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到緬北的那些年 第60章

作者:破金

  我看見的,是一個女孩穿着瑜伽褲、邉颖承脑诮∩矸康恼掌@組照片一共九張,從各個方位不同的展示出了女孩的身材。

  她,的確長得還行。

  七分的底子。

  雖說地標性位置沒有那麼突出,但是,足夠苗條的身材和剛上大學的年紀能讓所有人趨之若鶩。

  最關鍵的是,她擁有一張燦爛到極點的笑容,似乎她只要開始笑了,連看照片的我都覺着沒什麼煩惱了。

  “哥,我乾的怎麼樣?”老豬站在我身邊很伲瑔柍鲞@一句話的時候,我都能聽出他有所要求。

  “不錯。”

  “等人弄回來,就更好了。”

  聽完我的話,老豬用眼睛一瞟旁邊的雯雯:“那……”

  “這個不行。”我拒絕道:“不是不照顧你,剛纔大哥和老闆我們一起喫飯的時候,特意點名讓我把她送隔壁銜接樓去,已經定好了。”

  緊接着,我把阿大給我那張始終沒消費完的磁卡給了老豬:“這麼着,用這個,前世今生隨便找,行吧?”

  “夠意思!”

  啪!

  老豬在我面前打了個指響,拎着磁卡走出了房間。

  雯雯卻在此時盯着我一動不動。

  我沒搭理他,拿起了桌面上的手機繼續看着。

  好半晌,我才聽到雯雯上下牙打顫的問了一句:“他……真要把我送到銜接樓裏?”

  她怕了。

第95章 春風得意

  手握着一塊口香糖的我,很想把這地方毀了!

  因爲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小久就會從邊境接回來一個女孩子,然後讓小夥在729體驗一把什麼叫做撕心裂肺。

  他將會把自己第一次見到那個女孩的衝動與所有情感混合在一起撕碎,自此完全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那個女孩從此將再也不會相信任何人,就像街頭備受欺凌的野狗一般。

  我再次握緊了手中的口香糖,走到了窗邊……

  窗外,一輛輛皮卡正在往下卸各種食材,有肉、有青菜、有海鮮、有珍禽野獸,廚子拿着單據正蹲在一輛皮卡上對照,那一秒我立即打開了窗戶,站在樓內衝廚子喊了一句:“廚子,有酸菜沒有!”

  廚子抬頭一看見是我,立即回應道:“有!”

  “大哥特意讓買的。”

  那一秒,我咧開了嘴角,笑着說道:“酸菜給我留着,你別動啊,你個南方人根本不會做東北菜,敢動酸菜小心老子給你腿打折。”

  廚子立馬回應了一句:“知道了許哥。”

  我這才把窗戶關上。

  回過頭,身後是直勾勾瞪着我的雯雯。

  “你開心啦?”

  我轉過頭看着她。

  雯雯聲嘶力竭的喊道:“成了這兒的總監,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人物,想喫什麼喫什麼,想要什麼就能有什麼,你開心啦?”

  “到了晚上,你想睡哪睡哪,想睡誰身邊就睡誰身邊,你開心啦?”

  雯雯看穿了一切一般點了點頭,伸出手抓着勃頸上的貼臉晃悠道:“你也會有這麼一天的。”

  “用他媽你說?!”

  我罵了一句,走出了辦公室。

  我沒把雯雯送到銜接樓,哪怕她在詛咒我。

  叮。

  電梯門打開那一刻,我走了進去,等電梯門再次開啓,我已經到了廚房。

  我覺着,阿大應該在這兒。

  “大哥!”

  當步入廚房時,阿大正在對貨,直到這一刻,我才徹底確定這個人跟所有人看到的完全不一樣,他儘管身壯如牛,但實際上,心細如髮。

  “銜接樓的總監,排骨仔,人是四川的,愛喫的是川椒,這他媽是不是川椒啊?”

  “還有四號樓的總監,雲南的,蘑菇行不行啊?”

  “喫完會不會躺闆闆?”

  阿大覺着有些不靠譜,一邊喊着一邊回頭:“廚子!”

  “廚……”

  此刻,看見了我。

  “大哥,我有個事和你說。”

  阿大:“你說吧。”

  我走到阿大近前,任由搬菜的人從身邊經過低聲道:“我想跟你這兒報備一下,過幾天讓小久出去一趟。”

  “不行。”阿大回應的十分乾脆:“老許,騾子前幾天要往出跑的事,你忘了?”

  “現在別說是你了,就他媽連我要出去,都得跟老闆打招呼,就這還不一定讓走。”

  罵完,阿大才追問道:“什麼事?”

  我終於笑出聲,在阿大身邊一字一句的將所有事都說了一遍。

  聽‘女人’這倆字,阿大眼睛都冒着藍光!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老豬碰上這種事,咋可能只跟你說,不和我打招呼呢?”

