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表情諂媚,像個哈巴狗。
李建東倒是沒把劉海中當成狗,他只是人盡其才,順帶幫一把院裏的人而已。
於是說道:“這樣吧老劉,馬上要春考了,只要你能考上7級,我就幫你當這個車間主任,如果考不上的話,就再等等,不然難以服心阏f對吧?”
車間主任一般分一正一副,其中正主任負責統籌工作,副主任一般負責帶人攻堅,所以副車間主任往往都是水平比較高的工人提起來的。
之前李建東是從這一步走上來,賈東旭現在也是車間副主任,負責帶着鉗工7車間完成攻堅任務。
現在劉海中要當車間主任,也是要走這條路才能提幹。
否則實力不行難以服校菀捉o李建東惹來許多閒話。
劉海中沒有從李建東這裏得到肯定的答覆,但是得到這個可以晉升的承諾,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畢竟他在6級鉗工上已經待了兩年多,現在已經有了衝擊7級的實力。
“好好,那就按李主任您說的辦,我不打擾您辦公了,李主任我先走了。”
劉海中點頭哈腰,心滿意足的離開。
轉眼又是半月過去。
這個週末就是春季考級的日子,一大早軋鋼廠就聚滿了人,工人們來的比平時上班時還早。
“老李,你也來了。”
何大清看到李建東,笑呵呵走過來。
按理說工人考級的日子,是不需要政值處主任參與的,政值處是負責提幹和管理幹部.
而工人考級是生產科負責。
不過李建東還是來了,因爲他還有徒弟。
“是啊,我來隨便看看,反正待在院裏也沒什麼事幹。”
李建東隨便說了一句,又問道:“你怎麼也來了,今天有招待餐?”
何大清呵呵一笑:“我和你一樣,都來看熱鬧的。”
何大清現在是食堂主任,也屬於幹部行列,他現在需要提升的是幹部等級,廚師等級就不需要提升了。
不過他們食堂需要考級的還有很多,別看何大清平時在廚房裏吆五喝六,經常罵人。
但他對廚房裏面炊事員的關心也是真的,炊事員學徒也是幾個食堂裏出師最快的。
“我帶你去我們食堂看看吧,順便還能嚐嚐考級做的菜,我跟你說,上次我給他們當監考,把我給驚呆了,那味道真是,等你嚐嚐就知道了。”
何大清嘿嘿笑着,想帶李建東去參觀炊事員考級。
這些炊事員有的是從8級往上考,這種算是比較不錯的,已經有了正式炊事員的能力。
但也有一些是從學徒往8級考,這些就魚龍混雜了
何大清上次當監考有一個任務,就是嘗考級人員做的菜。
那菜做的叫五味俱全,辣的辣死,鹹的鹹死,還有的把糖跟鹽搞混的,做出來的菜簡直就沒飯喫。
更別說還有做糊了的,以及沒做熟的。
何大清上次當完監考後,回家拉了一天肚子,所以這次再讓他監考,他是絕對不去了。
李建東一看他的模樣,就知道是想害自己,當然是直接拒絕。
經過一個上午的考覈,春考圓滿結束了。
閻解成順利達到了5級駕駛員水平,對於軋鋼廠車隊來說,這個級別已經算是出類拔萃,而且他今年纔剛20歲,前途不可限量。
至於劉海中,在通過各種走關係之後,終於是剛剛卡着及格線通過了7級考覈。
這個結果讓劉海中非常興奮,因爲李建東已經答應過他,只要考上7級就幫他安排車間主任。
他心心念了這麼多年的領導崗位,終於要實現了,劉海中剛出考場就興奮的嗷嗷叫了起來。
第二天。
李建東上班之後,找到了戴副廠長。
“建東,找我有什麼事?”
