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何大清生悶氣道:“那就任由這個老東西胡作非爲?你不知道昨晚,那磚頭都砸到我牀頭了,差點就打在我的腦袋上。”
李建東搖搖頭。
昨天晚上,老太太丟完磚頭就跑了,沒抓到現行,根本就治不了她得罪。
他只能安慰何大清:“大清你先別急,天要讓人滅亡,必先讓其瘋狂,這老太太做事肆無忌憚,總有一天會追悔莫及。”
何大清嘆了口氣:“都怪我昨晚沒抓到她,要不然非讓派出所好好教育她不可。”
李建東心說,就算派出所教育她,估計也不會起什麼作用。
聾老太這麼大歲數,壞心眼已經深入骨髓無可救藥。
現在,只能想個辦法把她趕出大院。
至於怎麼做,李建東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下班以後,李建東讓賈東旭和閻解成自己回四合院。
自己則是騎着侉子來到前門街道。
這裏比南鑼鼓巷要繁華的多,各類店鋪酒館林立。
李建東先去六必居買了幾份醬菜,又去全聚德要了一直烤鴨,然後七拐拐來到一處二進四合院。
“你是誰?你找誰?”
院門口的老大爺看到李建東穿着工作服,問道。
李建東回:“大爺,我來找那圖老爺子,不知道他住在哪一間?”
老大爺瞅了眼李建東,又看了看他手裏提的烤鴨。
眯着眼開說道:“這烤鴨成色不錯,看外皮是用了功夫的,鴨子個大肥美也算用料實在,看起來像大店出來的烤鴨。不過,便宜房的烤鴨有股清雅馨香味道,你這個,雖然氣味也算不錯,但到底還是差了點檔次。”
李建東眼睛一亮,頓時就明白,眼前這位便是自己要找的人。
“老爺子果然講究,這是全聚德的烤鴨,我瞅着這邊距離您家更近。
要不然,從便宜坊買來,到您這兒就涼了,可就沒那股味道了。”
老大爺哈哈大笑起來。
“年輕人,我看你也是懂喫的,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李建東把烤鴨和醬菜遞給老爺子。
老爺子上手聞了聞,頓時豎起大拇指:
“這絕對是六必居的醬菜,我以前見天喫,可惜,可惜啊……”
老爺子彷彿想到了什麼,表情有些落寞。
李建東知道,他這是在懷念曾經的風光,這也正是他來找對方的原因。
不再浪費時間,李建東直接問道:“那老爺子,我來找您還真是有點小事。”
“我知道,您以前是宮裏的,我們南鑼鼓巷也有個宮裏出來的女人,今年大約七十歲左右,人稱聾老太太。”
“她的耳朵啊,呵,只有遇到不想聽的事情,纔會聾,遇到她想聽的話,比誰聽的都清楚。”
李建東並不確定,聾老太的宮裏人身份,但他親眼看到聾老太是裹着小腳。
而且,她一口的京片子味兒,卻不敢暴露身份。
再加上,她那麼熟系譚家菜,要知道,譚家菜可是宮廷菜,什麼人,纔會對宮廷菜瞭若指掌?
那肯定是,天天能喫到宮廷菜的宮裏人。
所以李建東才找到那老爺子,就是想確認一下聾老太的身份。
只要確定她是宮裏人,就算沒證據把她趕出四合院,起碼也能要挾她,讓她以後老實點。
被李建東這麼一問,那老爺子不由眯起了眼睛。“還別說,經你這麼一提,還真讓我想起一個人。”
李建東忙問道:“老爺子,您認識她?”
那老爺子點點頭說:“認識倒是認識,就是算不上熟。”
“其實,說起來我和她以前都是一家,同屬於那拉氏,不過她是葉赫那拉氏,我是烏拉那拉氏。
“而且,她比我大了十好幾歲,我跟她基本沒什麼接觸。”
李建東又問:“那您怎麼能確定是她?”
