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好,那咱們現在就去找他去。”
今天正好是週末,
李建東應該在家,閻埠貴和劉海中騎着自行車就來到了前門街道。
李建東打開門,看到外面站着的劉海中和閻埠貴,疑惑地問,“老劉,老嚴,你們怎麼來了?院子裏的房子都修好了嗎?先裏邊坐吧。”
李建東往後退了一步,把兩人讓進院兒裏。
三人一邊往屋裏走,閻埠貴已經開口說道,
“老李,我們來找你,就是修繕房子的事情。你現在住在這邊,可能對大院兒裏的事情不太清楚。”
“這次地震以後,趁着修繕房子這個機會,好多大院兒都在擴建房子,我尋思咱們院兒裏的院子空間那麼大,拿出一部分蓋成房子,不是又能多出不少人住的地方?”
“你看我家解曠也慢慢長大了,老劉家的光天,今年都已經20歲了,如果不自己想想辦法,這房子恐怕真的不夠住啊。”
閻埠貴一邊說着,三人已經走進屋裏。
分別坐下後,秦懷茹在旁邊沏了一壺茶,給三人分別倒了一杯。
李建東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斟酌着說道,
“蓋房子這種事情,你們自己決定就行,我不參與。”
其實,李建東是不想讓院裏加蓋房子的,好好的一個四合院,被蓋成了大雜院。
家家戶戶家蓋完房子以後,三個院裏已經全都成了房子,不但原本的花圃和遊廊都沒有了,連中間走路的地方都變得很窄。
本來是一個四合院,現在變成了大雜院,一下就不值錢了,
不過別人院兒裏都在蓋,李建東不讓蓋的話,就顯得有點不近人情,
至於閻埠貴說的,院子裏的孩子越來越多,這反倒不算是什麼問題,
因爲,馬上就要回到農村體驗生活的時候,再過一年多的時間,就會有大批青年上山下鄉,
到時候,每家只能留一個勞動力,年輕人都會被趕到邊遠地區去。到那時,房子都會空出來,工位也不會再那麼緊張。
只不過,這種事情,除了李建東沒人能知道,
用這個來說服閻埠貴和劉海中也不切實際,
閻埠貴見李建東沒有反對,不由咧嘴笑起來,“我就知道,老李他肯定是看不上這點兒房子,人家住的是二進院,哪能在乎咱們那一點點地方。”
劉海中也說道:
“既然李廠長沒意見,那我和老嚴回去就開始準備了,”
李建東點點頭,
“去吧,你們兩個大爺帶頭,其他人肯定也會跟着這麼幹,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還是每家每戶少蓋一點兒,起碼把走路的過道留寬一些。”
李建東現在不但有二進院兒,還有了小洋樓,四合院裏的那兩間房子,他已經不是那麼在意。
但也保不準以後還會回院兒裏去,稍微留寬一點,不但採光好,人也不會那麼壓抑,
閻埠貴和劉海中當然是滿口答應,對於李建東的話,他們還是非常在乎的。
回到四合院以後,閻埠貴和劉海中就着手蓋房子,先下手爲強,他們兩人搶佔的地方也是最大的。
院裏的其他人後知後覺,也跟着往外加蓋。
可惜,院子就那麼大。
彼此都是搶着蓋,你往外擴一尺我就得擴一丈,爲此還發生了一些鄰里矛盾。
……
年底。
楊雪從鷹醬國回來了,
來到四合院,看到她爸媽,楊雪難過地哭了起來。
從她小時候,父親就分到了獨門獨院,沒想到現在都年齡大了,反而又住回大雜院兒。
楊廠長和楊夫人倒是能看得開。
雖然住的地方變小了,但身邊的人多了,而且院裏的住戶之間感情都非常好,像一家人一樣。
這可是他們住再大的房子,也體會不到的。
軋鋼廠放假了,
全國人都在等着過年,
楊雪回來,李建東的徒弟們也都到齊了,算上最後收的徒弟韓春明,李建東的九個徒弟聚在一起,加上李建東的四個兒女,十幾口人浩浩蕩蕩來到四合院。
“老李,還記得當年剛進這個院兒的時候,你當年是剛好30歲,孤家寡人一個,沒想到十幾年過去了。你家的人口,反而成了全院最多的。”
閻埠貴看着李建東家這麼多人,有些羨慕地說道
這年頭,家裏人多就是牛逼。
雖然,其中九個是徒弟,但一個徒弟半個兒,就拿他兒子閻解成來說,閻解成和李建東的感情,恐怕比對他的感情還要深。
何大清也在旁邊笑道,
“可不是嘛,還記得當年,易中海一直嘲笑老李,說他是老光棍兒。結果人家老李現在已經兒孫滿堂,易中海卻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秦淮茹在旁說道,
“大清,你這話可不能亂說,說我家兒女滿堂還差不多,我家建東哥哪來的孫子?”
何大清哈哈笑道,
“我孫子不就是你家建東哥的孫子嗎!還有東旭的兒子,解成的兒子,哪個見了你家建東哥不得叫爺爺呀,是不是老李?”
李建東笑着擺手,
“可不能那麼算,孫子啊,還得是親生的,我看你是替你孫子惦記上我這壓歲錢了吧,”
李建東這話說出口,頓時引起滿堂大笑,
這邊過年的氣氛非常融洽,
那邊的易中海卻苦不堪言。
離開四合院兒已經快兩年了,這段時間,他東躲西藏,在城區和農村之間來回奔波。
居無定所的日子,實在是太痛苦了,眼看又到了過年的日子,易中海不由想到四合院兒。
雖然,那裏沒有他的老婆孩子,但那裏有他的房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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