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到緬北的那些年 第42章

作者:破金

  阿大這個時候就如同驚弓之鳥,走到我身邊問道:“老許,剛纔你看見什麼了?”

  我解釋道:“我也不知道,當時就瞧着騾子往這邊瞅,我就趕緊過來看了一眼。”

  阿大轉着圈發狠:“不行了,這羣豬仔的心都野了。”

  “這麼着,你呀,把你來之前見過的所有豬仔都歸攏出來,過幾天咱們得找老林換一批。”

  老林?

  換豬仔?

  我剛要張嘴……

  阿大馬上答應了一句:“行!”

  他知道我想給楠楠整過來,更知道楠楠在這兒可以完美牽制我,都沒用我說話,就已經答應了。

  還許諾道:“人來了先扔你屋。”

  “但是我有兩點要求,第一臉上不能有傷,第二,人得能活着工作。”

  “嗯。”

  我點頭答應了下來。

  “走。”

  等我被阿大拉着從八樓走向了電梯,我發現他連看都沒看楊陽一眼,就像是,根本不認識。

  叮。

  電梯門打開後,我和阿大一起走了進去。

  剛一進電梯,阿大就挺不好意思的說道:“原本吧,這事我不願意管,可今天芳姐那娘們又找我了,說你整天抱個壺,飯現在都不正經喫了,就啃點蘋果,你到底要幹啥啊?”

  我一下就低下了頭:“大哥……”

  阿大立馬舉起了時候:“行,我又墨跡了,是不?”

  “可你也得差不多吧?”

  “我當着兄弟們的面多護着你,你也知道,再說那玩意兒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

  叮。

  電梯門開了。

  看起來阿大並不知道我每天放上去的是真冰糖,還以爲我是上癮了以後和那些癮君子一樣喜歡上了喫流食。

  怪不得他對我的信任感在表面上越來越加重,甚至將整個工作區都交給了我,如今的2號樓,只有我、老豬、芳姐、阿大四個人可以亂竄,其餘連打手都算上,回屋休息以後要出來都得提前打報告。

  “我跟你說的話往心裏去。”

  阿大從電梯裏走出來了,隨後,領着我進了工作區,在芳姨眼皮直往上翻的時候走了過去:“人啊,我幫你教訓過了,可你也是,老爺們乾點啥事還他媽得天天經過你允許啊?”

  “不知道自己是幹啥的了吧?”

  “這也就是我兄弟護着你,要不然,我艹你X……”

  阿大把手往外一掄,芳姨立即就往後躲,緊接着他並沒打這一下,似乎很給我面子的收了手之後,走出了工作區。

  我看到當下老豬都衝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那些狗推更和看神一樣。

  其中,一個模樣一般,和這羣新人一起到的女孩似乎反應了過來,舉起手喊了一句:“許哥,我想開網頁。”

  我拎着對講機走到了她身邊,她臉上,還有明顯讓人扇過的指印,勃頸上被掐出的腫脹還在,趁所有人不注意說道:“哥~”

第67章 開始見外了

  她很直白的告訴:“哥,我不會騙人。”

  然後拉着我的手,放在了大腿上,再將自己的手壓在我手背……

  “可我會別的。”

  這句說完,我抬起頭,看着那並不漂亮的臉龐上欲語還休,略帶着羞澀卻表現出嬌嗔的表情,忽然明白了整個2號樓是怎麼在背後說我的。

  估計這會兒我已經成爲色種惡鬼了吧?

  估計,我已經是阿大之外,整個樓層裏最兇殘的劊子手了吧?

  要不然這個女的怎麼會覺着,只要攀附上了我,就一定能過上好日子呢?

  “我X你媽,你個騷貨!”

  我這兒思緒還沒捋完,旁邊那女的就讓人抓着頭髮給拽了起來,緊接着,一隻五指成勾的手,在其臉上‘咔嚓’就撓了一把。

  看見這隻手落下來,我趕緊拿胳膊往外堂,此時腦子裏哪有什麼救人的想法,全是下意識的反應,因爲阿大說楠楠來了以後只要臉上沒傷,其餘怎麼都行。

  那傢伙我讓芳姨給撓得,兩道血淋淋的爪印在胳膊上當時就出現了,抓印上還有外翻卷起的皮。

  我回過頭看見了她一臉氣呼呼模樣時,那種無奈很快盪漾開。

  這都什麼時候了?

  你怎麼還惦記着宣誓主權呢!

  此刻,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纔算是出現。

  “撒手!”

  我一手摁着那個女孩的腦瓜皮,一手往下拽芳姨的手,老豬、刀子發現這邊亂套以後全過來了,將兩人分開後,我攔腰將芳姨抱起,直接走向了門口。

  “你要幹啥!”

  面對我的逼問,芳姨跟女流氓似的撇這嘴,慢慢從指甲縫裏往外拽那女孩的頭髮,光她手上扔下去的,就有足足一大把。

  “反正你不能和其他女人扯犢子。”

  我聽着她憋屈巴拉的動靜,直接伸出一根手指頭搐在了其鼻尖上:“你!”