那老爺子嗤笑一聲:“我本來是跟她不熟,但,她前段時間,在你們街道撒潑鬧得太兇。”
“畢竟,都是從一個姓氏走出來的,她這麼丟我們老祖宗的人,我們想不知道,也不能夠啊。好在她沒暴露自己身份,不然,我都想過去抽她幾個耳刮子。”
“算了,不說了,看你是個懂喫的,我纔跟你說這些。平常人,這話我根本就不告訴他,再聊下去這鴨子就該涼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吧,我回家喫鴨子去了。”
老爺子說着就從馬札上站起來,一手提着烤鴨,一手提着醬菜,嘴裏面哼着京曲兒,邁着八字步往院裏走去。
李建東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在老爺子背後喊了一聲:“老爺子再見,改天我再來看您。”
說罷,也轉身騎在了侉子上離開了。
這一路李建東騎得很慢,心裏在琢磨今天的信息,能不能搬倒聾老太太。
在他仔細斟酌之後,覺得還是有點不夠。
主要是,那老爺子這些人,都講究面子,如果,讓他出來指證聾老太太,他是絕對不可能做的。
如果,沒人指證的話,自己想要用聾老太的旗人身份,來把她趕出四合院,也不太現實。
看來還得等個機會,讓聾老太露出她的馬腳。
幾天時間很快過去。
一眨眼就到了競選大爺的前夕。
易中海躺在醫院病牀上輾轉反側,門吱嘎一下被推開。
李慧蘭提着一包東西和兩瓶酒,從外面走進來:“老易,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你看看有沒有拉下什麼?”
易中海打開一看,裏面全都是肉糖一類的好東西。
兩瓶酒也是很上檔次的茅子。
易中海滿意道:“東西沒錯,你趕緊去給我辦理出院吧。
明天就要競選大爺了,今天要是再不出去,就便宜李建東了。”
李慧蘭糾結道:“可是老易,大夫說你的傷還沒好利索,這時候出院怕骨頭錯位,到時候重新治療還得添麻煩。”
易中海沒好氣道:“你這個老婆子懂什麼,讓你去辦,你就去辦,我自己身體什麼樣,我能不清楚?”
肋骨傷了算什麼?
和競選大爺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事。
李慧蘭犟不過他,只好去辦理出院,大夫得到消息也來勸易中海,但易中海心意已決大夫也留不住他,最後只能給他辦了出院手續。
離開醫院後,易中海並沒有立即回四合院。
他讓李慧蘭先回家,自己則是在回到南鑼鼓巷後,一拐彎去了戴副主任家。
敲敲門,戴副主任從屋裏走出來。
看到是易中海,戴副主任的臉色刷一下變得很難看,衝易中海呵斥道:“你怎麼還來找我,上次讓我丟了那麼大一個臉,你還有臉來見我?”
