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其中,傻柱用的是李建東教他的軍體拳,一個打三四個跟玩一樣。
閻解成也不是好惹的,他戰鬥力不行就從院子花圃裏撿起磚頭,啪!一下就幹翻一個,緊接着不夠爽,又狠狠在已經倒地的對方身上踩了幾腳。
何大清也衝了上去,他的戰鬥力和傻柱差不多,雖然不會軍體拳但體格比傻柱還健壯。
兩隻手一邊抓住一個漢子,提着他們的衣領往中間撞,兩名漢子的腦袋碰在一起,當場額頭就青了一大塊。
院子裏的住戶們見自己人和外人打起來,也不管誰對誰錯都衝了上去,就連閻埠貴也抓住對方唯一的那個女的踢了幾腳。
只有易中海在旁邊不停的吆喝:“別打了,別打了,有話好好說,不能激化矛盾啊。”
突然,從背後傳來一黑腳,踹在易中海的腰上,把他踹倒在地。
“誰,是誰踹我,哎呦~到底是誰,我是易中海,你們打錯人了,哎呦~”
場面實在混亂。
易中海被踹倒在地,身邊全是一條條大長腿,根本看不出哪條腿是誰的,臉上、胸前、肩膀上都被人踹了好幾腳,想爬也爬不起來,只能抱住腦袋趴在地上。
“賤貨,踹的就是你。”
李建東跟何大清相視一笑,他們早就想揍易中海了。
全院三十幾號青壯男女,很快就把十幾個老鬧事的街溜子全部幹翻在地。
四合院裏的人,只有一個倒在地上的,就是易中海。
而且,他傷的好像比這些外人還重。
李建東站在人羣最前面喊說:“老易媳婦,你趕緊回家拿錢,我讓解成騎自行車先把你家老易送去醫院。”
然後,他又對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街溜子們問道:“怎麼樣,現在服不服?”
“服了,我們服了。”
一名街溜子眼裏含淚說道。
之前他們也去過別的院鬧事,沒見過像眼前這個院這麼團結的。
一個院總共纔多少人啊,除了老人小孩這是全動手了。
李建東又道:“既然你們服了,那就說說我徒弟的醫藥費的事情,你們看給多少合適?”
“十塊錢,我們出十塊錢。”
十塊錢已經不少了。
傻柱雖然看起來挺慘,但其實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李建東問傻柱對這個賠償滿不滿意,傻柱撓着後腦勺說挺滿意的,於是李建東讓他們掏了錢就讓人滾蛋了。
院子裏一片歡呼,打羣架的感覺真爽。
閻埠貴佔便宜的心態又冒出來,拉着傻柱的手說:“傻柱,今天院裏人爲了你可都出手了,這醫藥費要是花不了的話,是不是用剩下的錢請請大家?”
何大清替傻柱回道:“這還用說,那必須得擺幾桌謝謝大家,不夠的錢我給補上。”
住戶們聽到有酒席喫,一個個都心滿意足的回家了。
李建東則是被何大清拉去他家一起喝酒。
今天的何大清非常高興,第一次給傻柱也倒了一杯酒,讓他坐在自己旁邊,何雨水則是跟往常一樣,一言不發的喫着自己的飯。
“老李,今天又要謝謝你了,我和大清在院子裏人緣一般,剛纔,如果不是你在外面護着柱子,說不定大家都站在旁邊看熱鬧不會動手。”
何大清有自知之明。
他愛喝酒脾氣也不好,在院裏也就跟李建東和聾老太兩人走得近。
現在因爲白寡婦的事,他跟聾老太之間的關係也大不如前,要不是李建東剛纔替傻柱出頭,院裏的人大概率會站着旁觀,看他們家的笑話。
李建東跟他碰了一下杯。
小酌了一口酒道:
“大清你太小看自己了,其實你在咱們院人緣還是可以的,只不過大家平時都忙自己的事,沒有刻意交往而已。不然,誰不願意跟一個手藝不錯的大廚交往?”
何大清呵呵笑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李建東的話讓他很舒服。
一杯酒喝完,李建東把話題引到傻柱身上。
今天發生這樣的事,看似已經圓滿解決,但,誰也不敢保證那些人,會不會再找傻柱麻煩。
這年頭的人可野着呢,就算是正式警察也不放在眼裏。
更何況,傻柱現在只是個借調的臨時工。
想要保證傻柱的安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派出所把他調到文職或者內勤。
喫完飯,何大清讓傻柱送李建東。
走到門外遊廊上的時候,李建東問傻柱:“柱子,你們所長家住在哪兒?家裏有孩子嗎?”
傻柱平時不關心這些,不過恰好所長媳婦前段時間剛生了三胎,所裏的人都在議論,傻柱也多少記住了一點。
“好像是在6號院,距離咱們這不遠,上個月剛有了第三胎,是個女孩。”
李建東點點頭,“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第二天,李建東早早起牀去肉鋪切了三斤肉,又到供銷社買了一斤米老鼠奶糖和兩條進口的鈣奶餅乾,騎着侉子來到6號院。
這是一個小院,只有兩戶人家。
李建東敲開前院,也就是派出所長家的門。
一名五十多歲的老太太站在門內,問道:“你找誰?”
第30章 探訪
李建東面含微笑說道:“您好大媽,我是那邊40號院的,家裏小孩在張所手下做事,聽孩子說張所對他挺照顧,正好趕着張所喜得千金就過來探望一下。”
老太太是張所的母親,這段時間在張所家照顧媳婦月子。
見李建東手裏提着東西就把人放了進來。
屋裏張所正在洗漱,看到有陌生人進來,快速吐了嘴裏的牙膏沫,迎過去問:
“媽,這位是?”