  她陷進去了。

  可以任由我施爲。

  也絕對容忍不了我跟其他女孩有越過雷池哪怕一丁點的接觸。

  就是連她自己可能都不清楚,這究竟是愛上了我,還是愛上了在這種環境下的那麼一點點心安。

  “你有病吧!”

  我罵道:“人家要開網頁,你上去‘咔咔’給人一頓撓?”

  芳姨毫不畏懼:“開網頁用那娘們大腿開啊?我要不盯着點,就不是我一頓撓了,估計就是你過去‘咔咔’一頓扣了。”

  哎呀~

  腦瓜仁生疼,嘎嘎疼。

  見我拿她沒招,芳姨嘚嘚瑟瑟的回到了屋裏,進屋時,兩隻眼睛死死盯着那個女孩,彷彿再說:“老孃看着你呢!”

  迫不得已,我也只能進去,不過進屋之後,我喊了一嗓子:“都把嘴閉嚴實點,今天的事讓任何人知道,我可單獨伺候他!”

  我知道今天的事一定會傳到阿大耳朵裏,因爲老豬在。

  “老許,不行給這娘們送走呢?”

  這是老豬偷摸和我說的話,見我回頭怒視着他,老豬頭像一樣舉起雙手:“你看,還捨不得了。”

  我依然沒回話,扭過頭的時候,看見刀子若有所思。

  “替我盯會兒。”

  說完,我轉身走向了門口,老豬望着我的背影問道:“哪去?”

  “鬧心。”

  我現在已經不用和任何人交代了,只要阿大不在,所有人對我的提問,我都可以閉口不談。

  ……

  下午,我回到工作區時,阿大正坐在我的位置上和老豬扯犢子,倆人有說有笑,臉上似乎沒有半點緊張氛圍。

  等我推開了門,阿大這才問了一句:“上哪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回屋睡了一覺。”

  阿大點了點頭。

  他可能以爲我抽大了。

  刀子此時在阿大身邊很有眼力見兒的起身,把位置讓了出來,我一句話都沒說坐在了那兒。

  “剛纔,督導來了。”

  以我的身份來說,這應該算是嚴重失職,可阿大並沒有怪罪的意思。

  “她讓老豬找的我,還拿來了園區裏各個樓的業績,這個月4號樓才一千兩百多萬,7號樓也不行了,一千三百六十萬,反倒是咱們,被着重表揚……”

  “你說她這是啥意思?”

  我考慮了一下,馬上很慎重的回應道:“大哥,你得當心點了。”

  阿大沒讓我說完,立馬接話道:“聽見沒有?”

  “瞅瞅人家老許這腦瓜子,再看看你們!”

  “那他媽督導來了,個頂個的還笑臉相迎呢!”

  他用手拍了一下我手臂:“你接着說。”

  “應該是來麻痹咱的。”

  我這句話說完,阿大點了點頭:“和我想的一樣。”

  緊接着阿大說道:“我纔跟上邊報了一下,要和老林那邊換豬仔的事,她這就來了,看我的眼神,還跟看手下敗將一樣。”

  “老許,你說她能不能是想在這件事上做文章?”

  我看着阿大,心裏想着的那句‘她還敢劫豬仔?’硬生生摁了下去,問道:“她能做什麼文章?”

  阿大盯着我的眼睛說道:“這娘們,膽兒忒肥。”

  “行了,你這也睡得差不多了,我先撤。”

  阿大走了。

  像是江湖大佬,來手下兄弟的地盤上巡視一圈後,又將這塊地盤還了回去。

  此時,我的心有點亂了。

  按理說,督導要是想把阿大幹倒,肯定會利用這次換豬仔的時機。

  這件事,如果讓我幹,我就會從外邊找人,在半路劫下這批豬仔,哪怕在過程中導致這些豬仔逃脫了,都無所謂,反正丟了豬仔的人是他阿大。

  事情只要一出,你阿大就是長一褲兜子嘴也解釋不清,這時,再把老林使用‘刷單盤’的事情拿出來,你阿大又和老林交好,大老闆不弄死你都不可能。

  可……阿大怎麼沒怕呢!

  他那腦瓜子轉起來都趕上電腦了,這節骨眼怎麼還放鬆了?

  “許哥,咱倆該去財神那兒了。”

  是小夥。

  小夥從自己工位上站起來,走到我身邊以後,提醒着說了一句。

  他已經不再叫我‘哥’了,更沒和我再過任何一句有關‘逃’之類的話,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能不張嘴就不張嘴的老老實實幹活……

  開始見外了。

第68章 生孩子不叫生孩子,純純嚇人!

  機房。

  我和小夥頂着大太陽趕到時,財神打開了冰箱,隨口說了一句:“喫冰棍。”便又開始專注到了他自己的電腦屏幕上。

  這小子有冰箱。

  冰箱裏從‘四個圈’到‘隨變’應有盡有,我甚至從一堆雪糕裏,還翻出了一根‘苦咖啡’。