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李建東的話,如同驚雷一般,讓後勤主任十分汗顏。
正是這樣的領導,才更值得追隨全力以赴
“李副廠長,我明白了,待會兒回去,我就讓人列一個分配方案,到時候再請您過目。”
“嗯,去吧,對了,今年把工程師和六級以上工人的分配比例提升一些。就提升10%到40%吧,按照等級依次提升。”
年後,李建東準備加快速度搞發展,準備做點大事。
而做這些,只能靠工程師和高級工們。
後勤主任離開了,李建東繼續工作,忙到快六點才下班。
冬天的六點天色早就已經黑了,崔祕書也一直等在他辦公室,李建東出來後,纔跟着一起離開機關樓。
在樓下和崔祕書分開,李建東坐上車後對許正陽問道:
“人接回來了嗎?”
許正陽回道:“接回來了,已經送去小酒館宿舍樓。”
“好,回家吧。”
李建東點點頭,他問的是丁秋楠。
今天,丁秋楠的火車終於到站,李建東派許正陽去接她回來的。
雖然,李建東很想現在就過去看看,不過已經太晚了,還是等明天再說吧。
回到家。
秦淮茹也得知丁秋楠回來了,跟李建東說了丁秋楠懷孕的事。
“唉!你說秋楠這孩子,也是挺苦的,等了這麼多年,沒找到合適對象。
結果,去吉遼纔沒幾天就被人給騙了,這女人啊!就得早點結婚,結婚越晚越着急,一着急就容易犯糊塗。”
秦淮茹不停嘆氣。
李建東不知道說什麼好,也就沒吱聲。
秦淮茹以爲他也在爲這事生氣,就識趣地閉嘴了。
一夜過去。
第二天。
李建東來到軋鋼廠,繼續主持一天的工作,本打算趁着中午休息時間看看丁秋楠,沒想到丁秋楠自己找來了。
聽到敲門聲,李建東喊了一聲:進。
崔祕書推開門走進來:
“李副廠長,丁秋楠來找您。”
“哦?”
李建東抬起頭,用力擠了擠發酸的眼睛,把手裏剛批閱好的文件合起來說道:“人呢?”
崔祕書往旁邊讓開,讓丁秋楠走進來,自己則是告辭退下。
門關上,李建東站起來走過去。
拉起她的手道:“本來打算中午再過去看你,你怎麼自己跑來了?”
丁秋楠知道他的意思,挺着大肚子不要亂走動,以免摔着碰着。
不由微笑說道:“昨天下午回去,一直睡到今早上八點多,躺的我渾身不舒服,出來走走好受多了。”
“關係轉回來了嗎?”
李建東又問。
“還沒呢,檔案在路上,郵寄過來需要一些時間。不過,剛纔在一樓,我已經把介紹信送去政值處了。
陳主任說我隨時可以上班,先讓我在家休息幾天,年後再回來也行。不過,我還是想早點回來,在家悶着更難受。”
丁秋楠現在已經快九個月了,不過,現在並沒有產假這一說。
她知道政值處是看在李建東的面子上,才允許她回去休息一段時間。
不過,越是這樣,丁秋楠越不願意佔這個便宜。
“來上班也好,有黃主任在,也能多個人關照你。”
黃主任是廠醫務室主任醫生,不過水平有限,還不如丁秋楠。
李建東讓丁秋楠來廠裏,主要是距離他近,一旦發生什麼問題,他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趕過去,以他現在的3級醫術,幾乎所有意外情況都能解決。
在李建東辦公室待了一會兒,丁秋楠就離開了
一轉眼,到了年底。
開完年底總結大會後,接下來就是放年假了。
今年小年過得比較簡單,只有李建東和傻柱兩家聚在一起。
雖然沒有以前過年那麼多人,但孩子們都慢慢長大,也挺熱鬧。
“柱子,街道那邊的工作乾的怎麼樣?沒出什麼大問題吧?”