戴副廠長升職之後,並不負責政值處的工作,事實上政值處一直是單獨對工業部負責,整個軋鋼廠只有楊廠長可以稍微干涉他們的工作。
但戴副廠長畢竟是從政值處升上去的,李建東有問題當然是找他最方便。
“戴廠長,今年考級之後出現了不少優秀人才,正好各科室都在申請增加辦事員和基層管理崗,我想問問,如果想給工人提幹,要走哪些程序?”
李建東畢竟是第一次主持提幹,之前只是聽說過有這個權利而已。
戴副廠長笑吟吟道:“原來是這個事啊,很簡單,你讓有需要的科室打申請,讓他們把合適的辦事員提名交上來。然後政值處審覈完畢後簽字,交給楊廠長再簽字就算可以了。”
“其中咱們政值處起到一個把關的作用,必須要針對提名幹部的政值面貌,家庭背景,以及個人能力等方面,完成多次審覈。
有一個方面不合格的就不能通過,要不然將來出了事可是要被連帶追責的。”
戴副廠長表情嚴肅的給李建東解釋,這也是避免他將來因爲失誤而翻車。
李建東點點頭:“謝謝戴廠長,我明白了。”
離開戴副廠長辦公室後,李建東就去與各科室聯繫,有需求的讓他們直接寫申請。
當然閻解成和劉海中那邊,他也額外打過招呼。
其實就算車間不申請,政值處也可以單獨提拔幹部,但是一般大家都會給個面子,能走正常程序就沒必要浪費權利。
提幹過程很順利,楊廠長接到李建東提交上來的幹部申請書後,只是掃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就直接全部給通過了。
畢竟李建東是他的人,而且能力和情商都足夠,楊廠長對他辦的事還是比較放心的,就算裏面有點小私心也無傷大雅。
第97章
當天下午,宣傳部就通報了這次的提幹內容。
一共7名工人被提爲幹部,其中劉海中和閻解成赫然在列。
工人們都很羨慕他們,能夠拜李建東爲師以及和李建東當鄰居,而且李建東也真辦事,說提拔就提拔,完全不含糊。
關鍵是這兩人的能力也爭氣,就算知道背後肯定有李建東在使勁兒,但也沒人能說什麼。
“老劉,恭喜啊,從今天起咱們可就是領導與工人之間的關係了。”
“師父,我就知道你能行。”
“劉師傅,你現在確定去哪個車間了沒有,不管去哪以後可得常回來看看啊。”
鉗工車間的工人們都在恭喜劉海中,這讓劉海中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這就是當官的感覺啊,真是太美妙了.
終於當上了車間主任,劉海中肯定要好好表示一下,他去車隊找了閻解成,兩人商量着回去好好置辦幾桌,然後請李建東一起慶祝一下。
閻解成當然是一口同意,然後兩人就各自請假回去準備。
這麼大的喜事,兩人不能太吝嗇,每人掏了20塊錢要整一波大的,去菜市場買了肉和菜回家,然後又找來何大清幫他們掌勺。
閻埠貴放學以後騎着自行車回到家,發現劉海中和閻解成比他回來的還早,不由驚奇問道:
“解成,你怎麼今天回來比我還早?而且不去你的宿舍樓跑我這幹嘛,是不是想蹭飯喫?”
閻解成自從搬去小酒館宿舍樓後,越來越少回家喫飯了。
尤其是認識了於莉之後,閻解成經常在宿舍做好菜給她和於海棠改善伙食。
閻埠貴也知道,自己兒子整天舔那個讓他討厭的小姑娘。
自己把他養這麼大,他都沒有做幾個好菜來孝敬過自己,結果被一個小丫頭片子迷得團團轉,這讓閻埠貴怎麼能不鬱悶。
想到閻解成可能是回來蹭飯喫,閻埠貴肚子裏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有好喫的給別人,喫完了沒有了,又來蹭我的喫,哪有這樣當兒子的。
閻解成一看被誤會了,哈哈笑着解釋起來。
“爸,你想什麼呢,就咱們家整天棒子麪粥加鹹菜,這飯豬都不喫,我蹭飯也不能蹭到您這啊。”
閻埠貴眼睛一瞪:“小兔崽子,狗都知道不嫌家貧,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子,還嫌棄起自己的爹媽來了?”