  “大哥,你多那心有啥用,你是縣官,我不是現管麼?”

  “再者說了,老豬看着傻憨傻憨,他有多伲悴恢腊。俊�

  “這事直接和我說了,等我賣我個好,可有什麼用呢?我是能把小久放出去,還能把人弄進來?不還是得找你麼?”

  “老豬估計提前想過,最後好處還是落在大哥你手裏,還能表現的和我一條心,何樂不爲呢。”

  噗嗤。

  阿大讓我給說樂了。

  “你這腦袋,轉的就是快。”

  而後阿大突然毫不在意的問了一句:“你也要去啊?”

  當時我都聽見自己內心在狂跳的聲音,嘴上卻連忙拒絕:“我真想去,但是走不開。”

  阿大鄙夷的罵了一句:“你有啥可忙的?”

  我摟着阿大的肩膀走向了角落:“我自己弄了個新盤子。”

  “啥!”

  阿大剛要瞪眼睛,硬讓我摟了回來:“這個盤子,至今爲止已經弄回來不少錢了……”說到這兒,我就跟忽然想起什麼一樣看着阿大:“大哥,不對啊,我們走賬的戶頭不都是你給的麼?”

  “那賬房就在你辦公室旁邊,咱哥倆上次搜樓的時候不是一起看見了麼?”

  “再說,我這兒幾天的工夫就弄了幾百個,你就沒想查查賬?”

  阿大一下讓我說得不好意思了,將手裏東西拿了出來:“我哪有時間?”

  “這不快過節了麼,天天和他媽蘿蔔白菜打交道,生怕你們這羣犢子喫不着家鄉菜,想家,又怕廚子弄回來的蘑菇有毒,給咱都扔那……”

  “不過話說回來,我這人吶,最公平,誰能幹,我心裏有數。”

  阿大從我身旁轉了個身,在我肩膀上用力拍了兩下,似乎很信任我一樣說道:“不是讓小久出去接人麼?”

  “批了。”

  “也就是你,換二一個,這節骨眼都不可能,知道不?”

  我故作擔憂的說道:“大哥,多派幾個人吧,省得到時候碰上什麼麻煩。”

  “我親自去。”

  “夠給你面子麼?”

  阿大那一刻,死死盯着我的雙眼,硬給我盯的低下了頭。

  我心裏‘咯噔’一下,生怕露出什麼破綻的抬起了手,用拇指和食指揉搓着,像是不好意思一樣問道:“那錢……”

  “小久接的人,十個;老豬做的扣,二十;其餘,咱哥倆一家一半。”

  我豎起了三根手指:“哥,我要三十就行。”

  “就這麼定了。”

  “什麼時間去?”

  我跟撿了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一樣回應道:“還沒定呢,先得等人到了雲南,到時候咱們這邊在準備就來得及。”

  “那行,到時候你和我說。”

  “得嘞!”

  我極度嘚瑟的搖頭晃腦走出廚房,想讓人看出渾身上下都透露着‘春風得意’得模樣。

  可進入電梯,我在去往工作區的途中,緊閉雙眼用力做着深呼吸,心中盤算着即將離開這裏的日子。

  如今,現金我有了,逃跑計劃我有了,只剩下了最後一樣!

第96章 中秋!

  呼、呼、呼。

  八月十四。

  我說的是陰曆,不是陽曆。

  當時我正躺在芳姨的牀上,才邉油辍�

  “你這是多少天沒碰女人了?”

  “不應該啊。”

  芳姨對我產生了懷疑,因爲我剛剛的粗暴動作,根本就不是一個長期有女人發泄的男人應該有的。

  我沒回答,翻過身,給自己點了根菸。

  “你心裏有事吧?”

  芳姨在我旁邊低聲的問了一句,這一次,她很小女人的躺在我胸口,將我嘴邊的煙搶走,自己抽了一口後,又放了回去。

  “沒事。”

  我不知道在心裏壓了多少東西,可眼下距離將這一切搬開就只剩下了一天,絕對不可以功虧一簣。

  芳姨不置可否的說道:“我勸你別作。”

  “什麼意思?”

  她很正常的回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就像咱們一樣,到了這兒,就得認命。”

  “你現在不是挺好麼,在這兒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既不用和那羣狗推似的騙人,也不用和打手們似的天天動手,夠可以了。”

  我詫異的看着芳姨,我原以爲這個女人只是和我一樣並不信任對方,而不說出心裏話,但此刻,我十分確定她說的就是真的!

  好像有人管這玩意兒叫‘斯得哥爾摩綜合症’,就是說,當一個人長期在危險的環境中受到不公正待遇後,會產生一種特殊心理,會認同對方的放下、甚至協助。

  我越來越覺着芳姨像是得了這種病。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