喫完了飯,李建東留下傻柱對他問話。
現在,傻柱已經不是南鑼鼓巷派出所所長,而是更進一步升職街道副主任。
他在這個崗位上已經幹了兩年多,明年鄭主任退休,有可能讓他頂上。
當然,前提是他工作不出問題,這也是李建東問他話的主要目的。
雖然李建東這段時間很忙,但對於他的徒弟們,李建東一直關心。
“沒有,街道的工作挺簡單的,雖然事多了一點,但沒什麼危險。”
傻柱憨憨的笑道。
李建東點頭:
“街道的工作就是繁瑣,有時候還需要一些人情世故,這方面是你的弱項,不過也不是什麼大問題,等三十那天,我帶你去拜訪一下鄭主任,以後有事情,你多向他請教,鄭主任以前也是上過戰場的,性子比你還剛,現在不也變得慈祥了嘛。”
對於鄭主任,李建東還是很佩服的。
他身邊參加過戰鬥的只有兩個人,另一個就是胡浩蕩。
李建東之所以願意,把自己的房子給胡浩蕩住,一是房子空着影響不好,二就是因爲胡浩蕩當過兵打過仗,給他糧票也是因爲這個。
李建東對這些人都很尊重,尤其是見多了垃圾後,顯得這些人格外難得。
接下來幾天,來李建東家拜訪的人開始活躍起來。
有軋鋼廠的幹部,也有兄弟單位的領導。
還有街道主任也來找過李建東。
雖然軋鋼廠不屬於前門街道,但多結交個朋友總是好的。
凡是來串門的,都不可能空着手來,很快李建東家的倉庫裏就擺滿東西。
秦淮茹看着這麼多好東西,美的嘴巴合不攏。
這下回家過年,不用自己買年貨了,從這一堆禮品裏隨便拿點回去就夠了。
大年三十。
李建東早上起牀後,開車帶着傻柱來到鄭主任家。
大半年不見,鄭主任又老了一些,馬上就快六十歲的他,頭上已經白髮叢生。
李建東邀請鄭主任,去小酒館宿舍樓大院聚餐,這次鄭主任拒絕了。
“明年我就要退下來了,到時候,我肯定會推薦何雨柱,現在跟你們保持點距離有好處,免得被有心人說閒話。”
鄭主任說的也是事實,事關街道領導更替,很可能有人會不擇手段。
李建東點點頭:
“好,那今年就委屈您了,等您退下來以後,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搬去小酒館後面住吧,宿舍樓裏還有幾間空房,去了那邊,也能多一些人互相關照。”
鄭主任笑了起來。
“這個倒是可以,這個地方住了多年,我早就住膩歪了,能去你們院,可是咱們街道不少居民的夢想啊。”
說完,鄭主任和李建東都哈哈笑了起來。
從鄭主任家離開後,李建東和傻柱一起來到四合院。
秦淮茹跟陳雪茹也都來了,今天和往年一樣,中午還是全院的大聚會。
前幾年禁止大操大辦之後,院裏過年的氛圍小了許多。
這兩年,雖然還沒有取消禁止大操大辦。
但明顯管的沒有之前那麼嚴,好多院裏也都湊錢,學着40號院搞聚會,這樣大家都能喫點好的。
“老李,你來一下。”
剛回到院裏,閻埠貴就站在門口對李建東招手。
李建東讓傻柱先去幫何大清做午飯,自己則是跟着閻埠貴走進他家,屋裏只有閻埠貴和閻解放,其他人都沒在家。
此刻,閻解放有些拘謹的站在旁邊,閻埠貴則是嬉皮笑臉道:
“老李,你看解放已經開挖掘機好幾年了。”
“當年說好的,技術工種容易轉正,解放開挖掘機的技術,在他們那一批裏面,算是出類拔萃的,是不是可以考慮幫他轉一下?”
李建東看到閻解放的時候,就想到可能是這件事。
說實話,閻解放開挖機的技術可以,如果他結婚,確實可以給他轉正。
但,現在閻解放和閻埠貴還沒分家,而從前幾年開始,政策要求一戶只能有一名工人。
所以,哪怕李建東想幫他,也實在是不太方便。
至於閻解成當年,他是趕上好時候了。
“老閻,你家解放的這個事,想解決很簡單。
他今年已經20多歲了,趕緊讓他娶個媳婦和你分家。”
“要不然,按照規定,你家有了你這個教師,不能再有別的工人。我這邊答應,政值處那邊也不能同意。”
閻埠貴賠着笑臉說道:
“老李,你馬上都要當廠長了,只要您說一句話,政值處主任還敢不聽您的嗎?要不您就……”
“老閻!”
李建東突然加大聲音,表情也嚴肅起來:“老閻,你作爲一名教師,這個思想覺悟可不太行啊。不管我是廠長還是副廠長,都是一種責任,而不是隨便濫用的權利。如果在合情合理的情況下,我可以優先啓用身邊熟悉的人,但你這個,明顯不符合條件。”
“總之,辦法我已經告訴你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李建東說完就拂袖離去,閻埠貴在後面喊了幾聲,他也沒停下。
之前,閻埠貴也常佔小便宜,但都無傷大雅李建東也沒跟他計較。
但這次明知道正策不允許,還想讓自己走後門,這就有點過分了。
閻埠貴也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中午喫飯的時候,給李建東敬酒道歉。
何大清得知閻埠貴的非分之想後,又罵了他一頓。
其他人也都對閻埠貴指指點點,怪他貪便宜無法無天了。
大年初一。
早上起牀後,孩子們過來拜年,李建東給孩子們每人一個紅包。
然後帶上禮品,開車來到畢大領導家。
開門看到大領導,李建東把帶來的東西遞過去。
“大領導,過年好啊。”
“都好都好,建東,你能來給我拜年是我沒想到的,這麼多年還是第一回吧?”
大領導看到李建東也挺高興,他老家不是北城的,唯一的兒子和兒媳在貴省工作,經常過年也回不來。
今天本以爲除了單位裏那幾位下屬,不會再有人來了,沒想到第一個來拜年的是李建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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