李建東主動介紹自己:“張所長,我是4號院的,我叫李建東,有個徒弟叫何雨柱前兩天剛從廠民兵隊借調到你們派出所,不知道張所有沒有印象?”
“哎呀,你就是李師傅,那個八級鉗工,修好卡車的那個?”
南鑼鼓巷就這麼大,平時有點稀罕事很快就傳的人盡皆知,張所對李建東的印象,更多是他每天騎着侉子上下班。
要知道,他這個所長有時候出任務,也只能騎自行車,着實對李建東很羨慕。
“李師傅快請進。”
張所一邊邀請李建東進屋,一邊說道:
“你說的那個何雨柱我知道,軍體拳打的很不錯,小夥子也夠精神,沒想到是您的徒弟。”
知道李建東的身份後,張所的態度也熱情起來。
李建東把帶來的禮物遞過去,說:“張所,知道您喜得千金,特意趕在上班前過來看看,一點禮物還請收下。”
這禮送的有理有據,張所也沒理由拒絕。
接到手裏一摸,就知道里面都是好東西。
那米老鼠奶糖就是大白兔奶糖的前身,後來因爲除四害,老鼠是四害之一,才改名字大白兔奶糖。
雖然是國內製作,但原材料都是從外國進口的,所以價格非常昂貴,一粒奶糖可以買兩個白麪饅頭。
張所心裏糾結,但還是不動聲色的收下了。
主動對李建東問道:“李師傅今天過來,應該是因爲昨天何雨柱同志,因公受傷的事情吧?”
“確實是因爲這件事情。”李建東收起笑臉,微微嘆氣。
“張所,您也是做父親的,應該能理解我在看到柱子受傷時的心情。不過,他的工作性質如此,受傷是很正常的,而且他是因爲除暴安良受傷,我也很欣慰。”
張所點點頭說:
“是啊,何雨柱同志不但身體素質硬朗,責任心和正義感也非常強,是位好同志啊。”
“李師傅,既然能理解,那今天找我是因爲……”
張所看着李建東,還沒猜到他的來意。
李建東開門見山道:“張所,你知道,昨晚有人去我們院鬧的事情嗎?
他們的目標就是何雨柱,是昨天柱子爲了救婦女,而打傷的那些人和家屬。”
“啊?還有這種事?”
張所的眼睛一下就瞪起來。
雖然,傻柱還不是他們派出所的正式警察,但也是借調過來幫他們巡邏,至少當前來說算是他的手下。
因爲工作原因受傷,沒抓到人也就罷了。
這羣街溜子竟然還敢去人家的大院裏鬧事,這不是打他和派出所的臉嗎?
簡直無法無天,不把他們警察放在眼裏。
李建東繼續說道:
“張所你也知道,昨天是柱子和另一個警員一起,制止了對方的施暴。”
“但,那些街溜子只敢來找柱子的麻煩,還不是因爲他的身份,只是個借調你們所的臨時工?如果柱子也是正式編制,他們哪還有膽量,去我們院鬧事?”
“這次是因爲我們院的人團結,沒有讓他們得逞。”
“但,以後柱子工作期間少不了要單人或者少人巡邏,萬一那些人在路上憋壞,後果不堪設想啊。”
李建東說到這,張所就明白了。
這是想讓他幫何雨柱調整崗位呢。
可是,那些從軋鋼廠等大廠借調過來的民兵,都是統一的參加巡邏。
所有內勤工作,因爲保密等各種原因,只有正式編制才能操作。
如果給傻柱換崗位,就得先給他弄編制。
張所看了眼旁邊桌子上放的米老鼠奶糖和進口鈣奶餅乾,心道怪不得如此大手筆。
這一斤左右的米老鼠奶糖,差不多是一個供銷社一個星期的銷售量,果然不是白給的。
不過再仔細一想,這次何雨柱因公受傷和被人找上家門鬧的事情,他這個當所長的也不可能不管。
於是一咬牙說道:
“李師傅,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會找個機會給何雨柱調一下崗位的。”
“不過,按照往年的經驗,可能要等到下個月才能安排。這段時間,您還是讓小何在家裏小心一點,至於在所裏,我也會給他安排距離我們所,近一點的地方巡邏。”
李建東起身笑道:“那就謝謝張所了,眼瞅着快到上班點了,我就不耽誤您時間了。”
張所也笑着把他送到門口:“李師傅慢走,以後有時間,多來我們所坐坐,我們隨時歡迎。”
李建東擺擺手,在張所羨慕的目光下,騎上了侉子,然後又再三告辭後,才發動車子離開。
回到四合院。
賈東旭他們也已經準備好上班了,見李建東是從外面回來的,賈東旭和傻柱幾乎異口同聲問道:“師父,您剛纔出去了?”
李建東也沒仔細解釋,畢竟事情還沒徹底落實,點點頭道:“出去串了個門,你們準備好了是吧,走去上班吧。”
閻解成昨天把易中海送去醫院就回來了。
路上,李建東問閻解成:“易中海怎麼樣了?”
閻解成一聽到這個問題,就咧開嘴笑起來:“師父,易中海那老傢伙,昨天可算是喫了大虧了。我載他去醫院的路上,他就一個勁兒的哎呦,您猜怎麼着,大夫給檢查完說他有一條肋骨斷了,起碼得在病牀上躺好幾天,競選大爺都不一定能回來。”
賈東旭聽到易中海這麼慘,幸災樂禍道:“活該,讓他喫裏扒外,當個臨時大爺不幫咱們院的人辦事,這要是放到戰場上就是汗奸啊。”
李建東也覺得挺解氣,從他來到這個地方,易中海三番五次的找他麻煩。
可惜都是些小麻煩,就算計較也頂多小打小鬧。
這次終於被李建東逮着機會,狠狠修理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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