說着就抬起手準備教訓教訓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閻解成趕緊捂着頭跑遠,笑着解釋:“爸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我今天是打算請咱們院的人喫飯來着,何叔已經在那邊忙活上了,我是回來喊你們一起過去的。”
現在大院裏擺酒席,如果是兩三桌的話就直接在院裏做了喫了,但如果是全院都去,要擺十幾桌就得去小酒館宿舍樓。
那邊院子大,而且還有專門的鍋竈,做菜喫飯都方便。
閻埠貴沒想到自己兒子回來,是喊自己去喫席的。
可平白無故的喫什麼席?
有錢沒地方花了?
“是不是老李給你提幹了?”
閻埠貴想了半天,也只有這個喜事,值得大擺幾桌。
閻解成呲牙樂道:“爸,您不愧是閻算盤啊,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您。”
閻埠貴聽到這個稱呼,頓時就有點不樂意,別人這麼叫我也就算了。
你這個當兒子的,有這麼稱呼自己爹的嗎?
不過,當他聽到確實是閻解成提幹了,心裏一陣驚喜的同時,也就不計較這種消失了。
“好啊,你師父還真是好樣的,說給你提幹就給你提了,從今以後咱家也是有幹部的人了。”
閻埠貴眼裏含淚,是真的高興。
平時,讓他擺個一桌他都捨不得,但今天閻解成要請全院喫飯他表示支持,這確實是大喜事,值得大張旗鼓的慶祝。
很快院裏的人都接二連三的回來了。
40號院的所有人都聚在這裏,大家喫着喝着氣氛十分熱烈。
李建東這桌氣氛最火熱,何大清這個酒鬼不聽勸酒,說話也最大聲。
“老許,現在老劉也提幹了,咱們這幾個人裏可就剩你了,你打算什麼時候也提一下?”
何大清酒過三巡,就開始拿許富貴開玩笑。
許富貴還真有點鬱悶,本來大家都是工人,誰也沒辦法笑話誰,可不知不覺之間,院裏的幹部一個接一個都提幹了。
現在不光何大清和劉海中是幹部,就連賈東旭和閻解成這兩個小輩也提了幹。
更不要說李建東這個政值處主任了,那可是正科級的幹部。
“誰說只剩下我了,老閻不也沒提嗎?”
許富貴酸溜溜的說道。
不過明白人都知道他這是在找面子,人家閻埠貴又不是軋鋼廠的,他這是強行碰瓷。
“我雖然沒提幹,但我兒子提了啊。”閻埠貴笑的很得意,一句話就把許富貴說的沒脾氣了。
今天這頓飯不光是因爲劉海中提幹,還有閻解成,這飯是兩人一起請的,他總不能喫着別人的還擠對別人。
眼看許富貴有些下不來臺,這時候李建東出來打圓場。
“老閻你要是提兒子的話,大茂可不比解成差啊,別看現在解成是幹部,大茂還只是個學生。
但人家大茂將來的成就,恐怕比咱們院所有人都要高得多。”
李建東這話說的不假,許大茂走的是農業路線,現在國家最缺的就是糧食。
相比起院裏其他人,許大茂如果能在農業上有所建樹,那就不是軋鋼廠裏的一個小幹部,可以相提並論了。
當然李建東說的這個所有人,並不包括他自己。
還有劉海中的兒子劉光齊,如果能做到電力領域出類拔萃,成就也不會比許大茂差。
聽到李建東這麼說,許富貴這才支棱起來。
眉飛色舞說道:“都聽見了沒有,別看我現在不如你們,但我兒子將來肯定比你們兒子強,這可是老李說的。”
一句這是老李說的,其他人都沒法反駁了。
於是換了個話題,繼續喫菜喝酒。
上一篇:四合院之苏木逢春
下一篇:从婴儿开始的剑仙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