把聾老太給推下游廊,摔了個四腳朝天。
“哎呀!我不活了,你們都出來看看,這個新媳婦他欺負老人啊。”
“我可是咱們院的老祖宗!”
“說句公道話,就被人打成這樣。
要是讓她住進來咱們院,以後還能有清閒日子過嗎?必須把她趕出去。”
第31章 撒潑
聾老太躺在地上撒潑,這一跤竟然沒摔壞她,可見身體多麼硬朗。
李建東從屋裏走出來。
聾老太惡人先告狀衝着李建東喊道:
“李建東,你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總想跟易中海爭大爺嗎?我這個院裏的老人,被外人打了你管不管?如果易中海在這兒,他肯定不會看着我這個老祖宗,被外人欺負。”
李建東本來只是想來看個熱鬧,沒想到被聾老太賴上了。
正好,這時候聲音鬧得很大,院裏的其他住戶也都湊過來看熱鬧。
李建東就對這些人問:“各位鄰居,你們覺得徐慧真是外人嗎?”
賈張氏第一個說道:“那咱們能算是外人呢,人家慧真可是大清已經領證的媳婦,就是咱們院的人啊。”
老閻媳婦也說道:“如果徐慧真算外人,那我們這些婦女不都是外人了嗎?”
老劉媳婦抱着劉光福,站在後院拱門處說:“我覺得春梅說得對,要真算起來,老太太你也是後面才搬進來的。而且你家裏還沒人在軋鋼廠上班。”
“就算有外人,這個外人也是您,人家慧真可不算是外人。”
“胡桂英,你瞎了眼,生孩子怎麼沒生死你,都是住在後院的,你幫一個外人,真是喫裏扒外的東西。”
聾老太罵的很難聽。
劉海中護着媳婦道:“老太太,你要是再這麼不講理,我們就要召開全院大會,把你趕出去了。”
“來呀,你倒是趕我出去啊,街道辦都不敢趕我走,你一個六級鍛工算個屁,現在你還沒當上後院大爺呢。就算當上了大爺,你在我老太太面前,也就是個屁。”
聾老太戰鬥力十分強悍,一個人舌戰全院不落下風。
李建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像是在看耍猴的。
聾老太罵了半個多小時,嗓子都罵啞了,纔不甘心的回到後院。
這一晚,李建東迷迷糊糊聽到,好像有人家玻璃被打碎了,還有人跑出來在院子裏叫罵。
不過,他睡覺比較實,聽到聲音也沒醒。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告訴他,何大清家昨晚被人把窗戶玻璃打碎了。
“老李,這老太太就是個禍害,要不趁着易中海不在,你和老劉他們一起,召開一次全院大會,把這個老東西從院子裏趕出去算了。”
來到軋鋼廠後,何大清在一車間找到李建東說道。
他現在是徹底跟聾老太撕破臉,一天也不想在見到她。
李建東搖搖頭:“大清,這件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聾老太那麼好對付,當時街道辦就不會被她堵着門罵了好幾天,最終服軟把她安排進咱們院了。”
聾老太身份成謎,如果真是南鑼鼓巷人,不可能只有易中海一個人認識她。
街道給她辦身份證,入住四合院,明顯就是被她鬧得沒辦法了,才藉着這個下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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