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這邊院子裏的氣氛十分融洽,而四合院裏還有一戶人家沒有參與,那就是易中海和聾老太。
自從上次老太太栽贓李建東之後,雖然李建東沒有報復他,但院裏的人都自發跟她劃清了關係,平時見面連個招呼都不打,連易中海也因爲聾老太受到了影響。
這次閻解成和劉海中慶祝提幹,院裏所有住戶都請到了。
唯獨這兩人,根本沒想過要請他們。
現在易中海和聾老太除了還住在這個院,其他方面,根本就沒人把他們當成一個院的人。
此刻,易中海正在家裏就着拌黃瓜喝酒。
聽到閻解成和劉海中提幹的消息,他易中海心裏非常的不好受,曾經他作爲7級鉗工,可比劉海中他們威風多了,在院裏也就李建東當時的8級鉗工能壓他一頭。
然而現在。
不但何大清和劉海中相繼成爲食堂主任和車間主任。
連賈東旭和閻解成這種小輩,也被李建東提拔起來。
反觀自己,曾經院裏的大人物,現在卻落得一個撿破爛的下場。
易中海越想越鬱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失敗在哪,只能一個勁兒的喝悶酒。
“喝喝喝,喝死你算了,一瓶酒那麼貴換成肉喫多好,早晚有一天喝酒喝死你。”
聾老太在旁邊惡毒罵着,她的心裏也很憋屈。
如果上次栽贓成功,現在李建東可能已經被抓起來了,哪還能像現在這麼威風。
還把他的徒弟也提起來了,請客喫飯也不叫着自己,一點都不知道尊敬老人,就應該讓他們全都蹲監獄,讓他們都喫不上好喫的,好喫的都給自己。
聾老太越想越氣,突然一下掄起柺棍,啪的一下,就把易中海面前的酒瓶給打碎了。
酒水和玻璃渣撒了一地,還有一些飛濺在易中海的臉上和身上。
易中海本來就鬱悶,被聾老太這麼一鬧頓時也火了,呯的一下就拍着桌子戰起來。
“老聾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易中海裝了那麼多年的道德天尊,從來不罵老人,今天也終於忍不住了。
“你叫我什麼?易中海你反了天了,敢這麼跟老祖宗我說話?”
聾老太聲音更大,她一點都不怕易中海。
“我呸,你是誰的老祖宗,給你臉不要臉,真把自己當成別人的老祖宗了?”
易中海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聾老太的老祖宗名號,是他第一個提出來的,當時是爲了讓全院的人尊敬老人,以提升聾老太在院子裏的威信,好幫助他爭奪管事大爺。
剛開始確實有人因爲尊老愛幼,特別關心和遷就這個老祖宗,可這個老祖宗太得寸進尺,見別人尊敬她就往死裏作。
現在全院的人都不把她當回事,反而在自己面前裝起老祖宗的價值,這易中海怎麼能慣着她。
“易中海,我是誰的老祖宗你最清楚,我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賜。
如果不是爲了幫你我至於混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最起碼李建東他們組織會餐,肯定有我的一個位置,現在他們因爲你的事沒來請我,你就得陪我一桌好菜。”
面對聾老太的胡攪蠻纏,易中海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聾老太也正是看準了這個辦法好使,才每次都不講理。
反正易中海最終都會妥協,何必跟他好言好語呢,直接罵他一頓還能解氣呢。
易中海早就已經受夠老太太了,他甚至好幾次想着不如把房子賣了搬出去,可他又非常不甘心。
現在可沒有房產買賣了,要賣也只能賣給街道,而一旦賣出去再想買就完全不可能。
因爲現在已經只有租房,沒有買賣房,就連蓋宿舍樓都得以集體名義,可見國家對房子的管控程度。
要不然光憑易中海對李建東的恩怨,他是不可能這麼長時間,還一直留在四合院的。
他圖的不就是有個屬於自己的房子嗎?
尤其是上次聾老太,差點被李建東和全院的人投票趕走,更是讓易中海明白有一張房契的重要性。
否則,哪天別人看他不順眼,把他也趕出大院,那他就只能睡大街了。
因爲,離開這個院容易,再想找下一個院也很困難,街道里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房子。
他現在沒有工作也無妨住宿舍,賓館價格昂貴不說還需要介紹信,你說他能住哪?
可是被聾老太鳩佔鵲巢,這個房子他住的實在憋屈,每次回來都跟上刑一樣,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到底是賣了房子搬出去,還是向李建東低頭?”
易中海陷入抉擇之中,現在他想要甩開聾老太,只剩下這兩條路可走。
但這兩條路都是易中海絕對不想考慮的,可現在聾老太欺人太甚,易中海不得不做出一個選擇。
第二天。
早上工人們都去上班,易中海也拿着他的破麻袋離開了。
昨晚的二選一太難選,他到現在也沒有做出抉擇。
李建東比易中海出門的稍晚一點。
來到軋鋼廠後,崔祕書找到他。
“李主任,今天工業部有個會議,是各單位的政值處主任參加,時間是下午兩點,這是詳細的會議通知。”
崔祕書把一份會議通知遞給李建東,上面寫着時間地點,以及會議發起人和參會人員注意事項。
李建東看了一眼,這還是他第一次參加工業部組織的會議,而且發起人還是工業部的葉大領導,也就是葉小寧的父親。
沒想到自己跟葉小寧父親的第一次見面,會是以這種方式,不知道對方會不會來感謝自己,或者會因爲李懷德而針對自己?
把會議通知裝進兜裏,李建東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
崔祕書點點頭,就轉身離開.