易中海也知道是自己辦事不力,才讓戴主任丟人的。
陪着笑說道:“戴主任,上次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到位,讓您難做,是我的錯。這不,今天剛出院,我就帶着禮物來道歉,希望您能不計前嫌,再給我次機會。”
易中海說着遞出手裏帶來的禮品。
戴副主任接過去捏了兩下,就估摸出裏面是什麼東西。
表情這才緩和了一些說:
“老易啊,不是我生你的氣,實在是你上次那件事,做的太不穩重了。不過,我還是看好你的,以後好好表現,我和街道也會一直支持你。”
易中海連連點頭:
“謝謝戴主任的信任,不過……說來慚愧,最近一直在住院,沒時間聯絡大院裏的關係。”
“這眼瞅着,明天就是競選大爺的日子,現在競選的話,我這邊的票數恐怕不能太理想,戴主任您看……”
易中海話還沒說完,戴主任就拒絕道:
“老易,這事我可幫不了你。”
“共同選舉,這是上面定下的基調。我一個街道副主任,要是內定你當大爺,到時候傳到上面,我的烏紗帽恐怕也不保。你還是想想辦法怎麼拉票吧。”
說完戴副主任就準備關門。
易中海趕緊上前一步擋在門前,苦笑着說:“戴主任,您可一定要幫我啊,李建東這小子太無法無天了,帶着人打羣架,都打到院子裏去了。”
“我這肋骨,就是因爲他們打架被誤傷的,要是讓這種人當上大爺,以後您和街道還不得天天因爲他頭疼嗎?這小子就是個惹事精啊。”
見戴副主任不爲所動,易中海又繼續道:
“戴主任您是瞭解我的,我易中海別的不說,唯一優點就是知恩圖報,這次你幫我一個忙,以後我肯定會表示的。”
聽到這句話,戴副主任才砸吧砸吧嘴說:
“老易啊,咱倆這麼多年的朋友了,我不幫你誰幫你。但你自己也要爭氣,可不能再給我惹麻煩了,這樣你先回去吧,等明天競選的時候,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有了戴副主任這句話,易中海這才放下心來。
連連道謝:“謝謝主任,那我先走了,我不會忘記您的幫忙的。”
就在易中海爲當大爺走關係的時候,四合院裏也有人在討論競選大爺的事。
中院李建東家。
李建東和劉海中、閻埠貴,以及何大清四名大漢坐在一起。
馬上就要競選大爺了,劉海中和閻埠貴也都有些忐忑。
雖然他們已經拉了不少票絕對超過全院半數,但不到最終結果出來,誰也不敢放鬆。
“老李,易中海到現在還沒回來,看來你這個中院大爺已經穩了。”
劉海中第一個開口,中院只有三名適合當大爺的人選,李建東,易中海還有何大清。
首先,何大清肯定不會跟李建東搶這個大爺,易中海要是不回來,就只剩李建東自己一個人,根本不需要選。
閻埠貴在旁譏笑道:
“老劉,你這話說的,就太不瞭解易中海了,他怎麼可能不回來參加大爺競選?今天李慧蘭比平時提前了一個小時去醫院,說不定就是去給他辦出院去了。”
李建東也說道:“易中海是肯定會回來的。”
這是連想都不用想的是,易中海如果不來競選大爺,那就不是他了。
李建東剛說完,就聽到院子裏傳來賈張氏的聲音:“呦,老易回來了,你的傷全好了?”
易中海回應:“好的差不多了,這不明天競選大爺嗎,我想爲咱們院做事,不回來也不行。”
屋裏的幾人都面露嘲諷。
尤其何大清,更是直白說道:“就易中海這孫子,還想爲咱們院做事?”
“我看他不把咱們賣了,就算不錯。上次那事兒,全院都動手了,就這孫子不敢動手,還想當和事老,跟老李比起來,他連提鞋都不配。”
閻埠貴警惕道:“話也不能這麼說,易中海雖然能力不行,但他道德品質夠低啊。”
“我聽我家春梅說,易中海讓他媳婦李慧蘭找咱們院的幾個困難戶。許諾他們,只要當了大爺就幫他們捐款。這種人爲了達到目的,那是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能用得上。”
劉海中也看不起易中海。
冷笑着說:“你們放心,就算老易他再下三濫也肯定不是李建東的對手,咱們三家拉得票已經佔了全院的一半以上,他易中海就算把剩下的全拉到手,也不可能比建東多。”
閻埠貴咧嘴一笑:“這倒是真的。”
這時候飯菜已經做好了。
秦淮茹和徐慧真把飯菜擺在桌上,讓四個大男人邊喝酒喫飯邊聊正事。
兩個女人則是端着另外的飯菜,去何大清家跟傻柱和何雨水一起喫。
第二天,一早。
街道大喇叭就開始播放東方紅歌曲,所有幹部和科員也都提前集合,帶着競選大爺的東西分別走向自己負責的大院。
南鑼鼓巷有12名部門領導,每個領導幹部帶一名幹事,分別負責3到4個大院的競選,其中40號院歸戴副主任負責,排在上午第一場競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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