下午。
李建東早早就來到工業部,沒想到還有人比他來的更早,七八個各個單位的政值處主任聚在一起東拉西扯。
李建東站在他們中間有點格格不入。
主要是李建東太年輕了,以至於其他人,根本沒把他當成政值處主任,而是當成工業部負責招待他們的辦事員。
等了有十幾分鍾,機關樓的門被推開。
一名30多歲的辦事員從大樓裏走出來說道:“各位領導,咱們先進會議室等着吧。”
這時候等待的人已經有接近20個,聽到招呼都朝着會議室裏走去。
李建東也跟在人羣中往裏走,經過門口的時候,那名辦事員突然伸手攔住他。
“哎,你好這位同志,請問你是來幹什麼的?”
其他人這時候也關注到李建東,都以爲他是走錯地方了。
雖然,這個年代不缺年紀輕輕就當上大官的,但那些人畢竟是鳳毛麟角,並不是隨處可見的,更何況工業部經常召集政值處會議,有時候兩三個月就召開一次,這裏的人彼此都互相認識,只有李建東是個新人。
這名辦事員也是出於這兩點,才攔下李建東詢問,畢竟政值處會議已經算是高級會議,肯定不能隨便讓人進。
“哦,你好,我是紅星軋鋼廠最新任命的政值處主任,我叫李建東。”
一聽是李建東,好幾位其他廠的政治處主任,頓時露出一目瞭然的神情。
“原來是他呀,他就是那個李建東?”
“聽說就是他把葉領導的女婿給定了下去,一開始,紅星軋鋼廠內定的政值處主任本來是叫李懷德。”
“會不會是你把名字記錯了,本來葉領導的女婿就叫李建東吧?”
“你當我老糊塗了,連人名就能記錯?這個李建東是軋鋼廠的楊建業一手提拔起來的,據說職業能力特別強,不但是八級鉗工。
而且還和南鋼的工程師,一起研發出了自主軋鋼廠設備,要不是因爲這個功勞,他怎麼可能搶得過葉領導的女婿?”
“你說的原來是他啊,我也知道這個人,南鑼鼓巷街道和紅星軋鋼廠,共同建造的水電站也是他弄出來的,之前還發明瞭什麼好像叫做太陽發電機的東西,還上過報紙呢。”
“這年輕人有點厲害啊。”
“本以爲是個二代,沒想到是個實力派,可惜今天是葉領導主持會議,這年輕人恐怕要被穿小鞋了。”
不光是婦女們喜歡八卦,眼前這些政值處主任們,也都有自己好奇的東西。
只不過他們聊得不是家長裏短,而是上層領導的人際關係。
負責接待的辦事員這時候也反應過來,可不是紅星軋鋼廠剛換了政值處主任嗎。
只是沒想到這個李建東竟然這麼年輕,恐怕跟自己年齡差不多,自己現在還只是個辦事員,人家卻已經是正科級的領導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對不起領導,您第一次來,我一時沒認出您。”
辦事員連連道歉。
李建東微笑回道:“沒關係,一回生二回熟嘛,那我先進去了。”
“好的,您請。”
辦事員朝旁邊讓開,李建東對他點點頭,然後走進機關大樓。
會議室在三樓東頭,經過二樓的時候,旁邊一個房間門突然打開,一名頭髮花白但精神頭十足的男子站在門口對李建東道:“你就是李建東?”
第98章
李建東並不認識對方,但一般單位的二樓都是領導辦公室所在,眼前這位明顯氣宇不凡,李建東也不敢小看人家。
於是,停下腳步點頭說道:“是,我就是李建東,領導您認識我?”
這人突然笑起來,對李建東招手。
“來,進來再說。”
說着自己先退回了門內,看來這人是故意出來找李建東的。
李建東看了眼手錶,距離開會還有十幾分鍾,是福不是禍躲不過,於是他也沒多想就走了進去。
領導的辦公室比較大,但依舊很簡樸,李建東帶上門後對方就說道:“李建東啊,不要侷促,先坐下吧。”
“謝謝領導。”
李建東表情嚴肅的說道。
到了這個級別的領導,可不是軋鋼廠那些領導能比的了。
每一位都是跺跺腳就能讓一個萬人大廠抖三抖的存在。
李建東可不敢,隨便在這些大領導的面前表現個性。
如果表現的對了領導口味還好,萬一表現錯了,導致領導厭惡,這輩子有可能都沒辦法再進步了。
見李建東坐下,大領導這才說道:
“你還不認識我吧,我姓畢,是你們紅星軋鋼廠的主管領導。”
李建東眼前一亮,原來這位就是大領導,難怪對自己這麼客氣。
楊廠長就是對這位領導負責,嚴格來說自己也是他提拔起來的。
“畢領導好。”
李建東起身正式打了個招呼。
大領導呵呵笑着擺擺手讓他坐下,繼續說道:
“建東啊,我聽建業說你是個很有能力的年輕人,包括你做出的那些成績,也是非常出色。
我個人很看好你,希望你能不要驕傲,繼續爲咱們的國家建設增磚添力。”
“畢領導放心,實現咱們民族的偉大復興,也是我的個人理想。”
李建東說的不是場面話,他確實是有這樣的理想。
作爲一名有系統的穿越者,李建東覺得贊成配得上這麼遠大的理想,也有信心在這個理想實現過程中發揮自己的力量。
大領導見多識廣,但是這麼令人振奮的遠大理想,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從別人口中說出來。
頓時也是心中激動,狠狠的喝出一聲:“好!”
“李建東,我真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有這麼遠大的抱負,以後只要是,不做違反原則的事情,你只管放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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